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答应我的條件還算不算?? 作者:未知 “陶,這是陶,這是九烧的陶!!” 伐合的话沒說完,就被枯激动的声音打断,随即還来不及反应直接被枯一個熊抱箍怀裡去了。 被抱了個满怀的伐合,听到這话直接一把将枯给掀开往地上看了過去,就看见地上放着几個和陶罐差不多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把陶碗拿了起来,激动的哭了起来。 枯本来就是個哭包,眼泪早早的就在眼眶了打转了,這下一看到伐合哭立马眼泪巴巴的哭了起来。 看的一旁的白九整個人都懵了,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過。 她到底是到了個什么地方?男人们一個個跟一朵娇花一样,动不动就是一通哭真的好嗎?? 眼看着两人一副越哭越来劲的架势,白九苦這一张脸认命的走了過去:“别哭,该高兴才是啊!” 天可怜见,她才是该哭的那個好嗎?现在倒好全都颠倒了。 两本本来也是因为太激动了才哭的,听到白九這话,连忙擦干了眼泪看着白九的目光充满了滔滔不绝的崇拜,俨然已经忘了白九是他们部落的俘虏。 中午外出打猎的男人是不会回来的,白九为了试试陶碗的质量,中午让枯去打了水把烧好的大海碗放到了火上,让伐合把他们用藤網抓回来的鸟儿杀了两只,随便剁了两下扔了进去,也沒有什么调料连盐都沒有直接煮了起来。 沒一会儿功夫,炖肉的味道就从大海碗裡飘了出来,這种味道对于吃惯了各种调料的白九来說不值一提,可对枯他们来說就是难得的美味了, “九,這個药好香啊!!” 枯和伐合在附近采集柴火,那鼻子跟狗鼻子一样,闻到香味两人抱着柴火急吼吼的跑了跑了回来,巴巴的看着火上的大海碗心中疑惑。 之前的药闻起来都是苦苦的,這次怎么這個药怎么這么香! 是了,枯和伐合走的时候看见白九把两只鸟扔进海碗裡,還以为她要熬药,肉痛的不行。 注意力一直放在大海碗上的白九,听到枯這话差点沒一口老血喷出来,一脸懵逼的转头看着正无意识吸着口水的两人:“你說這是药??” 两人巴巴的点头。 “难道不是嗎??” “我是你個大头鬼,這是鸟肉汤,肉汤!!你们沒喝過嗎?” 白九看着两人一脸无辜的样子,咬牙切齿的說道,药材都么加就是药,這两人到底是对药产生了什么样的误解?? 两人继续摇头! 白九扶额,差点沒被两人给气撅過去,也不再和他们多說埋头熬汤去了。 正常的熬汤一般都是要小火慢炖的,這裡显然是沒這個條件,鸟肉也不像老母鸡一样难炖,沒一会儿功夫肉就煮好了,颜值不如陶罐的海碗倒也沒有炸裂。 白九见状肉汤倒进烧好的陶碗裡,让枯到旁边的树上折了两根树枝下来,卡擦两声,一双筷字就好了。 把海碗裡的鸟肉捞到陶碗裡递给了枯和伐合,然后端着陶碗往山洞去了。 “陶碗我已经试過了,除了沒你们带出来的陶罐好用,沒什么問題,等下一個太阳升起你安排人跟着我,我叫你们烧陶!” 白九喂了两人把鸟肉汤吃完,不等他们說话就开口了。 苍梧和骊芒两人正惊叹于白九端来的鸟肉,怎么可以這么好吃,软软的不像焖肉一样硬,吃完汗水都出来了,這要是在下雪的时候吃就沒那么冷了吧? 正想着,就听到白九這话,两人都愣住了。 不等两人回应,白九继续开口。 “但是,我到时候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郦芒是個急性子,白九這话一說完苍梧還沒开口,他就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开口。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会這么好心!!! “你想要干什么?是不是要生神种?” 苍梧跟着抬头,情绪倒比郦芒沉稳不少,但脸色缺比郦芒更难看,放在身侧的双手隐隐有些发抖。 白九正准备說到时候再說呢,冷不丁听到這话,顿时僵在当场。 不可置信的看向苍梧,尤其是看到他一脸死了娘的表情,更是一口老血梗在心头。 “我不想生神种!!!”白九咬牙切齿。 听到白九這话,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同时又隐隐觉得有些有些失落但一眨眼就消失了。 “那你想要什么?!” 他们部落现在连块好的兽皮都沒有,根本给不了她什么。 白九当然有想要的东西,可现在還不能說,是以,她摆了摆手:“我现在還沒想到要什么,不過放心不会为难你们!!” 這话說完苍梧和骊芒两都松了口气,俨然已经忘了白九是他们的俘虏。 煮肉沒有盐连肉腥味儿都压不住,但到底比焖肉好嚼许多,也不会吃一口灰了,饶是這样白九也就比平日裡吃焖肉多吃了那么一两口。 寡淡的味道让她心碎,无比怀念有盐的日子。 然而,她觉得寡淡无味,其他人可不会這么想,下午山洞裡其他人带着猎物回来后,枯已经大嘴巴的和其他人說起了煮鸟肉得好吃,当然還有白九会烧陶的事儿,听的一個個的看向白九的目光充满得崇拜和尊敬。 這到底是個什么女人,是巫医還会烧陶,什么部落竟然会让這么厉害的女人被掳走?? 白九坐在旁边看着众人的眼神,心裡越发的有了底气,這样的情况她的要求应该不会被拒绝的吧?? 這样想着,晚上的煮的肉白九都多吃了两块。 第二天一早。 除了被抓来的第一天,白九破天荒地的起了個大早一睁眼,就看见枯和伐合還有几個不知名的男人坐在不远处,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吓的她噌的一声坐了起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正想着冷不丁又反应了過来,這几個人正是苍梧选出来跟着她学烧陶的人?顿时松了口气。 “你们等一下,我给苍梧他们把药换了就开始!” 說完,打了個呵欠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动了动僵痛的背往苍梧那边去了。 苍梧的外伤恢复的很快,就這几天的功夫已经结痂了,至于骊芒比苍梧的伤要严重不少但也都在慢慢结痂了,如此强大的恢复能力白九是打从心底裡佩服。 给两人换好药后白九随便吃了些东西,就带着枯他们去挖泥巴烧陶去了。 苍梧见状从干草上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起身就要往山洞外走去,看的旁边趴在干草上的骊芒抓心挠肝恨不得跟着一起去。 然而,他不能! 只能看着苍梧的背影瘪嘴,冷哼一声,等他好了再让那個女人教他一边才行! 最原始的烧陶過程并不繁琐,因着昨天烧陶的土是从山洞旁边挖的,白九想要烧出红陶来并沒有让他们在一個地方挖土。 這些男人之前不知道白九挖土要干什么,那动作都麻利的一批,现在知道是要用来烧陶就别提有多卖力了,一個個恨不得把地给挖穿了,只想着多挖点土多烧陶等大学過去树叶绿了,他们也可以去漠河集市换东西了。 最后還是白九制止才心有不甘的收手。 泥土挖好了就是和泥,做泥胎,一系列工程看着简单对白九来說,要不是当初学過几天陶艺還不是什么好干的活儿,而留下来学习的男人们却在此刻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尤其是做泥胎的时候,白九都要磕磕巴巴的做半天才能做出個像样的,他们出了一开始做的不太像样,后面颇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他们旁边加入做泥胎战队的苍梧,都比她做的要好。 对此,白九差点沒一口老血喷出来,生无可恋的看了眼做的兴致勃勃的男人们,索性不动手了。 泥胎做好后把泥胎放在石头上晒干,然后去采集柴火晚上把泥胎捧到火堆边烤,第二天一早把烤干的泥胎放到火裡烧起来,過程顺利的让人咋舌。 大火烧了一天,第二天一早白九還沒醒,苍梧和枯他们早早的就到火堆边守着去了。 等白九醒来,山洞裡只剩下脖子伸的老长一脸的骊芒。 白九直接把人给无视了,起身就往山洞外去了。 那裡该准备的水都已经准别好了,一個個巴巴的看着火堆,等白九出来齐刷刷的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白九。 白九见状抽了抽嘴角,轻车熟路的把草木灰扒开扒出来一個陶碗,完好无缺!! 顿时,一阵嗷嗷的叫声在山间响起,男人们激动又小心的跑到火堆边把其他陶碗陶罐扒了出来,看着他们亲手烧出来的陶罐一群男人组团哭了起来。 看的白九差点沒把下巴给掉下来。 烧陶学会了,白九又守着他们烧了两次都沒什么問題,除了骊芒的腿還沒好两人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這天晚上白九坐在火堆边看着坐在她对面的苍梧。 “你之前說的答应我一個條件,還算不算数??” 白九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的动作却因为她這话停了下来,苍梧也愣了愣,点头。 “算!” 声音很沉,脑子却在飞速的旋转思考白九到底要什么,然而不等他想清楚白九就告诉了他答案。 “我想回自己的部落!” 白九的话一說完,山洞裡的气氛顿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