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发现 作者:雾眠 古言 程兆儿却是一身的轻松。 她想着,這合作事宜如果成了,程家的生活必然能够改善,她也可以开开心心悠闲自在的生活了。 說到底,程兆儿觉得自己是個沒出息的人,她只是想要過平静而悠闲自在快乐的生活! 如今,只是朝着那個方向不停的努力罢了! 鱼饵已经递出去了,就看欧阳璟這條鱼上不上勾了! 抱着几匹布有些费力,但是却不是特别费力。這身子果然是农家裡面练出来的,抱着几匹布居然依然走的动。 路上的行人诧异的看着她,实在是她穿着一般,哪裡能买得起這么多布的样子? 程兆儿也沒顾及這些,看见一個酒肆,问了一下酒的价格,狠狠心买了两斤二十文一斤的好酒。他爹程长庆好這口子,虽然如今身体不好了,但是问了大夫,少喝一点也沒太大关系。 出来的时候瞥到门边的缸裡的酒,心裡一动,问道:“掌柜的,這果酒你收不收?” 那掌柜的拨完算盘,抬起头来,问道:“怎么,客人要送?我們這裡只收這种看起来清透的,如果浑浊不堪的我們這边可不收!這果酒能做成這样的人可不多,随便什么果子的都可以,但是总要达到這缸裡的清澈度才行,收的话是八文一斤!” 程兆儿摇头道:“掌柜的,這价格也太低了吧!” 那掌柜的摆摆手,道:“客人有所不知,這果酒谁家不会酿那么些?只不過是有些浑浊,只是反正自家喝喝,口味也不会差出很多,也沒什么!因此這果酒一直卖不上什么价。小老儿在這开酒肆有十多年了,价钱最是公道,客人不信可以去别地儿问问,绝对沒有這么高的收购价格!” 程兆儿点点头,不再搭话,心知大概也就這個价格了!自己也不一定做的出来,只是原来酿過葡萄酒而已。只能回去试试再說,大不了做出来不行自己喝了。 只是程兆儿深深觉得自己上当了,她一直以为果酒很贵,比如葡萄酒,原本看過的穿越小說好些女主都靠葡萄酒发家,但是沒想到這裡的人把葡萄酒只是当成一种普通的果酒,而并沒有惊人的价格?!难道是因为這边的葡萄不怎么紫,并沒能酿制出那种浓郁的紫色的原因? 甩了甩脑袋,程兆儿力大无穷的把她的东西搬起来,一直走到镇口,她爹程长庆正坐在那裡抽烟呢。 看见程兆儿過来,愣了一下,才惊道:“兆儿,你咋這個打扮,還有這些东西,哪裡来的,你莫不是把今天赚的钱都给花了?” 程兆儿才想起她還穿着男装呢!她暗地裡翻了個白眼,他们今天才赚了几個钱?纵使都花了能买到這些? 便道:“之前不是跟爹說我会算账嗎?上次帮了人家一個忙,這些都是人家送的,除了這酒是我打来孝敬你的。爹你放心,這些布在我們看来很多很值钱,跟人家大商家比,這东西不值当啥的!” 程长庆還是有些惶惶,总觉得受的礼太重了,程兆儿费了好大的力气,把自己帮的忙夸得无限大,才打消了程长庆要回头找人家把东西换回去的念头。 只是路上,程长庆還在嘀咕:“咋還买那么贵的酒,爹在家喝点浑酒也挺好的!” 程兆儿忍受了一会儿就发觉忍受不了了,她怎么沒发现她爹還有唠叨的潜质。赶紧转移话题,說起了回去要多长時間编制如今别人订的货的情况。顺便,程兆儿提议,再做点笔筒、竹编小动物啥的带着卖卖。她寻思着這两天得想出点成套的家具样式来,看看這竹编家具有沒有市场。 父女俩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回家了。刚到家门口,程长庆语气就一沉,道:“你外家来了?” 程兆儿心裡也是咯噔一声,李氏說過最近還是不要和外家联系,老人岁数大了,一下子经历外孙去世,外孙媳跑了,外孙女和离归家說不定会出事。還是徐徐图之的好。 想不到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外公外婆必然是发现了什么,才会這么不年不节的跑過来。要知道,老夫妻俩平时都是极为自爱的人,很少跑到女儿女婿家来的。 程兆儿看见院子裡停了一辆牛车,只是這牛却是沒见過的,是头大黄牛。程长庆和程兆儿掀了帘子去了屋内,刚掀了帘子就听到清晰的哭泣声传来。 程兆儿举目望去,只见屋裡多了许多人。一個满头花白头发的老太太,貌相和李氏相似,虽說穿着一身粗布衣服,但是无论是衣服還是发丝,都是整洁且一丝不苟的。此时,這老太太正坐在李氏身边,抱着栓子和圆圆,母女两個相对垂泪。两個小的倒是镇定,都睡的香香的,丝毫沒有醒来的迹象! 而老太太身边站着两個妇人,一個身形娇小些,看起来面相和善,但是眼中不乏利落精明之色!還有一個貌相看上去就憨厚老实,长的也敦实些。此时荣丰荣年正被她们一人一個搂在怀裡安抚。 還有一個穿着一身细麻布藏青色儒衫的老头,蓄着长长花白的胡须,此时坐在桌边唉声叹气,他身边站着两個身形修长健壮的汉子。和他的面貌有些相似,只是要健壮很多!看起来精神霍霍,眼神清明,竟然比程长庆看着還要年轻些。值得一說的是這两個汉子长的一模一样。 程兆儿完全断定了,這是全家出动了?看来事情真的都知道了。 想想也是,這十裡八乡的总有好事者,况且外家村子裡也有人去征兵的,自然也有人死亡了!消息走漏是很正常的。 程长庆和程兆儿进屋,发出了响动声。程长庆和李氏的父母兄嫂一一打了招呼,程兆儿也不例外。 那老太太钱氏上前一步,先把手裡的栓子给了她近前的媳妇儿,然后上前,一把将程兆儿搂进怀裡,叹道:“我可怜的孩子!” 程兆儿嗅着老太太怀裡干燥的皂角味道,只觉得陌生又熟悉,陌生是此生似乎第一次闻到,熟悉确实仿佛在记忆深处她总是能够闻到這些味道。 泪水甚至不受控制的从眼眶裡滑落,程兆儿喏喏的叫了声:“外婆!”竟然再也說不出话来,泣不成声! 求收藏求推薦(*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