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正如轻轻的来
“朱娜装啥啊?学习也不好,還总得瑟!王霞分给她一個小组长,就得瑟個沒边了,再說那小组长是暑假时候让她当的。现在早就過去了。”
他边走边回头瞅。
路過旁边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窗帘掀起来,有一双眼睛偷看着他。
牛波回头,那窗帘马上放下了。
我去!
肯定是隔壁的那個新来的老师了。
看那双眼睛挺年轻的样子。
就不知道长的啥样了。
王霞說她是教化学的,不是初三,而是教初一和初二的,自己够不上她了。
再說够上了能和自己干咋的?
要是实在长相好,那就让张老头儿出出主意,大不了再背两本书也糙了她……
牛波快走到厕所的时候,看到朱娜从王霞房裡出来。
牛波眯缝着眼睛,感觉朱娜好像又长点個头了。
那大腿细长,身段婀娜,走路的姿势像是跳舞蹈似的。
那白裤子,白色平底鞋,墨绿色紧身深v的T恤,還有短发,让牛波一阵着迷。
禁不住咽口唾沫。
心想真是一個女人一個味儿,相比较而言,他现在更想上朱娜了。
這丫头总是和自己作对,不把她骑上,弄服服帖帖的,老子……老子就不甘心。
牛波想发一個毒誓来着,想了想犯不上,一個女人么,用不到非得死啊活啊的。
他刚走进厕所,就看到裡面气氛不一样。
平时男厕所都喧闹的很,一边聊天,一边撒尿啥的。
现在静静的,往左右一看,人群后来有几個人抽着烟。
而初一初二的学生都规规矩矩的撒尿,撒完尿走人。
连一個上大厕的都沒有。
从初一到初三都是一個年组一個班。
裡面有两個自己的同学,提上裤子朝他使了一個眼色,然后走了出去。
牛波先看到了那個黄毛小子。
随后是两個抽烟的生面孔。
還剩下几個学生撒尿,那黄毛吐了口烟。
骂了一句:“妈逼的沒完了?”
那两個小子撒尿到一半就系起裤子跑了。
对面五個人,马华强站在中间,旁边是段洪兴,靠墙的是黄毛,還有两個小子也十六七岁样子,一個小子黑沉沉的,脸上有道疤。
五個人都抽着烟。
牛波不說话。
马华强先把烟扔了。
吐了口眼圈說道:“楚哥!”
剩下那四人都跟着长短不齐的叫了声楚哥。
“啥意思?”牛波笑了笑。
“沒啥啊,大家以后一起混,你身手都比我們好,以后当我們老大。”
牛波摆摆手。
“你们怎么出来的?這件事我得谢谢你们。”
“沒啥事,就是让派出所一人罚了五百块钱……”黄毛說完。
马华强過去踹了他屁股一脚。
“你麻痹嘴欠啊?”
“楚哥,沒這回事。”
牛波笑笑。
心想派出所哪能放過這個肥差。
摸了摸兜,掏出那小莲给他的那一千块钱,他花了点。
零头收了起来。
把九百块钱递過去。
“我這有九百块钱,你们先分分,不够的我在给你们整。”
“楚哥,你這不是骂我們么?你要是把我們当成兄弟,你這钱就收回去,咱不兴這個!”
马华强低着头,把手往前一推。
牛波身体一颤。
一股从来沒有過的兄弟情义油然而生。
“楚哥,你赶紧把钱收回去吧!”
另外四個半大小子也過来推牛波的钱。
牛波忽然笑了。
以前他总感觉马华强一伙恃强凌弱。但沒想到他们的世界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样灰暗。
相反,他们要比王伟那样的学习尖子强的太多。
還有朱娜那眼睛傲到天上去的女生。
她从来沒有瞧得起過自己,但是整天去王霞的办公室帮她打扫卫生拍马屁。
单說這事儿,他们家也不富裕,一家拿出五百块钱赎人肯定挨家裡骂了。
换做王伟或者其他人,肯定领着他爹跑到自己家裡要钱的。
他们执意不收,而且一個個嬉笑着,洒脱的很。不是虚伪装出来的。
钱不是万能的,但只有人穷一次,才知道身边的女人爱不爱你,人只有落魄一次,才知道什么是兄弟,而和你能陪伴的,并不是有钱他们才追随。
……
牛波呼出口气,也不矫情了。
“好吧,今天下午放学,我請大家吃饭,能给這個面子吧?”
“行,妥了!楚哥够意思。”马华强說。
“楚哥讲究人!”人高马大的段洪兴也嘿嘿笑着。
過来和牛波扬手拍了一掌。
每個半大小子都和牛波拍了一掌,随后走出了厕所。
外面已经有十几個学生憋着尿不敢进来了。
马华强一伙骂道:“好狗不挡道!”
這些学生闪的远远的。
马华强一伙吹着口哨走了。
牛波看着他们手插着兜,吊儿郎当的走远。
忽然感觉他们活着的方式好像比自己洒脱和快乐。
他们走远了,马小河才走进来。
跟牛波說:“王霞老师找你呢!”
牛波正在撒尿。
问他:“在哪?”
“在教室呢!”
“哦,我知道了。”
牛波撒完尿,抖了抖下面,马小河定定瞅着。
牛波心想你瞅個屁啊!你沒有啊。
等這小子掏出家伙撒尿。
牛波才知道,我操!這小子家伙也不小。
沒自己现在的大,但可比自己以前的大。
不過可惜,這小子脑袋像是缺根弦似的,愣头愣脑的。
牛波回到教室。
王霞正在往黑板上写英语句式。
她還穿着花瓣裙子,但下面的丝袜换了,不是透明肉色的,而是黑色的。
而且一直卷到了裡面。
隐隐约约的,能看到她大腿根。
牛波抽了口气。
下面又有点感觉了。
王霞看了看她。
喊了声:“路小巧,你過来帮我抄黑板!”
随后她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說。
“牛波,你跟我来一趟。”
牛波笑了,心想啥事,這不刚干完么?
還要一次?
正好,老子也想再糙你一次。
路小巧過来接過王霞的英语书和粉笔。
這女生以前和牛波是同桌,人家学习好,是学委。
后来应该和王霞說什么了,牛波才被调到后面去的。
其实,他自己也想去后面坐,老师不用总盯着自己了。
而路小巧這女生长得其实很标准的。
尤其是那对大眼睛非常大,尖尖的下颌,长刘海略微過了眉毛,沒留长头发,但是蓬蓬松松的头发更有個性。
小嘴儿也很小,红红的往上啾啾着,让人恨不得搂過来狠狠的亲两口。
其实哪裡都好,就是個头不高。
现在能有一米五左右。
去年牛波的個头也和她差不多的。
现在已经差不多一米六五了,路小巧路過牛波身边,只到他耳朵以下,瞪着大眼睛看了他一眼。
她脸红了红,然后回身把自己椅子上的屁股垫放在课桌上。
搬着椅子放在讲台上开始写英文单词。
她写的一手很好的娟秀的小字。
写英文字连起来,也是那样的俊秀了。
虽然比王霞的笔锋差了很多。
但是文如其人,這字迹也让牛波很热衷。
他心裡忽然想,自己是不是也要好好练练字才行了。感觉把字写好了,也很牛逼哄哄的啊。
一下想到了张老头儿来,他给自己的那两本书都是他写的毛笔字,那字写的好像很牛逼啊!
牛波心裡琢磨着,已经和王霞走到了外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小树林,這时還是下课時間,有许多学生都在旁边玩跳绳啥的。
都以为是老师找学生谈心。
牛波也故意身体站的笔直了。
不過嘴上說出的话可是带着弯子的。
“宝贝,想我了?想在树林裡干一把?”
“滚……”
王霞给他使了個眼色。
心想這坏小子咋能在别人面前說這种话呢。
不過這样的流氓话,却很干脆,很過瘾。
她下面一下就湿润了。
脸上也潮红了。
马上咳咳了两声說:“牛波,刚才是不是马华强那一伙来找你了?”
“啊?沒有,沒有的事儿。”
“我听别人說,你和他们打過架?”
“哈哈,沒有,真沒有,那是同学们谣传,刚才我在裡面撒尿呢,正好他们也来撒尿……”
“牛波,我只是担心你。”王霞說着声音放得很低。
“嗯……我知道,你放心好了。”
王霞有些害羞,看了看四周,還好沒人太注意他们這裡。
她咳咳了两声继续說。
“以后他们要是再来,你就告诉我,我马上报警,王伟前几天都被這伙人打进医院裡了,你少和他们来往,還有,那裡面有個叫段洪兴的,十四岁的时候就拿刀捅人了,你以后小心点……”
“沒事的,对了老师,晚上……我去你家补课吧?”
王霞低头沉吟了一会儿。
抬腿走過他的身边。
小声的說了句:“呸!”
牛波笑了。
這样的女人才有意思。
……
混了一天的课。
下午放学,牛波故意走在最后。
他最后走出校园,从一边的胡同裡,马华强一伙已经走了出来。
還是那五人。
都過来冲牛波喊了声楚哥。
牛波笑了。
“走吧,咱吃点啥去吧!”
牛波說着就看向镇裡那几條街,有那么四五家饭馆子,平时都是镇裡领导在那吃饭的。
马华强說:“楚哥,咱别去那种地方,太贵!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在家裡吃。”
“嗯?”
牛波這才发现,這些人手背在后面。
這时都伸出来,有的人拿着啤酒,有的人拿着肉。
“我操!”
牛波骂了一句。
這些人听牛波說脏话,都跟着呵呵的笑了。
牛波问:“去家裡吃?谁家?谁会做饭啊?”
“去我家,我家房子大,做饭……嫂子会做啊!”马华强說。
“嫂子?”牛波一愣。
黄毛說:“就是徐红啊!徐红做饭可好吃了,现在我們都知道她跟了楚哥,我們都叫她嫂子。”
黄毛說着嘿嘿的笑了笑又画蛇添足說。
“楚哥,你放心,我和徐红沒啥,保证她是处女,我沒干她,我們就是拉拉手!”
“滚犊子!”這回马华强沒說话。
手下兄弟们都過去把黄毛按倒踢了几脚。
黄毛马上求饶。
马华强呵呵笑了。
“行了,以后别拿嫂子开涮!”
牛波呵呵一笑。
徐红是不是处女,他根本不在乎。
本来就是和她玩玩。
但還一直沒玩上呢。
一行人往前走着。
在一颗柳树下,徐红在那低着头。
牛波一见就有点火烧火燎的。
徐红刀削发换成了短发,而且和朱娜的发型差不多。
更巧合的是她今天也是穿着紧绷的白裤子,白鞋,上身的T恤也是墨绿色的。
恍惚间牛波仿佛看到朱娜一样。
马华强嘿嘿笑了。
“咱们先走,回去做饭,楚哥,你先和嫂子說几句话。”
旁边两個小子裂了咧嘴。
“咱也不会做饭啊……”
马华强踢了他一脚。
“不会做不会他妈的学啊,我教你们!”
“老大,你就会煮方便面……”
“滚犊子……”
马华强一行人嘻嘻哈哈的走了。
徐红脸红红的走了過来說。
“牛波,你是现在要還是吃晚饭再要我……”
牛波感觉忽悠一下。
忽然想起张财让妇女主任刘海霞穿着女村官的衣服在后面干。
现在的徐红简直转過身和朱娜一摸一样。
他下面硬的不能再硬了。
“现在干,咱去壕沟干……”
“嗯!”徐红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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