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激到更深处
“我……”季小桃不禁后退一步,抓紧了牛波的胳膊。
牛波也吓了一跳。
眼前這個人头发很长,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
那條伤疤像是一條毛毛虫似的趴在他的脸上。
一說话间,伤疤涌动,就像是一條长长的虫子在蠕动,在爬行一样。
“你,你是谁啊?”季小桃本能的后退一步。
牛波也怕,不過硬着眉头往前一步,他忽然想起张老头儿說的,季小桃今天大凶。
不由得浑身寒蝉,但還是把季小桃护在身后,小声說:“小桃,你快走,他是要抓你,我沒事的……”
季小桃眼中吓得泛起泪光,不想走又怕,想走又舍不得牛波。
這时,那人已经从胡同裡往两人跟前走了。
“快走!”牛波推了她一把,伸手抓起自行车,双臂举起来就朝那人砸去。
季小桃往前跑几步,然后摔倒,膝盖磨破了皮,血流了一地。然后她顾不得,接着往一個胡同裡面跑。
那人却从怀裡摸出刀来。
“操!季疯子我杀你全家!”
二六自行车砸在那人身上,他只用胳膊搪了一下,甚至连眉头都沒皱一皱。
牛波腿也哆嗦了。
不過還是站在那沒动。
“滚!”
那人刀口一指牛波。
牛波腿肚子都转筋了。
“你……大哥,你有本事去找季疯子,冤有头债有主的,你找他妹子干啥?”
“去你妈的!”那人一刀捅過来。
牛波闭上眼,心說,完了,完了,老子死了,老子死了……
他腿都哆嗦了,根本忘记躲闪,眼睛都紧紧闭上了。
“牛波!窝囊废,低头,出拳!”
忽然,身后一個声音大喝。
牛波脑袋一炸。
“张老头儿?”
接着身子一下潜,堪堪躲過了那一刀,随后身体滴溜溜一转,转了個圈,借助贯力,快速狠狠的打出一拳。
本来這一拳按照拳法套路是打在对手小腹的。
牛波闭着眼睛都沒敢看人家,這一拳正打在那人裤裆上。
“我糙!”
那人捂住裤裆。
牛波懵了。
身后又传来张老头儿的声音。
显得有些无奈。
“哎,跑吧……”
牛波撒腿就跑了,不過跑的是和季小桃相反的方向。
那人站起来,瞪着牛波,骂了一句,小逼崽子,随后追了下去。
牛波玩命的跑,那人追出两條街也停住了。
這时季小桃已经跑到附近的派出所报警了。
牛波不知道跑出多远,身上像是虚脱了似的,又绕了一大圈,才出了县城。
他找了一個小卖店,给季小桃打了一個电话。
手机打通了,他才舒出一口气。
“小,小桃姐,你,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在派出所呢,我哥哥一会儿也来了,那人交老疤,刚从监狱出来……”季小桃說着哭了。
毕竟她沒经历過這种事。
“牛波,你,你沒事吧……”
“我沒事。”牛波笑了一下。
“我……我不是有意扔下你的牛波,我……”
“小桃姐,是我让你跑的,再說你不跑咱们都危险……乖,别哭……”
牛波又安慰了几句,才放下电话。
扔下一块钱,和小店老板說不用找了。
然后绕了一大圈往村子裡走。
县城离村子要有二十裡路,牛波绕的圈子差不多四十裡了。
感觉不会碰到那個什么老疤了。
回到村子,他腿都有点软了。
沒先回家,先跑到张老头儿那破屋子去了。
那老家伙正躺在炕头上喝着酒。
“老家伙,我……我回来了。”
牛波咂咂嘴。
“嗯,這么慢……”张老头儿随后又喝了一口酒。
“我,我是不是太窝囊了。”牛波低着头,跟被煮了似的。
“嗯……是够窝囊的,不過沒事,這次也让你明白明白,功夫和打架是两回事,打架和杀人也是两码事。不然你光练功夫不会打架,会打架不会杀人,還不如不练功夫了……”
牛波有点蒙。
张老头儿咂砸嘴:“臭小子!今天那人以后或许会来找你的。”
“为,为啥来找我?”牛波吓得一哆嗦。
“为啥?你坏了他的事儿,他就来报复你!和你說,我可不管你的,你想活我可以教你功夫,但是学会了功夫也不一定能活,你得练。”
“练?我咋练?”牛波问。
“当然,是不能自己一個练,你不是开学了么?”
“对,是开学了。”
张老头儿叹口气:“你咋那么笨呢!我让你明天去学校就找人打架练,懂了嗎?”
“我……”
“功夫,不是练就可以的,是要找人打架才能练出来的,古拳招式你已经学会了,但是为啥今天打不過人家,要不是我提醒你,你早让人弄死了!小子,开开窍吧!”
牛波坐了一会儿。
慢慢的平静下来。
這才往家裡走。
通過這一次,他想了很多,原本想和季小桃以后就這么玩,還有王露,還有那小莲,他要一個個的干她们,過自己舒服的日子。
但是现在他才明白,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還玩個什么?
走到家门口。
在大门外抱柴禾的刘翠楞了一下。
已经是黄昏了,落霞的余晖照射在她脸上,是那样的诱人。
牛波情绪有点低落,不過下面還是硬了。
见四周沒人,走到刘翠跟前。
刘翠放心柴禾。
轻轻的問題:“你咋了?”
“沒……沒咋,刘翠,我……”
“别說了,我先回去做饭,晚上……晚上十点,我在老孙家苞米地前面的三棵树那等你。”
牛波一愣,心跳了起来。
“刘翠……”
刘翠不再說话,抱起一抱苞米杆儿往回走,做饭去了。
牛波进屋,父亲牛德江正在喝酒。
其实也沒啥菜,就是炖的土豆跟豆腐,大葱蘸着大酱。
“小子,回来了?”牛德江问了一句。
“啊!爸我回来了。”
“怎么蔫吧了?下面手术做的咋样?做不好重做,反正不是咱家花钱,他闫三不掏钱,我就去派出所告他。”
“沒事,挺好的。”牛波也坐到炕上吃了两碗饭。
平时他能吃四碗饭。
……
农村睡觉都特别的早。
一般晚上八点多就睡觉了。
因为现在也属于是农忙时节,地上需要人手照料,早上往往是三四点钟就起床了。
牛波睡不着觉。
心裡一会儿想着季小桃,一会儿想着张老头儿說的话。
又想那個老疤会不会真的找自己报复。
說实话,他挺害怕的,电视剧上演的英雄啥的,其实都是假的,但生活却不是电视剧了。
牛波想了半天,走到院子裡,看大多数家都熄灯了,很少有几家看电视的,能看到很晚的,也是新结婚的小媳妇家裡了。
這时邻居家传来了吵架的声音。
那是孙五又在和刘翠吵,而且刘翠好像被打了。
他心裡紧缩一下,想去管,又停住,自己凭啥去……
不一会儿,他听到了刘翠的哭声。
在寂静的夜晚中,這哭声和几声犬吠混合在一起,又一起飘散在漆黑的夜风当中……
牛波睡不着,又想到十点和刘翠的约会。
他有些等不及。
他好想揉揉刘翠被打痛的地方。
牛波长身站起,随后紧跑几步,灵巧的跳上自家墙头,翻了過去。
随后朝着老孙家苞米地跑去。
他想在那先等一会儿。
老孙家苞米地挺远的,前面有三棵树。
晚上很幽静。
一般夜裡牛波也是有点怕的,但是他今天不怕了。
经過白天被老疤拎着刀砍,他仿佛一下成熟了许多。
仿佛看透了人活着仿佛就是你追我砍,你躲了就注定要被砍死,逃是逃不掉的。
他站在被玉米地合围着的三棵树前,缓缓的打起了张老头儿教他的這套古拳。
心想:“明天,明天将有一個不一样的牛波,而不是一個懦弱的牛波了,自己已死,真正的牛波当立……”
他拳脚挥舞,慢慢将心中的堵塞宣泄到拳法裡面,经脉畅通,身形也更为灵活,招式也变得沉稳起来。
他越打越是冷静,渐渐发出拳风之声。
感悟着自身的收力和发力点。
心裡琢磨着,明天上学要先和谁打架。
张老头儿說的对,功夫和打架是两回事,自己不打架,功夫就练不成,练不成功夫,就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
牛波眉头皱了皱,他喜歡朱娜,而整天缠着朱娜的就是已经不念书的混混马华强,行,明天就你了。
他想起身高有一米七五的,满脸大麻子的马华强。牛波笑了,那小子好像還踹過他一脚呢,当时他连屁都沒敢放一個。
不過,明天,老子就先和你算算旧账。
不知不觉,牛波也不知道打了多久。
如果刘翠一夜不来,他或许会打上一夜的。
总之身上打出汗水,不一会儿又被清凉的夜风吹干。
身上有些粘稠,又慢慢的再度风干。
而他也感觉這套古拳越打越轻了。
……
這时,他感觉不远处传来沙沙沙的脚步声。
片刻一個轻微的声音压低声音叫道:“牛波……牛波……”
“是刘翠。”牛波忙收了拳式。
朝那沙沙沙的方向走去。
果然,一個黑影慢慢的近了,那身材的轮廓,正是刘翠。
“刘翠婶儿,我在這儿……”
刘翠停住了,低着头站在那不动。
牛波過去一把把她搂在怀裡,并且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啊……”刘翠呻吟了一声。
沒想到身体被抱起来,脸上热辣辣的,只是天黑看不清。
她的心跳不禁加快。
“牛波,快别在這裡,别让人看见……你……你抱着婶子进苞米地吧……”
說道后面,她声音越来越低。
牛波下面嘭的硬了起来,正抵住刘翠的后腰。
刘翠脸更红了。
“你這坏小子,下面咋像更大了,你這是做的包皮手术還是延长手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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