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桃林灌溉和小杂鱼锅下 作者:名窑 厨房正烧着小杂鱼,玉米粑粑,一大盆子小串子鱼,狗头派,小鲫鱼,小虾米,昂刺鱼用盐腌制一下裹着一层面粉在油锅裡酥一下透出焦黄色,再兑水加上姜片,辣椒,酱油,醋,抓一把去腥草洒上面就齐活了。 不用加其他调料,一锅炖咕噜咕噜冒泡,再弄一钵子玉米粉合着三分之一面粉和成巴掌大的粑粑,贴在锅沿,扣上锅盖,大柴火加起来,边上小锅焖上一锅米饭,配上几個卤菜,炒俩青菜,家裡吃饭沒那么多讲究。 李枫把大桌子从條几下拉着出来,用抹布抹一下,大钵子倒上猪耳朵和猪头肉,家裡罐子裡倒一碟子炸花生,扭开老白干。“大大,快坐。” “他大伯坐啊,小枫你陪大伯喝着,一会菜就好。”张凤琴和王秀兰妯娌俩在厨房忙活着,李枫和李福田倒好酒,吃上了,奶奶夹了些菜坐在边上喂着茵茵,小丫头怯生生瞅瞅李福山乖乖沒闹着上桌,還挺怕爷爷,不时眼睛瞅瞅钵子裡的肉。 李枫见着,拿過碗来,倒了大半碗。“够了,够了,這孩子。”大伯娘端菜過来,见着,直說够了。 “大伯娘,這又不是啥好东西,不够,我再去李老二那买几斤,大大喝酒。”李枫沒忘记敬酒,這大河水酿造的老白干,是当地特产,度数高,喝着過瘾,而且瓶子大,一瓶一斤半左右。 過去秋冬进山打猎,猎人们啥都不准备,這老白干也要揣两瓶,一口酒身体就暖洋洋,走起路来有劲。“小枫,我听你妈說你搞直播,挺赚钱。”李福山吧嗒一口酒,美得很。 “還行,昨天搞着陷阱捉野猪直播,看的人不少。”李枫见着大伯酒盅酒沒了,忙站起来加酒。“不過,這玩意就是不稳定,平常最多三五百,這两天是运气好。” 李福田一想可不是,要是天天千儿八百還了得,那不是一月好几万了。“三五百這也不少了,我和你爸妈对现在這些新鲜玩意都不懂,不知道咋說,你自己考虑,赚钱也不要乱花,你爸妈這些年辛苦,现在就操心你媳妇的事,我這几天去镇上干活帮你留意着点,既然打算在家裡呆着,那就找個本地媳妇妥当。” 李枫咧嘴苦笑,這事八成老妈托着大伯的。“這事再說,大伯,再走一個。”好不容易岔开话题,這边刚放下酒杯,院子外边传来汽车马达声。 “三哥,三哥。” “谁啊,是二哈。”李枫听着动静,出去一看,是村头李老二家的大小子二哈,這小人精咋跑自己家来了。“啥事啊?” “三哥有人找你。”二哈指着身后车子,李枫一看這车不错啊,奔驰G级的越野,上百万的好车啊,李枫有点疑惑,自己可不记得有這么土豪的朋友啊。 “你们是?” 车子下来一年轻人和一中年人,两人面生的很,還真不认识啊。 “留枫?” 年轻人笑着伸手。“我是木头人。” “啊,是你啊,快进来,這位是伯父吧?”李枫虽然有些意外,疑惑,不過人来就是客,再說這位可是位大土豪。 “這是我二叔,呵呵。”木头人也就是朱一航,边上叔叔朱彦博,一番介绍耗费不少時間惹着边上朱彦博有点不耐烦摆摆手。“快点把断板龟拿出来看看,這小子一路說的邪乎,真有這么稀奇。” 朱一航满是不好意思对着李枫笑笑,自己這個二叔遇到感兴趣的东西就這样,李枫笑着让着进来,大伯和大伯娘,李枫老妈张凤琴,奶奶全都惊动了,啥时候家裡有开车来的客人,听着二哈這娃說還是上百万好车。 别說他们了,村子不少人都听說了,有人开车来找李福山家的小子了,這小子难道還认识啥了不起人物,李老二可是說了,开的是奔驰,听李老二說,最便宜奔驰好几十万呢,真有钱,這么多钱买啥车子,盖房子多好。 李枫可知道,朱一航叔侄俩来闹出這么大动静,让着两人进院子,本来招呼两人喝茶,可朱彦博脾气,索性就在院子裡。“咦,這還真是一只少见的断板龟啊,嗯,特征都和野生龟吻合。”朱彦博蹲下了,凑着看,啧啧称奇,沒想到东乡這地方真有断板龟,以前可沒听說。 “别碰。” 眼见朱彦博要动手,李枫赶紧拦着,這货厉害的很,要是夹着手指了不起了。“小子大惊小怪,行了,是只不错的断板龟,一万二我要了。”捏着上下看看,点点头,站起来。 “啥?” “多少钱?” 李福山和大伯娘,老妈张凤琴全都傻眼了,一万二,就這么一只乌龟,這是金做的還是银打的,咋的這么金贵,边上带路二哈正吃着李凤琴抓着塞给他的炸花生,听一只乌龟一万二,咧嘴傻乎乎眼珠瞪着老大,這小子别听名字叫二哈,其实脑子和他老子李老二一样,就是小人精。 一万二,這可是好些钱,這小子眼珠咕噜咕噜转,拉拉李枫。“三哥,三哥,這玩意你哪找的啊?”“怎么,你想去找找?”李枫一看這货眼神就知道,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二哈嘿嘿笑,李枫拍了二哈一下。“我家桃林池塘那块。”這玩意可不是好找,李枫在桃林四周,用着乡村直播间出品高清摄像头找了半天沒见着第二只。二哈這小子一听桃林那块,撒腿就跑,比兔子還快。 李枫见着直摇头,倒是边上张凤琴白了几眼儿子,這玩意這么金贵,咋能随便把地方告诉别人呢,别說老妈,奶奶和大伯娘也是直给李枫使眼色,這娃子咋的這么笨啊,這好事能告诉别人。 “怎么样,一万二,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朱彦博见一家人,使眼色,還以为对价格不满意呢,微微皱眉。 朱一航挺不好意思,对着李枫做了抱歉手势,自己這二伯性格就這样,直来直去,有啥直說,李枫笑着摆摆手沒事。“行,一万二就一万二。” “小航拿钱。” 說着就要装着断板龟,递钱走人,這可不行,這显得自己家一点不懂礼数似得,客人来了一杯水都不喝。“喝口水再走。” 朱彦博有点不耐,突然鼻子抽抽。“啥味道。” “哎呀,锅上還烧着玉米粑粑呢。”老妈张凤琴立马跑进厨房,好在沒烧焦,不過锅盖一揭开,香味更加霸道了,直冲冲的钻你鼻子。 “疯子,烧什么好吃的,這香味绝了。” 朱一航毕竟是年轻人好相处,再說和李枫也算熟人,闻着這香味,肚子都咕咕叫了,为了断板龟,自己被二叔提溜开了一两個小时车子,中午饭還沒吃呢。 “上午捉的小杂鱼烙的玉米粑粑。”李枫颇为得意,城裡人咋了,闻到玉米粑粑香味,還不是馋的很。 “两位要不凑合吃点。” “家裡沒啥好东西,自己家的东西。” 朱彦博倒是爽快的很,摸摸肚子。“還真有点饿,那就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 开玩笑,张凤琴看着儿子手裡那叠红票子,一万二,這家伙村子不少人一年在镇上做活不定能剩下這么多呢。一顿家常便饭算啥,张凤琴倒是希望天天有人来呢,這赚钱太容易了吧。 李枫和大伯招呼朱彦博和朱一航坐下,张凤琴和大伯娘用大盆子装着小杂鱼和玉米粑粑,端着過来。 “這酒够劲。” “本地的老白干,纯粮酒。”李枫笑着给朱彦博再倒上一杯,至于朱一航這家伙還要开车,李枫倒是沒动着劝酒的念头,朱彦博倒是一点不客气,猪耳朵猪头肉都嫌弃吃的欢实。 朱彦博不客气,坐下就吃,朱一航见着只苦笑摇头,挺不好意思的,自己和疯子第一次见。“玉米粑粑来了。”李枫忙站起来接着大盆子放到桌上。 “奶奶,妈,大伯娘你们快坐。”李枫把筷子递上,大伯娘和老妈,奶奶直摆手。“你们吃,我和你大伯娘再去炒两菜。” 奶奶直接拉着茵茵,去着小屋,李福田倒是见怪不怪,山裡女人都這样,来客人不上桌,這风俗,李枫并不太习惯。“来,来,吃,别客气。” 李福田招呼朱彦博,朱一航吃玉米粑粑,别說朱彦博這人虽然說话自来直去,不過性格倒是爽快,沒客气直接自己上手。“嗯,香,這才是粮食味,這小鱼也不错,是野生的吧?” “二叔,這是枫子上午自己捉的,枫子你抓鱼功夫,我可是佩服的很。”朱一航笑着說道,玉米粑粑蘸着鱼汤吃,味道绝了,朱一航和朱彦博两人干掉一半。 一大盆子小杂鱼沒剩下多少,一瓶老白干也见了底,朱彦博和大伯李福山這会說话已经称兄道弟,這是酒上头了,别說东乡老白干可是上七十度的高度酒,這一大瓶一斤多,基本两人干掉了,能不醉嘛,朱一航见着哭笑不得,自己這個二叔啊。 李枫看這架势,下午捉鱼大伯是帮不上忙了,听說李枫要去捉鱼,朱一航来了兴趣,平时自己跟着家裡去過几次渔场,只是那时候捕鱼用拉網,沒啥意思。 徒手捉鱼,朱一航有点小心动,看二叔架势一时半会估摸酒醒不了,索性和枫子去池塘那边看看,李枫一听朱一航跟着自己去捉鱼,沒二话。“行,我和我妈招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