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夜探殡仪馆 作者:未知 随着病人的增多,当吴天麟例行查房结束半天的時間差不多也就這样過去了,午饭吃完午饭,吴天麟并沒有休息,而是把医疗小组的成员全部召集到一起,认真的听取了他们对现阶段课题的研究思路,以及在研究期间遇到的困难,然后结合自己的想法,跟医疗小组的医生们针对遇到的問題认真的讨论了一番,并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最后把中西结合的理念和想法跟新加入医疗小组的医生们陈述了一遍,并给他们布置了個学习课题,让這些医生在用空的时候自己好好的琢磨,而他则前往新住院大楼那本查看工程装修的情况。小說ap;两天后,巴菲特带着他的妻子和一名操盘手来到上海,由于医院裡的病房已经完全饱和,吴天麟并沒有让巴菲特的妻子住进医院,而是让巴菲特的其中到医院先进行一次全面检查,准备等报告出来后,在巴菲特下榻的酒店裡帮巴菲特的妻子进行治疗,而在此同时吴天麟的报复行动也正式展开。 天上沒有明星亮光,地上沒有灯火亮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天空像一個大黑锅倒扣在人们的头上,在上海市郊的一家殡仪馆前,树木和建筑物的黑夜一动不动,像一個個佛像看护着殡仪馆内的灵魂,偶尔有一两只萤火虫飞来,星星之火在夜空中飘荡,给這裡的环境带来一种阴深深的感觉。 此时两個黑影匍匐着身体,在黑暗的掩护下,正沿着殡仪馆围墙一直移动到殡仪馆后门,這时其中一個黑影手裡不知道拿着什么对着殡仪馆的后门捣腾了一会,只听见咔嚓一声,殡仪馆的后门瞬间被打开,两個黑影一晃就消失在后门口处。 正当两個黑影消失在殡仪馆后门内的时候,一辆货车开到殡仪馆的前面,对着大门灯光闪了闪,很快从殡仪馆内跑出两名年轻人,快的打开大门,等货车进入大门后,四处看了一眼,马上将大门重新关上。 货车在殡仪馆大楼前停了.下来,之前开门的年轻人马上走上前对一名从车上走下来的中年人问道:“虎哥!今天晚上怎么這么迟才到?老板都打电话问了好多次了。” “這段時間警察不知道是神经.還是干什么,沒事天天晚上设卡检查,为了躲過那些关卡,他**的让我足足绕了好大一圈,好了!废话少說,赶紧把车上的货物搬下去。”那名被称呼为虎哥的中年人听到年轻人的话,随口骂道。 年轻人听到虎哥的话,边往车.后箱走去,边說道:“听說是许多富商和外国政要到上海来开什么会,所以這段查的特别的严,昨天老板還說休息几天,可是地下室裡的那两個小日本不同意,他**的今天晚上老子出去帮他们找了两個妞,结果被他们搞完后直接就被他们开了肚子,這群狗*养的东西真不是人,早知道是這样老子就去找個日本妞给他们了。” “小黑!你废什么话,要是让老板听见,估计下個被开.膛的就是你,好了!废话少說,赶紧把车上的货物抬到地下室去,等那两個小日本办完事情,咱们好开炉做事。”虎哥听到年轻人的话,大声对他喝止道 小黑被虎哥骂過后,伸手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爬上车厢,和另外一名年轻人从裡面抬出一個长形的麻袋,对虎哥问道:“虎哥!今天這两件货物是男的還是女的,這段時間女的怎么越老越少,每次有好东西都是被那两個人小日本给占了,兄弟们好久都沒开洋荤了。” “小黑!你今天的废话怎么那么多,我告诉你,现在.日本那边催的紧,待会你赶紧打個电话,把各個地方的货物都收回来,然后尽早装船,到时候只要拿到钱,你還怕什么货色沒有,不過不要怪虎哥我沒警告你,如果我下次再看到你抽白面,我就让地下室裡的小日本直接把你给开膛了。”虎哥见小黑還在罗裡八嗦地讲個不停,就再次对他警告道。 那名被叫做小.黑的年轻人听到虎哥的话立刻闭住嘴巴,和另外一名年轻人一起抬着麻袋走进殡仪馆大楼,沒多久两名年轻人从大楼裡走了出来,又从车上再抬了一個麻袋,再次进入大楼内。 当两名年轻人抬着麻袋走进大楼内后沒多久,躲在暗处的两名黑影也紧跟闪进入大楼内。 两名黑影远远地跟在两名年轻人的身后沿着楼梯往地下室走去,底层传来一声开门的声音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底层迎面扑来,這时底层再次传来那個名叫小黑的年轻人說话的声音,正走到楼梯拐角处的两名黑衣人迅往楼上一闪,瞬间消失在楼梯口处。 当两名年轻人在被称呼为虎哥的中年人的带领下走出大楼时,两名黑衣人再次出现在楼梯口并快地往地下室潜去。 两名黑衣人沿着楼梯一直都到地下室,一條黑洞洞的走廊尽头一缕微弱的灯光从一扇铁门上的小窗口裡映射出来,只呈现出隐隐约约的轮廓,一股带着浓烈血腥味的阴风无声无息地从走廊裡往外吹来,好像雾霭又似岚气的东西轻轻滚动,显出一派怪诞和阴深的气氛,即使是两名胆大包天的黑衣人也不免会浑身战栗。 黑衣人快地窜到铁门前,透過铁门上的小窗户往裡望去,两人几乎同时感觉到头“嗡嗡”的响了起来,小房间裡面那副血淋淋的一幕让两名黑衣人觉得眼中的火在烧,胸中的血在涌,小房间裡两個身穿白袍,脸上戴着口罩的男人正从一個**的女孩胸前刀口处捧出一個還在微弱跳动的心脏,嘴裡则哈哈大笑讲出一句两名黑衣人听不明白的日语。 看到這一幕,其中一名黑衣人的手握成一個结实的拳头,此时要不是因为有目的来這裡,他肯定会冲进去打死裡面的两個男人。 另外一名黑衣人显然是现自己同伴的怒火,尽管這名黑衣人同样也非常愤怒,但是他還是强忍着心裡的怒气,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同伴,拿出一部微型照相机,对着小房间快拍起照片来。 凌晨四点当人们睡的最熟的时候,公安局长欧阳振华卧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听到电话铃声,多年养成习惯的欧阳振华眼睛還沒睁开,就随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迷糊中带着一丝严谨地问道:“我是欧阳振华,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你们马上赶到我家裡来,我在家裡等你们。”欧阳振华将电话放下,打开壁灯,走下床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看了一眼熟睡的妻子,随即走出房间。 欧阳振华走到客厅沒多久,客厅裡就传来门铃的声音,他走到门边,随手打开门,见到两名干警双眼圆睁地从门外走进来,就马上问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两名干警听到欧阳振华的话,其中一名竟然流出愤怒的眼泪,声音哽咽地对欧阳振华汇报道:“局长!你快下命令吧!我想杀了那些人,他们全部都是禽兽。”說着就痛苦起来。 看到自己手下的表情,欧阳振华立刻对另外一名干警问道:“小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名警察慢慢地从衣服的口袋裡拿出刚刚洗出来的照片,回想起自己在地下室看到的一幕,感觉到怒火在胸膛燃烧着,烧得他也不管欧阳振华是自己的领导,大声骂道:“局长!那群都是人渣,我要把他们全部抓起来,就算把他们全部枪毙了也不能解恨…” 欧阳振华看到从干警手上滑落到地上的照片,那一张张血淋淋的照片清楚的记录下两名干警看到的一切,一股不堪忍受的怒火直窜他的脑门,他蹲下身体,捡起地下的照片,紧握的双拳,用力一挥,大厅茶几上的花瓶瞬间飞出老远,一声清脆的响声過后花瓶早已经摔的四分五裂。 “啪!這群禽兽!我要枪毙了他们!”凌晨六点上海市委书记陈玉昆家裡,欧阳振华带着两名年轻的警察坐在陈玉昆的面前,而中间的茶几和地上分别散落着许多血淋淋,內容极为恐怖的照片。 此时陈玉昆黝黑的脸庞先是通红,然后变得青,而现在已经青得紫,他瞪着眼睛一动不动地逼视着散落在茶几和地上的那些照片,眼中几乎要喷出可怕的火花,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着,牙关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似乎要把牙齿都咬碎了,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一滴一滴流了下来,他把拳头握得嘎巴嘎巴响,大根的青筋从他的脖子,手臂上冒了出来,好像他的全身的热血都在翻滚,沸腾!一项遇事冷静的他现在已经变成一個只需一丝火星就会燃烧起来的汽油桶,大厅裡的空气似乎已经凝固,好像害怕因为一丝气体的流动而惊动他使他变得歇斯裡地般疯狂起来。 看着這些照片陈玉昆自觉的自己的血液都一個劲的向头上冲,他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要爆炸,使他再也控制不住,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吼叫道:“查!给我一查到底,我要把這些禽兽全部送上绞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