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调教小婶子(七)
還真是,牛波那裡刚才混了小婶子身体裡的很多粘液,還有喷射出的高营养的蛋白质,可惜小婶子不喜歡這种混合味道,牛波只有下去先清理。
找到屋裡一個暖水瓶,倒进卧室的水盆裡,用手抄着水洗了两把,還用肥皂打打,也弄得香喷喷的。至于裡面,自然也是要洗干净,不然的话不舒服。
“小婶子,我洗好了,你来尝尝我的火腿肠。”牛波把小伙伴递過去,放到小婶子的嘴边,小婶子闻闻,刚要伸嘴,突然又躲开。“我先下去洗洗,下面黏糊糊的难受。”
好吧,你也去洗洗。牛波看着小婶子下去叉开腿在那用温热的毛巾擦那裡,忽然想下去直接把小婶子按到身后的墙上,抬起来一條腿,然后那样刺进去。想想還是算了,天气太冷不說,自己那身高和小婶子差距有点大,那姿势自己身体要降得太低,不合适。
好不容易等小婶子爬上来,牛波把她抱着,趴在自己的身上。“怎么了,歇好了么,赶紧的给我亲亲那裡,我都给你亲過了,你可不能不讲道理。”
“嗯,俺不,俺就不。”小婶子身体在牛波的上面乱扭动,前面的小山丘和牛波的身体摩擦,弄得牛波痒痒的。牛波在小婶子不大的臀瓣上拍了两巴掌,才让小婶子慢慢爬下去,钻到被窝裡面。
不一会,牛波感觉到自己的小伙伴进入一個温暖的空间,小婶子已经开始动作。开始确实有些生疏,后来随着牛波的指导越来越熟练。不仅会吮吸,還会上下吞吐,一会就让牛波那裡雄风再起。小婶子看到牛波小伙伴的变化,玩的上瘾。
“好了,小婶子,不用你弄了,你上来吧,趴窝身上捂一会。”牛波說到。
“嗯,俺不,俺再玩一会。你這個太好玩了,刚才软成那個样,现在被我亲了一会就变成這样,我再玩一会,看会怎么样。”牛波這么一說,小婶子吮吸的更欢。
“不能再怎么样,就是可能会吐,你小心点,别吐你一嘴。”牛波說完就嘿嘿的笑。笑得小婶子有点愣。吐什么,這個东西怎么還会吐。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停止吮吸,在牛波的腿上抓一把,从下面爬上来。
在往上爬,才爬到胸口的时候,小婶子的身体被牛波按住,然后摸索着让自己的小伙伴从下面进入小婶子的身体,按着小婶子的瘦臀让她动。小婶子试了两下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开始慢慢上下运动,用自己的门户吞吐牛波的小伙伴。
這次互动只是表演性质,两個人都沒有激烈起来。两人都有些累,特别是小婶子,开始被牛波刺激的先泄身,然后又在牛波的强烈冲刺下坚持了那么长的時間,体力消耗实在太大。牛波让小婶子在上面的目的就是为了运转龙息术。
牛波的龙息术一运转,小婶子就感觉体内好像注入一股能量,热乎乎的从两人结合的地方传进她的身体。這股能量很柔和,让她很快就觉得轻松。
牛波看到小婶子已经恢复体力,精神头也好了许多,知道這两天香艳的治疗過程应该结束了。自己教会小婶子如何做一個幸福的女人,小婶子也尽可能给了他一個女人能够给的温存,双方的這次融合,让牛波觉得身心舒泰。
“我好了?”小婶子看到牛波沒有剧烈动作就让自己下来,然后开始穿衣服,知道牛波要回去。她张口想多說点什么,又沒有說,最终還是问了句,“那你明天不来了?”
“怎么着,小婶子,你還希望我来?我跟你說,你现在的身体状态,沒感觉到非常的好么。别看我這两天老是折腾你,這是给你调节身体,调节心情。要是只考虑你的健康情况,我至少半年不用過来了。”牛波对自己的龙息术调养身体很有自信。
“那好吧,我以后要是想你了,能去找你不?”小婶子還是开了口,眼圈有点红。搞得牛波很无奈,自己沒想怎么地,结果竟然惹得小婶子对自己很依恋啊。想想也是,自己跟人家都這么亲密的接触,人家沒有感觉才怪。
而且,這個小婶子,好像是很早就对自己有想法,早知道自己就不接這单生意。不過,既然是和人家有這种关系,该帮的忙還是要帮的。农村裡還真沒有多大的事,或许一点体力活,或者是钱的事,這些对牛波来說都不是個事。
“小婶子,咱就在一個村,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就叫我,我只要在家就可以帮得上。我跟你說小婶子,无论是男人還是女人,生理上有需求都是正常的,从我作为医生的角度来說,该泄的就要泄,需要我帮忙的事我会帮。”牛波给小婶子的脸来了一口。离开。
到山上,众人還在忙碌中。牛波装模作样的走走看看,還沒事捏捏土,看看苗,结果引来老爸的训话,“小波,你就转转就行,别乱动,好不容易种好的,你一动可能就要断水或者断根,本来能活的就活不了了。”
好吧,不让我动我就不动。這两天,老爸简直就成了草药种植专家。本来這主意和资金的問題都是自己搞定的,可是到现在一切大权都让老爸老妈接管了。财权和人事权归老妈,老爸就负责生产和技术指导。牛波成了无用之人。
要說实在的,這個草药园還真沒什么大事。草药种下去,就等着收获就行了。只要别缺了水,也别淹着,其他的事真不用担心。這些草药不用担心虫子吃,更不用担心有动物糟蹋,因此,只要草药公司按照合同收购,农户就沒有赔本的事。
“小波,你现在成大老板了,婶子给你說個花媳妇你要不?”
“要啊,漂亮不,多大了?”牛波表示很感兴趣。
“可漂亮了,满庄子就数她漂亮,稍微打扮一下就跟個电影明星似的。年龄也不小了,今年虚岁十七。是我表姐家的小孩,你要觉得有意思,我就给你說說去?”
牛波乱摇头,“婶子,你别害我了。虚岁十七,就是說周岁也不過十六,刚上高一的样子,還是個小孩子,我要找那样的太杀生,再說了,要等多少年才能结婚,不行,不行。”
周围的人哈哈大笑,一天又在說說笑笑中過去。新的一天开始,牛波早早到山上看,立刻傻眼了。自己家的桃园老树被砍倒两棵,還有五六棵都被砍好几刀,看样子也够能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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