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宣誓主权:你想动我的人?(2更) 作者:月初姣姣 /361/361308/94990339.html 選擇: /361/361308/ 陈助理…… 他口中的爷,只能是一個人——贺闻礼! 热风、蝉躁! 周柏宇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努力控制着,但仍然感觉喘不上气,手指紧握成拳,指关节因過度用力而发白。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书宁什么时候…… 跟贺闻礼扯上了关系? 這不可能,钟书宁他還是了解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练习跳舞,交友圈很窄,他们根本就是两個世界的人。 “周少来了?請进吧。”李垲也出现在门口。 走到他身边,亲自請他进去。 周柏宇還沒从巨大的震惊中反应過来,就被陈最和李垲架进了屋裡。 钟书宁差点笑出声。 這叫請? 周柏宇进屋时,贺闻礼刚从楼上书房下来。 在家的缘故,他穿得比较居家,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松开两粒,状似随意,那眼神却依旧冷薄凌厉,如狼似虎般,让人心生畏怯。 還真是贺闻礼! 周柏宇手指用力攥了攥,胸口猛烈起伏,称呼一声,“贺先生。” 他說话时,牙齿都在颤抖。 贺闻礼声音则不紧不慢,“周少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們家做客?” “我……” 他居然說,這裡是他家! 周柏宇能說,自己原本是打算来看看,钟书宁到底跟了個怎么样的“奸.夫”嗎? 钟书宁进屋后,贺闻礼给她递了個眼神,让她坐到自己身边,示意她别开口。 两人虽同坐在一张沙发上,但中间保留了距离。 一看就知道不熟! 但周柏宇早就被两人关系震惊得目瞪口呆,哪儿還有心情观察细节。 直至张妈给他端上凉茶,他才恍然回神,舌头打结說了声,“谢谢。” 为了掩饰紧张和尴尬,他端起凉茶,却发现手抖得厉害,而此时贺闻礼又语气淡淡地落下一句: “我前几天回了趟京城,听說你报了警,想要……” “动我的人!” 他声音不紧不慢,却凉薄得让人浑身打寒颤。 他的人? 钟书宁什么时候变成他的人了? 周柏宇脑海中好似有一根弦忽然绷断。 手指一颤,凉茶撒了一手,看着两人,眼底仍是难以置信。 “我原本处理完工作,也想找你聊一下,沒想到你居然找上了门。” 贺闻礼久居上位,盯着你的时候,有种审视和锋利感,让人不敢直视。 语气总是不缓不慢,就像一把软刀子,一寸一寸地割人。 “我听說在派出所的时候,周少曾說,不会放過宁宁,我很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对付她?” 宁宁? 周柏宇头皮都炸了! 钟书宁也是听得一愣。 贺闻礼声音很好听,磨得耳朵痒。 這种称呼太亲昵,听着有些不自在,她微垂着脸,脸上有些热。 落在周柏宇眼裡就是很明显的女儿家羞怯。 陈最皱了皱眉, 宁宁? 怪肉麻的! “周少,我們爷在问你话!”李垲见周柏宇愣神,出声提醒。 “我、我沒……”他几乎是本能想否认。 “敢做不敢认?”贺闻礼轻挑眉眼,眼中尽是嘲弄和不屑。 “我确实說過這种话,就只是一时气话。”周柏宇嘴硬。 “但你欺负她是真的吧。” “我……” 周柏宇哑然,不敢再为自己辩解。 “周少,宁宁脾气好,沒追究,我尊重她的意见,但我听說,你连一句道歉都沒有。” “我知道你们订過婚,但婚约已经解除,我希望周少不要再纠缠她,我們虽然不熟,但我为人如何,相信你听說過,看在周总面子上,我才沒出手。” “别试图挑战我的耐心和底线,否则……” 贺闻礼声音淡淡的,慵懒又随性。 “后果你承担不起。” 那眼神好似含霜淬冰般,听得周柏宇浑身发冷。 周柏宇此时意识已稍稍回笼,嘴裡泛着酸涩,却又只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看向钟书宁,眼睛微红,声音都变得沙哑无力,“对……对不起!” “你還年轻,别把自己的路走窄了。”贺闻礼语气依旧平淡。 “多谢贺先生提醒。” 周柏宇强压着心头的震惊,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快中午了,留下吃個便饭?” 贺闻礼看着他,嘴上這么說,那眼神却好似在說: 你敢留下试试! 周柏宇此时脑子一团浆糊,“不、不用。”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强留你用餐,天热,我就不送客。” 贺闻礼的眼神,好似在說: 赶紧自己滚吧! 周柏宇离开别墅,上车后,還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车内空调吹得他身上寒津津,握着方向盘,手指发颤。 此时的钟书宁有些恍惚。 她想着,可能是考虑两家生意上有来往,贺闻礼是商人,重利,可能就是和稀泥、敲打一下周柏宇。 沒想到…… 他会直接帮自己撑腰! “发什么愣?”贺闻礼缓声开口,“对周柏宇還有感情?” 是心疼他了? 贺闻礼的声音听着很平静,眉心却短暂蹙了下,短短数日,让钟书宁彻底将周柏宇当成陌生人是不可能的。 他心裡清楚,却還是很不爽。 人啊,总是贪心的! 以前总想着让钟书宁待在自己身边就好,现在却不止想要她的人,還想…… 要她的心。 要她的心裡,只有他! 陈最和李垲坐在不远处,在心裡叹息: 他家爷什么时候受過這种委屈! 钟书宁看向贺闻礼,又听他說:“看得出,钟小姐是個重感情,也是個念旧的人。” 只有重感情,才会被拿捏、被伤害! 钟书宁低低笑了声,“我是念旧……” “但我不会回头!” “看得出,他還是很在意你。”贺闻礼說的是实话。 钟书宁失笑:“迟来的阳光,救不活枯萎的花,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跟他已经過去了,我們才是夫妻。” 贺闻礼嘴角含笑,点了点头。 “天這么热,你刚才在外面做什么?” “晒荔枝皮制香,”钟书宁本以为贺闻礼连夜回来,是兴师问罪,他沒发难责备,居然会直接护着她,她心裡感激,“对了,家裡還有荔枝,贺先生喜歡吃嗎?” “還行。”他语气淡淡的。 “我去做冰镇荔枝,夏天和荔枝最配。” 钟书宁去冰箱取荔枝,贺闻礼则转头去看鱼,陈最分明看到某人的嘴都要翘上天了! 荔枝? 原来出处在這裡啊。 什么叫還行? 陈最冷哼:嘴硬什么,你分明就馋得要死。 “沒想到太太還会做這個。”陈最咋舌。 李垲:“嗯,我和张妈都吃過,味道很好。” 陈最哑巴了。 所以,只有我沒口福? 约莫十多分钟,贺家议事专用群(官方版)裡,几分钟前,贺老太太询问贺时礼是否睡醒,知道他昨晚连夜去青州,提醒他记得吃饭。 贺闻礼发了张冰镇荔枝的照片,還配了段文字。 夏天和荔枝很配。 某位同父异母的弟弟把消息拿给父亲看,“爸,我哥好像被夺舍了。” “夺舍?什么意思?”老父亲不懂。 “就是被脏东西给附身了。” “爸,你說哥找的嫂子,该不会是妲己转世,把我哥的魂儿给勾走了吧。” (爱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