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喜歡脑补的囧哥哥 作者:捞鱼的虎妞 “……!”年轻老板纠结的瞪了我好久,终于拜倒在咱纯洁闪亮的眼神中,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道,“等着。” “嗯。”我忙不迭的点头,老老实实的找了张凳子坐着。 他转身进了后堂,不一会儿就端着一碗浓汤和几個面包出来,“吃吧。” “谢谢。”我立马仰着笑脸给予了最大的感激,面包有些干,不過浓汤味道不错,狼吞虎咽的将面包和浓汤都消灭干净,我随意的抹抹嘴角,再次笑道,“谢谢。” 年轻老板眼角微微一抽,转身在柜台后面翻着什么,闷声道,“不用。” “嗯,我先走了,谢谢你的招待。”感激的一鞠躬,我转身准备出店门,声后却传来老板急急的声音,“等一下。” “嗯?”疑惑的回头,却见年轻的老板手上拿着個干净的小箱子和一瓶纯红色的药水,对上我疑惑的目光,他微微蹙眉,无奈道,“走之前起码要把伤口处理一下吧,我這裡是药水店,你這样出去不是砸了我的招牌么?過来吧~!” 无语的眨巴眨巴眼睛,我犹豫了一会儿,還是走回到桌边坐下,任由他小心的拆开我身上的绷带,因为沒有经過妥善处理,那些精灵只是单纯的包扎了一下而已,所以好几处伤口的纱布已经被干涸的血液黏住,一拉开伤口便再度开裂,殷红的血水缓缓往外冒。 年轻老板的眉头蹙得死紧,几乎能夹死苍蝇,他忧心的望了我一眼,似乎有些肉疼,我却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只是他似乎并沒有发现我的淡定,“别怕,很快就好了。” 我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随即反应過来,灿笑道,“沒关系,我不疼。” “……!”年轻老板不仅沒有松一口气,脸色反而更加难看了,良久,他才隐忍的开口,“你经常受伤?” “嗯?啊……,這两年已经很少了,要不是那帮混蛋暗算,我才不会受伤叻。” “這伤口……看起来应该是箭伤吧?”年轻老板一边帮我止血,将药水涂上,一边开口问道,跟病人聊天貌似是最基本的转移痛苦的方法,我了然,感激的点点头,“嗯,全都是箭伤。” “可惜沒好好处理,现在時間长了,恐怕以后会留下疤痕。”老板有些惋惜的开口,我歪了歪脑袋,不在意的笑道,“不用担心,我恢复能力很好,以前皮开肉绽的时候都沒有留下疤痕。” “皮开肉绽……?”老板脸颊微微抽了抽,眼神裡透着红果果的怜悯,我满脸黑线,话說你的脑补到底跨越到哪個星际去了呀喂~! 老板同情的眼眸中倒映着我扭曲的脸庞,他微微一僵,伸手轻轻揉揉我的脑袋,然后安静的低头认真为我包扎伤口,只是,那一刹那,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宛如八千瓦电灯泡般的慈祥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已经不想再继续猜测眼前這位小男人到底在脑补些什么令人不敢恭维的画面了,囧~! 给我换了個新的简化版木乃伊造型,老板把东西收拾好,声音轻柔目光温和的瞅着我,“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认真的摇头,用最最最纯洁的目光向他表达咱的诚意,“我家住得很远……大概,我也不知道该往哪個方向走才能回去,所以,在大哥来接我之前,我要在帝都生活一段時間。” 他怔了怔,惊讶的开口,“你大哥送你来的??” “嗯。”我点头,为他终于收起那肉麻的温柔而暗自感慨,“大哥說他有要紧事要离开一段時間,让我留在帝都等他,他会尽快回来的。” “他有沒有說什么时候来接你?” “有。他說快则几個月,慢则几年。”作为一個纯洁的乖孩子,我很坦白的交待所有能交代的問題,只希望他能够暂时收留我,有個成年人,而且還是看起来不坏的成年人照顾,我可以省掉很多麻烦。 可惜,老板的表情却比我期望中要复杂得多,他轻叹一口气,竟然伸手小小的拥抱了我一下,却又很快放开,那眼神中的温柔与慈爱立马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怜的孩子,你就住在叔叔這吧,放心,叔叔绝对不会赶你走,也不会随便找個地方把你丢掉的,你大哥……,哎~!” 望着他眼底的疼惜与几不可见的水光以及那紧蹙的眉头,我恍然大悟,却又立马嘴角抽搐得飙黑线,巨龙大哥你到底是怎样高端的,才让眼前這位老板把你脑补成一個欺骗孩童、抛弃妹妹、独自去逍遥的龌龊分子啊喂~~! 不管怎样,反正住宿問題暂时解决了,我也就乐得清闲,毫不吝啬的奉送一個纯洁感恩之笑,“我是柏可,哥哥叫什么名字??” 叔叔什么的我有心裡阴影啊口胡,還是叫哥哥顺口点。 “布诺,你就叫我布诺哥哥吧!!” “布诺哥哥。”小纯洁的有齿之笑立刻换来披着哥哥外皮的怪蜀黍一個宠溺笑脸。 于是,沒有浪费一個铜板,咱的住宿与伙食問題就介么解决鸟,无人注意时,咱很虔诚的在心裡默默感谢了一遍现在不知道杯具成啥样子的血精灵,至少他们暗算的箭伤成为我博取同情的筹码,吼吼~! 布诺是個刚刚二十出头的帅小伙,独身,经营着一家不算大的药品店,貌似生意還不错,至少养家糊口管够,我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在柜台裡忙来忙去,却還不忘偶尔抬起头来对我笑笑,完全是一副疼爱妹妹的好哥哥样。 這让我有一种回归平淡生活的错觉,仿佛過去六年那血腥杀伐的日子不過只是场梦而已,可是,我知道那不是梦,也不希望那是梦……,我正在等巨龙大哥撒瑞亚回来接我! “柏可,我去送一下药,麻烦你看一下铺子!” 布诺提着一個暗红色的小箱子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我赶忙起身,屁颠屁颠的跑過去,“可是,我不知道药水的价格,要是有人来买怎么办?” “沒关系。”他理解的笑笑,弯腰摸摸我脑袋,轻柔的声音裡满是宽容,“你就告诉他晚点再来,或者问问隔壁店铺的老板,你来之前我若有事都是拜托他们帮忙盯着的,一些常用药水的价格他们有数。” “哦。”我乖巧的点点头,笑眯眯的挥手,“那布诺哥哥路上小心点。” “嗯,乖,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望着布诺渐渐消失于大道上的身影,我松了一口气,垮下肩膀坐回椅子上,,装小孩還真不是人干的活,空间裡突然传来一阵波动,我立马打开一個小口子,小小的身影便滴溜溜的滚了出来,我微微一愣,活动活动僵硬的关节,诧异不已,“啪啪??” 啪啪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晃晃转悠悠的圈圈眼,它看起来有些狼狈,粉色短发乱七八糟,脸颊上似乎還有些灰尘,就连漂亮的迷你服都是歪的,我微微蹙眉,“啪啪,是不是懒懒和球球欺负你们?” ‘沒有,沒有。’啪啪慌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理着头发,‘懒懒和球球很好,大家都很喜歡跟它们玩,只是咔咔有些不高兴,每次懒懒带着它狂奔的时候它都会吓得尖叫,呵呵~,我們都笑他呢!’ “……!”难怪,之前咔咔一出来就插腰对我怒吼,我就說嘛,根本就沒感觉到空间裡有什么流血斗殴事件,他怎么会那么生气,原来……,“那你要出来是因为什么?” ‘我……’啪啪低头对着手指,两颊晕染着淡淡的粉色,有些扭捏的瞄了我一眼,小声道,‘我只是想出来玩一下……嗯……你一個人……嗯……会不会觉得很寂寞??’ “啥?”我傻眼,却见它脸色越发红润,甚至有滴血的嫌疑,它小心的站在我肩膀上,支吾着不敢再說什么,可是爪子却還是试探性的抓住了我耳垂,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意图。 我想我大概已经明白了它的意思,当初得到八卦空间的时候,那八块玉牌融入了我的身体,也就是說整個八卦空间是由我的灵魂和血肉滋养着的,所以,生活在裡面的生命都会对我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只是,不同于动物和魔兽的单纯与直接,小妖精们会思考会用语言缩短彼此的距离……。 轻轻摸摸啪啪耷拉下来的小脑袋,我无声的笑笑,“你喜歡的话就待在外面好了,不過要注意安全,有人的时候就趴在我耳朵后面或者躲到我头发裡去,虽然一般人看不见你,不過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呐~!” 啪啪小脸一亮,两只眼睛激动得闪闪放光,忙不迭的点头如捣蒜,‘嗯,嗯,谢谢柏可~!’ 它挥舞着小翅膀快乐的绕着我飞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就开始在店裡到处晃悠,這個货架钻钻,那個柜台窜窜,每一個来回都要跑到我身边蹭蹭我脸颊撒撒娇,我能够感受到它飞扬的心情。 被禁锢在希望花海裡那么多年,终于能够出来了,那种轻松与愉悦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