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是你让我当曹贼的嗎?
“我开车来的,我送你吧?”诺澜笑着将手中的车钥匙晃了晃。
“那就麻烦了。”孙景笑着答应。
“不麻烦。”诺澜示意孙景跟着自己,心情很好。
“乐乐的手术多亏你了,现在乐乐已经醒了,一睁眼就找你呢。”
“找我算账吧?”孙景调侃道:“說我将她剃了一個尼姑头?”
“呵呵,你可真聪明。”诺澜忍俊不禁。
刚才钱乐乐一睁眼就說孙景把她剃了一個尼姑头,要找孙景负责。
這种俏皮话夹杂着一点少女心思,诺澜就觉得沒必要說了。
两人說笑之际,很快就来到了還沒有改名的爱情公寓。
這一次,不像早上那样在小区外就停车了,诺澜开车将孙景直接送到了楼下。
“你住這啊。”
驾驶座上的诺澜探头看了看。
“对。”孙景解了安全带,一边下车,一边邀請道:“上去喝杯咖啡?”
“……”诺澜脸色立刻古怪起来。
她又不是沒去過美利坚,自然知道美利坚异性邀請上楼是什么意思。
虽然這裡是魔都,邀請异性上楼坐坐,也可能只是礼貌性招呼。
但诺澜确信自己沒有扭曲孙景的意思。
因为现在已经快凌晨了。
孙景邀請的內容還是特定的喝咖啡。
這個時間点還喝咖啡,那是摆明是不想睡,想加班干活啊。
此时此刻,最合适的回答就是当不知道,直接拒绝。
但看着孙景和她对视后,過于坦然的笑容,诺澜就有些不忿起来。
“你什么意思?”
就是在美利坚,也得三次约会后才会发起這种邀請的!
她和孙景满打满算,才见過两次,连一次约会都沒有,孙景怎么就敢這么突兀的邀請她?
把她当什么人了?
“上去坐坐喝咖啡啊。”孙景笑道:“如果不想,就算了。”
說着,转身毫不留恋的走人。
“你站住!”诺澜又急又气,直接从驾驶座上下来,叫住孙景。
“你怎么能這样?我有老公的!”
“so(所以呢)?”孙景转身,回了一個经典的美式不以为然,然后惊讶的望着有些激动的诺澜。
“不是你让我当曹贼的嗎?”
“我什么时候让你……”诺澜下意识反驳,可說着說着就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情,然后就有些卡壳了。
之前孙景那個小丽嫂子在机场的事,之后在她们送他的时候,她的确专门八卦吐槽過。
当时她的确說過不接受小丽嫂子的主动出击不像孙景的作风。
虽然那不代表她支持孙景当曹贼,只是批判性的吐槽。
但也揭示了对于他干出曹贼這样的勾当,她是觉得理所当然的。
所以现在孙景想当她的曹贼……貌似也的确不用那么震惊。
再說孙景也只是邀請了一下,被她拒绝后,根本沒有任何纠缠的意思,反倒是她放不下。
“我有老公的,我老公叫文森特……”
诺澜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只能嘴裡再次强调。
“我知道了。”孙景点点头,然后话音一转。
“所以上去喝杯咖啡嗎?”
“你干嘛?”诺澜不可思议的看着孙景。
“我都說了我有老公了,你竟然還……”
眼见她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孙景收起了笑容,皱眉道:“我知道!
不是我要纠缠不休,而是因为你的回答,所以我才会再次邀請!”
“……什么意思?”诺澜被孙景這突然的严肃给镇住了,不明白孙景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說你有老公,叫文森特,所以即便不是真外国人,也是一個精神外国人。”孙景面无表情的看着诺澜。
“這裡是魔都!是国内!因为工作关系,取個英文名,這沒什么好說的。
但正经人谁在工作之余,日常生活中,還让家人称呼他的英文名?
所以你的老公文森特,不管是肉身,還是精神,至少都有一個是外国人。
你作为外国人的妻子,這些难道你不该司空见惯嗎?
你又曾经对我表达過‘你就该是曹贼’的意思,看起来又对我不反感,声音又那么独特。
我一個热爱学习的人,按照你们喜歡遵循的国外习俗,想要邀請你上楼教我播音主持,怎么了?
我只是问一声,又沒有真像曹贼威逼邹氏那样,赤果果說‘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严格遵守西式文明的我,哪点做的不对?”
“……文森特是中国人!”诺澜被怼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同时脑子裡還止不住开了小差。
原来美式的‘上去喝咖啡’,竟然和曹贼对邹氏說的‘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有异曲同工之妙。
余光扫到孙景进了门洞,诺澜才后知后觉的反应過来。
不对!
這件事說破大天,也是孙景太過唐突失礼,怎么被孙景绕来绕去,好像错的是她一样了。
真是可恶!
公寓大厅。
“谁啊這是?”从电梯裡走下来的曾小贤瞥见诺澜冲着孙景背影气呼呼的挥拳,漂亮脸蛋加持下,显得是那么可爱,顿时柠檬了。
“孙景,行啊你,刚回来就找到這样的大美女!
還把人气成這样!快回去哄哄!大男人要有风度。”
曾小贤說话间還将孙景拉住了。
“曾老师,這裡面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孙景笑道:“還是說說你吧,這是上班去?”
“对啊,你是咸菜,应该懂得。”曾小贤顿时挤眉弄眼的得意起来。
“那快去吧。”孙景抬手示意他看看時間。
“糟了!快迟到了!”曾小贤也是一惊,撒腿就往外跑,跑了几步,他顿足转身冲着等电梯的孙景叫道:“孙景,你那病人怎么样?”
“一切安好。”孙景对着他点头。
這就是他除了系统的奖励外,自己也喜歡和情景喜剧的喜剧人物混在一起的原因。
因为人设的缘故,喜剧人物基本都有善良的品质。
当然国外一些极端厌屎虫烦人精、真浪裡小白龙除外。
那样丝毫不顾及身边人感受只顾自己爽的人,也就在电视裡看的有趣。
真在身边当朋友,沒一個能受得了。
“好样的!”曾小贤对着孙景竖起大拇指。
“這一次,反過来我以你为荣了!回去记得听广播,我会夸你的!”
說着就直接一阵风的跑走了,根本不给孙景說‘从来沒有反過来這一說,因为我沒有以你为荣’過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