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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故乡的原风景

作者:未知
這吴乐不是明星,沒有那么强的综艺感和应付這种情况的经验,稍微调侃一下,差不多就行了,也不能真的把人家搞得太尴尬。 王渊把话题转到吴乐手中的乐器上道:“给我們介绍一下你手上的乐器吧。” 說到自己手中的家伙,吴乐终于是开心了起来,笑着介绍道:“這乐器叫做尤克裡裡,是美帝夏威夷最为流行的乐器,它按照归类来說被归属于吉他乐器一族,所以也有人叫它夏威夷小吉他...” 吴乐娓娓介绍着尤克裡裡的起源,归类,流行区域,音色特点,弹奏技巧等等特点,基本将這种乐器做了一個全面的說明,最后则是留给吴乐弹奏的炫技時間。肖遥不得不承认,无论是从纯熟度還是技巧性来讲,這吴乐都是可以完爆现在的自己的。 吴乐之后,接着上前的就是拿着班卓琴的陈文,同样是按照吴乐介绍尤克裡裡的那几個方面介绍了班卓琴,当然,现场演奏也是少不了的。不玩班卓,肖遥也判断不出他的技术水平,但是既然能被节目组找来,肯定也是這方面的牛人一個了。 西洋乐器介绍完了,下面就是拿着华夏传统乐器的两位姑娘了。两位姑娘花的時間要比两個男青年的時間要长些,单单只是柳姑娘拿着阮,阮姑娘拿着柳~琴這個有意思的巧合就够主持人调侃上好一会了。 台上四人介绍和表演完毕,王渊就把主意又打到了舞台一边的肖思齐和肖遥父子身上。冲着两人道:“你们父子俩也会玩乐器,要不要上来试一下?” 肖遥摇了摇头,小声对肖思齐道:“尤克裡裡沒必要,其他三样对我来說還是太大了些,老爸你去试试吧。” “好啊。”肖思齐笑着点点头,走到了舞台中央。 来到舞台中央,肖思齐对众人道:“八一說除了尤克裡裡,這三样对他来說還是太大了,他很难够到,所以就我一個人来试试好了。” 众人想想也是,便沒有勉强肖遥。几個人轮流小声的和肖思齐交流了一下,大概說了一些演奏的技巧和琴颈部位各個音阶对应的品位,肖思齐就都有模有样了各弹了一小段曲子。尤克裡裡和班卓同属吉他类還好一些,肖思齐一個大男人弹着琵琶类的柳琴和阮,光是拿到手上的样子就足够引人发笑了,而琵琶类乐器的弹奏指法和吉他差别也比较大,肖思齐弹得很是别扭,不過众人看在眼裡倒是颇有喜感。 几位主持人小小的调笑了一番肖思齐弹柳琴和阮的搞笑仪态,便放肖思齐回到了肖遥身边。感谢了一番四人的演出,請四位回到后台后,五位主持人开始請出下一组的嘉宾。 王渊道:“刚才這几样乐器是单纯只需要动手的,但是還有一些乐器,除了动手,還需要动口的。” 安迪作为第二主持,立即接话道:“你說的是這样嗎?”說着,安迪改为双手拿话筒,将话筒捂在嘴边,来了一段即兴的B-box。 “虽然你的嘴巴也可以当做乐器,但是你那是只需要动口,哪需要动手了?渊哥說的肯定不是這個了。”刘阳第一個站出来反驳道。 王渊笑着道:“当然。我們刚才展示的都是拨弦乐器,這是只动手不动口的,我說的既要动手也要动口的,說的是吹奏乐器。”接着转头问身边几位同伴道:“說到吹奏乐器,你们会想到哪些?” “口琴。”话一直不多的李贤這次第一個回答道。 “嗯,這個是。”王渊点头。 “小号,长号,圆号。”安迪一口气說了三样。 “萨克斯风,黑管。”刘阳接上。 “怎么都是国外的,我們国家的也有啊,喇叭,唢呐。”徐波鄙视其他三人道。 “嗯,你们說的都不错,都是。”王渊道,“但是我們下面要請出的這位嘉宾带来的乐器也是吹奏乐器,但是你们一個都沒說中。下面有請我們的嘉宾出场。” 一段音乐声中,一個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后台走了上来。中年男人两手空空,头上戴着头戴式耳麦,径直走到了舞台中央,微微躬身的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是曹仲云。” “這就完了?”音乐停止,王渊第一個走了上来,问曹仲云道:“曹先生,您的乐器呢?” 曹仲云一笑,指着舞台侧面道:“在那儿呢,喏,来了。”伴着曹仲云的话音,一個工作人员推了辆小推车上来,那小推车上摆着好些個陶制的乐器。 “哇,這么多啊。”刘阳等几人都惊道。 “看起来多,其实就两类而已。”曹仲云笑指着推车上的乐器道:“這边的几個都是陶笛,那边几個都是埙。只是规格和外形上有些不同而已。” 王渊顺势介绍道:“介绍一下,曹先生是陶制吹奏乐器制作者,演奏者,同时也是這类乐器的音乐创作者,所以可以說是這方面的专家了。” 曹仲云笑着拱了拱手道:“過奖過奖。” 等下面的大家惊叹完,王渊继续对曹仲云问道:“這些都是您亲手做的嗎?” “呃...大部分是。”曹仲云微顿了顿,指着其中几個道:“這几個不是我做的,只是因为他们的外观比较好玩,是我收集的,带来给大家看個新鲜。我自己做的都是這些外观比较传统一些的。” “那就請您给我們一一介绍一下吧。”王渊将舞台的中心留给了曹仲云。 “這边的是陶笛,這属于西洋乐器,是从国外传過来的。這個又叫奥卡利那笛,這個名字是英文名Ocarina的直译。比较常见的是六孔和十二孔两种。另外七孔,八孔,九孔等其他孔数的也有,但是比较少。从形状来說的话六孔陶笛主要是球形或者水滴形,十二孔陶笛主要是這种外观看起来像潜水艇的。然后其他這些你们看到的這些枪型,动物形状,植物形状的這些都是一些比较另类和好玩的。”曹仲云缓缓的介绍着,配合着他的解說介绍,也将对应的陶笛一個個的拿起来展示给大家看着。 “介绍完陶笛,這边则是我們华夏的传统乐器--埙。這個乐器的歷史就很古老了,比陶笛的歷史长多了。它是华夏最古老的吹奏乐器之一,据考已经有七千年的歷史了。”曹仲云又拿起另外一边的埙对大家道:“古代的埙主要是六孔的,现在主要是八孔,也有一些九孔和十孔的。它的外形一般是這种卵形的比较多,但是其他一些特殊外形的也有不少,比如這种是葫芦埙,外形像葫芦,這种贴合手型的叫握埙,這种是仕女埙,按照古代画裡仕女图中仕女的样子造的。除了外形之外,還有把两個埙连起来的连体埙,這种两個一样大小的叫鸳鸯埙,這种一大一小的叫子母埙...” 曹仲云花了好一会儿才将推车上的那堆陶笛和埙介绍完。按照程序,下面就该是现场吹奏表演了。正当王渊准备开口叫曹仲云现场演示时,旁边的肖思齐却忽然插嘴道:“渊哥,能不能让八一来试一下陶笛。” “八一会吹這個?”王渊笑着问肖思齐道:“你教了他多少种乐器啊?” “也就三四样吧。”肖思齐答道,“不過陶笛我也不会,八一的陶笛是自学的,上次拍节目我才知道他還会這個。因为沒老师,纯粹是自学,所以也不知道他水平到底怎么样,正好曹先生是這方面的专家,所以想趁此机会让曹先生指导一下。” “原来是這样,八一来试试我当然沒問題,但是說到指导嘛...”王渊转向曹仲云道,“曹先生您看...” 曹仲云来参加這期节目的录制,自然不会对同台的明星嘉宾一无所知。之前在了解明星嘉宾资料的时候就已经对這对最近大火的父子,特别是這個被称为妖孽的肖遥印象深刻。原本他也和網上的一部分人一样心存疑虑,以为是节目组作假吹出来的。可刚才在后台看了他和主持人的语言互动和现场演奏尤克裡裡的表现,他已经在心裡承认了這是個实打实的妖孽了。现在听說他還会吹陶笛,還是沒有老师自学成才,心裡好奇心更甚,自然是要见识一下了。 看到曹仲云点头,肖遥也沒有扭捏,当即站起身走了過来。肖思齐看儿子上场了,自然也是跟了過来。 肖遥拿起一個六孔的陶笛道:“曹伯伯,我的手還太小,十二孔的掌握不住,我只会六孔的。” “沒事,你会哪個吹哪個好了。”曹仲云笑道。 肖遥点点头,将陶笛凑到嘴边吹了起来。說到正规的陶笛曲,肖遥最熟悉的還是《故乡的原风景》這一首,在曹仲云這個专家面前,肖遥也不好拿别的曲子糊弄,所以這次吹的還是這個。 悠扬的声音一起,现场就渐渐安静了下来。這是一首很容易让人浮躁的情绪平静下来,并且沉浸其中的曲子。上次肖遥吹這首曲子是在空旷的草原上,很多不可避免的杂音混杂其中,都能让奶牛安静下来。這次在音响效果极好的室内,观众们异常安静,又有安迪一旁举着麦克风对着陶笛扩音,這种情绪的感染力就更加强烈了。 肖遥一曲吹完,竟然有一些观众被感染得湿了眼眶。 王渊是個特别感性的人,此时他的眼睛也有些红。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故意问曹仲云道:“曹先生,這曲子叫什么名字啊,作者和演奏者都是谁?我得找出来收藏。” 曹仲云一脸的惊讶转为尴尬,不好意思的道:“這個...孤陋寡闻了,我也是第一次听這個曲子。” “不会吧?這么好听的曲子不会是還沒发表的吧?那八一是从哪学的?”王渊惊讶的道。 “咳。”肖思齐在一旁咳嗽了一声。 “你写的?”王渊惊讶更甚,“你不是流行歌手嗎?還写纯音乐啊?不对,你不是說你不会陶笛嗎?這明显是一首专门的陶笛曲。” “不是不是,”肖思齐赶紧道,“当然不是我写的,不過是我认识的人写的。我新专辑裡两首歌与我合作的那個XY你知道吧,他写的。那家伙不愿意露面,就经常把他写的一些东西扔给我,這首曲子是夹杂在XY给我一堆曲谱裡面,被八一无意间给发现了。他那时候自学陶笛,看到這首陶笛曲,就学了。” “這老爸谎话越說越顺溜了。”肖遥看了肖思齐一眼,心道。不過也沒办法,他這也是被自己给逼的。 肖思齐继续道:“八一学会這首曲子之后在摄像机面前总共就吹過两次,除了這次,上次還是在《爸爸去哪儿》的节目裡,现在也還沒播出呢,所以曹先生沒听過很正常。” “哎呀,我們竟然是第二批听众,不過我很想知道的是八一第一次吹這首曲子的时候是给谁吹的啊?”刘阳好奇的道。 “這個...算剧透嗎?吴导知道了不太好吧?”肖思齐为难的看了一眼现场的摄像机道。 “沒事,等我們這期节目播放的时候,你们在草原的两期也已经播過了,现在剧透一点也沒什么,实在不行,后期我們還可以剪掉不播的嘛。”安迪道。 “好吧,八一第一次吹這首曲子,主要是吹给一群奶牛听的。”肖思齐笑道。 “這個...你還不如不要剧透!”安迪恨恨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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