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露宿观音寺 作者:平淡就是真 自从有了白龙马之后,刘天佑和唐僧赶路的速度快了很多,而刘天佑也因为白龙马出现,不在每天提着唐僧的那個包裹赶路,虽然那個包裹对于刘天佑来說轻若无物,不過走路的时候能将两手都空出来好過一手空着一手拎着东西。 一转眼,两人已经走了两個多月,路途之上尽是些狼虫虎豹,打劫强盗,山寨大王一类的,对于這些小角色,刘天佑和他们戏耍的都沒有,遇到之后直截了当的打晕扔路旁,然后两人继续赶路。 而唐僧对于刘天佑处置這些家伙的手段也颇感满意,在他看来只要不杀生就是极好的。 這一日,两人缓缓行到一处山凹裡,裡面有楼台影影,殿阁沉沉。 刘天佑眼力极强,隔着老远就看清楚這是座寺庙,并且寺庙门上挂着的观音院三個大字让刘天佑知道了這裡是什么地方。 “要到黑风山了么,不過這观音庙裡面好像也不怎么太平啊,裡面尽是一群贪图宝物的家伙。”看清前方是何处的刘天佑,情不自已的将心中所想喃喃說了出来。 “天佑,你刚刚說什么”刘天佑驻足自言自语的时候唐僧正好骑着马赶上来,听到刘天佑說话還以为他在和自己說,于是开口询问了一下。 “不,沒什么,我是說前面好像是一间寺庙,看来今天晚上我們不必在野外露宿了。”刘天佑歪着头看着唐僧若无其事的回道。 “是么,那太好了,我們加紧赶路吧,趁着天色尚早赶過去。”唐僧一听前方有落脚的地方,而且還是一间寺庙,马上来了精神,和刘天佑說一句之后,就吆喝着白龙马像前方小跑而去。 所谓望山跑死马,看着前方寺庙距离不是很远的样子,不過等到刘天佑和唐僧走到跟前。已经夜色正深了。 敲开寺门,唐僧道了来处,又說出自己的請求,知客僧听說听說是东土大唐来的高僧。马上禀报了方丈,方丈出来和唐僧见礼,然后又给两人安排斋饭以及晚上休息的房间,一番折腾下来,刘天佑和唐僧才回房休息。一夜无话。 如果按照原著剧情发展,刚刚吃完斋菜,观音寺方丈会和唐僧闲聊,之后方丈炫富,猴子好面子将唐僧的锦斓袈裟拿出来撑面子,之后一系列狗屁倒灶的事情就来了,最后竟然還引出了那個叫黑风大圣的狗熊精。 只不過刘天佑不是猴子,他躲麻烦還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沒事找事给自己多添麻烦,所谓的取经需要历经久久之数的劫难方显诚心。不過刘天佑自始至终就沒打算過要走完這西行路,西行取经是佛教的大事,但是和他刘天佑有個屁的关系,他本身就打算借着唐僧的命来报复准提囚禁封印他近五百年的仇恨来着,再加上现在時間对他来說十分重要,每当夜晚休息的时候,他都要挤出時間到训练空间修行,以期望早日突破九转玄功第四转,完成任务回现世,所以刘天佑对于什么九九八十一难。能躲则躲。 而唐僧又不是一個爱炫耀的,所以锦斓袈裟沒出现,自然就不会被方丈那個贪财的老贼觊觎,虽然這样使得观音寺的方丈将他们看轻。不過刘天佑和唐僧又不在意他人的看法。 回到客房,弱鸡唐僧虽然骑马赶路,但是弱鸡就是弱鸡,一天下来劳累的不行,和刘天佑打一個招呼便自顾自的休息去了。 刘天佑等到唐僧熟睡之后,将油灯熄了。也一转身钻进了训练空间。 說起来在刚刚找回训练空间的时候,刘天佑還真沒觉得這训练空间对他有多大作用,毕竟当初在现世的时候,他想修炼可以去其他世界,并且能够随意的掌控其他世界和现世的時間流速。 但是在這西游世界,未完成任务之前不得离开此世界,刘天佑终于知道训练空间的好处了,训练空间的珍贵之处也终于得以体现。 不過训练空间毕竟曾经遗失過,哪怕重新找回之后,现在也可以投入使用,不過训练空间裡面对外的時間流速也不過才能达到十比一,也就是训练空间十個小时,外界時間仅過一個小时。 听起来一比十的時間比例已经相当了不得,但是对于现在的刘天佑来說,這還是远远不够的,到了刘天佑這种境界,修炼闭关的時間都是按照百年千年来算的,由此可见刘天佑是多么需要時間,他所欠缺的時間用海量来形容是最恰当不過的了。 而且刘天佑全天二十四小时又不能全部用来修炼,只有在晚上休息的時間挤出一点来修行,這样就更显得時間的宝贵,也因此更加体现出训练空间的宝贵。 第二天一早,唐僧和刘天佑起来,或许是因为昨晚上方丈和唐僧闲聊,而唐僧给方丈的形象是一個穷丝,所以方丈觉得他這样的高富帅和唐僧這样的穷丝不在一個层次之上,所以很干脆的就将穷丝唐僧扔到脑后。 介于自家方丈对唐僧的表现,方丈手下的那一群小和尚对唐僧也是沒什么热情,甚至于连早饭都沒给准备,就将穷丝唐僧和刘天佑给轰出了观音寺。 观音寺正南二十裡远就是黑风山,刘天佑得知黑风山上住着一個神通广大的狗熊精,自然就不会多事的凑乎上去,于是找借口带着唐僧绕過黑风山,然后一路向西而去。 出得大唐时還是腊月寒天,但是走到现在已经是春融时节,一路上暖暖洋洋,青翠山上鸟语花香,路边柳丝随着微风柔弱地摇摆,两旁的桃树和杏树花开争艳,薛萝丝藤爬满路旁,别說刘天佑看着這景色心中空净淡泊舒爽得很,就是唐僧也忘记了前面行路的艰苦。 顺着幽静的小路一直向前,刘天佑和唐僧谁都沒有出声打破這份让人觉得心安的安宁。 不過很快,這份难得的安宁便被一個身着粗布长袍,身背包裹家丁模样的小哥打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