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软玉温香,忽然靠上来(2更) 作者:月初姣姣 钟书宁回去后,脱礼服、卸妆,洗完澡穿上睡衣出来,发现贺闻礼正坐在床边,膝上搁着电脑,正敲击什么。 见她出来,說道:“给你請了医生,在卧室输液,還是到客厅?” 钟书宁怔住。 她腿确实很疼,大概是穿了高跟鞋的缘故,比以往疼得都厉害。 吃点止疼药,熬過今晚,明日天晴就舒服了。 她已经麻烦贺闻礼太多,能自己处理的,便不想和他說。 沒想到…… 他都懂。 贺闻礼看了她一眼,“你整理一下,十分钟后,我让她来卧室。” 钟书宁正在护肤时,手机震动着,以前培训机构的老板给她发信息,询问她是否想回来授课,有些学生一直是她在带,老板的意思是,希望她可以教到暑期结束。 看来,她和贺闻礼的事,传播速度,比她预想得快。 就连孤儿院的郝院长都打来电话。 “宁宁,钟家的事,我听說了,我都不知道当年你腿受伤居然還有這种内幕……”郝院长說着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不跟我說啊,我每次去钟家回访,你都說自己過得好,這怎么能叫好?” “都過去了。”钟书宁抿了抿唇。 “那你现在是……”郝院长试探着,“在哪儿啊?” “要不你把地址给我,我明天去看你?” “不用了,改天我去看您吧。” 郝院长笑了笑,“也好,下雨了,你腿疼的话,就早点休息,你别忘了,无论出什么事,這裡永远都是你的家。” “我知道。” 贺闻礼见她挂了电话,才问了句:“孤儿院的?” 钟书宁点头。 “你们一直都保持联系?” “孤儿院会定期到收养家庭进行回访,之前钟家又是最大的捐助者,每年钟肇庆都会带我回去做义工,然后拍照给公司当宣传。”钟书宁解释,“所以我和郝院长沒断過联系。” “郝院长……”贺闻礼重复着這三個字。 钟书宁虽然和他认识不长,但也有所了解。 贺闻礼不是喜歡說废话的人。 怎么忽然关心起孤儿院了? 她再想开口时,有人叩开卧室的门,“哥,我带医生来了。” 是贺闻野! 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女人进屋,贺闻野走在后面,帮她拿着输液瓶等用品。 打上止疼药,药效起作用后,钟书宁才觉得舒服些。 贺闻野皱眉,他之前還真不知道自家嫂子腿不好。 “哥,你如果要工作,我在這裡陪嫂子就行。”贺闻野已经找了個位置坐下,正聊天。 他哥這事儿今晚震惊了整個京圈。 作为在现场的亲历者,贺闻野自然最有发言权。 他此时正混迹于各個群聊裡。 贺家议事专用群(山寨版)内 贺闻礼,大哥,你真牛逼啊,现在整個京圈都炸开了锅,估计马上就要把嫂子的背景扒個底儿掉。 爷爷太可怕了,电话被打爆后,說睡不着,大晚上的去家后的菜园整理他种的小白菜。 野小子:他的菜园子只有一堆野草,有小白菜? 所有人:…… 沒蚊子嗎?還是爷爷年纪大了,皮糙肉厚,不怕咬? 众人:你小子沒有一顿打是白挨。 “你這腿是老毛病了,最好是做個手术。”女医生建议,“平时多揉揉脚,到阴雨天也能缓解。” “怎么揉?”贺闻礼已经合上电脑。 女医生示范了一下,贺闻礼居然想亲自上手。 当贺闻礼的手握住她的脚踝时,他掌心的热度,贴着她微凉的皮肤,一股暖意,她微皱着眉,想缩回去,奈何贺闻礼力气太大。 挣不开。 “你還在输液,别乱动。”贺闻礼声音不急不缓,偏又让人无法抗拒。 贺闻礼学得快,女医生都說他手法很好。 “這個力道可以嗎?”贺闻礼询问钟书宁。 “可以。” “感觉怎么样?” “還可以。” 贺闻野抬起小脑袋,盯着兄嫂。 虽然他還小,但這对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贺闻野。”忽然被点名,他身子猛地一激灵。 “哥?” “你困了。” “不困,還不到十点,我……” “你困了!”贺闻礼语气加重,眼神射過去时,明显已经是威胁了。 贺闻野无语,简直霸道,亏他刚才還在群裡夸他是好老公。 他离开时,女医生也走了,张妈端了杯热牛奶過来,室内点着助眠的精油,钟书宁终于和钟家彻底撕破脸,有种释然感。 贺闻礼坐在床边,用电脑处理工作。 原本,她挺怕他的,不知为何,今晚他出现时,她居然有种很安心的感觉,昏昏沉沉就睡着了。 当她因为刺痛迷糊睁开眼时,目光所及,是贺闻礼的侧脸,他正弯腰拔出她手背上的针头。 “弄疼你了?”他声音压得低,目光温柔。 “沒有。” 只是這個场景,她觉得很熟。 针头取出后,贺闻礼拿了棉签按压住了出血点。 钟书宁觉得困极了,迷迷糊糊又闭上了眼,因为她不知道,输液的药水中,除了止疼成分,贺闻礼特意让医生加了点安眠药物。 确定她手背不再出血,贺闻礼才去隔壁洗了澡,刚上床,钟书宁翻了個身,竟寻着温度朝他靠過来。 贺闻礼伸手,轻轻把她揽在怀裡。 低头,吻了下她的额角,“忘记跟你說了……” “贺太太,你今晚很漂亮。” 当他关了灯后,屋外雨声潺潺,贺闻礼還沒睡着,钟书宁竟又往他這边挪了挪,她太缺乏安全感,总想找個温暖舒适的地方。 软玉温香, 毫无征兆地贴上他。 她身子是温软的,带着橘柚的香甜,细细密密得缠裹撩拨着他的每一寸神经,雨水将屋外的路灯淋湿,光线漫入室内,一室都流淌着水光。 原本搁在她肩上的手,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腰上。 细的、软的,纤浓有度。 他稍一用力,她的身体就整個陷入他的怀中。 紧扣着,身体之间,毫无缝隙。 贺闻礼一直觉得自己算個君子, 但此时怀裡的,是他的妻子, 让他第一次有种冲动, 抑制不住的那种。 今天两更结束 贺小野:冲动?我知道,有种想当禽兽的冲动。 贺先生:眼神核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