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软骨头 作者:云卿柠 好书、、、、、、、、、 “你這小子呀,简直不知好歹,不是找罪受嘛!” 可是安西云只是老实的坐在了地上,一言不发的样子。 差役看了只摇了摇头,然后就离开了。 而等他走了后,安西云的眼神便四处瞧了起来。 這大牢裡可真是关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而且有的甚至好几個人被关一個牢房,十分的挤。而对于她,所有人也十分的好奇,一群臭老爷们裡突然来了個面嫩的小公子,他们能不好奇嘛。 一旁的那個牢房中,有一個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年,看到她时一脸的好奇。 于是靠近了问,“嘿,小子,你怎进来的?凭啥你一個人一间?” 可是安面云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继续打量着四周。 见她竟然不搭理他,那小子一脸不高兴。 一旁躺着的一個中年大汉冷哼一声,“你也不看看人家的穿着打扮,是一般人嗎?說不定過几日就出去了。” 听到他這话,安西云微微挑了挑眉,转头看了過去。 见她看了過来,那少年又来了兴趣,笑着问,“唉,你說說呗,你为啥进来的?” “被知府给看上了,不从,所以被抓进来了。” “不過我家裡人肯定也会救我的,所以要不了几日定能出去。”她一脸笃定的說。 “喷啧,那知府可真够可以的,也不看看自己啥德性!” “而且你运气也真不好,怎么给他撞上了呢。”少年一脸可惜的說。 听他這话的意思,安西云倒是好奇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 “我們一家也是刚来江宁不久,对這儿不甚了解。” “听你這個意思,這江知府不是好人?” 见她那一脸单纯的样,少年翻了個白眼,“可不嘛,我不就偷了几样东西,结果就在這破地待了好几年了。” “你那是偷了几样东西那么简单嗎?你可是神偷,不知偷了多少好东西呢,這周围的富户哪個不是对你恨得牙痒!” 一旁躺在那闭目养神的大汉又开口說。 “那你又是怎么进来的?”安西云突然出声问。 听到少年這清亮的声音,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不過他還沒回答,那個神偷少年就替他回答了。 “他呀,以前是個镖师,结果有一次替官府官员送东西,被黑了一把,就进来了。” “要我說简直蠢死了,這都能被黑!” 结果他刚一說完,就被那大汉给踢了一脚。 “你聪明,怎么不见你出去?”還敢笑话起他来,白痴! 少年也白了他一眼,然后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說起来。 “在你右边那個牢房有個老头,他本是府衙的文书,但因得罪了上官,就被抓了进来。” “還有那前头的几個牢房裡,关的都是一些穷苦百姓罢了,就是因为沒钱而已,所以便一直不能出去。” “我們這位大老爷,不管什么事,将你关起来再說,有钱你就走,沒钱你就留在這儿等死吧!” 安西云在心中暗骂一句狗宫! 然后她便又开口问,“你可知這儿有一個叫周大力的人?大概两個月左右時間被关进来的。” 少年歪头想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她,然后說,“這儿每隔几日就要进来人呢,多到记不清楚。” “那是你什么人,为何要找他?” 安西云叹了气,道,“我被带进来时,在门口看到一個妇人,她一直在哭叫着周大力的名字,我想,应该是她丈夫吧。” “所以我有些好奇,就问一问。” “沒想到你還挺心善的呀!”少年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我叫许飞,大名草上飞,你叫什么?” “草上飞?”安西云忍不住笑了。 “我叫安云,你叫草上飞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出去呀?” “小爷我是不想出去,在這儿也挺好玩儿的。”许飞一脸不屑的說。 說完,他见安西云沒了反应,于是撇了撇嘴說。 “你要找的那個人就在我們這個牢房,不過他可能回答不了你任何問題了。” 說完他就转身露出了身后不远处,一個躺在地上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 她急忙站起身来走了過去,看了一下那人身上的血迹,应该是被动了刑。 于是从袖子中拿出了一瓶药来,倒出了一颗,先递给了许飞。 “劳烦草上飞喂给他吃下。” 听到她叫自己草上飞,许飞心裡可美了。 本来還不太乐意帮忙的,可经安西云這么一喊,他又乐意了。 于是接過来喂那周大力吃下了,大概也就過了二十分钟的样子人就醒了。 见他醒了,安西云便问,“你是周大力?你妻子是不是叫刘春花?” 听到妻子的名字,周大力瞬间就更加清醒了。 用力爬了起来靠在墙壁上,看着安西云面色紧张的问,“你,你见過我娘子,她怎么了?她是不是出事了?” “沒有,只是她经常守在府衙外面等你呢。” 听到這话,周大力就更加难過了,双目变得通红,“我,我怕是出不去了。” 安西云皱眉,又道,“就因为你与府衙小吏起了冲突?” “是,当时我气不過,就与他们吵了几句,之后又說要去状告他们,结果就被抓进来了。” “只有你一個人被抓嗎?”安西云问。 周大力抬手抹了把泪,然后摇头,“不是的,一共有三個人,一個我,還有一個王大 哥,還有一個叫小六,我們都是附近村子的。” “小六在前头的牢房,而王大哥前几日被带走了,是放走了還是怎么了我也不太清楚,希望他是回家了吧。” 安西云皱眉想了想便又站了起来,然后到门口开始喊,“来人!来人啊!” 不一会儿差役就過来了,“吵什么吵,什么事?” “拿纸笔来,我要写信,我要写信给大人,就說我愿意了,我要出去!”安西云连忙吩咐道。 那差役仔细瞧了瞧她,嗤笑一声,果然是贵公子呀。 這才多长時間,就坚持不住了,摇了摇头,“等着吧。” 于是不久后,他就将纸笔拿了過来。 等那差役走后,许飞冷哼一声,“真是個软骨头!” 這才多长時間,她就忍不住了,实在是太丢他们男人的脸了。 可是安西云却沒有理他,而是拿起笔就在纸上写了起来。 大概十分钟后,她站了起身,转头看向周大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