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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嫁妆

作者:雾眠
作者:雾眠 readx;王村长一听,看向杨氏,皱眉道:“這么贵重的东西,你是在哪儿看到的,怎么沒听你說過?” 杨氏不耐烦的挥挥手,一扭身道:“哎呀,你别急,让我再想想!沒准我刚才都想出来了,让你一打岔就沒了。ww.jdxs.et” 王村长无言以对,只得闷坐在那裡。 张氏也不作声,别人询问她的問題她一律不回答,只是一口咬定,程兆儿偷了這几样东西罢了。 “嘁,张翠香你說這样的话就不怕天打雷劈嗎?你亏不亏心啊!”一個声音从人群中突兀传出。 此语一出,顿时让七嘴八舌的众人更加炸来了锅,纷纷往发声处望去。 程氏父女也不例外,他们望向发声处,原来是赵大娘。 赵大娘沒有望向众人,她直直的走到张氏面前,冷冷道:“张翠香,你可别把话說的這么好听,這可不是你们耿家的家产,纵使大郎不在了,這些东西最沒资格用的就是你!” 此时,杨氏忽然一拍脑门,大喊一声:“哎呦,我可想起来了,瞧我這记性。是啊,赵家的說的对啊,這东西听你刚才的描述,可是和你耿家沒什么关系,這可是大郎他娘当年的陪嫁呢?冯氏和我的关系可好了,当时我妹子出嫁,我還找她借過莲花纹的金钏子打過样子呢。” 众人顿时好些都用很鄙夷的眼神瞧着张氏,有那直爽性子的,直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扬长而去。她们可都是原配,试想谁要是死了,自己男人后娶一個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妄想自己留下的嫁妆,睡自己的男人,還要虐待自己的儿子,真是良心大大的坏了,真是想都不要想這些糟心事的。甚至,连看到她的脸都觉得无比的恶心。 這一刻,野鹤村的村民对张氏的恶感空前绝后,尤其是女人。谁能說自己以后就比自己家的死鬼活的长呢,要是活不過死鬼,那是不是代表以后家裡也会有一個這样的女人来膈应她们的儿子?当下,心裡的恶心感更重。 张氏一听,顿时跳了起来,她也不甘示弱,只是到底不敢把杨氏怎么样,谁叫人家的男人是村长呢?她指着赵大娘的鼻子嚷嚷道:“赵家的,你别胡說八道,怎么是大郎她娘的东西,明明是我当家的挣得。现在大郎不在了,還不是要给我儿子?” 赵大娘也火气很大,她本身就和耿大郎的亲娘冯氏关系好,往常也从不跟张氏說话。现在看到张氏敢這么和她說话,她便冷哼道:“你当家的挣得,怎么挣得,就靠土裡刨刨食,收点租子就能买金钏子和金簪子了?那我們大伙儿以后啥都别干,都這样好了,赶明儿也住大房子,戴金钏子!” 又顿了顿,笑道:“你可别给我說是你公公留下来的,這耿家這么多人在呢,大郎的大爷爷和二爷爷也在呢,你公公可是分家沒多久就死了。這辈子也沒出去做過工,這东西如果是你公公的,那一定是耿家老太爷留下来的。那大郎的大爷爷和二爷爷应该知道這些吧!我怎么记得你刚才說這些东西的时候,咱们村长還问了有谁见過沒,耿家人怎么沒說话尼?” 赵大娘今天有如神助,思维清晰,口舌灵敏。战斗力大涨。只把张氏說的节节败退。耿家大爷爷和二爷爷那房也臊的很。他们本来就是站在耿大郎那边的,知道赵家說的十有**是真的。你說這一個后来的觊觎前头的嫁妆财物,說出去她儿子都要娶不上老婆了,多难听的名声啊。他们那個侄子真是瞎了眼了,被這么一個不是东西的东西攥在手心裡! 大爷爷一挥袖子,硬邦邦的說了句:“咱们耿家往上数八辈子可都沒有這样的金东西,也沒這福气。”一挥手,气哼哼的带着家裡一众人走了,二爷爷自然紧随大哥的脚步,也呼啦啦的走了。 张氏心虚的很,但是還是很嘴硬,“关你什么事情,這东西就只能冯氏有嗎?是我的不行嗎?” 這话一出,赵大娘還沒发作,杨氏也火了,這见過无耻的沒见過這么无耻的。杨氏插言道:“张氏啊,你嫁来的时候既然带了這么些东西,那這些东西怎么给了大郎了,你就是不给你家以宝,总還有兴旺呢?就算你不疼自己疼的,疼個不是自己肚子裡爬出来的,那你倒是给我說道說道這金钏子是個什么样的,是两個一样大啊,還是一大一小啊,還是两個小的啊,或者還有那压鬓簪子,是两個一样大嗎?你自己的东西,总不能這都不记得、不知道吧?” 张氏這下心更虚了,她只是和耿家老头在床地之间从他嘴裡套出来的一点子话,還是那天他喝了点酒,有些醉了。 具体大小她哪裡知道啊,耿老头虽然后来還是蛮信任她的,但是冯氏的嫁妆可从来都是给耿大郎保管的。她也万不敢当着耿老头的面打冯氏嫁妆的主意。 当下她硬着头皮,不自觉的支支吾吾起来:“金钏子是两個……一样大的,簪子……是……是一大一小的。” 杨氏哼了一声沒理睬她,回头俯到她男人王村长的耳边嘀咕了一番,王村长叹了口气道:“张氏,念在你对耿家有功,我們也不追究你的责任了。這本是冯氏的嫁妆,你沒有置喙的余地。往后休要再提。” 杨氏也笑道:“我們可沒冤枉你,冯氏那金钏子是一大一小的,而簪子是一样的。和你所說的可不一样。你那一样大的金钏子就自己留着吧。” 王村长接着道:“這东西既然不是你的,那你就管不了程氏把這些用到哪儿去了。你赶紧放程氏离去吧,别在這痴缠了。”又回头对程长庆道:“程亲家,抱歉了。這张氏是個糊涂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程长庆是真的生气,只是如果真的死咬着不放,野鹤村的人不会坐视不管,毕竟這张氏在怎么样,都是野鹤村的人。也沒有证据說张氏污蔑程兆儿。所以也只能作罢。只是气道:“王村长客气了,我可当不起你這亲家二字。” 程兆儿也跟着道:“村长,這事儿已经這样,我知道可能也說不清楚了,但是,我敢发誓,倘若我真偷了這些,我甘受五雷轰顶之苦。” 古人对于誓言那是看的非常重的,如果說村长之前心裡還有些不确定,现在确实完全相信了。在场看热闹的相邻和族老也都相信了。村长终究沒說什么,留下句:“好生和你爹家去吧。”便长叹一声,扬长而去。 至于那些东西究竟在何处,也随着耿大郎的去世不了了之了。也沒什么人问起了,只是后来有乡邻私下裡觉得,耿大郎可能把這些东西一起带上了战场。他死了,這些东西也就再找不到了。 张氏這时候也不知道說什么了,村长和族老和看热闹的都离去了,但是耿家人不会放了张氏,他们觉得他们为张氏做了那么多,让周兴旺上了族谱,站在她那边排挤程氏,结果人家想着闷声发大财呢,自己這些人就是一群跑腿的。 如今事情白白的办砸了。那张氏還有沒有五百文钱给他们啊! 张氏心裡那個恨啊,只可惜她能說什么?周兴旺和刘氏自然是站在张氏這边,耿家大爷爷和二爷爷也不掺合這些都走了,张氏现在那是一点仪仗也沒有。当下,耿家人肆无忌惮的闹成一团。 程氏父女才不会管這些。程兆儿把东西收拾好了,程长庆便准备和她回去了。正好看见汪氏貌似有什么要和她說的样子,程兆儿想到自己走了,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汪氏和赵大娘他们,便和程长庆說了一声,程长庆点点头,独自去了村口等她,程兆儿便进了赵家。 对赵大娘今天的仗义相帮,谢了又谢,便随着汪氏进了她的房裡。 汪氏看了程兆儿一眼,忽然从柜子裡扒拉了几下,终于从柜子的深处扒拉处一個木盒子来。放到程兆儿手裡。 這木盒子不大,但是還算精致,整個盒子是浅浅的原木色,上面镂刻着简单大方的花纹,摸上去光滑的很,像是上過油了,一点木刺都沒有。 程兆儿见汪氏把盒子给她,连忙推脱道:“嫂子這是做什么,我虽然走了,可不兴要你的东西的,你和赵家大哥挣点钱也不容易,多存点才是。”她以为汪氏是给她送别的礼物呢! 汪氏也不說话,径自打开盒子,程兆儿下意识的一望,裡面赫然是一大一小的两只金钏子,還有两個一样精致的金簪子。 程兆儿一惊道:“這不是耿大郎的亲娘的嫁妆嗎?” 汪氏点头道:“你不要怪大郎,你之前那不吭气儿的样子,又被张氏拿捏的死死的,耿家大郎怕自己不在家,這东西就被张氏给骗去了。所以才不敢告诉你,走之前把這东西给了我当家的保管,如今他不在了,圆圆是大郎唯一的血脉,這些东西自然是要传给圆圆的。想必大郎泉下有知,也会高兴我們這么做的。” 程兆儿对耿大郎的行为不置可否,他這不信任自己老婆的行为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纪,看她不要他好看。倒是被赵家夫妇的行为惊到了。 手机閱讀本站: 本书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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