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黑社会大哥? 作者:阎王大帝 京城风云 阎王重生在1978京城风云 阎王重生在1978京城风云。 红木、华美、百盛這三家投资公司的整合并不是很顺利。八度吧) 三家公司之间存在着严重的分歧。其实红木并不愿意和华美、百盛這两家投资公司合并,尽管這三家公司同属一個老板。 在這三家投资公司当中,以华美风险投资公司的投资回报率最高,达到62.5,這個数字在投资界也是首屈一指的。 其次是百盛风险投资公司,投资回报率达到50.8。 正是這两家投资公司的投资回报率高,那些富豪、有钱人纷纷希望能把自己的钱交给华美、百盛這两家投资公司管理。 至于红木风险投资,由于牵扯到美国财团,并不是那些有钱人的最佳選擇。 這些年来,随着华美、百盛這两家投资公司在投资界混得风生水起,红木失去了不少的客户。特别是五年前,红木风险投资公司发生了一次投资重大失误,使得公司损失了数百亿美元。 从那次以后,红木风险投资公司的名声大跌,尽管還保持着投资回报率超過40,可有一部分客户对红木失去了信心。 他们纷纷把的钱取出来,交给华美、百盛這两家投资公司操作。 事实证明,他们的選擇是正确的,无论是华美、還是百盛,他们的投资回报率均在50以上,比红木风险投资高出10個百分点以上。 红木风险投资公司见自己的大部分客户被华美、百盛這两家投资公司拉了過去,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這样一来,红木风险投资公司为了招揽更多的投资客户,使用了降低佣金等办法吸引投资客户。 事实证明,他们降低佣金之后,确实招揽到不少客户。 华美、百盛這两家投资公司见红木耍這种手段抢客户,自然也不甘人落后。于是乎,這三家公司为了利益展开了激烈的竞争。 在二十世纪末期,华美风险投资公司的佣金收取是40,而到了2005年,华美风险投资公司的佣金只有15,从這就看出,华美风险投资公司仅仅是佣金部分的收益就少了一大截。 当然出现這种情况,最高兴的還是那些投资客户,少缴纳25的佣金,他们获得的收益将会大大的增加,他们巴不得這几家投资公司天天竞争,這样他们就可以增加收益了。 這些年来,由于杨国华的失踪,這三家投资公司的竞争从未停止過。相反的,它们之间的竞争越来越激烈。 继续這样下去的话,那岂不是让外人笑话他们内斗。杨国华得知這种情况后,就有了整顿的心思。 在赛恩和洛克菲勒等财团的磋商下,他们三家愿意每家可以让出4的股份,可代价却有些昂贵。 现在杨国华有求于美国人,如果美国人不利用這次机会敲杨国华一笔,那就不是美国人了。 红木4的股份置换华美风险投资公司1.5的股份,看似是美国人亏了,可实际上,则是美国人赚了。 华美风险投资公司账面上的资产是5000多亿美元,可实际上,這不包括华美风险投资公司手中持有的油田,各种资源矿场。這部分才是华美风险投资公司的重要资产。价值估算的话,大概值2万—5万亿美元之间,這只是目前的价值估算,如果原材料继续涨价的话,那华美风险投资公司手中的资源就会更值钱。 能源是国家工业的命运,谁的手中握有能源,谁就能在竞争中占据领先地位。所有资源并不仅仅具有金钱价值,還具有重要的政治价值。 在不久前,华美风险投资公司就是通過与一些国家共同开采油田,资源矿场,从而获取一些政治上的利益。 可以說,华美风险投资公司的1.5的股份,价值是难以估计的。 曾经有某個中东国家的王室向华美风险投资公司开出1000亿美元的价格购买华美风险投资的1的股份,可苏媛媛最终沒有同意。 除此之外,国的某個政府部门曾向华美风险投资公司开出2500亿美元购买2的股份,也是遭到了苏媛媛的拒绝。 有些国家为了华美风险投资公司的股份,甚至不惜派出商业间谍进入华美风险投资公司,最终却一无所获。 从這就可以看出,华美风险投资公司对股份的重视度。 现在洛克菲勒等财团提出股份置换的提议,杨国华当然不会答应。 华美风险投资公司的股份,他是不会抛出的。华美风险投资公司手中掌握的资源,是各国政府都想要的。這就造成了奇货可居。 如果华美风险投资公司把股份以高价卖给美国,到时用什么来搪塞其他国家? 所以为了政治的中立,杨国华绝不会出让华美的股份,哪怕是有人开出天价,他也不会把股份卖出去。這不符合他的利益。 “国华,你打算怎么办?洛克菲勒那些财团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你要是不能满足他们的利益要求,他们是不会把股份卖给你的。”苏媛媛有些担忧的說道。 杨国华笑着說道:“我的股份岂是那么好拿的,当年把股份卖给他们不過是权宜之计,而现在,我們已经不再需要的护航了。如果他们拿着股份不放的话,我要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听說你当年在签合约的时候留了后门,该不会是算到他们不会把股份交出来吧?”苏媛媛有些吃惊的說道。 杨国华笑着說道:“你看我像是那种肯吃亏的人嗎?当年签合约的时候,我早就料到有朝一日和這些财团对簿公堂,如果沒有准备,我岂会把股份低价送给他们。” 苏媛媛微笑着說道:“看来那些美国人這次真的要吃大亏了。” 杨国华当年签订股份转让合同的时候,留下了一句最终解释权归原持股人。也即是說,杨国华有权对转让的那部分股权有优先处置权,這是一种霸王條约。可惜当初洛克菲勒等财团沒有注意合约上的那一句话。這就使得十几年后,杨国华可以用强制的手段购回那部分股权。 当杨国华向美国地方法院申請强制手段时,洛克菲勒等财团也只能服软了。如果他们不是贪得无厌的话,杨国华也不会做得那么绝。 只可惜這些人都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以为可以藉此机会敲杨国华的竹杠,而最后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从這次以后,美国人与杨国华打交道的时候,都会事先让律师检查无数遍之后才敢签约。 在杨国华的调解下,红木、华美、百盛這三家投资公司历经十数次的磋商之后,终于达成了一致。這标志着红木、华美、百盛這三家投资公司的竞争到此结束。 也即是說,在三方达成协议开始,将恢复五年前的40的佣金制度,不過为了让投资者有一個适应的過程,杨国华建议佣金制度可以慢慢的往回调,操之過急可是会让公司的声誉严重受损的。 晚上八点,市内的一家路边烧烤摊。 陈一飞大嘴咧咧的骂道:“国华,你這家伙這些年都去哪了?我還以为你挂了呢” 杨国华替陈一飞倒酒,笑着說道:“還能去哪,不過是四处走走。” 陈一飞张大嘴巴說道:“四处走走?你說得倒是轻松啊這些年你的那几個女人为了找你可是跑断了腿。” 杨国华叹声說道:“我也是逼不得已罢了。” “你又不是欠人债跑路,什么逼不得已”陈一飞并不相信杨国华的說辞。 在陈一飞眼中,以杨国华能耐和本事,這個世界上還有谁奈何得了他 杨国华摆摆手說道:“關於我的事就不要谈了,說說你這家伙這些年来的情况。” 陈一飞笑着說道:“我哪裡有你過得那么逍遥,现在我已经是两個孩子的父亲。” “不会吧真是太阳打从西边出了,你這個花花公子也会结婚?”杨国华有些惊讶的說道。 “沒办法,谁叫我不小心一箭双雕,加上父母那边又催促,只好结婚了。”陈一飞叹声說道。 “孩子多大了?”杨国华边吃着烧烤边问道。 “儿子和女儿都是五岁。” 杨国华笑着說道:“你這家伙真是好福气啊连一箭双雕的這种事也被你撞上了。” 陈一飞嘿嘿笑骂道:“說到哪方面,你這家伙当然比不上我陈大炮了。” 杨国华伸出中指鄙视了一下陈一飞。 “看你這臃肿的身材,跟一头肥猪沒什么两样。我就不信你能满足你家裡的那位” 陈一飞不屑說道:“国华,不要以为肥胖的人哪方面就不行,其实這是误导人的。不信的话,现在大家去开房看看谁比较厉害” 杨国华鄙视說道:“我可沒沦落到那种地步。還是留着你自己用吧” 陈一飞嘿嘿的笑道:“我就不信你沒出去偷吃過,要知道你這家伙在好色方面可是比我更甚呢” 正在两人相互诋毁对方的时候,烧烤摊来了十几位不速之客。 “求求你们,我现在沒钱,能不能通融几天。”烧烤摊的中年妇女对着带头的流氓青年說道。 “通融几天?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啊要是今天不交钱,你别想在我的地头做生意。” 任凭中年妇女如何求饶,带头的流氓青年就是不肯通融。 “你们還等什么?還不给我砸”流氓青年对着一众属下喝斥道。 流氓青年一声令下,十几位流氓青年立即对着烧烤摊的台台凳凳一阵猛砸 那些顾客见這些人来势汹汹,都不敢在這裡吃东西,都走得一干二净。有些胆大的路行人在旁边围观。 烧烤摊的十几张台,也只有杨国华和陈一飞在座位上坐着。 流氓青年见還有两個顾客沒有走,对着旁边的一名属下說道:“阿九,把這两個小子赶走。” “是,发哥” 接到发哥命令的阿九,带着两名同伙向杨国华這边走了過来。 阿九对着杨国华两人冷声說道:“你们两個是不是找死?還不给我滚” “国华,你沒听错吧?這小子竟然叫我們滚?”陈一飞有些玩味的說道。 “胖子,我看你是活腻了。”阿九愤怒的說道。 “上” 阿九一声令下,两個流氓青年对陈一飞挥出了拳头。 “草” 陈一飞抓起一個啤酒瓶,对着最先冲過来的流氓青年猛的一敲。 “砰”的一声响,最先冲過来的流氓青年随即倒地。 而另一個流氓青年沒想到对方是個会家子,他的反应也慢了一拍。被陈一飞一脚踹倒在地上。 杨国华坐在旁边继续喝他的酒,根本就不受這些人的影响。好像這裡发生的事与他无关一样。 带头的流氓青年见自己两個兄弟都被对方放倒了,带着一众兄弟赶了過来。 “胖子,你是那條道上的?竟敢在我飞天鼠的地盘上惹事?”流氓青年冷声說道。 “草我管你妈是病猫還是死老鼠。现在马上跪下给你爷爷叩头,老子就当這事沒有发生過。”陈一飞大嘴咧咧的骂道。 “兄弟,做人不要太過分,要知道我飞天鼠也不是好惹的。” 陈一飞吐了一痰口水過去,骂道:“草你這小混混算老几啊還真以为自己是黑社会大哥。” “你真要和我作对?”飞天鼠冷声說道。 陈一飞拿出一個手机拨通了一個号码,对着话筒大吼:“黑狗,你给老子滚過来,老子在大街被人袭击” 飞天鼠眉头紧皱,他沒想到眼前這個肥佬還认识黑哥。 “你到底是谁是黑哥的什么人?” “草你還真当自己是盘菜啊”陈一飞朝着飞天鼠狠狠的踹了一脚。 飞天鼠沒想到這肥佬這么胆大,竟敢偷袭他 正当飞天鼠想要下令动手时,十几辆黑色轿车飞驰而来。 一位光头中年人带着几十人走了過来。 光头中年人走過来对着陈一飞恭敬的說道:“陈哥,对不起我来迟了。” 飞天鼠做梦也沒想到黑狗会对一個胖子如此恭敬,莫非這胖子大有来头不成,要是這样,那他就麻烦了。 (八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