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女厕的风采
牛波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刺激。
尤其是两人此时都蹲在茅坑裡。
這地方让牛波有种莫名的刺激和冲动。
简直是让他心裡美翻了。
女厕所可是他心目中的圣地,而且還和女生同厕。
如果让一個正常男人選擇,和女生共同如厕,要远远胜于与女生一起去吃饭……
……
朦胧的月光从十字花型的的厕所墙壁照射进来。
正好照射到对面墙壁,映衬出徐红白白的大屁股。
牛波咽了口唾沫。
忍耐不住搂紧徐红,手在她白花花的屁股蛋儿上来回的摸着。
感觉滑滑的,嫩嫩的。
徐红推着他。
“哎呀,我要尿出来了,你别闹了,别尿到你手上。”
“你尿吧!”
牛波說着,把手還往下伸着。
“烦人……”
徐红沒办法,還以为他是在耍酒疯。
其实他酒早就醒了。
徐红喝的不多,此时她沒办法把牛波脸正過来,两手抱住他的头嘴唇贴到他的嘴唇上亲吻了起来,好不让他乱动,自己撒尿。
徐红闭上眼亲着,嘴裡发出嗯嗯的喘息声。
一阵阵的缭绕着牛波。
他的手也下意识的抱住徐红,手掌顺着她白皙的后背伸了进去。
她的后背温热而娇嫩。
牛波摸索着,忽然把她的衣服掀了起来。一只手从后面绕過来,去抓她胸前的大白兔。
徐红嗯嗯的让他摸着。
一只手抓到了她的乳罩上,拽了两下,一只大白兔弹跳出来。
牛波手抓住,五指抓在大白兔四周,食指和中指的缝隙夹住那枚相思豆。
感受着那大白兔软软的,嫩嫩的,還带着湿润的汗泽。
只揉搓几下,徐红就不住喘息呻吟,牛波感觉她的相思豆竟也挺翘了起来。
徐红這女生已经发情了。
牛波张开嘴,舌头伸进她的嘴裡。
吸着她甘甜的少女的津液,徐红也迷蒙的舌头也和他缠绕在一起。
牛波感觉她的小舌头是那样的滑腻娇嫩。
偶尔睁开眼,见徐红两眼已经紧闭了。
恍惚间,牛波微眯着眼睛。
心裡已经把她当成了朱娜,开始狠狠的亲着她的嘴,手上也加力,狠狠的揉搓着她的大白兔。
徐红一阵娇喘,身子软软的贴进牛波的怀裡。
下面传来了细细的连串的潺潺的水声。
徐红下面尿了。
最后那水声的尾声滴答滴答的响着,就像是房檐往下滴水似的。
“唔……唔,等会,我擦擦下面……”
徐红說着,挣脱开牛波的嘴,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憋死我了……”
她說着,从兜裡摸出纸巾,叠了几下。
牛波抢過来說:“宝贝,我给你擦……”
虽然月光朦胧,但牛波還是看见她脸红晕的像是能滴出水来。
“你咋那么烦人呢!”
牛波嘿嘿笑。
手已经伸到了她的下面,然后纸巾摸到了她的火烧云,前后蹭了蹭。
手背感觉到她那小森林,毛茸茸的让他手背痒痒的感觉。
而手指隔着纸巾也摸到了她的火烧云,很肥,很嫩的感觉。
牛波感觉擦干净了,把纸巾扔了。
手指贴近火烧云的嫩肉,慢慢的来回摸着。
“啊!”徐红叫了一声。
屁股下意识的躲开,随后咬着红唇,扑进牛波怀裡。
“你咋那么坏呢!”
牛波下面邦邦硬了。
心想不用把她当成朱娜,她就是现在的徐红,一個女人一個味儿,徐红這味儿也好啊。
牛波激动的心咚咚咚的跳着。
手這回放在她的火烧云上徐红不动了,只是抱得牛波紧紧的。
她下面還挺干的。
牛波先在四周摸索了一遍,然后摸到了那丛小森林,虽然看不见,但是摸着毛茸茸的感觉,就像抚摸她的头发似的。
感觉却要好的多。
牛波的手在她的腚沟子這一亩三分地摸了個遍。
這才食指挑了挑,把她的火烧云拨开了一條缝,然后伸了进去。
发出咕叽一声。
裡面竟然湿了。
而牛波想伸进中指,忽然徐红抱紧他說:“疼!”
牛波就只用食指在裡面咕叽咕叽的插弄了起来。
另只手扳着徐红的下巴,亲了上去。
徐红闭着眼,和他深情的亲着。
牛波也闭上眼,一手摸着她的飞扬的短发,一手在她下面不停的咕叽咕叽加快的运动着。
“啊……嗯,啊……”徐红开始大声呻吟起来,她两條腿還在分开蹲着茅坑。
禁不住牛波手指在裡面的抽出进去的拨弄。
她下面流出的水顺着牛波的手再往茅坑裡面滴落。
“别……别……啊……”
弄了一阵,牛波感觉她身上冒出了一些细汗。
亲了亲她的嘴唇說:“我得给你弄的更湿才行,我下面太大,不湿了你遭罪。”
“啊!”徐红喷出一口气,都喷进牛波嘴裡。
“你,你是处女么?”牛波根本沒想听肯定的回答,只是随便问问。
“是。”
徐红答应了一声,又小声說:“本来我爸妈要把我嫁人的,嫁给本村的一個杀猪的,那男的都二十八了,他给我家五万块钱彩礼,但是那人长得跟猪一样,我烦他,他好几次要干我,我都沒让,我……我因为這才瞎混的,但是我也沒让黄毛干,我……我不是那种贱女人……”
徐红說到這儿哭了。
牛波手上停止了动作。
這還是他见徐红第一次哭。
“牛波,我是想让你干,但我想让你干第一次总比让那個杀猪的干强,我宁愿让黄毛,让马华强干我第一次,也不让那個杀猪的干,就算我以后嫁给他,第一次也不是他的。”
徐红哭着,两手的十指紧紧扣住牛波的肩膀。
“你,你快干我吧,說不定哪天我就是别人的媳妇了。”
牛波身体僵硬一下。
徐红继续說。
“我家還有個弟弟,我爸妈是后到一起的,他们后生的這個弟弟,所以对我不好,有的时候我都想死了得了,马华强他们都知道我的事儿,他们都很照顾我,那個杀猪的一去我家,马华强一帮人就到我家和我說话,我們住一個屯子的,那杀猪的见人多,也不敢和我动手动脚。”
“你爸妈不管么?”
“他们就认准钱了。”
牛波拍了拍她肩膀。
擦了擦她的泪痕。
“徐红,别哭了,以后就跟我吧。”
徐红抽泣两声。
胸口一起一伏的。
“你不喜歡我。”
“我喜歡,谁說我不喜歡了。不過……”牛波咬了咬嘴唇。
“不過我也喜歡别人,也喜歡你,你别管我,以后我就是你对象,谁动你,先问问我让不让。”
见徐红還哭着。
牛波心裡也不是滋味,抱住她,哄着她,也紧紧的搂着她。
忽然觉得這個世界上什么是好,什么有是坏?什么又是人的良心,一下他也說不清楚了。
他第一次觉得人活着很不容易。
“宝贝,别哭了,以后我对你好,你看马华强他们不都叫你嫂子么?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你還哭啥啊?”
徐红抬起头。
“现在我還不是呢!”
她哭红的眼睛让牛波一阵爱怜。
“一会儿你就是了。”牛波张开嘴,在她的脸上亲着,舌头舔着。
感觉她的泪咸咸的。
徐红停止了哭泣。
忽然說:“你……你不是第一次了吧……”
“不是了。”
“哦,你……季小桃是不是真的让你给干了?”
牛波愣了愣。
“你听谁說的?”
“你自己說的啊?刚才吃饭的时候,你說季小桃和你在县医院的床上干了两次,還在小树林裡干了一次,在小树林那一次季小桃出血了,是個处女。”
“我說過嗎?”牛波哆嗦了一下。
“你真是的,自己說過的话都记不住,黄毛還问你真的假的,马华强挡住话头說楚哥喝多了,說着玩的。然后马华强赶紧给你敬酒,你又一口喝下去大半瓶,說干的真爽。”
徐红像是抓住小把柄似的看着牛波一脸的坏笑。
“我……”牛波脑袋像是炸了似的,心想真是酒后失言,以后真不能多喝這玩意。
徐红撅着小嘴儿說:“以后你在外面怎么搞我不管,但是你是我男人,你别让我……别当着我面前說這些啊?你让我心裡多难受。”
“嘿嘿!我說着玩的。”牛波看着她红红的撅起来的小嘴儿就忍不住過去狠狠的叭叭叭的狠狠亲了几口。
“哎呀,和你說正经的呢!這事不是小事啊,季扬要是知道了,那就麻烦了,他最疼自己的妹妹了,要是知道你把他妹妹给干了,他……他可真敢杀了你,他比老疤狠多了……”
牛波后背都是汗了。
想起老疤拎着宰牛刀就往自己肚子上捅。
他一想后背都冒凉气。
打架和捅人是两回事,就像狗遇见老虎,沒开打腿就开哆嗦了,虎啸一声,野兽尽散,那气场不一样的。
就像普通人见到伟人就哆嗦。
别說伟人了,老百姓见到警察都哆嗦。
徐红忽然觉得两人正甜蜜的时候說這些好像不合时宜。
這可是自己的第一次。
虽然在女厕所裡,但她還是挺开心的。
“行了,别說這些了……”徐红說完,两手抓住腰间的深VT恤,反手往上面一脱。
白花花的上身坦露出来。
那一对大白兔也波涛汹涌的来回晃动。
徐红把上衣叠了叠,站起来放在厕所十字通风口那,然后手伸到后面解开了乳罩。
那对大白兔全弹跳的暴露出来。
徐红两手下意识的抱住肩膀。
牛波看着她白花花的身子,下面嘭的一下硬邦邦的了。
站起身,蹬掉鞋和裤子。
想了想又把裤子铺在厕所的水泥地上,把自己的衣服也铺在上面。
他先脱了個流干净。
徐红看见他两腿间支棱起来的大家伙,脸红的不行。
想起一会儿要发生的事儿,想到那么长的大家伙进入自己两腿间,然后插进自己的身体裡。
她就一阵害臊。
眼睛闭上,两手慢慢的往下褪裤子。
牛波一個箭步過去,抱住她光溜溜的上身,嘴迫不及待的在她身上亲吻着,像是一头疯狂的野猪似的,把她那对大白兔拱的滚来滚去。
两手迫不及待的把徐红的裤子扒掉到了脚踝上。
手摸着抓着她光溜溜的白屁股。
徐红把内裤脱掉。
牛波低头看着那蓬蓬松松的小森林。
忽然說:“咱,要不咱换個地方吧,你毕竟是第一次。”
“算了,第一次就在這吧!”徐红有点委屈的眼裡泛着泪花。
“我要你记着,第一次你对不起我,在女厕所搞我,那以后你能对我好点。”
牛波嘿嘿笑說:“要不咱去厕所旁边的小树林得了。”
“不去,那蚊子多,搞完了我屁股不還被叮的全是大包啊!咱就在這吧。”
徐红弯腰脱掉脚踝上的内裤和白裤子。
身子已经光溜溜的了。
她走到牛波垫着的衣服上,此时月光照在她的酮体上。
白花花的一片。
徐红闭上眼,像是一道美餐一样等待着牛波享用。
牛波忍不住了,挺立着下面的家伙,呼一声扑過去,紧紧的抱住這光裸的身体。
把徐红放倒在地。
徐红闭上眼嗯嗯的呻吟起来。
感受着自己的大腿被高高的抬起,被扛在肩膀上。
一只粗大的东西,在她的火烧云磨蹭着,并且开始一点点的往她身体裡入侵。
“啊!”她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的撕成两瓣一样。
“牛波,我疼!”
眼泪忍不住流到了眼角。
她感觉自己的屁股被高高的抬起来,牛波的手托着掐着她的臀瓣,伴随着牛波的呼哧声,那东西开始慢慢的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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