第五十六章:周辰的反击 作者:山俪 听到南俪的哭诉,周辰有些意外,但也在意料之中,不過他還是关心的开口询问。 “俪俪,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田雨岚,她……” 听了南俪的解释后,周辰心中暗骂,這田雨岚都已经停职了,竟然還能兴风作浪,再联想到之前蔡菊英大闹蔚暖的事情,這让他感觉到這是不是田雨岚故意指使的。 在這一点上,他倒是跟南俪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你们公司也太欺负人了,辛辛苦苦忙了那么久,最后反而是降职了,俪俪,照我說,還不如直接辞职算了,省的生這冤枉气。” “老公,我咽不下這口气,凭什么我努力了那么久,最后什么都沒得到,我好歹也是国内名牌大学毕业,他们凭什么鄙视我,還有田雨岚,她太過分了,我必须要找她要個說法。” “喂,俪俪,你听我說……嘟嘟嘟……” 周辰刚好說话,可那边却已经挂断了,這顿时让他着急上火,他知道南俪肯定去找田雨岚了,就田雨岚那样的人,南俪肯定是讨不了好。 他自然不可能让自己老婆吃亏,所以他立刻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個号码。 “喂,方总嗎?有個事想麻烦您一下,請问您认识……” 跟方远洋联系過后,周辰很快就收到了回复,然后又拨通了几個号码,做好了准备之后,立刻驱车前往田雨岚家的方向,现在田雨岚已经停职了,南俪想找田雨岚要說法,肯定第一時間想到去田雨岚的家裡。 南俪确实是去找了田雨岚,而且還沒有到她家,就在小区门口拦住了她。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见到对方后,立刻撕了起来,南俪的口才是不错,可因为今天受到的打击太大了,而田雨岚早有准备,所以南俪根本占不到便宜,反而是被田雨岚各种挖苦讽刺。 就在這個时候,周辰及时赶到,他看到南俪跟田雨岚在路边吵了起来,赶紧停车冲了過去。 “俪俪,你怎么样?” 周辰第一時間将南俪拉到身后,看着面色难看的南俪,关切的问道。 南俪還沒說话,倒是田雨岚就一脸不屑的讽刺起来:“哟,怕說不過我,還通知了保镖啊,南俪,夏君山,怎么,准备一起上嗎?你们两口子也就這点本事。” “田雨岚,你……” 南俪刚要說话,周辰却拦住了她,然后转身对田雨岚冷笑道:“我們有多大本事不重要,但是你是真的沒下限,田雨岚,你的做法還真是让人恶心,先是让你妈到俪俪的公司大闹,然后自己又背后打小报告,你這种行为真的是又弱智,又沒有下限,哦,不对,你连你妈都利用上了,還要加上一條不孝。” “夏君山,你說什么呢……”田雨岚勃然大怒。 “我說什么你听的很清楚,我說你不孝,你說說你妈,为了养活你,自甘堕落的去给别人当小三,辛辛苦苦的把你养那么大,结果老了老了,還要被你拉出来利用,你妈为了生活当小三還可以原谅,但是你這种行为,比你妈都不如。” “夏君山,我跟你拼了。” 田雨岚大吼一声,就要冲過去撕周辰,但周辰早有准备,在他冲過来的时候,一把把她推开,推得田雨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夏君山,你竟然敢打我。” “你這种女人,打你都脏了我的手。” 周辰一脸不屑,田雨岚的无耻他见识過很多次了,這次是真的忍不了了。 田雨岚虽然心中暴怒,但也很清楚,她一個女人肯定不是周辰的对手,不過从小的经历,让她很清楚怎么应付這样的局面。 “来人啊,打人了,男人打女人了……” 本来他们在這裡争吵就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田雨岚這么一哭喊,更是吸引了大量的人過来。 “光天化日之下,一個大男人欺负一個女人,真够不要脸的。” “是啊,是啊,大街上打女人,我算是见识了。” “這一男一女看着文质彬彬的像個文化人,竟然欺负一個女人,這都什么世道啊。” “别瞎比下定论,谁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再說了,被打的就一定是有理的嗎?說不定這女人是個小三,新闻上不总是有那种正宫打小三的报道嗎,說不定這就是呢。” “有道理,两女一男,還真的有可能。” “要不還是报警吧,让警察叔叔来处理。” 在国内,从不缺少围观看热闹的人,一個個看着周辰他们,纷纷议论起来,大家都是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老公,我們還是走吧。” 南俪遇到這种情况,是真的有点怂了,她虽然气愤田雨岚背后搞小动作,但可不想被這么多人围观,传出去的话,脸都要丢尽了。 但周辰却沒有同意,而是低声道:“别急,今天我們若是不治一治這女人,以后還会有更多的麻烦。” 来之前,他就已经预料到了田雨岚会很难缠,所以他特意做了准备。 田雨岚见到人群围了過来,坐在地上大哭:“大家评评理,他们夫妻两個欺负我一個弱女子,還动手打我,就因为他们觉得是我害了他们丢掉了公司职务,要知道我們可是亲戚啊,沒有弄清楚事情始末,就动手打人,這算什么亲戚啊……” 不得不說,田雨岚真的是深得她母亲蔡菊英的真传,撒泼打诨的本事一流,上来就是一阵哭诉,就是为了博取大家的同情。 就在這时,忽然有几個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人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我們是电视台路边采访节目组的记者,請问這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见是记者,田雨岚更来劲了,也不站起来,就坐在地上,冲着记者抱怨。 “记者先生,你一定要曝光他们,他们夫妻俩欺负我一個女人,我們還是亲戚呢,他们竟然還动手打我……” 顿时,摄像头和话筒都对准了周辰和南俪,把南俪吓的立刻就要拉着周辰离开。 但周辰却并沒有走,反而是冲着田雨岚冷笑一声,然后主动迎向了记者。 “這位先生,這位女士說你动手打他,而且你们還是亲戚,我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你不顾忌亲戚的关系,动手打一個女人,要知道這可是十分不道德,且违法的事情,先生,你必须要给我們一個解释。” “对,必须要给個解释。” “沒错,這种事情绝对不能纵容,就应该曝光他们,太无耻了,竟然欺负女人。” “還要问什么啊,直接曝光他们就行了,看他们以后還怎么做人。” 人群的怒斥让一向干练的南俪瑟瑟发抖,紧紧的抓住周辰的手臂,指甲甚至都掐破了皮。 今天南俪本来就是精神状态不好,现在又被记者,以及无数的围观群众怒斥,早就已经沒有了往日的从容,只想着尽快离开這裡。 周辰却是毫不畏惧,扫了一眼旁边地上露出得逞表情的田雨岚,冷笑道:“既然你不怕丢人,那我們就看看谁更丢人。” 随后他就对着记者的话筒說道:“你想要一個解释,好,那我就给你们一個解释。” “沒错,這個女人的确是我推到的,但我要聲明,是她冲過来要打我,沒有得逞才跌倒的,是她先动的手,刚刚有朋友路過,应该有人看到的吧。”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喊道:“沒错,我看到了,的确是那個女人先动手的。” “我也看到了。” “我早就在這裡了,看到了全部過程,先是那两個女人发生了争吵,后来那個男的来了,不知道說了什么,那個女人就像疯了似的冲向了那個男的,然后那個男的被迫把她推开,紧接着她就摔倒了。” 本来一边倒的议论,顿时又发生了议论,男人打女人是不应该,可若是女人先动手的,那又完全不一样了。 周辰趁势继续說道:“记者先生,你也听到了,是她先动手的。” 记者立刻說道:“就算是這位女士先动手的,可她并沒有伤到先生您,而您却推倒了她,作为一個男人,打一個女人,是不是太不应该了?” 周辰立刻反驳:“這位记者先生,你這话我就不赞同了,难道就只能女人打男人,男人就不能還手了?难不成她要打我,我還要站着给她打了,不给她打,反而是我的错了?” “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我是說……”记者想要辩解,但周围却已经炸开了。 “我觉得這男的說的沒错,凭什么女人就能打男人,男人就不能還手了?這什么道理啊?” “是啊,本来我還以为這女的被欺负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早就說了嘛,别早下结论,這下打脸了吧。”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田雨岚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這跟她所想的情况完全不同,现实不是应该所有人都站在她這一边,怒斥周辰的嗎?怎么现在反而是有点冲她了? 周辰自然不会浪费這個机会,继续說道:“记者先生,既然你想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我就跟你好好說說,我們为什么会动手。” “就是這位坐在地上的女士,你们知道她跟我們是什么关系嗎?她說我們是亲戚,也不完全错,不過你们知道我們是什么亲戚嗎?” “這位女士的母亲是個小三,出轨了我妻子的亲生父亲,使得我妻子母女被抛弃了,而這位女士的母亲小三上位,成为了我妻子亲生父亲的老婆; 沒错,這么一算,确实是亲戚,因为這位女士和我妻子就是继姐妹的关系; 而今天之所以动手,是因为他们母女对我妻子怀恨在心,到我妻子的公司大闹,打小报告,导致了我妻子被降职,我妻子来找她理论,结果她却要对我动手,最后就是大家看到的画面。” “不瞒大家,像今天這样的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她们母女還曾经到我們家裡闹過,我今天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才会推了她一下,可谁知她竟然想要倒打一耙。” “我這么說的话,记者先生,你应该听明白了吧?” 周辰的话虽然有些绕,但周围的人都听懂了,于是他们的眼神顿时就变了,充满了鄙视的看向了田雨岚。 虽說小三在這個世界已经司空见怪,可真的被說出来的话,還是会遭到无数的鄙视,就像现在众人的眼光。 田雨岚的脸色已经一片青紫,她大声的反驳:“不是這样的,大家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我……” “那你就說,我說的是不是事实,你妈妈是不是抢了别人的老公。” 田雨岚愤怒的大吼:“沒有,他们那是自己感情不好离婚的,跟我妈沒关系。” 可她越是這样解释,反而越是让人认可周辰所說的话,因为在大众心裡,小三好像都会用這种方式为自己辩解。 而這时,记者的反应也是极快,摄像头和话筒立刻对准备了田雨岚。 “這位女士,這位先生所說的话是否属实,你母亲是不是真的是小三上位,而且你们是不是怀恨在心,报复人家,害得人家降职,這位女士……” “不是,不是。” 田雨岚愤怒的大吼,周围鄙视的目光,以及记者的咄咄逼人,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這位女士,請你回答我的問題,你母亲是不是小三上位……” “滚开,你给我滚开啊,你妈才是小三,你妈才是小三上位。” 田雨岚疯狂的大吼,一把推开了记者,随后对着摄像机拍了過去:“别拍我,滚开,别拍我……” 這时候她已经顾不上周辰他们,挡住自己的脸,挣扎着从人群中穿過,跑向了小区,速度特别快,生怕记者和其他人追過去。 田雨岚虽然跑了,但周围的群众依然是议论纷纷,不過已经改变了风向,全都变成了怒斥田雨岚母女。 而周辰则是趁着混乱,拉着南俪迅速离开。 坐在车裡,南俪依然還沒有回過神,刚刚发生的事情让她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到现在都還沒有缓過神。 “老婆,心裡舒服了点沒有?” 听到周辰的话,南俪转過头,忽然问道:“老公,刚刚你是故意的?那些记者是你找来的?” 刚刚心神慌乱的时候,她沒有反应過来,可现在越想越不对,因为实在是太凑巧了,而且周辰的反应也太冷静了,就像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样。 周辰笑道:“不愧是我老婆,一猜就准。” “真是你找来的啊?”南俪瞠目结舌的看着周辰。 周辰道:“难道你不觉得這是对付她的最好方法嗎?她想要利用渔论陷害我們,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南俪咽了咽口水:“那你這也太损了吧,以后她還怎么在這裡住得下去?還有,刚刚那记者不会真的会播出去吧?” 周辰道:“我哪有那么傻,播出去了,对我們有沒有好处,我是花钱請了他们,摄像机也沒开机,田雨岚当时被吓到了,当然不会注意到這一点。” “至于田雨岚,這是她自找的,经過今天這件事,下次她再想找我們的麻烦,就要好好的掂量掂量,真的闹到最后,最丢脸的也只会是她。” 南俪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盯着周辰,让周辰十分不自在:“老婆,你這是什么眼神?” “老公,我发现我以前真的是低估你了,這种损招你都能想得出来。” “我這不也是被逼无奈嘛,怎么样,你就說解气嗎?” “這,确实是有那么一点解气。” “解气就行,我的招多呢,若是她再敢作妖找茬,我還有办法收拾她。”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