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一清道长 作者:未知 闻言赵九歌因为见到素素醒来开心的脸色突然僵硬了,嘴角抽搐了几下,抬起右手在自己头发上假装抓了抓,嘴唇轻启,抖动了几下,本来想反驳几句,但是看到素素這般虚弱憔悴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索性就由她說。 只是此时一心放在素素安危上的赵九歌全然沒有发现,素素的耳后根已经红透了,刚才因为万尸老人那一击太過猛烈,措手不及的抵挡下,震晕了過去,随后沒一会就迷迷糊糊的清醒了過来,正好看到赵九歌掏出玉瓶拿出蓝灵丹要给自己喂下。 当时躺在赵九歌的怀裡不但感觉很舒服,也有着少女的娇羞,于是装作继续昏迷,哪知道赵九歌看到蓝灵丹含在口裡沒有吞下去,竟然直接一嘴吻了上来,并且用舌头撬开了自己贝齿,从来沒有与男子過多讲话的素素被赵九歌强吻一時間脑子都懵掉了。 虽然当时的情况不怪赵九歌,但是素素觉得好羞人,羞意退却,素素的内心不禁砰砰的跳了起来,又开始回味刚才接吻的滋味,自己何尝不是第一次接吻呢。好不容易感觉自己从刚才的羞意状态中退出来,赵九歌又在轻摇着自己,自己趁着這個台阶,隐藏着少女刚才的心思,醒了過来。 素素看着此刻憨厚老实的赵九歌,浅浅一笑,心裡叹息了一声,真是個木头呢。 赵九歌斜坐在大坑的土坡上,素素的背部靠在赵九歌的怀裡,头靠在赵九歌的胸前,就這样两人保持着暧昧的动作,各怀着心思,静静的呆着,如果不是旁边有一個肚子开膛的灵尸和一個恶贯满盈的无头老人,這一刻是多么美好的画面。 四目相对,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因为刚才偷偷亲吻了素素的赵九歌,觉得有点尴尬,鼓足勇气的轻柔說道“那個…那個身体好点了嗎,這個蓝灵丹的药效不错,如果觉得身子舒服了点,赶紧盘腿修炼,吸收灵力。”因为紧张,都有点结结巴巴了起来。 看到赵九歌那傻样,素素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心裡暗骂,這個木头,真实破坏气氛!但是人家都已经這样說了,少女的矜持不可能還赖着人家得怀裡不起来。 翻起身子朝着赵九歌丢了一個白眼就那样随地而坐,双膝微盘,查看自己的伤势,并且接着蓝灵丹的灵力修炼起来。只剩下赵九歌一個人在旁有点莫名其妙,扰着头发,暗自奇怪自己又哪裡招惹她了。 胸前平缓的起伏着,素素看到自己外伤到时沒有什么,只是体内经脉有些许受损,灵力有点枯竭,其余的倒也沒有什么大問題。 原来先前万尸老人那猛烈的一击,漫天的血红色灵力就要触碰到素素身子的时候,身上佩戴的紫玉琉璃梭自动的爆发了一阵强烈的光幕紧紧的护住了素素,這個法宝是当年素素的娘亲留下的遗物,不但能攻還能防守,是個攻防兼备的法宝。 只是因为就要被攻击中,素素下意识的运转着体内残余不多的灵力,挥掌抵抗,正好部分灵力顺着身体进入体内破坏掉了经脉,如今一颗蓝灵丹吞了下去,丹田处只感觉到一阵暖流在缓缓的流动,不再去想儿女情长,抛开杂念,运转着修行的功法,开始吸收着灵力,灵力随着大周天的路线流過,受损的经脉也在渐渐的恢复着。 看到素素渐渐进入到修炼的状态,赵九歌坐在一旁无聊了起来,胡思乱想了一阵,觉得无趣,随后也双腿盘坐修炼了起来,這段時間一直在激战,都沒有好好安下心来修炼。 收敛心神,视察着体内的情况,金纹游龙先前受损,此时暗淡无光的盘踞在丹田处,无精打采,体内经脉的旧伤,情况也已经有所好转,心想,等過几日好好修炼,再点突破到化灵境中期后尝试下看能不能修炼出第二道金纹游龙,這样自己才有自保之力,要不然走到哪都被人虐,這种感觉着实不爽。 体内灵力随着功法运转着,接连几天大战后的疲倦感浮现心头,赵九歌就這样坐着一动不动的静静修炼着。 几個时辰后,鸡鸣。 远处的天边露出了鱼肚皮,天色朦朦亮。 修炼中的赵九歌突然被一声鸡鸣惊醒,随后从修炼的状态退出来,站立了起来,伸了一個懒腰,呼吸着早日新鲜的空气,神清气爽,又感觉到了活蹦乱跳力气。 昨夜,村口不断发生激动的巨大动静,各种爆鸣声,還有阴风鬼哭狼嚎的诡异声音,村庄裡的家家户户沒有一個人赶出来看热闹,探明情况,因为前些日子闹鬼的时候闹的村裡和附近得几個村庄人心惶惶,去附近城镇請道长的人還沒回,所以都在家裡按捺不动。 后半夜动静沒了,悄然无声,虽然家家户户都在好奇怎么了。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等着早点天光出去满足好奇心,都沒有睡。 如今鸡鸣声响起,天刚刚朦朦亮,村裡的老少爷们妇女,陆陆续续的跑到了村口,人声鼎沸,大過年裡都沒有這么热闹。 待到人们看到村口散发着恶臭,腐烂的尸气味道的那句灵尸时,人们面目万分惊恐,都在惊恐這是什么怪物,有孩子的家长都赶紧用手蒙住的孩子的眼睛。 人越聚集越多,后来连素素都退出了修炼的状态,几個时辰的修炼,素素也恢复了大半部分的伤势,但是精致的容颜上還是病态般的惨白,沒有完全痊愈。 不多时村口已经被人群围住,连附近村庄听到动静的人们也都赶了過来,一传十,十传百,都聚集在了這裡。随后人们才发现還有一個无头的老者,就是万尸老人。 看到站立一旁的少年個少女,人群中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了起来,這时候昨日带领赵九歌素素进村的那個白发苍苍佝偻着背的老头子,上前了几步询问着昨夜到底发生了情况。并且脸色凝重,疑惑的盯着两人。 赵九歌如实的将昨夜发生得事情告诉眼前這個老头子,并且告知村民口中所說的闹鬼其实就是這個万尸老人因为修炼法宝和修炼功法,那些怀孕的妇女和丢失的孩童都被万尸老人残忍的祭炼了。 听完后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一脸的悲愤,但是半信半疑,還是紧紧的盯着赵九歌和素素,仿佛他们两也不是什么好人,而且修炼的事情对這些普通的村名太過于玄妙。 就在赵九歌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人群自觉的闪开了一條走道,四個人走进人群。 为首之人头戴一顶紫金道冠,身穿蓝白相间的道袍,收捻长长得白须,赫然是一名面容清瘦,白面长须,看上去五六十岁,颇有侠骨仙风的一個老道士。 旁边站着一個身穿普通白马褂,敞着衣扣,肥头大耳,虎背熊腰的一個中年大汉,脸上不知道是因为赶路還是热,出现了出现黄豆般的汗珠,看样子是一位村名。 老道士的身后還跟两個和赵九歌差不多年纪的小道童,都是身穿蓝白相间的道袍,扎着头发,佩戴普通的布冠,面白脸微红,左手的小道童拿着一把拂尘,右手的小道童手裡却拿着一把宝剑,鲨鱼皮包裹,剑柄镶嵌了一個灵石。 让赵九歌微微有些诧异的是,這個老道士手裡竟然拿的不是桃木剑,還且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不像凡人的那种浊气,而是一股出尘的气息,想了半天,赵九歌才心裡大惊,原来也是修仙者,只是赵九歌不明白修仙者怎么做起了买卖。 四人走进人群裡,那個身穿白马褂的中年大汉,右手抹了一下额头的汗珠,气喘吁吁的对着那個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头子說道“村长,一清道长我請来了,昨夜城镇上的门封了,耽误了一夜的時間,今天天一亮我們就赶来了。” 而那個名为一清的道士走进人群,眼神放光的盯着赵九歌和素素,一闪而過,随后淡淡一笑,迈步上前中气十足的說道“哈哈,想不到在此碰到两位同道中人,而且還年纪轻轻,老道一清,等此事处理完,二位不嫌弃,可以到贫道的道观去坐坐,小叙一番。” 仙风道骨的气质,亲和的微笑,不做作的姿态,让人很有好感。 赵九歌嘴巴笨,一時間脸色泛起笑容,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话,到是旁边的素素淡然一笑,轻轻点了一下螓首,瞟了赵九歌一眼“那就有劳道长了,還是帮村民把這裡的事情给处理完吧。” 闻言一清道长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那個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村长走去,询问着村裡进来发生得情况,待到看到开膛破肚的灵尸,和断头的万尸老人后,也忍不住大惊失色了起来,“无量天尊,做孽事,到头来還是自己尝苦果。” 随即看到场内的情况,地面的泥土已经不再是完整无缺,除了一個巨大得土坑,還有一道十几米长得深沟,硬生生被灵力击打照成的,一清道长收捻着白色长须,沉默的思考着,内心却在震惊這两位年纪轻轻的少女少年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