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河裡救人遭众谴 作者:锦青墨 這是一张俊美绝伦的脸,犹如上天最精心雕刻的,五官精致而深刻,宛似神祗。肤色极白,胜似那冬日白雪,哪怕是昏迷,他眼角眉梢都满是傲然冷漠,仿似那出鞘的利剑般,让人不敢直视。 前世今生,穆凌落還真就只看過這样一個俊美得让人心惊的男人,不仅仅只是容颜,還有他周身遮掩不住的矜贵冷傲气质。此时,他面色苍白如雪,肩膀处還插着半支断箭,似是经過长久的浸泡,倒是不再流血了。 穆凌落冷得发抖,探手去触了触他的鼻息,不知是因为手太凉還是如何,居然什么都沒感觉到,她心一惊,忙又去摸他的脉搏,见脉搏近乎虚无,但却好似又有波动。 這人也不知在水裡浸泡了多久,這手好像冰块般寒冷!希望他還活着啊! 穆凌落低头凑近他的胸膛,听得胸膛裡传来几近于无的微弱跳动声,她忙开始挤压他的胸口,但是按了半天,都见他沒什么反应,穆凌落不由有些急了。 “二姐姐怎么样了?”穆良蹲在一旁,瞪着亮晶晶的眸子,焦急地问道。 而一旁的妇人们则为這俊美男子的面容而震惊,纷纷讨论了起来。 “這人长得可真俊俏,我這辈子都沒看過這样好看的人呢!我若是年轻個十来岁,准看中他!” “不過,這人半天都不动,莫不是死了?你看他脸色白的,而且现在恐怕是连呼吸都沒了吧!阿落啊,你一個劲儿按他作甚……” “啊,阿落,你在做什么?你可還是云英未嫁的女子啊!天啊,你怎么能做這样的事,太败坏道德了……”突然,刘寡妇尖叫了起来,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此时穆凌落也顾不得太多了,時間不等人,她捏住男子的鼻子,扣住他精致的下巴,猛地吸了一口冷空气,低头就对着他微张的嘴渡去。 如此反复几次,再去挤压他的胸膛,就见他蓦地自喉咙间射出了一道水箭,整個人低低地咳嗽了几声,呼吸总算是恢复了,胸膛也有了小小的欺负,但人却依旧昏迷不醒。 穆凌落见此,松了口气,此刻她才觉得周身都冷得直打颤,打湿的衣服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再加上春日的凉风习习,她感觉整個身子都要僵硬了。 她抖着手,要去捡起方才披着掉落在地的棉衣,却被刘寡妇抓住了手,直念叨着道:“阿落啊,你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居然做出這种让人蒙羞的事儿来,以后這村子裡肯定沒人愿意娶你的,你這辈子若是不嫁给他,那是要被浸猪笼了的啊……” “刘大嫂,我……”穆凌落推了推她,想去捡衣服。她冷得很,能不能先让她穿衣服。再說了,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一條生命就這样消失,她還真的做不到。 刚才若是她去救人,恐怕這個人是挨不過两個时辰的,肯定是要被生生冻死的。再来,她目前也不想嫁人,也不想考虑那么远的事情。 “大嫂這是为你好,這地上的男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你這是要年纪轻轻就守寡啊……”刘寡妇却继续說個不停,甚至诅咒地上的男人早死。 穆凌落皱眉,眼底满是不悦。 “刘大嫂,你這话就不对了,這男人看着就是個非富即贵的,而且你看那脸,长的多好看啊,要我說,阿落這次就是赚到了,以后就能享福了。”马家大嫂說道。 两個人就這样争吵了起来,好在穆良给她捡起衣服,让她穿上了衣服和鞋子。但也拖她们两個的福,這后面来的人也差不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估计不用到下午,穆凌落就要臭名远扬整個乐平村了。 “二姐姐,你怎么样了?”穆良见穆凌落此时浑身都在颤抖,忍不住担心地问道。 他虽然觉得自己二姐姐不该亲那個男人,但现在看到自己二姐姐身体好像不舒服,也就顾不得說其他了,只紧张地扶住了她。 穆凌落抓紧了他瘦小如柴的手臂,晃了晃头,只连忙道:“良儿,你先收拾衣服,我先回去把湿衣服换了,免得等会染病了。” 她现在就觉得手脚冰冷得厉害,不知是不是错觉,還觉得有些头重脚轻。她本就有伤在身,高烧才退,若是因此而加重了那可就不好了。 先不說家裡穷得請不起大夫,這古代设施落后,一個小小的风寒可是很容易让人送命的。,原主可不就是這样去了的。 穆良忙点头,叠声道:“嗯嗯,好的,二姐姐快些回去吧!良儿收拾了就回去。” 趁着众人都忙着争吵之际,穆凌落裹紧棉衣,匆匆忙忙地回了穆家,只是這一路吹着小寒风,她甚至隐隐觉得头都开始发烫起来。 她赶回来时,沒见到院子裡有人,估计不是在屋子裡就是出去了,這开春的日子事情可多着呢。只是马上就要到中午了,也是该到了吃饭的时候了。 她才回房间换好干衣服,就想去厨房弄点热水喝喝,驱驱寒气,想来宋烟应该在厨房做饭了。 只是她還沒出门,就听得外面传来了呼啦啦的吵闹声,其中人不在少数,還夹杂着刘寡妇的大嗓门。 她一惊,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今天男人们都不在家,现在又是吃饭的时候,想来其他几房的女人应该也从地裡回来了。 穆凌落急匆匆地赶出来,便见几個男人把她在河边救来的男人放在她家院子裡,除了四房的方梅不在,其他几房的女人都出来了。 宋烟身上還围着围裙,见穆凌落出来,忙過来拉她,触手就是她冰凉的手:“手儿這么冰,赶紧去用热水暖一暖,脸怎么那么烫,是不是又烧起来了?良儿去晾衣服了,我刚听他說,你去河水裡趟了,怎么這么不仔细着点啊!” 刚才穆良已经仔细地把事情跟她說了遍,她不好让良儿看接下来那些事儿,就把他赶去晾衣服了。 只是,看了眼那男人,她心裡真的是急得很,连带着握着穆凌落的手也紧了紧。 這种人命关天的事,她也不能說她做得不好,只是…… “這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這么多人?”穆刘氏皱眉,见到地上的男人时,尖声道:“還有,這人是谁,死了么,怎么放我們家来,赶紧拖出去,大新年的真是晦气……” 那边,刘寡妇已经张着大嗓门开始說了起来,“穆大娘,這可是你家阿落从河裡救起来的男人啊,而且阿落還跟他亲上了,這以后可都算得上是你家阿落的相公了!不放你家来,放谁家去啊!” 刘寡妇這话說得极其粗俗难听,穆凌落本来是在救人,才出此下策,从她嘴裡說出来,简直就是在說穆凌落饥不择食,看到男人就扑上去,不知廉耻。 果然,闻言,宋烟握着穆凌落的手一紧,视线在看到那男人肩膀上的断箭时,瞬间煞白。 “什么?”穆刘氏一愣。 读,請记好我們的地址:,下载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