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臆想中的旖旎
从王霞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她心裡就像是一只小鹿似的撞来撞去。
王霞的话還在不停的回荡在她的脑海当中。
她說人总是会变的。
這一点她是相信的。
但是她不相信牛波這只咸鱼会变,這只咸鱼会翻身。
這個以前矮小,邋遢,家境不好,单亲,胆怯,又有些猥琐的家伙真的会变么?
不過,她仔细在教室想了想。
感觉平时自己瞧不起的牛波好像還真有点变化了。
個头比以前高了大半头,而且今天早上她還见到牛波驮着一個女生。
她看那女生虽然相貌不如自己,但长得也還可以的。
并且那意思已经承认是牛波的女人了。
這還是让她心裡很不平衡的。
她总是见不得人好。
尤其是牛波這样的人,她认定這种事是一辈子打光棍也沒人肯嫁给他的。
她曾经想過。
哪怕這個世界上就剩下一個男人,那就是牛波了,自己连考虑都不用考虑,出家当尼姑也不会见這样的男的。
当然,她只是平时胡思乱想這么想的。
事实上,也是把牛波划到了自己的黑名单裡。
不過今天牛波的英语分数考的很高,至少比她高多了。
并且利用间操時間,還去班主任办公室請教問題。
這還是然她另眼相看的。
心想:“难道……牛波真的如同老师所說的,变了么?”
她透過窗子看向窗外,牛波正和金奎在說些什么,然后两人朝学校后面树林的方向走了。
她见牛波走路的姿势和举止不像以前那样小气猥琐,亦然大大方方的。
并且也不像以前那样邋邋遢遢,刚才路過身边时,她還闻到了一股清新的香水儿味儿。
她有点呼吸急促起来。
忙摇晃着头。
“不能……他是不可能变的,那种人,一辈子都不会变。”
朱娜展开自己的卷子,不過上面的那些叉,還是让她心灰意冷。
這些错的地方她真不会。
想去问学委陆小巧。
不過感觉這女生平时骄的狠。
而自己也不愿意低头却问她問題。
别人就更不用說了。
男生她是决计不问的。
女生……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虽然她不這么想,但相互都在竞争,谁能告诉你,给你好好讲啊?
她不由得想到了牛波。
如果去问牛波問題,不算丢面子了。
就他那种人,根本他不配让自己丢面子。
而且自己和他单独做题,不让其他人瞧见,也就沒事了。
朱娜這么一想,便手裡拿着卷子。
跑到后面找牛波。
正见她和金奎打了起来。
原本心裡高兴,感觉牛波這猥琐的家伙肯定被金奎揍趴下的。
沒想到趴下的竟然是金奎。
她不禁惊讶的啊的叫了一声……
……
此时,她脸色发红。
牛波要和她去壕沟讲题。
心想也不错,至少不会被其他人看见。
朱娜今天穿着到大腿的牛仔短裤,下面白色运动鞋。
而上身是條纹状的小衫。
把身材裹挟的玲珑有致。
不大的胸脯在小衫中挺翘着。
蜂腰,翘臀和一走动像是舞蹈一样裸露在外面大半的双腿彰显着青春的美丽和活力,更是一种魅力。
這便是从王霞身上找不见的。
也是女人的一种吸引力,也可以說是骚。
牛波回头看了她六七回。
越看下面越硬。
越是咽唾沫。心想人家咋长的這是?
個头已经一米六七了,如加上运动鞋应该有一米七了。
女孩儿這样的身高差不多是模特身材了。
更何况她的皮肤還是那般好。
奶白的肤色,精致的五官,大眼睛又细又长,尤其是說话的时候,声音中性那样的磁性。
朱娜一說话,他下面就难受,就想射出去。
“牛波,還有多远?”朱娜问了一句。手也抚了抚额前的刘海。
“不远了,就在前面的壕沟。”
朱娜皱了皱柳眉。
心想牛波不会使啥坏吧?
但又一想他敢把自己咋的?這大白天的。
她根本想不到强奸或者沾自己便宜的事儿。
她骨子裡看不起牛波,认定了他根本不敢。
她白皙细长的胳膊来回的游荡着,不禁又往衣服裡面散着风。
看了牛波心旌荡漾。
几次差点忍不住扑過去,就把她按到在荒地裡强插了得了。
這女生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强插了她,自己好說好商量,就然她当自己的媳妇,這样漂亮的媳妇,一辈子给她洗脚都行。
牛波心裡想着,脚下一歪歪,差点绊了個跟头。
朱娜一下站在那不走了。
“牛波,還有多远啊?一会儿上课了屁的!”
她一說屁牛波心裡這個痒痒。
這时,远处有人喊楚哥。
牛波一愣,见到另條道上走来一行人。
等近了,见是马华强一伙。
朱娜见到马华强一行人,不仅有些紧张,站到牛波后面去了。
“楚哥……楚……”马华强,黄毛脸腾的红了。
后面還跟着段洪兴和另外两個小子,脸庞黑沉沉的叫小志,另外一個個子挺高,留着分头,不太爱讲话。
“楚哥,你這是……”
“我,我那個领着朱娜给她讲讲题。”
马华强笑了。
“楚哥,你還能给人家讲题呢?”
“不信你问她。”
朱娜脸上通红,马华强曾经追過她,她沒答应。
不是因为他混,而是因为她满脸的麻子和酒刺,她挺喜歡男生打架的,女生觉得有那样一個能打架的对象有面子。
就像徐红看见牛波能打,就主动追他,宁愿被他在厕所裡糙,也愿意。
如果牛波被揍,是個窝囊废,徐红才不会被吸引。
她也觉得挎着一個打架厉害的对象牛逼,沒人敢欺负。
马华强一伙都也得管她叫嫂子。
她要是跟黄毛,可沒這個礼遇了。
徐红自然也有自己短浅的目的了。
此时,朱娜脸上绯红。
断断续续的說:“嗯,我,我是跟他补课……不過不是他教我,是,是我教他……是不是啊牛波……”
朱娜說着话,拉着牛波的袖子摇了摇。
牛波被摇的心旌荡漾。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似的,朱娜是他早就喜歡的女生了,在小学的时候就意淫人家。
想有一天自己和她都脱光腚儿躺一個被窝裡。
那时候小,不知道在一個被窝裡干啥,但就想两個人都光不出溜的互相搂着。
明白男女之事的时候,便想狠狠的糙朱娜了。
此时被人一拉,感受着那柔滑的柔荑,他整個人都要融化掉了。
马华强几人也有点看傻了。
“是,我英语有几道题不会,朱娜,朱娜帮我补习。”
朱娜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不過,她還是死要面子的。
黄毛嘎嘎笑了两声。
“补习?那你们咋不在学校补习,来這么远去哪补习,谁信啊?”
朱娜忙說:“爱信不信,我們俩去壕沟补习,不行啊?对吧牛波,咱去那边的壕沟讲题。”
马华强一捂脸。
感觉漫天金星。
心想完了,完了,自己是沒希望了,牛波也太不是东西了……今天早上徐红老爹還来自己家找徐红,說她昨天一晚上沒回去。
马华强用脚后跟想都明白那丫头肯定被牛波给骑了。
现在都已经有了徐红,又,這又要和朱娜钻壕沟。
一男一女钻壕沟,补习個屁啊?肯定脱光腚啪啪啪的干了。
可能两人早就是对象了。
马华强抹了几把脸。
心想算了,女人有的是,好兄弟不能为女人翻脸,再說道上也有道上的规矩。
既然朱娜是牛波的女人了,那也就是自己的嫂子,是不能碰的。
“楚哥,我和你說件事。”
牛波点了点头。
先把朱娜放在一边。
几人朝前走了一段。
马华强這才說。
“老疤要来。”
虽然牛波有准备,還是有点哆嗦。
毕竟他现在還小,老疤是混子,他是学生。
“行,什么时候,我和他干。”
“楚哥,還有兄弟们呢,兄弟们一起干,他可能下午来,到时候他给我打电话。”
马华强晃了晃手机。
“行。”牛波点了点头。他沒混過,也不知道该說啥。
“楚哥,咱们要是能把老疤干了,以后也有牛逼吹了!”黄毛兴奋插了一句。
段洪兴冷笑說:“别得意,老疤下手狠着呢,要干他,得先把他牛角刀下了,不然他发狠捅人,咱们几個也不是对手。”
牛波忽然想到上次自己和老疤干,就把他的牛角刀甩出去了。
当下有底气的說:“等老疤来了,我先上,等我把他的牛角刀下了,兄弟们就冲上来一起把他干倒!”
“不行!”马华强摆摆手。
“咱兄弟们一起上!”
“对,兄弟们一起上,一起冲,看老疤先捅哪一個,谁也不许跑,他捅完一個,肯定来不及捅第二個,然后咱们大伙一起冲上去按倒他。”很少說话的黄陂說了一句。
“对,黄皮子說的对,咱就這么干。”马华强表情坚定。
“马华强,你他妈的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牛波瞪了他一眼,便要身手。
马华强愣了下,随后笑了。
“楚哥,你看你說的,你当然是老大,咋了?”
“妈逼的马华强,你当我是老大,你妈逼的安排什么玩意?”
牛波骂完,几個人都蔫头耷脑的,不說话。
黄毛把头转向一边,砸嘴。
“都自己兄弟,听老大說。”
牛波呼出口气。指点他们几人,一字一顿說。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要是让我当這個老大,就他妈听我的,干老疤,就在放学以后,你们都藏在学校的小树林裡,谁都别露面,我先上,等我下了老疤的牛角刀,你们再冲過来,要他妈谁不听我的,现在就给我滚蛋!我一個人干老疤!以后也别他妈的让我看见你!”
牛波說完,伸手在他们胸前一人点了一下。
小声說:“要是我下不来老疤的刀,你们转身就跑,跑的越快越好。”
說完他這才转身离开。
几人咋嘛着眼睛,黄毛說:“马哥,老大,是不是……在装牛逼啊!”
“糙尼玛的!”
马华强一脚踹到黄毛小腹上。
黄毛妈呀一声,被踹的一個翻滚。
段洪兴也上去补了两脚。
再见马华强眼裡蒙着一层水雾。
說话也有点哽声。
“妈逼的,你们都给我听着,牛波以后就是我老大,谁不服,我他妈第一個干他!老大是怕我們挨捅,你们谁要是怕老疤,下午就别来!麻痹的~!”
马华强說完先走了。
……
“牛波,你跟他们說啥了?是不是他们管你要钱了?”
“不是。”
牛波心裡有点忐忑,他沒想到這么快就和老疤交手。
他還是挺怕的。
主要是沒自信。
但想起张老头儿的话,男人要是连打架都怕,丢人。
他心想,拼了,大不了被干死。
回头看了看娇美的朱娜。
真想现在冲過去把她的牛仔短裤扒掉。
再把她全身扒光,狠狠的干。
要是把朱娜干了,就是自己被老疤捅死了,那也不冤了。
他平静了一下。
坏坏的笑着說:“朱娜,就前面那個壕沟,走,咱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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