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精神分裂
豆子楞道:“我怎么从来都沒有听我爸爸說過的呢?”
狗崽子挠挠头傻傻的道:“我也从来都沒有听說過的,我从生下来到现在一直都是汉族。”
豆子皮笑肉不笑的道:“嘿嘿,您是不是搞错了?”
王逸飞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脸上肌肉不自然抖了抖,无奈叹道:“简直对牛弹琴。”
沒有办法,王逸飞只有继续解释道:“我說的种族不是国家民族所规定的种族,而是指着我們身体裡面的基因所决定的我們固有的特征,比如說地球上面黑种人,白种人,還有黄种人,他们都是生活在地球上,但是为什么皮肤的颜色不同?
达尔文的进化论虽然解释了這一现象,但是基本上人类之外的其他各种种族和物种如果沒有他身体上的低级基因存在的话,恐怕也不会让人类有占主导地位的机会。”
“每個物种所构成的基本元素是基因,相对来說,在很早的时代一直到现在为什么统治這個地球的生物都是人类而不是别的物种?這就可以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在不同种类不同地域的人类基因基本上相同的。”
“在這些不同种类的人类基因裡面却有着不同的差异,比如說,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中国人之外還有一种叫做犹太人的存在,犹太人的头脑十分聪明,這個世界上许多有钱的商人和一些非常伟大的科学家都是犹太人,比如爱因斯坦,那個科学天才,他的大脑要比一般人多开发了百分之十八,他的相对论和一些颇为著名的科学发明对于整個人类社会进步是一种强大的推动。我想,爱因斯坦也许也是我說過的少数的异能力种族。”
豆子的父母曾经给豆子讲過一些關於各個国家的重要人物,比如发明家和一些国家领导人的事迹,相对而言,狗崽子对与這些的了解還是差了一些。
豆子嚷道:“天啊,爱因斯坦居然也是异能力种族,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王逸飞瞥了撇嘴,道:“不可思议的事情還在后面呢,虽然他的脑袋开发了百分之十八,但這也只不過是异能力种族开发大脑最低的程度。”
两個孩子立刻惊讶咋唬了起来,王逸飞說的是神话么?
吐出一口气,王逸飞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仔细品味,接着,当他把茶杯放下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两双直钩钩看着他的两双小眼睛。
王逸飞奇怪的道:“干嗎這么看着我?”
狗崽子睁着大大的眼睛道:“叔叔,虽然我們不知道你跟我們說這些有什么用,但是你說的故事却是很有意思的。不知道還有沒有?”
豆子在一旁扇风点火的說道:“是啊,說评书的都沒有你說的好听。”
显然,两個小家伙已经把他說的话当成是故事听上了瘾,沒办法,王逸飞只有苦笑应道:“我說的话你们听懂了多少?”
狗崽子傻笑道:“我有听,可是沒有懂。”
王逸飞看了看豆子,问道:“我說的话你理解么?”
豆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听明白了一些但是有些地方不是很懂。”
王逸飞的眼睛亮了一下,问道:“說說看,哪些地方沒有听懂。”
豆子道:“虽然我听懂了你說的一些话,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你怎么知道我們是你所說的那個少数人种?”
王逸飞释然道:“我就知道你会问這個問題,你是一個聪明的孩子,能够抓住事情的重点,這很好,但是,這個問題我现在說的再明白,你也不可能听的懂,我看還是等你自己有這种能力的时候自己去体会吧。“顿了顿,王逸飞继续道:”为了让你们理解,我就再简单一点說,你们知不知道孙悟空?”
豆子毕竟是小孩子心性,大声道:“我知道,就是西游记裡面的猴子。”
狗崽子也憨憨的說道:“我也知道,裡面還有猪八戒。”
狗崽子突发奇想,挠了挠头道:“猪八戒的名字裡面有一個戒字,你的名字裡面也有一個戒字,你跟他之间有什么关系?”
王逸飞很少与小孩子打交道,对于狗崽子這天真到傻的透腔的孩子简直沒有办法。
王逸飞显然已经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一個人躲在墙角阴暗的角落,用手指在地上划着圈,這個动作是王逸飞受到了极大的心理冲击之后所做出的变态反应。
豆子和狗崽子互相对望了一眼,都感觉自己好像做的有一些過份,交换了一下眼色,他们走到戒吃身边,豆子拍着戒吃的肩膀,从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块已经被揉的不成样子的牛奶糖哄道:“戒吃乖乖的不哭,给你糖吃。”
戒吃咬着嘴唇,眼角似乎有一些未干的泪滴,伸手接過豆子的糖,欣喜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牛奶糖?”
豆子神色复杂的道:“沒什么,只是看到你背着我們偷偷的吃過。”
王逸飞脸红道:“谢谢你。”
過了一会,王逸飞好像意识到自己失态,干咳了两声,突然的变了一個人似的脸色严肃了起来,厉声对两個孩子道:“从今天起,你们两個小王八蛋就是我玄明观的一员了,在這裡我說东你们不能去西,我让你们打狗你们不能给我撵鸡,我說的话就是圣旨,是不能违抗的,妈的,如果你们他妈的两個王八蛋哪個胆敢违抗我說的话,那么這就是你们的下场。”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摆放在厅堂裡面的那有几百年歷史的檀木桌子被王逸飞一拳打得粉碎。
而两個孩子立马呆立当场吓得一动不动。
王逸飞大喝道:“你们听清楚了么?”
两個孩子喏诺道:“听……听清楚了。”
王逸飞怒道:“你们說什么?我沒有听清楚,大声一点。”
两個孩子立刻沒有一丝犹豫神色,高声答道:“听清楚了。”
王逸飞满意的点了点头,满意的点头道:“恩,這還差不多。”
突然,王逸飞扫了一眼被他砸得粉碎的檀木桌子,心疼的眼睛都快要滴出血来的颤声扑到那一地残骸面前道:“天啊,我的檀木桌子啊,二十多万就這么沒了啊。”
两個孩子面面相觑的露出复杂神色,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从来未遇到過如此性格多变的人,从刚才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讲解一些自己不熟悉不知道的奇闻轶事,到现在就好像一個小孩子不堪一击的心情脆弱的他,豆子和狗崽子两個都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自己是小孩子,但是,這個戒吃居然比自己還小孩子,這种情况很难让两個孩子相信,而且到最后王逸飞好像凶性大发一般,两個孩子真的不知道他们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怎么了,但是却又不能不相信,心裡面大喊,天啊,他是神经病。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