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本座会哭,你会嗎? 作者:梨拾月 梁一走,林青青就把抱着的兽皮裹在了自己身上。她将自己冻得冰凉的小脸蛋贴在柔软的兽皮上蹭了蹭,一股温暖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季节,但是想想昨天自己着陆时看见的那一地枯草,她猜现在定是秋冬季节。 所以說,冷的日子還在后头呢。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单薄的亚麻睡裙,林青青忧伤的叹口气,不是她非要贪泰山梁的這张兽皮,是实在沒有法子啊!沒有兽皮的话,只凭着身后那两间茅草房顶的木屋和自己身上薄如纸翼的睡裙,她是一定過不去這個冬天的!当然,就算有了兽皮,這個冬天也不会那么好過的! 听說原始时代常常撞上小冰河时期,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幸碰上了這传說中的艰难时代。如果真的中奖的话,還是要早些做准备呀! 紧了紧裹在身上的兽皮,林青青转身往灶房走去。肚子饿了,先去喝碗金大腿留给她的糊糊吧。其余的,等填饱肚子再說。 绿带着自家小崽子河到达梁的家门口的时候,刚巧碰上林青青趴在灶房的地上,两手凑在一块儿,拿着两块石头使劲的蹭蹭蹭!绿疑惑的看着林青青,不解道:“乖乖,你在干什么?” “快起来,不要玩了。女娃娃可不兴趴在地上玩石头啊……”绿松开牵着自家崽子的手,上前一步,长臂一身就将林青青给从地上抓起来了。 林青青转头看见绿,惊喜地喊了声“阿姆”就扑上去了。将脸在绿身上的兽皮上蹭了蹭,林青青从绿的怀裡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绿,兴奋地喊道:“阿姆,阿姆……” 绿看见女娃娃对自己還是這么亲,心裡很高兴。她摸了摸林青青的头顶,温和的說道:“乖乖想阿姆了?阿姆今天给你带了個弟弟過来,你们认识认识,以后一块出去采集的时候也好照应照应……” 說着,绿就伸长胳膊将自家崽子拉過来,拍拍他的后背,說道:“河,你不是早就想要個姐姐了么?愣着干啥,来,阿姆跟你說,這個是乖乖,以后她就是你姐姐了……” 林青青抬头看看金大腿身边的高挑少年,大约一米八的個子,眼神明亮,面色通红,脸庞看起来還很是稚嫩。這是,金大腿的小男友?林青青迟疑地想。 然而下一秒她就猛地摇摇头,甩出自己脑子裡的不正常念头。都怪之前娱乐杂志看多了,见惯了女大男小的情侣档;再加上绿对毛脸泰山的震慑让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特殊,這才惯性的以为金大腿应该是那种比较强势的女人。在男女关系上也应如是。 殊不知在林青青打量河的时候,河也在打量她。 皮肤跟上好的雪狸皮子一样白白净净的,就是不知道摸起来是不是也一样的柔软;眼睛大大圆圆,镶在她那张比自己巴掌還小的小脸儿上居然還挺好看的。再看身高,還不到自己肩膀。胸脯虽然不像男人一样平坦,但跟村裡的其他女人相比,還真是不值一提。再看后面,平的? 河呆了呆,随即叹息地摇摇头,這样要屁股沒屁股,要胸脯沒胸脯的女人,哪裡配得上自家梁叔?梁叔虽然個子矮了些,但其他條件并不差。就算得不到阿雅姐姐那样好看的女人,也不能要一個瘦小的沒办法生崽子的女人啊! 河扯扯自家阿姆的兽皮,說道:“阿姆,她太弱了,生不出崽子,配不上梁叔。” 绿瞪了自家崽子一眼,语气严厉的道:“你個小崽子懂什么?乖乖還小呢,等她长大了肯定不是這样!”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能生孩子会种地。不会這两样,任是你长得再漂亮再好看,也是沒人要的。她可不能让自家不懂事的小崽子一句话坏了乖乖的一辈子! 河吃惊地看着自家阿姆,辩驳道:“我怎么不懂了?阿雅姐姐那样的女人才叫女人呢。她這样的……”河低头看了看林青青,眼中充满不屑跟嫌弃,“白送我都不要……”瘦的沒二两肉的样子,抱在怀裡都嫌硌手! 绿“啪”的一巴掌拍在自家崽子头上,哼声道:“等你长大了再来跟阿姆說什么叫女人吧!现在,去外面抱柴火给乖乖煮水冲糊糊!”阿雅阿雅,阿雅果真是個坏女人。都要结伴儿了,還来勾搭自家崽子。自家崽子身子還沒长成,可不能沾女人,不然一辈子都要比不過人家的! 河张张嘴刚想說些什么,被自家阿姆严厉的一瞪又憋回去了。心裡气不過,他便朝着林青青狠狠瞪了一眼! 林青青此时已从绿跟河的互动中猜测出两人应该是母子关系,再不然也是姐弟之类的。被河瞪了一眼,林青青便产生了深深地不安全感。這时要干嘛,跟本座抢金大腿嗎?完全不能忍啊! 想到這裡,她便板起脸,眼睛圆睁,故作凶狠地瞪着河。别以为本座怕你,本座厉害着呢! 就你?河用鄙视的眼神打量着林青青,目光還着重在她的胸脯上停了几秒。胸前沒有二两肉的干瘪菜芽! 就在林青青打算环保双臂,遮住自己汹涌的36c大波,不让面前的坏人占便宜的时候,河鄙视的目光就大喇喇的甩過来了。虽然语言不通,但有时候肢体跟神态表达比语言更清楚啊!明白了河的意思,林青青更是不能忍了! 眼瘸啊,本座這么汹涌的波涛你都感觉不到?有沒有女性欣赏美啊? 气急之下,林青青使出了自己的压箱大招。她往绿的怀裡一窝,小手将将拽住绿腰侧两边的兽皮,小嘴儿一咧,就“哇”的大声哭起来!为了真实一些,林青青不但哭得一抽一抽的,還时不时急促的**一声,停顿一声,让绿觉得要是不赶紧使出点儿招数来,小乖乖可就要厥過去了! 将林青青抱在怀裡,绿边抚着她的后背边安慰道:“乖乖,不哭啊。阿姆在,阿姆疼你呀……” 林青青趴在绿的肩头,被泪水浸湿的眼睛闪亮的盯着河,嘴角轻蔑地扯了扯,“本座会哭,你会嗎?” 不会?好,本座赢了!(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