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免費保镖 作者:醉夕云 落依白了他一眼,不理会他,直接进了大厅在主位上坐下来,侍棋几個在落依身后站定,宇文琪居然也自觉地紧挨着在落依身边站定,当真摆出一副保镖的严肃摸样,看落依回头看他,先是对着落依灿烂的一笑,接着立即收敛了笑容,马上做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故意的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衣襟,挺了挺胸膛,站的更加笔直了,落依只觉得好笑不已。 侍棋是见過宇文琪的,而且也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看到他突然出现在這裡倒下了一跳,再看到這位身份尊贵无比的公子居然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赖在自家,還硬是要给自家小姐当保镖,侍棋的心裡就马上明白了宇文琪的真实意图,作为小姐的贴身丫鬟,她是真心希望自家小姐能找到一位如意郎君,這宇文琪无论从哪一方面全都完全符合标准,而且還是一位皇子呢這身份对于自家小姐来說更是上上之选,况且看起来這位皇子還对小姐一往情深呢,所以她就只当沒看见這一切,只暗暗在心裡为小姐高兴,其他几個丫头虽然不知宇文琪的身份,但是看到突然出现的這么一位俊雅到妖孽一般的红衣公子跟在小姐身后,很明显是为了追求小姐而来的,而且所作所为是那么的好笑和好玩,而自家小姐也并沒有露出反感的模样,也俱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好玩的瞧着自家小姐。 在大厅一一处理完家事,落依看天气不好,叫林忠几個将晾晒在东院的药材赶紧收拾好,要大家做好防雨防潮的准备,又不放心酒坊和瓷器厂,不知道那边是否已经做好了防雨的准备,起身嘱咐小青和小夏帮着林忠他们收拾,将小王子和雪儿留在了家裡,自己带着侍棋小春两個出了门往后山而去,咱们的免費保镖宇文公子当然是紧随其后了。 到了瓷器厂,林诚林实带着几個工人正在给還未来得及烘制的胚子搭遮雨棚,看见落依进来忙想上前行礼,落依摆摆手让他们继续忙,自己在厂裡看了一遍,自从上次倚云楼开业时林家瓷器一炮而红,现在厂子裡接的订单是应接不暇,落依又派人在城裡开了一家瓷器专卖店,让林月为掌柜的,找了两個伙计在店裡帮忙,专门卖现货和接订单,林诚林实两兄弟又找来了几個伙计来厂裡帮忙,瓷器厂现在是云州城裡最为红火的厂子了,原来那两個瓷器厂见林家瓷器搅了他们的生意,本想来找点麻烦,但却畏惧于林家的后台实力,自家的产品质量也确实不如人家,只好本本分分的不敢造次。 接着落依又去了趟酒庄,林家酒坊的生意现在是如日中天,红火的不得了,所出产的几种酒都成了云州城上至达官贵人,下到黎民百姓的新宠,接到的订单裡最晚的出货日期已经排到了年底。落依带着几人在酒坊一一查看一番,還好,林江林海也已经将粮食原料等运回了仓库,防雨防潮措施准备得很充分。落依這才放心的打道回府。 走到半路上,天上的雨点就噼裡啪啦迫不及待的的打了下来,侍棋赶忙撑起手裡的雨伞替小姐遮挡。宇文琪紧紧跟在落依身后,侍棋也给了他一把伞,而他却撑着伞抢先替落依挡起了雨,沒一会儿,自己的半边身子已经淋的透湿了,落依停住脚步,将伞往他跟前推了一下,宇文琪又嘻嘻笑着将伞推了回来,笑看着落依的眼睛裡充斥着灼热和关怀:“我帮你打伞,你是女孩子,受凉了可不好。” 几次三番后,落依看着已经浑身湿透的還依然瞧着自己笑得傻呵呵的宇文琪,心裡禁不住微微一动,叹了口气,吩咐侍棋将两把伞全都收了起来,挥手使出灵力,使灵力在几人身边围成一個圆圈,将所有的风雨全都挡在了灵气罩外面,侍棋是见怪不怪了,宇文琪却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惊讶的大呼小叫:“咦,你這是怎么弄的?实在是太神奇了,哎呀,难道你当真是传說中的仙女?嗯,你肯定就是仙女,這下子我更是决定了以后就跟你混了,你简直太让我佩服了。” 落依对他的唠叨充耳不闻,淡淡的瞅了他一眼,悠悠然的往家走去。 回了家进了大厅,落依看着浑身淋得透湿不住的打喷嚏却仍然坚持站在自己身后的宇文琪,默默叹了一口气,转头吩咐林智问那几個暗卫要来宇文琪的换洗衣服,让林孝去熬了一碗驱寒的药,自己从空间裡又拿出一粒解毒药丸一起递给宇文琪:“别硬撑着了,把药吃了,你要是在我家裡有個三长两短,我可但不起這個责任。” 宇文琪接過药,盯着落依的眼睛一直看,脸上仍然笑嘻嘻的:“姑娘這是在关心我嗎?呵呵,我很高兴原来你心裡是有我的” 說完也不管落依狠狠瞪着他的眼神,一脸幸福的傻笑乐呵呵的一口气将药喝下,转身去换衣服。 下午,雨下得越来越大了,落依就沒出去,在书房裡默写药方和看书,宇文琪忠实地履行着自己保镖的职能,在落依身边尽职尽责的站岗,不时的趁落依不注意悄悄地扭過头痴痴地看着她,落依心裡默默叹息,招手叫過宇文琪坐下說话,拉過一张椅子,宇文琪故意挤坐在落依身边:“怎么了?叫我干什么?想我了?” 落依无奈地斜瞪他一眼:“二皇子殿下,我說過我可以和你成为朋友,但不是你心裡想的那样,還請你以后說话注意一点。” 宇文琪闻言挑眉:“怎么可能?我們可不是一般的关系,你可是我定下的王妃,可不是什么一般的朋友” “什么王妃?你别胡說”落依继续瞪他。 “我哪裡胡說了,我可是有凭证的,四年前你就收下我的定情信物了。” 宇文琪得意洋洋的笑看着落依,笑的那叫一個灿烂 落依气极:“胡說,谁收下你什么定情信物了?” “怎么沒有,那枚玉佩就是,那可是我母后给我的,我将它送给了谁,谁就是我的王妃。” “玉佩?什么玉佩?”落依讶然。 “就是四年前我送给你的那枚玉佩啊哎,你不会将我的玉佩给弄丢了吧?”宇文琪脸上的笑容尴尬的收敛。 落依怔住,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曾经收過他的玉佩,只是当时自己并沒在意,谁知道竟然是她的王妃信物?赶紧沉下神识在空间裡一阵翻找,终于在库房角落裡找到一枚玉佩,伸手拿出来:“是這個嗎?” 宇文琪這才脸色稍好:“嗯,還不错,還保留着,就是這個,這就是我的王妃信物。” 落依细看那枚玉佩,只见這是一個质地精美的纯白色玉佩,浑身通透晶莹,一面雕刻着一只姿态优美的飞凤,一面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飞龙,旁边還有三個小小的刻字:“宇文琪”。看来這玉佩的确是皇家定亲的信物,自己怎么当初就沒仔细看過呢? 看着玉佩,落依的脸色有些微红:“那我不知道這玉佩還有這样的含义,我這就還给你。” 說完不由分說就将玉佩要塞還给宇文琪,宇文琪灵巧的往旁边一躲,脸上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迷人笑容:“那不行,哪儿有收了人家东西還能還回去的道理,再說了,你可是我自己挑选的王妃,這玉佩只有你才配拿着,還有哦,你不止收了我的玉佩,我還送给你其他好多东西你也收了,你就是想赖你也赖不掉了。” 落依糊涂了:“還有?還有什么东西?” “這几年我一直派人给你送礼物呢,你都收到了吧?” 落依恍然大悟:“哦,那些东西都是你送的?” “那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是谁送的?难道還有别的男人送你东西?”宇文琪脸色微怒。 落依摇了摇头,心头坚实的堡垒忽然被眼前這人的痴情有所融化,原来他竟然在四年前就对自己情根深种,天哪四年前自己不過才十岁,這人实在是有些太执拗了竟然从四年前就开始关注自己每年都花心思送礼物,而且四年来从不曾间断,這从那些礼物精美的程度上就可以看出他是很用心的,想到這裡,落依一向坚强的心裡不由得浮起一丝柔软,只是心裡還是不想和身份特殊的宇文琪有過多的纠缠,于是說道:“那些东西我都收着,从来也沒有用過,我還想着等知道是谁送的就会還给他,现在既然知道了是你送的,那就都還给你吧” 宇文琪脸色一下子涨的通红:“你,你怎么能這样?這四年来我沒有一天忘记過你,可你现在竟然对我這样?那些东西已经送给了你就是你的了,你既然不要,那就全部拿出去扔了這玉佩你要是不想要,那也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