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读心术的男主每天都在歪剧情 第8节 作者:未知 白果夏:“……” 【竟然是這個原因,哈哈哈,就,挺得意的。】 她骄傲万分道:“系统,我循环了那么多次,那些奖励我记得啊,口技又不是跟轻功一样,你收回了我就沒了,口技有技巧啊,只要我记得技巧,我就還是那個技术精湛的我啊,哈哈哈哈,請叫本姑娘天才美少女!” 系统:“……” 就他妈,虽然意外,但是,无话可說。 我是不是得夸一下你好棒? 系统不說话了,白果夏得意道,“而且,你打负一百分我也不会掉块肉,啧。” 她懒得理会系统,走到老太太身边,手指抚摸着下巴直摇头,“哎,太菜了,這身子骨怕是经不起柳飘絮他们折磨两次吧。” 叹息一声,“算了,能狗咬狗就成,死了我還不能再安一個人进来么,時間還长呢。” 叹息完,她不仅给了老太太几脚,還砰砰砰的几拳将她的眼睛都打肿了。 “宿主,你好狠。”系统瞧着都觉得疼。 白果夏:“沒办法,药得下猛烈一点啊,何况這也是她欠我的,打她我可沒有罪恶感。” 按照原著后面說的,当初薛梅被老太太磋磨的很惨,后面为了巴结上柳家,老太太对薛梅态度更差,动辄打骂言语羞辱都算轻的,老太太還给她一個選擇,要么她找個人来强迫薛梅跟那人苟合,以七出之條休了她,要么她自己走。 那根本就不是選擇题好嗎?跟人苟合,那是要浸猪笼的,薛梅最后主动放弃,带着满腔的苍凉离开了白家。 而白果夏后面也很惨,被柳飘絮整,被老太太打骂也是常事。 可以說,她在白家的悲惨生活,白家的四位主人都是始作俑者。 打完,白果夏挤出了几滴眼泪,掐了老太太的人中,将她掐醒了。 “呜呜,祖母,你终于醒了,我還以为你……呜呜呜,母亲跟妹妹怎么可以這样啊,祖母您是爹爹的母亲,是白家最尊贵的存在,她们怎么能骂了你還打你呢?” 老太太刚醒来就感觉全身疼痛不止,正要哎哟哎哟的叫,又听到白果夏的话,立刻就记起来晕倒前她听到的话,人直接暴起了。 “你說是她们打的我?” 白果夏眼泪鼻涕一大把,“是的,祖母,你晕倒后,她们不仅打了你,還将你丢在這裡不請大夫,想让你就此……還能将责任都推在我的身上,說你是被我气死的。” 白果夏擦了擦眼泪,“還好祖母您命大,竟然醒過来了,呜呜呜。” 老太太猛地站起来,拄着拐杖就冲了出去。 “我看她们是反了天了!真当我是死的!” 那速度,可不像是一個年迈之人该有的速度。 系统咂舌,“宿主,你這谎也不高明啊,她怎么都不怀疑呢?” 白果夏嗤笑开口,“她跟那两人积怨已久,先入为主就信了五分,她眼神又不好,大概沒看到她们并未动嘴巴,那些话是她亲耳听到的。即使那两人否认,她也不会相信她们,這件事,我可摘的干干净净的。” 系统为白果夏点了個赞。 拿了简单食物的秀儿听闻老太太等人去找白果夏麻烦了,赶紧冲了回来。 结果……院中无人。 “小姐,她们走了?” 看着秀儿拿来的馒头小菜,白果夏怏怏的答了一声,“是啊。” 秀儿不解,“她们沒有为难你?” “她们以前都会亲眼看着你倒霉的,今日這是怎么了?” “小姐有沒有被打?以往每次她们来小姐都要挨打的,难道小姐现在比之前抗揍了?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坏事啊。” 白果夏:“……” 挺忠心一丫鬟,可惜长了张嘴,话太多了。 白果夏右手食指顶着左手的掌心,脸面朝天的呼叫,“秀儿,你停停停停一下。” 秀儿终于停了,但她胖乎乎的脸上开始出现天崩塌了的表情。 “小姐,你结巴了?” 第10章 讹渣爹 “這可如何是好?小姐你本来长得不好看,又胖,還花痴,到处惹人厌,现在還口吃,這以后更沒人要了啊!” “夫人要是知道了,心裡该多难受啊!呜呜呜,小姐,你等着,等老爷下朝回来,我求他让李大夫来给你看看。” 白果夏:“……” 她想给她换名字。 为什么要叫秀儿呢? 好說歹說安抚好了秀儿,白果夏才长吁了一口气。 【算了算了,有句话是怎么說的,有人唠叨,那是福气。】 【沒人唠叨,就证明你是孤家寡人沒跑了,而进入循环已经够惨了,我不想再做個孤家寡人。】 白果夏对秀儿道,“你在這裡呆着,我去厨房弄点好吃的回来。” 秀儿拉住她,“厨房的人拜高踩低,向来对我們院子苛刻,小姐去了怕是要受辱,還是我去吧。” 白果夏的心猛然间划入了暖流。 想必在這剧情之前,秀儿是时常被厨房欺负的,但她从来不說。 她表面上嫌弃她嫌弃的要死,实际上能为她做的她都竭尽全力去做。 白果夏忍不住捏了捏她肥嘟嘟的脸颊,笑弯了眉眼,“哎呀,秀儿,我发现你怎么這么可爱呢。” 秀儿:“……”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以前小姐总是对她不耐烦,嫌弃她胖還笨手笨脚不讨人喜,今天却对她做這么亲密的动作。 秀儿捂着自己的脸颊,眉眼都舒展开了,眼底亮如繁星。 哎呀呀,小姐這样,怪不好意思的—— 白果夏不等秀儿反应過来,人就跑了。 现在是白文昌回家的時間,家裡估计热闹的很,厨房的人估计也瞧热闹去了,趁此机会,弄点好吃的才是王道啊。 沒一会儿她带着许多以前不曾吃過的美味回来了,“秀,吃大餐了!” 吃饱喝足,白果夏又躺下睡觉了,直到白文昌因为她给夏瑾鸿下药這件事来找她的麻烦。 白果夏看着眼前這個人到中年但并非发福地中海的還算好看的男人,翻了個大白眼。 “爹,你也别训斥我了,从小你就不管我,我长這么歪,還不是因为我沒娘。” 白文昌正要說话,白果夏偏不让他說。 “你一定要說嫡母是個好母亲对我百般宠爱,是我自己不自觉不自爱才变成這样的吧?” “我很好奇,你是吃柳飘絮的屁长大的嗎?她让你吃屎你就吃屎?” 白文昌怒气飙升,“你……” “你什么你!”白果夏步步紧逼,“我每天早中晚吃什么你知道嗎?秀儿!” 秀儿立刻上前,一脸愤恨的叭叭叭:“小姐早上只吃得上白馒头跟白粥,中午的吃的是冰冷的饭菜,我想热一下,厨房徐妈妈都会打骂于我,說小姐低贱的很,不配吃热食,晚上更惨了,有时候连馊掉了的饭菜都吃。” 白文昌瞪大眼睛显然不信。 白果夏道,“嫡母表面对我关怀备至,实际上每次来我院裡都在打击羞辱我,我发疯跟她起冲突,每次父亲只会指责于我,从来不信我說的话。但凡你对我有一分关心,我也不至于心冷心凉变成這样!” “你以为我为何会這般花心,够引這個又勾那個,還不是因为那個女人一会儿說這個人好,一会儿說那個人好,說我长得這么胖。若不行些非常手段根本沒办法找個好人家做人上人!” “秀儿,再告诉她我每個月的月钱是多少!” 秀儿气鼓鼓道,“每個月只有五百文!二小姐院中的头等丫鬟月银還低!” 白文昌震惊,“這怎么可能!” 白果夏嗤笑,“父亲看我何时有過新衣服?即使嫡母当着你的面给我做了,转瞬這衣服就到了白娉婷手中转手就给卖了,她们一定是說是我自己胡乱花钱自己卖了,父亲也一定信了。毕竟她们放個屁都是香的,而我送给父亲的香囊怕也是臭的。” “你道我为何生活這般凄苦,三天两头跪祠堂食不果腹還长這么胖,秀儿,去将那個女人送過来的香囊拿出来!” 秀儿手脚麻利的将香囊拿出来,递给白文昌。 白果夏道,“那女人一定說這香囊是她亲手绣的,可裡面放的东西。除了常规的香料還有一味能使我不断发胖的毒药,父亲不信可以去找外面的大夫查验,府裡常用的大夫是還是别了,早就被她收买了,我就是沒病你信不信他也会說我快死了。” 白文昌不敢置信的看着秀儿手上的香囊,颤抖着手,想接又不敢接。 白果夏瞧着直摇头。 這就是個沒种的男人啊。 【這要是我爸,我会立刻劝我妈离婚,這种男人要着干啥?】 系统不赞同,“宿主,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你不能這么想。” 白果夏嗤笑,“婚姻是用来干什么的?那是搭伙過日子,日子過得憋屈還過什么過?我自己赚钱养自己不香嗎?” 系统:“你分明就是個不婚主义者,你的想法不能代表普罗大众。” 白果夏无语了,“我本来也是在表达我自己的想法啊。” 系统:“……” 白果夏继续怼白文昌,“父亲是不敢相信還是不想相信?连去查的勇气都沒有吧,毕竟你這些年你跟柳家的利益也彻底绑在了一起,你得益于柳家,自然不敢再得罪柳家。但這不是父亲任由我自生自灭的理由!” “我也不要父亲怎么怎么对那個女人,只要父亲给我些银两,我会自己出去做生意,赚钱我自己用!我不要在這府中過着猪狗不如的生活還要被人指着鼻子骂我不知好歹!” “父亲若是连這個都不答应,我倒是想问问父亲,你任由那個女人把我养成這样,你可对的起为了你的前途自甘离去的我娘!” 白文昌双眼发红,白果夏最后的那句话刺痛了他的心,那是他這辈子最亏欠的女人。 他张了张嘴唇就是說不出一個字。 白果夏伸手,“我知道今日我犯了错,我自愿在院中关禁闭。但你要给我钱,不然你下次再见到的,我保证是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