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相认 作者:仙草藤 其他 热门、、、、、、、、、、、 這也沒什么不可說的,他的两個哥哥带着家人确实都去了国外。 哥哥们临走前,非要带着他一起走,可他不愿意。他還沒找到妹妹,不能走,他不能把妹妹独自一人留在這個让众人失去理智的时代。 苗东青不走,他的媳妇也沒走,就连唯一的女儿也跟着留了下来。两人都說是要跟着丈夫(爸爸)一起努力,直到找到小姑子(姑姑)为止。 当时的苗东青是非常感动的,可惜沒過多久,就让他后悔的不要不要的。 “我……還有個妹妹,可惜很多年前就走丢了……”苗东青的声音裡露着浓浓的悲伤。 “老头子……” “你……那走丢的妹妹叫,叫什么名,名字?”杜德旺的声音是颤抖的,他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感觉,激动与害怕并存。 苗东青抬眼诧异的看着眼前夫妻俩,突然他一把抓住近在眼前的杜德旺,“你们是不是知道我妹妹?你们快告诉我,我妹妹她在哪?” “别激动别激动。”杜德旺扶住突然抓向他的苗东青,“我們今天来,就是心中有怀疑,就是想来你這裡求证的。” 安抚住对方,杜德旺继续解释道,“苗姓不是大姓,那叫苗东青的同名同姓者就更少了。這些年我們家人一直都沒有放弃任何找寻大嫂娘家人的机会,可惜一次都沒有成功過,” “你大嫂?” “我大嫂她叫苗东珠!” “东珠?她真叫东珠,她在哪?你们快带我去见她!”苗东青快速掀开被子就想往外跑。 “大哥,大哥你别急,你先听我說。”杜德旺不得不提高声音劝阻道,“你不能尽凭一個名字就確認是你要找寻的妹妹。” “一定是我妹妹,一定是的……” 嘴裡如此說着,但苗东青還是趁着杜德旺的手劲,沒继续下床,因为他心裡也有些打鼓,也怕如前几次那样,希望越大失望就更大。 “你妹妹她哪年出生的?” “1915年。” “哪年丢的?” “1935年6月18日,你大嫂她是不是也同样?” “是的!”杜德旺同样激动的回道。 “那肯定是我妹妹,同名同姓的有,但不可能同年生,同年走失。”苗东青脸色通红,浑身都在颤抖。 “妹妹那会穿着紫色洋装,当时的情况太突然,她来不及回房换衣服,就被我拉着跟着家人一起往外跑。” “沒有紫色洋装,大嫂跟着大哥回来时,穿着是对襟的藏青色布衣。” “沒有啊!”苗东青有些失望,“不对,你大哥是在哪裡碰到你大嫂的?” 他的老家在西南,這裡是江南,這路差的可是有些距离啊! “据我大哥說,大嫂是跟他在魔都碰到的。”杜德旺回忆道,“那会,我大哥是一家大药房的掌柜,每天都会进进出出药房好几次。有一次,他无意中经過一個死弄堂,发现有個蓬头垢面的女子,蹲在墙角的垃圾堆裡翻找着。 但不知道为啥,正当我大哥想着离开时,那女人突然就倒在了地,身体還不住的抽搐着。看到如此情况,我大哥也不好就這么走开,药房就在不远处,于是,大哥就把人带了回去。后来检查才知,那女人本身就有伤,又好几天沒吃东西了,给饿晕了。” “呜呜呜……”苗东青捂着脸痛哭起来,他从小娇养大的妹妹,何时吃過這样的苦,都是他的错,是他的错啊! “大,大哥,你這是干什么,你别打自己啊,有啥事咱好好說啊!”杜德旺连忙抓住不停挥向自己脸蛋的苗东青。 苗东青在枉德旺的劝阻下沒在继续挥向自己,但他此时整個人都显的萎靡不振,连說话声都透着股颓废,可他還是不死心的继续道,“我妹妹她脖子裡挂着块玉,羊脂白玉,雕着兰花的形状。” “好,好像沒看到過,也许给收起来了。” “也是,這么好的东西,就是個不识货的,也保不齐会被抢了去。”苗东青也沒抱多大希望,他老家在西南,妹妹是在魔都被眼前這位的大哥给带到這裡的,那东西如果不在,很有可能不是被抢了,就是被妹妹拿去换吃的了。 沉默了会儿,苗东青打算抛出最后一個妹妹身上的特证,虽然他觉得对方那位大嫂应该就是自己的妹妹,但他還是想更确定些,“我妹妹……她左胸口处有颗绿豆大小的红痣。” 那颗红痣還是他小时候,无意间闯进妹妹洗澡房时发现的,当时可被他娘教育了好久。被他那俩无良的哥哥们,每次有事让他背黑锅时,都会拿這事威胁他,所以,他至今印象都很深。 杜德旺還沒想好怎么回答,始终站在一边安静听着的桑春花,突然激动的开口道,“有有有,大嫂左胸口就有這么颗红痣。”說着话,她還用手在自己左胸口比划了下位置。 幸亏屋裡的几位年纪都不小了,要不然两個大男人眼也不眨的盯着個女人的胸口看,還不得被抓着当流氓罪处。 “咳咳……”苗东青尴尬的转头,“看来你家大嫂就是我那苦命的妹妹了,就是不知她现在人在哪裡,可否让我见见?” “這個……”杜德旺为难了,她大嫂都去逝十几年了,這要他怎么說? 說实话吧,怕眼前這么一时受不了打击,给撅過去了,怕病情加重。不說实话,人家要求见见,那他到哪裡去找個大嫂给他见? “怎么?难道我妹妹她也像我似的出事了?”苗东青又着急上了,他的背景被那些人查了個底朝天,他妹妹也步了他的后尘? “沒有沒有。”杜德旺急急挥手道。 “那是……”突然,苗东青想到一种可能,“她她她……不在了?” “嗯!”夫妻俩同时艰难的点头,他们知道应该等苗东青病好了再告之的,但他们找不到任何借口。而且今天要是不让他见着大嫂,估计他们夫妻俩也甭想离开這间屋子。 “妹妹啊……呃……” “大哥,大哥……” “赶紧掐人中。” “哦,好好。” 苗东青悠悠醒来,两眼无神,整個人了不生机,就如那破布片似的。 “大,大哥……您别难過,逝者已逝,請节哀。但我大哥和大嫂還育有一女……”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