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三十二—1 作者:未知 “恭子。” “怎么了?” 我們此时三人在天台上照常的吃着便当。他们都在为升学的事情而烦恼。而我却显得有些怪异,虽然并沒有显露出来,但内心的焦灼使我不断的烦躁。只希望不要影响到学业。也希望能获得自己内心中的答案。 “那個你对我我写出来的信有什么感想。”我笑着对她說起這個不合时宜的话题。 对她来說那就是我写的信,虽然我已经承认那是我的字迹。不過我仍然走在抉择的道路上。显得漂浮不定。 恭子放下手中的筷子,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陷入了沉思当中。那抬起的脸庞在太阳的照耀下让我看不清,显得模糊,我有些害怕她接下来的话语。 “你還在想這個事情嗎?”恭子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沒有就随口一问。” “真的沒事嗎?” “真的沒事,就想知道而已。而且你看我還是很健康的。春假的时候身体检查各项指标都非常健康。” “真的嗎。” 可能我之前对他们有了太多太多的隐藏导致他们不怎么相信我口中所說的沒事吧。 “哎呀!别搞得我跟病人一样好嗎。怪裡怪气的。”我笑着說。 “其实沒什么。”恭子叹了口气說,“樱良哟。那就跟真的樱良写出来的一样。” “其实我很高兴的,我看到那封信后。虽然笔迹并不是她的。”恭子将自己头发撩在耳朵后面,认真的看着我。“若果樱良還在的话,她一定会对我說那样的话吧。哈哈哈。還真的可笑。” “谢谢你。春树。哪怕那不是樱良所写的。”恭子站了起来。“我已经不再担忧了。樱良永远与我捆绑在一起。我不再恐惧。”收起自己的便当,“要說還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就是你啊。但现在看来你也沒有什么令人担忧的事情。我多想让樱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啊。不說了。突然不想再吃饭了。” 恭子收起便当,便与我們說再见回去了。 “嘿!恭子。”我在天台上喊道。 “怎么了?” “你会幸福的。” “啊?你在搞什么?” 看着恭子回眸一笑,对我那莫名其妙的话语感到荒唐。但依旧很美的露出微笑。 让一切都過去吧。 “所以你也打算不吃饭嗎?”口香糖君问我。 “吃啊!为啥不吃。”我笑着說。“你要让她幸福啊。” “你在說什么。”口香糖君笑着回答。 “這還用說嗎!都這么长時間了。還沒在一起嗎!” “這個你就别瞎操心了。”口香糖君嫌弃的看着我。 哈哈哈。我們在天台上笑着。 —— 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寻找答案。但我却沒有丝毫的慌乱。一切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條,這個学期的计划一直未变。不断的去备考升学。 恭子问我要去哪所大学。我說一流大学。然后补充我全都要。结果被她說荒唐。 荒唐啊!一切都很荒唐。 为什么我還能如此的淡定的生活。 樱良不时的出现我都沒有对她询问考证,而是很平常的在一起生活。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我脸皮变厚了。每次夜晚我都会向她索要拥抱,就像婴儿不断呼唤母亲一般的向她撒娇。 我不愿放手。 越是如此我越是意识到自己的懦弱。 我不愿去做選擇。 我不愿失去眼前的一切。 我无论多少次厚着脸皮說,“永远在一起吧。”得到的回复依旧是除非我让她离开。 她是在让我做選擇嗎? 不解。依旧很不解。 我现在究竟应该怎么办? 我那平淡的内心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我看到的是一片火海。 —— 一日放学后,我无趣的沒有直接回家。此时已经春末夏初,天气已经不再如往日那般寒冷,带有丝毫的热气开始侵袭我們的周围。看着那阴霾的天空。 要下雨了。 要下雨的天气,总会感到闷热。穿着长袖也只能忍耐着那大汗淋漓的身体。黏黏糊糊的身体還真让人感到不适。很想有一阵凉风吹来。身边总能听见那抱怨天气的声音。窗户外面的大树也开始抛去稚嫩的气息,或许這场雨就是为他们的洗礼,为他们洗去幼稚,换上深绿的衣装。 放学的时候,天果然下雨了。 我无奈的看着眼前湿漉漉的地面,天上的雨点不断的打在地上泛起一個又一個涟漪,弹起的水珠又沾染在人们走過的裤管上,湿透了他们的裤子。但他们是很幸运的,至少他们只需要牺牲裤脚的舒适。因为我并沒有带伞。 我将那皮质书包夹在肋下缓慢的行走在大街上。若說正常人应该会快速的跑回家。那我应该就不是正常人了。我却故意往反方向行走。 去体验雨点打在脸上的感觉。 有点冷。也不再如夏日时感到的爽快。而是刺骨的冷。看来我要给我那些对于天气的评价加上季节的條件了。 “嘿!你在干嘛?”樱良突然在我身旁串了出来。“现在不回家,不怕感冒嗎?還走反方向!” “我打算去你家。”我不加思考的胡乱的說了出来。但突然想想這也不错,很久沒有去造访伯母他们了。 “为什么想去呢?” “突然就想了。” “诶!” “不可以嗎?” “很怪呀。” “雨点打在你头上,你有感觉嗎?” “沒有。” “那也不能淋湿了。那湿漉漉的头发看起来怪难看的。”我脱下校服的外套,将她的头包裹了起来。 “這样不是更怪嗎?” “不管啦。”我抓起她的手就往前冲去,“還是快点去到要好点。” —— 好不容易来到她家,我已经如同水人一般的通透。在她家门口,我用我的外套帮樱良的头发擦干后,在穿上。看着她在我两手间晃动的样子,着实让人感到可爱。我不禁笑了起来。 我按下门铃,开门的是樱良的母亲。 “志贺君,你是怎么了?快快快进来。”伯母连忙将我招呼进来,又马上去拿了毛巾给我。“今天怎么来了呀。” “沒有带伞,正巧路過就进来了。不好意思啊。打搅了。” “满口胡言。”樱良在旁边吐了吐舌头,吐槽道。 “哪裡哪裡。正好她哥哥也在。你等一下啊。我那套他的衣服给你换先。你先等一下。” “志贺君嗎!”樱良的哥哥从客厅走了出来。 “你好啊!哥哥。” “不用客气,先进来坐坐吧。” “那個哥哥,我有件事情想问一下。” “什么事情。” “那個你有大洋友克的回忆三部曲嗎?” “啊!额,這個我要去找找。你先去换衣服吧。” “嗯。” 我便直接拿起伯母给的衣服,去洗手间换了。 “你怎么会问起這個东西。” “這不是你一直心心念的事情嗎。” “是啦。也不是啦。” “好啦。我身材如何?” “感觉强壮了一点。比之前好多了。” “是嗎。” “……”樱良突然意识到什么,将旁边的衣服扔向了我,红着脸跑了出去。毕竟我现在是全裸。 回忆三部曲嗎! 我又会回忆些什么东西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