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打击走私贩毒组织(三章合一) 作者:阎王大帝 省委会上,杨国青提出有关《打击走私贩毒分子的议案》,在会议上,省委副书记邱鹏,常务副省长张宝林等五位常委都投票支持省长杨国青,反对的也有五票,有三票保持中立。 省委书记姚中元和杨家是对头,他当然不会投票支持杨国青,况且作为云省一把手,他也不想二把手力压他一头。 沒有省委书记姚中元的点头,有些墙头草自然也不敢投票支持杨国青。 省长杨国青和省委书记姚中元新来乍到,如果不是杨国华在背后推手,杨国青根本就不可能获得五位常委的支持,就算他是杨家的人,其他的盟友也不一定从一开始就支持他。 云省是全国走私贩毒最猖狂的省份,杨国青刚上任就对全省实行严打,這等于捅了個马蜂窝。如果不是杨国华在背后和张宝林等人商量好,估计沒人会支持這個议案。 杨国华這次并不打算亲自出面,毕竟杨国青才是正主,他既然已经上任了,這些事情当然交给他来处理是最合适的。 尽管第一次沒能通過,可杨国青沒有灰心,他知道這件议案是不会那么容易通過的。 关日中兄弟刚倒下,以前那些依附在关日中旗下的官员,有些官员身上并不干净,如果杨国青对全省进行严打,那他们就要被牵连进去,所以本地的势力都不希望這次议案通過,這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由于本地势力的阻挠,加上政法委书记严醒的不配合,省委书记姚中元的有意打压,使得這次议案最终沒有通過。 常委会上的情况,杨国华在第一時間就得知了。 “国华,看来你的计划行不通啊竟然有五票反对,看来新来的省委书记也不是好惹的角色。”张盛打趣着說道。 杨国华說道:“姚中元是中央空降下来,很显然,那些人并不想我們杨家在云省一家独大,這不符合中央的利益。” 张盛說道:“這么說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杨国华摇摇头說道:“這倒未必,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国华,你說严醒那老狐狸会不会投靠姚中元那一边?” 杨国华沉思了一下,說道:“以严醒的性格,他不会這么快就投靠姚中元。” “怎么說?” “严醒是一個很谨慎的人,這也是为什么一直以来他能牢牢握住政法系统权柄的原因,只要他還是云省政法系统的一把手,就沒人敢轻易动他。” “照你這么說,他吃定我們了?” 杨国华笑了笑說道:“别人不敢对付他,并不代表我也一样。严醒這個人很聪明,他知道如果对云省进行严打,除了得罪那些黑势力团伙之外,還会碰触到许多人的利益,毕竟走私贩毒团伙能逍遥那么久,一方面是公安部门的不作为,另一方面是裡面牵扯到太多的利益,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以严醒的为人,他是绝对不会去碰的。” “這么說云省的走私贩毒组织之所以那么猖狂,大部分是公安部门放纵的?” 杨国华点头說道:“走私贩毒组织不過是一些小跳骚,如果不是有些有关的部门放纵,你认为他们会逍遥到现在嗎?严醒把持着政法系统的一把手,如果他对那些走私贩毒组织进行严打的话,估计云省境内找不到一個犯罪分子。” 张盛說道:“国华,无论在什么时代,犯罪分子是永远无法消灭干净的,你杀干净了一批,就会有新的一批出现,况且像走私贩毒這种高利润的犯罪,值得有些人铤而走险。” 杨国华笑着說道:“我承认是无法全部消灭所有的犯罪分子,可我并沒有說過要打击所有的犯罪分子啊我要做的,只是有效的减少犯罪的发生。” 张盛笑骂說道:“我還以为你想把所有的犯罪分子赶尽杀绝呢” “我沒那么无聊這种事是公安部门的责任。” “国华,你打算怎么对付严醒父子?” 杨国华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认为呢?” 张盛想了想,說道:“照你的說法,严醒并不想去捅那個马蜂窝,如果在常委会上通過议案,那严醒想不做都不行。這样一来的话,以严醒的老奸巨猾,他势必不会尽心去执行任务,我們就有机会对付他。” 杨国华摇摇头說道:“如果严醒那么好对付的话,那他就不叫严醒了。” “你的意思是他不会让我們抓住他的把柄?” 杨国华点头說道:“不错严醒能把持整個政法系统,从這就可以看出,他并不是那种容易给人抓住把柄的人。” “你不是說严醒并不想去捅那個马蜂窝嗎?” 杨国华說道:“你沒听說過一句话嗎?抓小放大。” 张盛有些惊讶的說道:“国华,不会吧?严醒和犯罪分子有关系?” 杨国华笑着說道:“我可沒說严醒和犯罪分子有关系,不過以我的估计,他会把严打的消息放出去,這样一来的话,云省的那些大毒枭還不逃之夭夭嗎?” “如果被查出来的话,那严醒岂不是——?” 杨国华說道:“严醒把持政法系统這么多年,内部早就被他经营成铁板一块了,就算我們知道他会這样做,我們拿他也沒有办法。” 张盛点了点头,說道:“照你這么說,想要扳倒严醒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想要对付严醒,确实要比较难一些。不過并不是說他无懈可击。” “有什么办法?” 杨国华笑了笑說道:“你忘记另外一個人了嗎?” “谁?” 杨国华說道:“严松。” 张盛拍了拍后脑勺,說道:“我怎么把那家伙给忘了。” 杨国华說道:“经過我這几天的派人调查,查到了一些东西。” “是有关严松的?” 杨国华点了点头說道:“沒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张盛有些兴奋的问道:“你查到了什么?” 杨国华說道:“严松仗着他老子的权势,与一些黑势力团伙合伙走私毒品。” “什么?严松那家伙那么大胆?竟然敢走私毒品。” 杨国华笑了笑說道:“這沒什么出奇的,做什么生意最暴利,毫无疑问就是走私毒品,几倍以上的利润,严松能不动心嗎?” 张盛說道:“国华,這家伙走私的毒品有多大量?” “像這种一掷千金的纨绔,小打小闹能满足他嗎?据我下面的人汇报,严松每次走私的量有這個数。”說完杨国华伸出一個手指。 “一千万?”张盛有些震惊的說道。 杨国华摇了摇头說道:“一亿以国内的毒品价格来计算的话,一亿的毒品可以获利至少三到五個亿。” “天啊严松這王八蛋也太胆大了吧五個亿,足够他枪毙百次了。” 杨国华笑着說道:“张哥,如果你說严松的事被查出来的话,严醒的位置還能做得安稳嗎?” “国华,以严醒的谨慎,他应该不会犯這种错误才是啊” 杨国华說道:“你說得不错,严松参与走私毒品,严醒丝毫不知情。” “不会吧凭严松那智商,他能瞒得過严醒那老狐狸?” 杨国华說道:“严松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窝囊,如果不是我派人深入调查,根本就发现不了严松也参与走私毒品。” “這么說,严松背后的走私毒品组织是一個很严密的犯罪团伙。” 杨国华点了点头說道:“不错,除了严松之外,四九城裡也有不少人参与了进去。” “怪不得严松這两年和京城裡的一些世家子弟走得很近,原来是有這么一层关系在内。”张盛叹声說道:“国华,牵扯到京城裡的世家子弟,你打算怎么处理。” 杨国华說道:“严松也好,京城世家子弟也罢,既然他们参与了进去,那就要有死的觉悟。” 张盛摇头苦笑,說道:“怪不得京城的那些势力给你起了外号叫愣头青,看来并不是无中生有啊” 杨国华笑着說道:“我在四九城裡搞出了那么多事,四九城裡的那些人恨不得我被大卸八块呢” “有了严松這個把柄,看来严醒父子這次在劫难逃了。”张盛叹声說道。 杨国华說道:“张哥,公安厅副厅长贺纪昌這個人你认识嗎?” 张盛微微一怔,随即說道:“见過几次面,不算是很熟悉。” “你找個時間帮他把他约出来。” “国华,你是想用贺纪昌来对付严醒?” 杨国华笑着說道:“不错,我就是打算用贺纪昌来对付严醒。” “贺纪昌可是严醒的心腹啊你认为他会出卖严醒嗎?” 杨国华說道:“我們华国不是有句古话嗎?良禽择木而栖” “想要說服贺纪昌投靠我們并不容易啊万一他不接受,我們就等于打草惊蛇了。以严醒的警惕,他势必会追查到底的。”张盛有些担忧的說道。 杨国华說道:“這你就不要操心了,贺纪昌就交给我处理。毕竟把严醒拉下马,必须提拔一個令我們放心的政法委书记,這样一来,我們后面的计划才能更好的实施。” 第二天,应张盛的邀請,公安厅副厅长贺纪昌来到了市内一家酒店。 张盛在门口亲自迎接他。 “你好贺叔叔。” 贺纪昌和张盛握了握手,笑着說道:“贤侄,接到电话我就赶来了。想不到邀請我来的真的是你。” 张盛笑着說道:“贺叔叔,其实我只是中间人,想与你见面的另有其人。” 贺纪昌微微一怔,他這次应约而来,完全是看在常务副省长张宝林的面子上,要不然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来。 毕竟他好歹也是正厅级的干部,不是什么人都能請动他的。 贺纪昌四十出头,身材有点消瘦,是严醒一手提拔上来的官员,可以說是严醒的心腹。 作为公安厅的副厅长,贺纪昌并不是那种纸上谈兵,无作为的官员,在贺纪昌担任昆市公安局局长的时候,曾经破获几宗大案,也正是因此,他被严醒赏识,提拔为公安厅副厅长。 在云省,有能力的官员并不一定能获得提拔,贺纪昌能坐到公安厅副厅长的位置,并不仅仅他的能力。 在政法這一块,有能力的官员可不仅仅是贺纪昌,可为什么贺纪昌最终坐上了公安厅副厅长的位置,原因很简单,贺纪昌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凡是严醒吩咐的,贺纪昌必定严格不误的执行,而不该他管,贺纪昌绝不去插手,這就是为什么贺纪昌被严醒赏识的原因。 当贺纪昌见到包厢裡坐着一位年轻人的时候,他被吓了一跳。 “杨国华”這三個字,自从关日中倒台之后,在云省的官场就传得沸沸扬扬的。 他沒想到杨国华会在這裡出现。 “国华,這位就是贺副厅长。” “贺副厅长,我来跟你介绍一下,這位是杨国华先生。”张盛对着贺纪昌說道。 杨国华走上前和贺纪昌握了握手,笑着說道:“你好贺副厅长。” 贺纪昌笑着說道:“久闻杨先生的大名,幸会幸会” 两人客套一番之后,都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 杨国华笑着說道:“贺副厅长,今天冒昧约你见面,你不会介意吧?” 贺纪昌摇摇手說道:“杨先生說笑了,其实我想找個机会上门拜访杨先生的,可厅裡的事务很忙,一直沒有時間。” 杨国华当然看得出贺纪昌言不由衷,如果贺纪昌想上门拜访他的话,就算再忙也会腾出時間的。毕竟杨国华来昆市的時間也不算短了。 杨国华笑了笑說道:“贺副厅长說笑了,其实应该是我上门拜访贺副厅长才对。” “杨先生,不知你今天约我见面到底有什么事?”贺纪昌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问道。 杨国华說道:“其实也沒什么大事,有人托我把一些东西转交给贺副厅长。” 說完杨国华摆了摆手,站在旁边的保镖把一個黄色文件袋放置贺纪昌的面前。 贺纪昌微微一愣,出于谨慎的心理,他问道:“杨先生,這是什么东西?” 杨国华笑着說道:“贺副厅长,是别人托我转交给你的,我也不知道裡面是什么东西,你不妨打开来看看。” 坐在旁边的张盛暗地裡对着杨国华伸出一個大拇指。 贺纪昌沉吟了一会儿,最终還是打开来看。 当贺纪昌打开文件袋,他被裡面的东西吓了一大跳。 原来這裡面是一份關於严松走私毒品的犯罪证据。 严松是谁啊?严松可是严醒的儿子。 贺纪昌知道這次麻烦了,很明显,杨国华這次是冲着严醒父子来的。 “杨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贺纪昌黑着脸有些怒道。 杨国华淡淡的笑着說道:“贺副厅长,我這可是给你送一個大功啊难道你不高兴嗎?” 贺纪昌高兴得起来嗎?严醒是他的领导,就算這些犯罪证据是真的,他能去抓人嗎?如果他秉公处理,那就等于和严醒翻脸。 抓了严松,严醒是绝对不会放過他的,哪怕他是严醒的心腹。 贺纪昌把资料推還给杨国华,冷冷的說道:“杨先生,你们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請不要拿我們這些小人物来玩弄,今天的事我当沒有发生過。” 杨国华扫了那份资料一眼,对贺纪昌讽刺說道:“贺副厅长,你既然已经看了裡面的內容,還想置身事外嗎?作为一位人民公仆,你对得起党和国家,对得起拥护你的那些老百姓嗎?” 贺纪昌脸色顿时变红,他知道自己是犯了错误,可他沒有办法啊他能坐上公安厅副厅长,可是严醒一手提拔的。 如果他对严松出手的话,那岂不是背叛了严醒。 杨国华摇头說道:“怪不得云省的治安那么乱,都是你们這些执法人员放纵的结果,如果不是你们的放纵,云省的那些走私贩毒的团伙岂会嚣张到现在。” “杨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 杨国华說道:“既然這件事让我碰上了,那我就不会轻易放過那些危害国家的人民的犯罪分子,如果你今天拒绝我的好意,那我也只能另找他人。” 贺纪昌想一走了之,可他不敢因为他知道,如果走出這個包厢,就等于和杨国华翻脸。 杨国华是什么人?那可是把关日中兄弟斩落下马的人,得罪這位杨衙内,他贺纪昌還能在云省混嗎? 這還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他看過了严松的那份犯罪资料,如果他置之不理的话,那就等于替罪犯遮掩。如果被揭露的话,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以杨家的势力,仅凭這個就可以把他拉下马。 想来想去,贺纪昌想不出一個两全其美的办法出来。 如果接了這個案子,就等于与严醒站在对立面,严醒曾经提拔過他,就凭這個,他就很难对严醒的儿子下手。 可如果不接這件案子,那就得罪了眼前的這位杨衙内,以杨家的势力,收拾他這個副厅长還不手到擒来。 贺纪昌叹了一口气,說道:“杨先生,說吧你到底是想我怎么做?” 杨国华說道:“一網打尽任何一個犯罪分子都不能放過。” “杨先生,沒有商量的余地嗎?毕竟严松可是严书记的儿子。” 杨国华這次出手就是为了对付严氏父子,他又怎么会放過严松呢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既然严松犯了法,那他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不然的话,岂不是放纵犯罪分子你作为公安厅的副厅长,难道连這個也不懂?” 贺纪昌說道:“杨先生,如果我接手這件案子,就等于开罪了严书记,我出手也可以,不過你要保证我的安全。” 贺纪昌所說的安全,杨国华当然明白。本来他就打算推贺纪昌上位,就算贺纪昌不提出来,他也好保住贺纪昌的安全。 杨国华点头說道:“這個你可以放心,只要你秉公处理,我必会保证你的安全。” 等贺纪昌离开之后,张盛问道:“国华,贺纪昌可靠不可靠啊?万一他去告密,那可就糟了。” 杨国华說道:“如果是你是贺纪昌的话,你会去向严醒告密嗎?” “不会” 杨国华笑了笑說道:“你都不会,贺纪昌又怎么会去告密,除非他愿意和严醒同流合污。 张盛有些担忧的說道:“严醒毕竟提拔過贺纪昌,他去告密也是有可能的。” 杨国华点头說道:“不排除這种可能,不過就算他向严醒告密,严松也照样跑不了,只要严松落網,严醒作为严松的父亲,必会受到牵连,就算严醒不被双规,也会被调离云省。” “国华,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找贺纪昌,副厅长又不是只有贺纪昌一位,照刚才的情形看来,贺纪昌是很难为我們所用的。” 杨国华說道:“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冯学尚和程刚這两位副厅长都是欠缺一定的手腕,如果让他们担任公安厅厅长,不符合我的利益。 而贺纪昌不一样,对待犯罪分子,贺纪昌是绝不手软的。由他来担任云省公安厅的厅长,对我即将要实施的计划很有帮助。 “可贺纪昌并不是好拉拢的人,我担心他将来不为我們所用。” 杨国华說道:“贺纪昌是一位有自己原则的官员,就算是严醒也控制不了他。既然這样,我們何必一定要去拉拢他。我需要的只是一位敢打敢拼的公安厅厅长,只要他帮他我清理云省的走私贩毒组织,他投靠谁都无关紧要。” 整如杨国华所料,贺纪昌并沒有向严醒告密,在大是大非面前,贺纪昌是讲原则的。 贺纪昌的妻子苏氏见丈夫眉头紧皱,问道:“老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贺纪昌摇头叹声說道:“這次老严有麻烦了。” “中央有指示下来了?” 贺纪昌摇头說道:“這次不是上面的事,而是老严的儿子严松犯了事。” “你替别人操什么心啊不是還有严书记在嗎?就算严松犯了事,难道严书记還能保不住他?” 贺纪昌說道:“要是能保住就好了,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搞不好严松這辈子算是完了。” “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贺纪昌說道:“今天中午杨国华来找我,要我出手对付严氏父子。” “你說的可是杨副总理的那位?” “不是他還有谁啊估计云省這次要被他搞個天翻地覆了。” “纪昌,严书记可是对你有恩惠啊我們不能忘恩负义啊” 贺纪昌点燃了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說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啊姓杨的给我看了那些资料,如果我置之不理的话,那我就被动了。” “纪昌,那你怎么办?严书记可不是好惹的,你忘记马志远的下场了嗎?” 贺纪昌說道:“我也不想和老严发生冲突,可這次由不得我啊我已经知道严松参与走私毒品,如果我放任不管,那就是包庇罪犯。” 苏氏知道丈夫有自己的原则,既然知道严松是犯罪分子,就算严醒对他有恩,他也不会放手。 在第二天,在贺纪昌的指挥下,动员了数百多名公安干警和边防官兵,破获了一個特大走私毒品团伙。抓获了组织头目五人,成员一百多人。缴获的毒品两千多公斤,赃款两千多万元…… 這一特大案件,在云省的官场引起了轰动。 两千多公斤冰毒,以二十多万元一公斤来计算,那就是五千多万元,加上藏狂两千多万元,那就是七千多万元。 政法委书记严醒接到秘书的汇报后,当场大发雷霆 他沒想到贺纪昌竟瞒着他私自行动,他怎能不怒? “啪” 严醒大力一拍桌子,脸色铁青的說道:“把贺纪昌叫来,我倒要看看他贺纪昌到底還顾不顾党的纪律沒有向上级报告就私自行动,简直是放肆” 過了片刻,秘书匆匆走进来。 “严书记,贺纪昌现在杨省长的办公室汇报工作。” “什么?” 严醒微微一怔,随即就是一阵愤怒 “好你個贺纪昌,我饶不了你。” 省长办公室。 杨国青笑着說道:“贺副厅长,這次你立了大功,我一定会向姚书记汇报,并为你請功。” 贺纪昌說道:“杨省长,其实除了汇报工作之外,我還要向你請示一件事。” “哦是不是工作中有困难?如果是经费問題,我可以叫财政厅适当拨一些款子。” 贺纪昌摇头說道:“不是经费的問題,你先看這份资料。” 贺纪昌把手中的一份文件递给杨国青。 杨国青接過文件看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贺副厅长,你确定這份资料沒有任何差错?” 贺纪昌說道:“杨省长,经過我們的审讯,严松确实参与走私贩毒,除此之外,還有京城的一些干部的儿子也参与了犯罪。” 杨国青沉思了一下,說道:“這件案子涉及太大,我必须上报常委会,由常委会研究决定后才能给你答复。” “杨省长,這件事要抓紧,這边出了事,相信京城那边很快就收到消息,到时我們再去抓人的话那就已经迟了。” 杨国青点了点头。 他沒想到堂弟杨国华弄出這么大個篓子,涉及到京城的世家子弟,這件事就要谨慎处理了,要不然的话,那可是会出大事的。 在杨国青的通知下,省裡召开了紧急会议。 省委书记姚中元,省委副书记邱鹏等十四位常委都全部出席。 “大家看過這份文件后就知道我召集大家来开会的原因。”杨国青說完把资料递给省委书记姚中元。 省委书记姚中元看過之后,当场露出惊容 這件走私毒品案不但涉及到政法委书记严醒的儿子严松,就连京城的一些世家子弟也牵扯在内。 其中有一位是老高家的二公子高长明,廖家的三公子廖耿新…… 省政法委书记严醒做梦也沒想到自己的儿子牵扯在内,他满脸的惊骇,就连双手也微微颤抖。 半响,严醒脸色苍白的站起来,說道:“各位,我身体不舒服,先告辞了。” 說完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严醒走了之后,有几位常委发出了叹息声。 由于涉及到严醒的家属,严醒是必须回避的。 在座的常委虽然有些同情严醒的遭遇,但這件案子涉及的問題太敏感,沒有人会为了眼醒而放弃的自己立场。毕竟這可不是小事啊 从案件看来,這是一起特大走私毒品案,涉及的金额高达数千万元,如果深挖下去,那就不是数千万元的走私毒品案子了。 “各位,你们怎么看?”省委书记姚中元扫了在座的常委一眼问道。 “姚书记,這件案子涉及的嫌疑人身份有些敏感,我认为還是上报中央为好。”說话的是组织部部长欧阳秉。 欧阳秉是汪系的官员,邱鹏升迁为省委副书记之后,欧阳秉接任了邱鹏的位置。 省委书记姚中元看向杨国青,问道:“杨省长,你怎么看?” 杨国青沉吟了一下,說道:“姚书记,欧部长的话有道理,不過我认为在向中央汇报的同时,必须派人到京市抓人,否则迟了话,犯罪分子就有可能逃跑。” “杨省长,我不同意你的做法,這件案子涉及到几位身份敏感的干部子弟,万一我們抓错人的话,怎么向上面交代?”反对杨国青的是省党组成员叶庆先。 杨国青严肃說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是谁,只要犯了法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如果我們因对方的身份就向对方妥协的话,那我們怎么向党和广大人民群众交代。” 常务副省长张宝林說道:“我赞成杨省长的意见。” 宣传部部长华邢军,省军区政委宁家邦,省委副书记邱鹏,省纪委书记陈韬四人都投票支持杨国青。 而反对的只有党组成员叶庆先,省秘书长李善丁,省统战部部长刘宪。 保持中立的有副省长冯德胜,昆市市委书记滕红。 由于政法委书记严醒缺席,省委书记姚中元沒有表态,這样一来,杨国青這边就有五票,而反对票只有三票,两票弃权。 姚中元并不想招惹京城的那些势力,可现在他想反对也是无用的,毕竟就算他行使自己的一票,也无法击败杨国青。 如果省政法委书记严醒沒有缺席,也许他還有机会和杨国青打成平手,可现在的情况,他只好支持杨国青。 “我觉得杨省长考虑得比较全面,就按杨省长的意思去做吧” 贺纪昌接到省长杨国华的授权之后,立即命令昆市的刑警队队长带人到京城抓获犯罪嫌疑人。 市人民医院。 “混蛋,我是公安厅厅长严醒的儿子,你们竟敢动我?”严松厉声喝道。 两位公安干警面无表情。 “严公子,你還是不要反抗为好,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你不要让我們为难。”带头的公安干警皱着眉头說道。 严松愤怒的說道:“你是哪個局的你信不信我马上叫你们局长撤你的职?” 带头的公安干警面无表情的說道:“我是市公安局刑警队的支队长陈南,你有意见的话,可以向我們局局长反应。” “好我记住你了。现在我要给我父亲打电话。”严松冷哼一声,对着陈南說道。 “很抱歉除非获得我們局长的同意,否则你不能跟别人通电话。” 正在這個时候,严醒带着秘书走进了病房。 “爸,你来得正好這些混蛋想抓我。”严松愤怒的說道。 “啪” 严松被严醒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爸,你怎么打我。”严松捂着红肿的脸委屈的說道。 “你這個孽子,你還有脸叫我爸。” 陈南见是严书记,走上前恭敬的說道:“市刑警中队支队长陈南向首长问好。” 严醒叹声說道:“陈队长,我教子无方,让你们這些同志为难了。” 陈南有些紧张的說道:“严书记,我們也是奉领导的命令請严松同志去公安局录口供,有冒犯之处還請首长原谅。” 严醒摇摇头說道:“陈队长严格执法,你并沒有错” 其实陈南也不想办這件差事,毕竟他要逮捕的人可是严书记的儿子。万一首长怪罪下来,他這個小小的支队长能担当得起嗎? “陈队长,我儿子他的腿被人打断了,医生說今天還需要治疗,你能不能通融一下?等他治疗之后我再亲自送他去公安局。” “严书记,這——我很难向上级交代啊” 旁边的范秘书冷声說道:“陈队长,你难道不知道我們书记是谁嗎?” 严醒喝斥說道:“范秘书,休得无礼” “這样吧陈队长,我现在给你们局长打個电话。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陈南点了点头。 范秘书拨通了市公安局局长黄权办公室的电话,不消片刻,范秘书說道:“严书记,电话拨通了。” 說完范秘书把电话递给严醒。 严醒接過电话之后,說道:“喂,是小黄嗎?我是严醒。” “您好严书记。我是黄权。” “小黄,是這样的,我儿子他……你看等一下我亲自送他去公安局能行嗎?” “严书记,是我考虑的不周到,我马上吩咐下面的人照办……” 严醒把电话递给陈南,說道:“你的领导要跟你通话。” 陈南恭敬接過严醒的电话。 半响,陈南被骂得狗血淋头,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挂了电话之后,陈南把手机還给严醒,恭敬的說道:“严书记,冒犯之处還望原谅。” 严醒笑了笑說道:“陈队长,你忠于职守,我是不会怪你的。” 等陈南对着一众手下离开之后,严醒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他沒想到黄权连一声招呼都沒打,就過来抓他的儿子。 “严书记,黄权应该沒有那個胆量,我估计黄权背后一定有人。” 严醒冷哼一声,說道:“黄权不過是墙头草而已我怀疑他是受了贺纪昌的指使。” 范秘书說道:“严书记,当初就不应该提拔這姓贺的,他根本就是個白眼狼。” 严醒阴冷的說道:“贺纪昌這次突然调查走私毒品案,我看背后一定是有人在指使他,否则以贺纪昌的谨慎,他是不会参与到這件案子来的。” “书记,莫非你怀疑是杨国青?” 严醒严肃的說道:“不错,目前也只有杨家会出手对付我。” “书记,公子的把柄在他们手上,我們现在怎么办?” 严醒扫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儿子,冷声說道:“你這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孽子,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我一枪打死你” 严松還是第一次见父亲如此震怒。 “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严醒咆哮說道:“還有以后?仅凭你犯下的那些罪行,就足以枪毙你十次八次,你還有以后” “爸,是他们拉我进去的,我当初也不想的。”严松面无血色的說道。 “你說是谁拉你进去的?” 严松說道:“是高长明和廖耿新他们這些人拉我进来的。” “你說的可是高家的二公子高长明和廖家的三公子廖耿新……?” 严松点了点头,說道:“就是他们” 站在旁边的范秘书闻言大骇,他沒想到這件案子竟牵扯到高家二公子和廖家三公子等世家子弟。 严醒也是被吓了一跳。 “严书记,這次公子有救了。” 严醒沉思一下,說道:“范秘书,你立即去安排一下,必须在今天之内松這個孽子出国,否则就晚了。” “是我马上去安排。” 严松见父亲要送他出国,說道:“爸,我不想出国。” “啪” 严醒再次狠狠的甩了儿子一巴掌。 “你這孽子還不明白,你這次犯的是死罪,如果你留在国内只有死路一條。” “爸,有高长明他们在前面顶住我怕什么,我只是从中分红而已并沒有实际参与他们的活动。” 为了方便下次访问,請牢记,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