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儿姘女爹放风夜难眠
然后他回到自己的东屋。
农村一般都讲究东大西小。
东边的一般都住着老人,西边的一般都是儿女住。
牛波刷了三四遍锅,然后把水倒到院子裡的苞米地裡。
這时牛德江喊他:“小兔崽子,你给我进来!”
牛德江也憋气。
本来說好电影放的是战斗片子,去了一看演的是外国片,他不爱看,第一部电影還沒看完,他就骂骂咧咧的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可刚到大门口,就看到自家的外屋灯开着,裡面照出两個人影。
一個撅着屁股,一個站着在那干。
张德江懵了。
不一会儿传来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张德江老脸通红,听声音知道那男的是自己儿子。那女的不知道是谁了。
他站在大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還好村裡放电影,大道上都沒人,不然還不被人撞见。
牛德江想了一会儿,心想算了,自己還是站在這放哨吧!
不禁气得呼呼的!
小兔崽子在裡面和人家搞破鞋,他当老子的在外面给放风,這叫什么事儿啊!
牛德江倒是心惊胆战的,在外面给儿子站了二十多分钟的岗哨。
裡面总算完事儿了。
他见好一会儿房门开了,一個白衣女人走了出来。
张德江這才坐在墙根装作刚回来歇脚的样。
一见到是那小莲。
张德江更是长吁短叹,這小妖精听說嫁给王大胜就把人家裡搅和的天翻地覆,根本就不是過日子的女人。
啥也不干不說,還总欺负王大胜,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祸害,是祸水。
沒想到背着王大胜和自己儿子搞破鞋。
张德江憋闷了口气,但也不能說啥。
等那小莲走了,他想想应该和儿子谈一谈了。
牛波进了他的东屋。
张德江也不知道该說啥好了。
“小,小兔崽子,最近学习咋样?能不能跟的上?”憋了半天,牛德江憋出這么一句话来。
他都不好意思說。
牛波嘿嘿笑道:“還行,明天去老师那补课,明天下午学校放假,王霞老师說我的英语成绩太差,怕拉掉班级的平均分数,然后给我去补课。”
“去哪啊?”
“去县城,那個,县城王霞老师那。”
“嗯?”牛德江眉头皱了皱。
心想這驴玩意儿,不過他沉思一下,感觉王霞老师是大学生,受到過高等文化的教育,不应该和儿子发生啥事。
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行啊,人家王霞老师是好心,你去吧。那個……我和你說說,等你把初中最后這一年混完了,就别念书了,反正你成绩也不好,念书也是瞎耽搁時間,我准备把你送到翰城,或者沈城你叔伯姐夫家,他在那整大理石啥的,你去好歹学個手艺,不管学瓦匠,還是整大理石,以后也能混口饭吃。”
牛德江心想把儿子送走,也就离那小莲那小妖精远点了。
“我,我感觉最近学习還行。”
“行?你行個屁!你要是学习能达到咱们村王伟那样老子砸锅卖铁都供你念书,代数考了五十分,几何六十分,语文還行,英语你给老子考了個八分!選擇题你都蒙不对!你還笑?你還有脸笑?”
牛德江气呼呼的脱鞋要揍牛波。
牛波马上闭嘴了。
“等你混完這一年了,有個初中毕业证也行了,咱家祖辈三代你就算是高学历了,然后過两年我再给你定门亲,你小时候的娃娃亲,等你以后结婚就稳当了,唉!你回屋吧!”
牛德江叹了口气,心想自己一门心思挣钱也不对,以后得管管這小子了。
今天干了人家王大胜的媳妇,明天不一定捅什么篓子呢!
嗯?和自己那时候挺像啊!
……
牛波回到西屋,他想起老爹以前和他說過定了一门亲。
還說让他十八岁的时候就過去结婚。
不過家裡亲戚来窜门的时候說他定亲的那個媳妇长得死胖死胖的,沒有二百也有一百六七十斤了,小個還不高……
牛波吓得直伸舌头。
而且,他不喜歡自己以后像很多农村半大小子那样,学個手艺,什么瓦匠,木匠啥的,然后相亲,十八九,二十岁就结婚,二十五岁的时候孩子都能满地跑,能上房后掏鸟窝了。
他想過一种不一样的生活。
虽然他现在也很迷茫,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但是就不想学個手艺,不想按照老爹的路子来。
但他也不喜歡念书。
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
嗯……当然,喜歡女人。
他躺在炕头上,脸上蒙着被子,脑子裡回想着自己糙那小莲的的每個细节,下面又硬邦邦的了。
那小莲可真骚啊,真抗干。
這骚娘们,干一年可能也干不够。
那两瓣屁股白花花的跟剥了皮的桃子似的。
胡思乱想中,他昏昏沉沉的睡了。
凌晨三点多,公鸡打鸣后。
邻居家开始起床,赶着毛驴车去县城的早市卖菜去了。
牛波西边邻居是孙五,东边的邻居家裡扣大棚,主要早起卖菜。
牛波也爬了起来。
外面黑了咕咚的。
他贴着黑,翻墙跳過墙头。
因为开大门是有响动的。
他不想惊动谁,随后接着一溜小跑,来到他每天练拳的一片荒地。
牛波這几天揍了马华强一伙。
感觉张老头儿教他的拳法很管用。
自己打马华强一帮人,几乎沒怎么费力,或者說沒用上太多的招式。
只是古拳中的碎拳和一些简单的扫腿。
张老头儿說過,教他的大洪拳,小洪拳,和醉八仙拳只是给他打的基础,便是打架的时候下盘稳,不会被人扫倒,踢人的时候不会自身先失去平衡,踢人家自己反而先倒了。
而古拳注重打法,不注重套路。
這时,夜风凉凉习過。
牛波在荒地中开始演练起古拳来,一套古拳打完,鼻洼鬓角都渗透出细密的汗珠。
会打拳的打一套拳就能见汗。
不会打的打十遍都不会出汗。
打拳不仅是姿势正确,更要打出力道。
這东西不是打着玩,一套拳下来,眼、耳、感官都要感应着四周的动向。
御敌的时候便能攻能守,能退能防。
一般古时候的高手便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当然,张老头儿也把這些要点都教给了牛波。
牛波为了偷女人,這方面学的也快。
汗不停的流淌,经過夜风的吹拂又风干,身上黏糊糊的汗泽慢慢的变成了一层的汗污。
直到天方大白。
一轮旭日缓缓升起。
牛波這才收了招式。
感觉今天不仅把古拳打熟练了一些,好像更感受到了另外的一些东西。
在打拳的时候,他感应到耳旁的风声,感应到树叶缓缓落地,感受风吹野草,甚至草窠裡的蚂蚱惊飞的乱蹦乱跳……
感应到這些,牛波便闪展腾挪,时而挥拳,时而踢腿。
把這风声,草声,落叶的轨迹当做敌人的来袭的拳风而或躲,或攻,或闪,或搪……
收力之后,牛波呼出一口浊气。
黎明晨露的湿润和清爽,让他心脾清新,凉爽之极。
一路小跑回到家,洗了把脸,冲了冲身。
换上了一套干净朴素的衣服。
牛波又往身上喷点香水。
這才收拾书包。
牛德江也起来煮面條。
早上饭爷俩往往谁有時間谁做。
牛德江往裡面打了两個荷包蛋,然后都给牛波夹了過去。
牛波感觉刚才贴近老爹身边的时候,好像自己又高了一点。
“吃吧,你现在是长個的时候,我小时候吃的不好,耽误了生长,你不能耽搁了。”牛德江笑了笑。
牛波有点感动,踢裡秃噜的吃完。
随后骑着二八自行车往学校赶去。
虽然下午老师考试,不過上午還能上半天课。
今天牛波来的早。
一般他很少来這么早,主要是不想和朱娜她们碰头,他喜歡那朱娜,又不想见到她。
每次见面她都数落自己。
而且那副高高在上傲气凌人的德行。
主要今天牛波有点发虚,不知道王伟被打成什么样。
到班级的时候,裡面也只有三四個学生早到了。
過了十多分钟,同学才陆陆续续的来,随后班级传来這些人的喧哗声。
讲昨天电视剧的,還有打闹的,也有几個学习好的谈论以后是考翰城的一中,還是镇裡的八中。
不久朱娜和几個女生走进来。
她今天穿着蓝色的带着大领口的上衣,下面是白裤子,紧贴屁股的那种。
牛波昨天刚干完那小莲。
朱娜穿的白裤子和那小莲的是一個款式的。
看到這裡,牛波下面硬了。
不禁呼出一口气,想着要是朱娜也像是那小莲那样撅着腚眼子,让自己干,那可够爽的了。
尼玛!真有那么一天,老子非干死她,把她火烧云给干肿了,干透了不可。
這时班主任王霞走了进来。
她敲了敲桌子。
“同学们,今天就半天课,所以早自习临时改成英语课,下面开始上课。”
她說完,下面学生都一個個唉声叹气,有的還沒睡醒,准备早自习补一觉,看来已经不能了。不過又想到就半天课,他们又打起精神来,熬過半天,下午就可以回家了。
王霞今天长发卷起一個疙瘩,一副熟女的打扮,脸上更显得干干净净的。
她猫眼桃腮,体态丰盈,穿着一條刚到膝盖的淡粉色的裙子,下面是白色的丝袜。
黑色的高跟凉鞋和白色的丝袜形成了鲜明的性感的对比。
牛波看着看着下面更硬了。
因为他是坐在最后面的一桌。
所以早晨的阳光照射进来,照到讲台上,王霞的粉红色的裙子被反射的能看到裡面的影子。
那两條丰盈的小腿儿在裙子裡面来回的走动着,随着裙子的摆动,牛波竟然看到了她的两腿间王霞那处鼓鼓的被内裤包裹的火烧云。
阳光越来越强烈,王霞讲课也卖力一些,她额头渗透着细密的汗珠。
而牛波啥都沒听见,只看她裙子裡的春色了。
他揉了揉眼睛,顺着强烈的阳光,看到她那内裤有些隐约的黑色的斑点。
断定王霞老师穿的内裤应该是白色加黑色斑点的。
牛波下面硬的真想偷摸伸手进裤裆裡狠狠撸一把。
心想,王霞老师能穿這种内裤,真是好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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