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意外访客:你是贺闻礼的老婆?(2更) 作者:月初姣姣 /361/361308/95028807.html 選擇: /361/361308/ 刘慧安纯粹是睁眼說瞎话。 钟书宁沒打断她,她继续說道,“你爸最近生意上出了点状况,他的脾气你也了解,我拦不住他。” 她拦了嗎? “爸妈知道,關於你腿伤這件事,你肯定很生气,但当时我們也是沒办法,都是心疼你。” “心疼我?” 钟书宁听不懂了。 她倒是好奇,刘慧安要怎么诡辩。 “我知道你并不喜歡跳舞,看到你沒日沒夜的练习,到处比赛,也获得了不少奖项,我們是既骄傲,又心疼。” 刘慧安說得语重心长。 “這做手术,肯定会留疤,而且有风险,我們不敢让你冒险。” “虽然保守治疗,你可能沒办法参加职业比赛,但至少還能跳舞,手术都有风险,万一有個意外我跟你爸承受不起……” 她說着,還深深叹了口气。 “所以,這都是为我好?” 钟书宁手指用力握住手机,指节都泛着青白。 還真是会颠倒黑白。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腿受伤时,刘慧安到医院,见到她,還曾掉過眼泪。 满目心疼。 那时候,钟书宁觉得养母心裡還是疼她的。 许多人不知道她是养女,医院的人都說她母亲真好。 刘慧安继续說道,“我們肯定会给你安排一门好的婚事,你沒必要這么辛苦。” “舞蹈嘛,当個兴趣爱好就行,你還真准备用它谋生啊,嫁人以后,照顾老公、带孩子,你哪儿有時間练习,女人嘛,還是要在家相夫教子的。” “你放心,就算明月回来,你還是我的好女儿。” “妈妈永远爱你。” 钟书宁强忍着心头的怒意,“我知道了。” 她可真說得出口! “我明白你心裡不舒服,上次你爸說话重了些,我也觉得他很過分。” “你出去转转、散散心也可以,但過几天给你妹妹举办的接风宴,你一定要回来。” “咱们一家人啊,要整整齐齐的。” “你回来吧,放心,我們肯定不会逼着你再嫁给周柏宇了。” 挂了电话后,钟书宁克制着情绪。 她真的虚伪得让人恶心! 什么一家人整整齐齐,无非是担心她不出现,被人议论找回亲生女儿就抛弃她這個养女。 钟家,是裡子、面子都想要。 但她不明白,为什么钟家会放弃让她嫁给周柏宇。 难道是周柏宇說了什么? 這不可能。 如果钟家知道自己跟贺闻礼搭上线,钟肇庆早就亲自打电话,或者直接登门。 亦或者,周柏宇到這裡敲打一番,终于放弃了 正当她思考时…… “太太!”伴随着开门时,李垲声音响起,钟书宁看過去,发现他正拖着一個快递车进屋,裡面有许多纸箱,“爷让我送来的。” “什么东西?”钟书宁询问。 “我不清楚,他說,您打开看過就知道了。” 当钟书宁打开第一個纸箱,裡面是一個小型的挤香机,制作线香,通常用這個积压成型,她立刻明白這堆东西都是什么。 她是打发時間想制香,沒想到他就帮自己买齐了所有工具。 手机响起,贺闻礼的电话,“东西收到了嗎?” “收到了,谢谢。” “喜歡?” “我很喜歡。” “等你的线香制作出来,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荣幸成为第一個帮你试香的人。”他的声线很好听,此时语气更显温柔和宠溺。 “当然可以,只是我手艺不佳。” “我相信你,也很期待。” 那一刻,钟书宁觉得自己是被尊重和珍视的。 贺闻礼…… 真的是個好人! 自己究竟是走了什么好运,居然遇到了他。 他甚至专门腾出一個房间让她制香,她将已经晒好的荔枝皮研磨成粉,调好香方,开始筛粉,加入一定比例的水进行搅拌,再进行和泥。 “太太,您怎么会做這個?”李垲在旁盯着看。 “学過一些。” 钟家热衷让她学习烹饪、茶道這些,觉得以后嫁入豪门用得到,這裡面就有学习制香、熏香、打香篆。 她喜歡,闲来无事就会用手边的东西制香。 橘子皮、柚子皮都用過,所以钟肇庆說她是捡垃圾。 钟书宁将和好的香泥,反复揉搓、摔打,最后放入盆内。 “就這样?”李垲问。 “让它醒上一段時間,我去看看家裡有沒有其他可以制香的东西。”手头有了工具,钟书宁也来了兴致。 正当她在家裡制香能用的原材料时,就听到门铃响起。 难道是张妈回来了? 她有时出门,东西多时,也会让钟书宁帮忙开门。 所以钟书宁沒想太多,直接把门打开,门外的人…… 她不认识! 看着也就十八九岁,大热的天,居然穿了身西装,搞了個利整的小发型。 挺鼻、薄唇。 一身倨傲,目下无尘。 一手拎着包,脚边還放着個小登机箱,显然是刚下飞机。 他紧盯着钟书宁,打量她,那目光,桀骜中似乎還透着股狐疑,却又不似贺闻礼那般内敛深沉,有种青涩的稚嫩感。 将她从上到下,好好审视了一番。 钟书宁愣了两秒,還沒开口,他居然直接挤开她,拎着行李箱和包包进了屋。 四下打量一番,坐到了沙发上。 就好像,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一样。 钟书宁怔住。 這……什么情况? 但仔细一看,他這眉眼似乎跟贺闻礼還有点像,钟书宁還沒反应過来,就听某位小爷开始发号施令了。 “我渴了。” 那模样,大爷一样! 好似自己是個让他呼来喝去的使唤丫头。 钟书宁觉得好笑,只是瞧他年纪小,长得又有几分肖似贺闻礼,也沒多說什么,关门进屋,“你是想喝饮料,還是酸奶之类?” 說话间,他居然从包裡翻出個保温杯,“温的。” 钟书宁低笑,居然還自带杯子。 她依言,装了热水递给少爷。 少爷随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张单人沙发,“你坐。” 钟书宁坐下后,他才像個老干部一样对着保温杯口吹了吹热气,翘起腿,喝了口水,才缓缓开口: “你就是贺闻礼找的老婆?” 贺闻礼? 敢直呼他的名字,想来真的是熟人。 (爱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