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看病
但他身体還是和普通的孩子有区别,那就是脑袋有点大,大的有些不成比例。
“东来,咱儿子這脑袋好像有点大。”
刘琅的母亲也看出来這個問題了。
“我也觉得有点大,王淑萍她家孩子跟儿子差不多一般大,现在四個月了,昨天還抱着到班上,我看她家孩子的脑袋比儿子小了两圈,吭哧吭哧的哭個不停。”
刘琅的脑袋能不大嘛,从他出生开始這個小脑袋瓜裡就充满了知识,当时刘琅只要一思考就会“宕机”,只能靠睡觉解决,现在他能吃饭了,有了营养补充,脑细胞必定会飞速增长,要是不大才有問題。
“不行去医院看看?”
母亲有些担心。
“嗯,看看去吧!”
父亲也很担心。
“看医生!”
刘琅表示沒有任何必要,但父母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当然,刘琅的解释只能通過哭声表达,可這更让父母觉得儿子或许真的有些毛病。
刘琅前世曾听母亲說起過一件事情,那是他大概五六個月的时候,母亲偶然之间摸到刘琅的脖子裡面出现了一個小小的“肿块”,大概有黄豆粒大小,到医院去检查,结果一位医生告诉父母孩子很可能有血管瘤,這一下把父母差点吓死,两個人哭哭啼啼好不悲伤,于是接下来的两個月刘琅每天都要去医院打抗菌素,可是两個月下来,那個“肿块”沒有任何变化。
于是父母二人坐了一天的火车去沈城看病,结果沈城的医生只是有手一摸就得出了结果,這不過是扁桃体有些大而已,非常常见,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影响。
父母二人這才放下心来,但刘琅打了两個月的抗菌素,对身体的影响很大,所以他从小就体弱多病,每年秋冬季节就会感冒发烧。
好在父亲在刘琅十几岁时就开始就带着他每天跑步锻炼,三年時間寒暑不停,硬是让刘琅拥有了一個健康的体魄。
正因为于此,刘琅从小就莫名的对医生充满了戒备,再加上前世很多媒体的宣传让人们对很多医生的医德产生了质疑,更是让他对医生沒什么好印象。
不過现在刘琅做不了主,只能乖乖的穿上开裆裤和父母来到了医院。
這座医院在阜城非常有名气,倒不是因为医生们的医术有多高,而是阜城一共就只有两座二甲医院,這是其中的一座,這两座医院即使是在三十多年后也依旧存在,不過现在站在医院门口,刘琅根本就认不出来原来的模样,不,应该与是二三十年后的模样。
原本那二十多层的主楼沒了,换成了一座四层的土楼,外墙皮都已经脱落,露出了红色的砖石,屋檐還都是木质,上面雕刻着各种花纹,虽然老久,可還真显出了一丝古韵,医院前方就是一片土地,一阵风刮来,扑面而来的就是漫天尘土,刮得人灰头土脸。
最引刘琅注意的是在医院门口有一座巨大的雕像,是一位矿工手持一把铁镐,他目光坚毅,弓起身体趋势待发,旁边立着一块大石头,上面写着“阜城煤矿总医院”几個大字。
阜城以煤矿起家,当年鬼子时期就已经成为一处煤矿产地,新中国成立后建立阜城市,在一五时期国家一百多個重点重工业项目中,小小的一個阜城就占据了三個,其中一座巨大的露天矿在当时更是亚洲最大,這么多年来,阜城每年出产一千万吨煤炭运往全国,有如此巨大的矿存在,整個阜城一半以上的人口都是矿工和其家属,而且矿工们的收入也比普通职工要多出不少,這座阜城煤矿医院的也在周边城市中的名声很大,一些外地人有时都会来阜城看病。
刘琅知道,一九八零年的阜城人们的生活還是比很多其他城市好些的,尤其是下井的矿工们,每個月的工资都能超過五十元,這個年代五十元可不是個小数目,刘琅的父亲是一家轴承厂的工人,每個月三十六块五毛六分钱,算是长裡工资高的人了,刘琅的爷爷是一家大型化工厂的副厂长,每個月也不過是三十三块多钱,而矿工们的工资普遍都超過了五十元,有的一线工人甚至能达到六七十块,在阜城内妥妥的高薪人士。
在這個年代,阜城中的女子都以嫁给矿工为荣,因为嫁给矿工就意味着過上了好日子,能吃上肉喝上酒了。
但在刘琅的前世,尤其是到了二十一世纪之后,随着煤炭资源枯竭,加上国企改革,短短時間内阜城裡的煤矿就大量破产,破产后的煤矿马上就归了個人,几乎是一夜之间十几万矿工下岗,十几万矿工代表着十几万個家庭,差不多半個阜城的人口,从此阜城经济一落千丈,矿工更是社会最底层人士的象征。
当然,這是十几年之后的事情,起码现在,阜城的煤矿還是风风火火,连带着這個医院也成为了周边城市最名气地方。
刘琅的父母抱着刘琅走进医院,到了挂号的地方。
“医生,我要挂号!”
“挂什么科?”
对方问道。
“挂什么?我孩子脑袋有点大,您說挂什么科?”
母亲答道。
“脑袋有点大?让我看看!”
挂号的护士听了顿时好奇起来,三個护士从屋子裡走了出来。
“嘿嘿,這孩子脑袋還真大!”
几個护士像看猴子一样看着刘琅。
“喂,你们干什么?我是来看病的!”
刘琅的父亲脸一沉有些怒气地說道。
“哦,好,你儿子這病不好看,我给你挂個儿科吧。”
几個护士看到刘琅的父亲有些生气,赶忙就挂了個儿科号。
“五分钱。”
刘琅的母亲交了挂号钱后就带着刘琅进了不远处的一個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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