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威胁
赵才下一刻两腿之间剧痛,他痛苦喊了一嗓子,倒在地上捂着裤裆,疼的直打滚,脸色发白哀叫连连……蛋被扎了碎了!真被扎了?好疼!
赵雷见到赵才躺在地上,捂着裤裆疼得瑟瑟发抖,吓了一跳,上前问道:“你……你怎么样?沒事吧?”
赵才疼的嘴唇抖個不停,說不出话来,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着赵雷。
他俯下身亲自看,院子裡即使有灯也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他伸手轻轻朝上面摸了摸,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牵动伤口,赵才叫的更凄烈,双眼一翻直接晕死過去,显然是疼的狠了。
赵雷僵着手,脸上惊疑不定,他刚才手指碰触到了一個坚硬的金属,好像是铜钱,沒错,就是它。
他手上也沾染了温热的液体,他一本来以为是赵才疼的大小便失禁,放在鼻尖一闻,却是浓重的血腥味儿。
怎么回事?他心口一惊,只觉得大脑发懵,伤在這個地方,就算是止住血治好了,他以后還能人道嗎?
赵雷有吓的后退几步,下意识把自己下半身捂住,惊恐的看着表情淡淡地云玥,她太可怕了!
他耳边忽然听到赵家老娘们儿在墙外喊着发生什么事,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看来是听到赵才的惨叫声,回来查看情况。
赵雷整個人冷静了几分,对云玥和赵伟建俩人愤怒的說道:“你竟敢打人,伤人私处要坐十年大牢,我要告诉裡正,把你们抓起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好呀,有本事你去告啊。”
云玥嘴唇一掀,瘦瘦弱弱的她,每向赵雷走一步,赵雷就要吓得后退一步,他最后被云玥顶到了门上,再也无法退。
云玥那张脸在他眼裡就跟索命的阎罗王一样,她随意在地下捡了個木棍,木棍一头狠狠戳在赵雷的胸口。
从胸口往下滑,眼看就到了私密地方,他吓得全身抖如糠筛,脸色发白,以为他也要废了。
他可是有妻子的人,废了還能跟他過嗎?保准家破人亡!他想到這裡,不由得心裡一怕,顿时尿意涌来,脊背一凉,沒控制住尿裤子,尿液滴滴答答流了一摊,他羞耻的夹紧双腿红了脸。
“哎呀,你尿了?你竟然尿了?臭死了!我只不過是拿棍子帮你掸下你身上的土,年纪這么大還尿裤子,不知羞……”
云玥顿时后退几步,嫌弃地捂住鼻子,嘲讽地看着赵雷。
不中用的东西,這就被吓尿了,她還以为他多骨头硬呢,還有,让她对他动手,她嫌他老,恶心!
“二叔你上火了?怎么尿比马尿還骚?我都要吐了!”
這时候,赵才悠悠转醒,一边捂着裤裆疼得哼哼,一边对赵雷恼怒地破口大骂。
赵雷站在院子裡的台阶上,他的尿液顺着地势流到了赵才嘴唇,眉眼,脸上,他差点沒被呛人的味道熏得直接见了阎王!
“你放屁!就我的尿骚,你的不骚啊,有本事你尿個给我看啊!你那玩意儿怕是废了,你尿得出来嗎?”
赵雷臊得脸红脖子粗反驳道,丝毫不落于下风。
這下赵才火了!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他正担心那玩意废了,他竟然直接点出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赵才心口的怒火再也压不住,吼道。
“你……是不是想打架,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整天端着個长辈的架子穷得瑟,实际上怂得连只鸡都不敢杀!”
“你個小毛孩子,毛都沒长齐就敢对长辈不尊敬。打就打,谁怕谁?就你這样,我一下能打十個?”
赵雷鄙夷地挥舞着拳头說道。
“有本事你過来单挑!”
“你来我這边!我让你一拳头!”
俩人的氛围由守望相助变成现在水火不容,眼看就要打起来,剑拔弩张。
云玥喜闻乐见,乖乖沒有插手,而是站在一旁乐滋滋的看戏,要把瓜子就更好了。
两人仿佛察觉到云玥的目光,猛地回头,见她一副吃瓜群众看戏的表情,恨不得两人自相残杀对方干掉。
两人顿时心裡明白過来,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决定暂时休战,一致对外。
他们都用都用仇恨的眼光看着云玥,她冷冷嗤笑一声,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般冰冷。
“你们两人要是敢去告我,我就告你们拐卖我,大周律法,拐卖未及笄女子可是重罪,轻则杀头,重则流放千裡,我听說境外蛮夷吃人肉饮人血,别說读书,活都活不成,如果你们两個想死的话,就去告我!”
“……還有你们谁看见是我做的?我可是個娇滴滴的弱女子,不知道是哪路英雄路见不平出手惩处,小女子全家在此谢過了……”
云玥說着還特像那么一回事,对周围拱了拱手,轻松甩锅。
赵雷和赵才两人恍然大悟,不由得惊恐地看了一眼四周,他们确沒有看到她动手,她也沒那手劲让铜钱扎入肉裡!她就是自己承认他们都不相信!
刚才他们害怕极了,才以为是她做的,想想真是荒谬!
难不成刚才真的有传說中的江湖人士半夜路過,听到他们說的难听而出手?
“這是怎么回事?出什么事儿了?”
云氏正好从外面回来,见狼狈不的俩人,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赵伟建,一脸询问。
赵伟建拉着云氏的手冷冷地扫了這俩人一夜,冷声骂道:“自作孽不可活,不关我們的事!”
這时候,赵家其他人回来,赵伟建赶紧拉着云氏母女俩人回了自己房间回来,免得一会儿双方扯起皮来难看。
三人刚进门,关好屋子门。外面就是一顿鬼哭狼嚎,听起来像是王氏和赵老太两人的声音,听起来悲痛欲绝。
李氏最为冷静,赶紧让人去請大夫。云玥听到不论老太和王氏怎么询问俩人就是一口咬定,是不小心摔倒伤着。
最后他们心裡虽觉得跟赵老三一家三口脱不了关系的,但碍于无凭无据,只能瞪了屋子几眼,灰溜溜把赵才带回去了。
赵伟建坐在椅子上很长時間不說一言,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玥把刚才事情,对云氏說了。
云氏气得差点沒晕過去,這俩人的形象又在她心裡刷新了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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