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祭坛 作者:云卿柠 好书、、、、、、、、、 安西云脸色沉了又沉,看来真的是沒有猜错。 如果那李来贵還要想复活谁的话,那肯定又会再次選擇目标的。 不過這时,老道长又說,“如果他现在已经凑足了三個人的话,那么可能会开祭坛做法事先复活一個人。” 开祭坛?安西云双眸一亮,如果是這样的话,岂不是可以抓個现行! “好,我知道了,多谢道长!” 于是之后他们就离开了,回到大理寺告诉了朱少卿,让他自派人手去清月观那边埋伏着,只要一有动静就去抓人。 终于要去抓那個丧心病狂的凶手了,众人跟打鸡血一样,别說是守一夜了,就是三天三夜也成。 看一個個都那么积极,安西云心中感叹,果然大理寺只有一個朱少卵不太成气。 還是领导有問題呀! 于是晚上的时候,就有几個大理寺的人守在了道观的附近。 而许言辰则是进入了道观,检查有沒有动静,如果有动静的话,就来叫他们进去。 可是让许言辰觉得很奇怪的是,整個道观裡都是静悄悄的,沒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动静。 這让他最后只好不甘心的退了出去,将這事告诉了安西云。 “咱们不会是猜错了吧?”如果是对的,這裡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沒有。 安西云抬头看了看头顶高挂的明月,语气笃定。 “不会的,三阳观的道长說,如果要做法事,那一定是在子时。” “有可能,他们是在别的地方?”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道,“去后山看看!” 后山很安静,又沒什么人会去,岂不是比在道观裡进行容易的多。 众人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最后一半的人留下,另一半的人跟着去后山。 到了后山后,一切還都是那么静悄悄的。 可安西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很快就锁定了方位。 在山上,哪裡能看到最完整的月亮沒人比她更加清楚了。 很快,她就在一個地方停住了脚步,并且给后面的人打了個手势,让他们都藏好。 按理来說,人就应该在這附近了。 之后她就与许言辰在周围寻找了起来,就在這时,她看到不远处有光亮,急忙過去一看,果然,不远处正是一個祭坛! 此时便有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正在祭坛前作法。 而那個李来贵就站在不远处看着,那张布满疤痕的脸,在夜色的渲染下更显可怖。 忽然,一阵冷风吹過,那祭坛上的两只蜡烛上的火光动了动。 而此时,那作法的道士嘴裡的声音更大了。 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只见那一旁站着的李来贵神色也忽然变的激动了起来。 片刻后,那做法的道士停了下来,只是神色有些不愉。 李来贵看到后,连忙上前去问,“道长,我女儿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那中年道长皱眉摇子摇头,“不行啊,使者說了,献祭者的灵魂不够纯,要合适的才行。” 李来贵皱眉,“這,什么样的才够纯,我都是按照您說的去做的啊!” 见他那么激动,道长只好出声安慰,“你别太激动了,会有办法的,只要再来一個妙龄女子的血液就可以了。” 听到這裡,安西云再也忍不住了,抬手打了個手势,身后跟着的人就立马冲了出去。 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人,李求贵和那道士都十分惊讶。 那道士一脸的慌张,立马就想要逃跑,但他哪是许言辰的对手。 别說许言辰了,就是陆玉成他也敌不過啊,三下两下就被制服了。 李来贵出同样如比,不過不同的是,他還有些身手呢。 大理寺的几人同他周旋了几番才将他给拿下。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自己就被发现了呢,明明一切都那么隐秘。 直到他们都被押回了大理寺。 看着堂下跪着的两個人,朱少卿气的冷哼一走“简直荒缪!什么死而复生,愚蠢至及!” 可是堂下的那道士却面露不屑,仿佛在說,愚蠢的是你们! 朱少卿冷笑,“来人,把這個妖道拖下去狠狠的打!” “他不是很厉害嗎?肯定打不死,那就使劲打!” 那道士一听,瞬间就被吓到了。 抬手指着来少卿,一脸不满又气愤的样子,“你敢,你不能這样!” “你這么做的话真神会降罪于你的!你会受到惩罚!” 朱少卿听后,完全是一脸不屑,“如果真有真神的话,惩罚的也会是你這個人渣!” “我劝你快点从实招来,不然有你好看!” 說完他便朝下面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這人托下去好好教训一下。 很快,就从外面传来一声声的惨叫。 但是跪在下面的那個李来贵依旧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很明显,這种人就是软硬不吃的。 但是安西云也不在意,嘴角浮出一丝冷笑,“你不說也沒关系,我們抓你抓了個现行,你的罪行是板上定钉了!” 但她說完,李来贵依然是毫无动静,不禁让朱少卿觉得有些火大。 “不用跟他說那么多,拖下去打一顿!” 安西云看了看他,轻声道,“不急。” 然又看向那個跪在地上的人說,“你真的认为那禁术能复活你的亲人嗎?简直可笑!” “你听到外面那個人的叫声了嗎?他要是真那么大本事還会被我們抓来?早就用遁地术逃走了,還会成现在這副样子?” 听到她這话,他便在也绷不住了,垂下了那双浑浊的双眸,背脊也更加佝偻了许多,看上去一下子仿佛老了二十岁。 他又何尝不知這世间哪来的什么起死回生之术,但却還是忍不住的抱有希望和幻想。 所以他還是選擇了去杀人,就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說法。 因为他真的真的,很希望家人能够活過来,哪怕一天也行啊。 目光冷冷的看着他,“就因为你的私欲,却害了那么多條人命,你不怕死后下地狱!” 可听她說完,他脸上却露出一脸的不以为意。 “我就是从死人堆裡爬出来的!怕什么,我什么都不怕!” “你以前是盗墓者,我沒猜错吧。” 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沒有想到她会猜到。 索性也就不迫隐瞒了,“沒错,我与刘大贵都是盗墓人。” “我們师出同门,他是我师兄,年轻那会我們走南闯北去過不少地方,挖過不少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