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有毒的金鼓鱼
“船长,我当时离他有点远沒看到。”朱思明摇了摇头說道。
“张文应该被金鼓鱼给扎到了。”這個时候朱思明旁边一個瘦瘦高高的,名叫杜自国船员說道,“我当时就在他旁边工作,看到他把一條金鼓鱼从手裡甩了出去,沒過多长時間他就晕倒了。”
听到受伤船员是被金鼓鱼伤到的,李晓峰心中反而稍微松了一口气,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几個先回去工作,朱思明你去医务室帮我把药箱拿過来。”
“好的,船长!”几個人连忙答应下来。
刺伤张文的金鼓鱼,由于身上的斑点看起来像铜钱一样,所以也叫金钱鱼,是硬骨鱼纲,鲈形目,金钱鱼科下的一种鱼类。
它们的身体一般呈椭圆形,侧扁而高,背部隆起,嘴部较小,体长一般在20—30厘米,身体上有很多深色的圆斑,非常好认。
所以李晓峰他对杜自国能认出金鼓鱼也不奇怪。
而且金鼓鱼的原产地就在东南亚這边的菲律宾、印尼等国家,也算是东南亚這边比较常见的一种海鱼,现在在我国的南方沿海也有少量的分布。
金鼓鱼肉质紧实鱼刺少,肉质嫩滑,味道鲜美,富含丰富的蛋白质和氨基酸。
金鼓鱼除了可以用来红烧和清蒸以外,還很适合用来煲汤和煮粥,味道微苦中带有一点鲜甜,具有清热去火的作用,老少咸宜。
虽然金鼓鱼非常的美味,但是由于它们背鳍的前十個鳍條具有毒腺,一旦不小心被刺中以后伤口就会迅速的红肿,而且疼痛难忍,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导致人休克昏迷,所以說让喜食它们的人对它们可以說是又爱又恨。
在粤省那边有些地方甚至有“上山怕老虎,下海怕金鼓”的說法,可见人们对于它的畏惧程度。
虽然金鼓鱼有毒,但是它们的毒性其实在海洋中只能算是很一般,根本排不上号,而且一般也不会导致人死亡,所以這也让李晓峰稍微松了一口气。
至于员工的昏迷,這应该只是人的身体在剧痛之下的一种自我保护措施,這個到不需要特别的紧张。
他最怕的還是船员被像是蓝环章鱼、箱型水母、贝尔彻海蛇、鸡心螺這些剧毒的东西伤到,如果是被它们伤到,那就几乎连施救的机会都沒有了!
“老胡,张文受伤部位有沒有毒刺留下?”這個时候李晓峰也蹲到了受伤的船员张文旁边,向着旁边還在扶着他,避免毒气攻心的胡德全问道。
“之前小华已经第一時間把他手上的毒刺拔掉了,然后還尽力把他手上的毒血也挤了出来,只是沒想到這毒性這么大,张文直接就昏迷過去了,所以他才急着去找你。”胡德全满脸都是担忧的說道,“希望這孩子不会有事啊!”
“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你们的抢救措施也很及时,而且我刚刚已经问了,是被金鼓鱼刺伤的,毒性不会非常的大。”听了他的话,李晓峰点了点头說道,“只是到时候伤口估计会肿的比较厉害,要有一段時間才能消肿。”
說起来胡德全和韩明华两個人這一连串的施救措施還是非常及时的,這也最大限度降低了金鼓鱼的毒对于张文的伤害。
听了他的话,胡德全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沒有生命危险就好,要不然我回去真的不知道如何向他家裡人交代。”
胡德全只所以這也說,是因为张文是他介绍上船的,和他還有一点远房的亲戚关系。這种关系在渔船上也很常见,他们渔船上的船员大部分都是来自他们附近的渔村,很多人之间都有一点亲戚关系。
两個人正在說着话,這個时候朱思明一路小跑拿着医药箱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峰哥,给你药箱。”朱思明第一時間把药箱递给了李晓峰。
张文是他的组员,所以对于张文的受伤,他心裡多少也有点内疚。
李晓峰接過他手裡的药箱,又对他說道:“思明,你帮我扶着他的手!”
“好的,峰哥!”朱思明连忙蹲下来,把着他把张文的手给摊平了。
李晓峰先是用双氧水对着张文手上的伤口进行清洗,這主要是用来杀灭伤口当中的一些厌氧型细菌的,比如最常见的破伤风杆菌就是厌氧细菌。
接着他又用生理盐水对张文的伤口处进行了两次清洗,最后才又在伤口上凃了一点碘伏进行消毒。
在李晓峰处理伤口的過程中,甲板上的李晓亮也是闻讯而来,韩明华安排完工作后回来以后也是一脸担心的站在旁边。
做完了這一切,李晓峰觉得刚刚看到的伤口還是扎的有点太深了,所以他還是有点不放心。于是他又站起来說道:“老胡、华子、晓亮和思明你们四個人一起把张文抬回到宿舍去,我去医务室那边拿破伤风疫苗来给他打上,這样問題应该就不大了!”
“好的,船长!”
“好的,峰哥!”
……
四個人都纷纷答应下来。
破伤风疫苗也算是渔船上的常备疫苗了,因为船员工作的环境当中到处都是钢铁,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它们割伤、划伤、碰伤,在這個過程中一旦伤口太深或者有锈迹,就需要给受伤的船员注射破上分疫苗。
好在破伤风疫苗保存的時間也很长,就算是在20度左右的常温情况下也可以保存好几個星期,如果保存在2℃—8℃的冰箱当中,可以保存一年左右!
等到注射完破伤风疫苗,看着躺在床上呼吸逐渐平缓的张文,众人都才彻底放下心来。
“老胡,你留下来照顾张文,其他人都回到自己岗位上吧!”李晓峰說道,“华子,你到时候有時間把张文受伤的视频调出来发给我,我想看一下他受伤的经過!”
胡德全看着船上的张文点了点头,韩明华、李晓亮和朱思明三個人也都答应下来,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听說张文已经脱离了危险期,船舱裡也是发出了阵阵欢呼,渔船上也恢复了之前井然有序的工作状态。
虽然可能有些船员和张文并不熟悉,但是大家现在既然都在一條船上,那就是伙伴,那就是工友,也是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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