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番外四 作者:未知 他死了。为什么這么黑暗的事情,却要用這么强烈的白光来铺设,简直就跟天使降临一般的让人无法睁开眼睛。 恶心,呕吐。 我简直要诅咒這一切的发生。 春树啊!我有些哀嚎般的念头。 —— “你究竟在干什么呢?”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猛然抬头,那刺眼的强光,使我适应了好一会儿。看见我与春树处在一個庞大的无边境的空间裡面。春树的腿依旧流着血液。而所有的强光却是周围的漂浮在空中的多如繁星的光源。他们就如精灵一般的在空中飘荡。总感觉他们在讲什么话语一般。但我已经顾不上這一切的变化了。我赶忙跑去春树身边。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我压着他的腿帮他止血。心疼的看着他。 “我不是跟你說了這一切都是假的了嗎。地狱只不過是在高维度世界裡面一個不稳定的空间罢了,就像黑洞一样,将失去物质层面的精神体吸了进来,然后精神体会被自己内心那些外来的元素,使之看到自己世俗所认为的地狱或者天堂等等。也就是你自己认为地狱裡面有什么,他就会在原住民身上存在着什么。而原住民其实不過就是一堆长得像电灯泡一样的东西罢了。当你剥离掉所有外来思想,露出本真的自己,便会看破所有的一切。” “還是听不懂。那他们行刑你会死嗎。” “会的。一样。而且還是最滑稽的死亡方式。你大脑认为你自己死了。” 這时那些原住民好奇的飞了過来,在我們只见环绕,還如同撞球一般的撞了撞我的头。我突然笑了出来,“挺可爱的。” “那刚才的爆炸是怎么回事?” “我用我的脚板变成原子弹了。你信嗎?”春树笑着說。 “我才不信你有這种能耐。” “随便你吧。”春树笑這說,抓住我的手,“现在才是最重要的。我会死。” “为什么老是說這些死不死的事情。”我有点生气。 “因为为了我們都活下去。”春树很认真的抚摸這我的脸說道,“虽然這個空间很不稳定,但依旧是需要一個很强力的炸弹才可以打破一個口子。” “這么难的嗎?要多大的炸弹呀?” “对啊。至少能毁掉地球的炸弹吧。内部的话才有可能,外部仅仅只能破一個让我进来的口,毕竟物质层面是不可能进来這個世界的。” “所以要怎么做。” “我要用我物质层面的身体变成一個核弹。所以我才說我会死。” “不行。不可以。我不想你死。”我暴力的将他抱住。看着他因失血而苍白的嘴唇。我真的不忍心他去做這样的事情。想不到现在我与他的情况反了過来,在這個空间最健康的那個变成了我。 “你先听着。我還有精神层面的灵魂。你知道嗎人类身体的各元素成分组成百分比时,我們算尽一切的元素,却会总会发现缺少了0.8%不明的物质。那是什么?那究竟是什么呢?那是你现在的存在。”春树双手抓着我的脸說道,“我会和你一起活下去的。相信我。” 他将我的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我們会活下去的,记住我說的话好嗎。” 我看着他的脸,那疲倦的黑眼圈,消瘦的脸庞。 突然他猛的亲了我一下,将我紧贴着他的额头,“我爱你,相信我。好嗎。” 我的眼泪缓缓的流了下来。松开了手。 我抹掉眼泪,走得远远的去等待他的改变。 “外面是高维世界。我們会活下去的。” —— 剧烈的轰鸣声在后方传来,世界就如凭空出现的一個巨大的裂缝,原住民们紧紧的围绕這我。然而我瞬间就被那巨大的吸引力给吸了過去。 原住民也是。 我看见了高维的世界。 原本的地狱被春树制造的大裂缝,变得支离破碎。不知道究竟是继续弥补還是会彻底毁掉。因为我掉入這個世界的时候,就突然如同時間静止一般的在空中停顿。看不见任何的光。這时在我口袋中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那是原住民,他飞了出来。我才发现,我如同处在一個万花筒的世界一般,但霎時間又好像看见如同春树所說的世界一般,一系列循环的世界,可能性的世界。如同工厂流水线一般的运行着,每一個世界当中,我看见的是太阳系在旋转。但一刹那间,我又像是在坠落。世界全都消失。 突然又如同停滞一般的在空中。我看到了万花筒裡的自己。一面又一面的镜子,无数個自己。每一個自己的背后,此时我居然异想天开的吐槽上一個理发师沒有将我的头发后面剪整齐。 這或许又是春树所說的未来的自己吧。每一個背影都是未来的自己。但当我转身去看過去的自己的时候,一刹那间,所有的背影,万花筒裡的镜子,徐然碎裂,不复存在。仅剩一直发光的原住民在陪着我。在黑暗中照耀這我。 我开始变得茫然。春树根本就沒有教我之后究竟应该怎么做。 我变得敏感。四周空无一人。害怕,周围的黑暗。 這個高维的世界是多么空荡寂静的存在嗎?而且复杂多变。眼前的事物在不断的变化。 自己、世界、自己、世界、自己、世界。 啊!我快疯了。 我究竟该怎么般。我不禁哭了出来。 春树究竟在哪裡? 周围一切都沒有呀。 只有一個发光的地狱原住民。 我哭得很伤心。 “志贺春树。你究竟在哪裡?”沒有任何的回音,甚至我感觉我根本沒有发出声音。 我蹲着抱着头不断的思考着该怎么办。 這时那個发光的原住民,在我眼前瞎晃。让我甚是烦恼。我一巴掌拍走了他。 久而久之我开始绝望,又开始去闪现我那可怜的年轻的人生了。我开始回想起与春树過往的那四個月了。 很幸福。真的那段時間的我,很幸福。 但结果又能如何呢。 在那個世界裡,春树說爱我。他怎么可能懂爱是什么呢。明明就是一個木头脑袋。连一次恋爱经历都沒有。 我好想他。 “抗争呀!” 他的话语开始在我的脑中回响起来。 “相信我。如执念般的相信我。” 這是他一直向我强调的。 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啊啊啊!我不断的抓狂。头发弄得乱乱的。這是什么意思呢? 我开始不断的思考,去思考這些话语的原因。脑海中不断闪现着与春树的過往。一边又一边的去思考。 如执念般的思考。 如执念般的相信志贺春树這個人。 铃铃的风声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我猛然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自己与世界之间不断的切换。 铃铃铃的风声再次传来,我站了起来,缓慢的往前走了一步。 铃铃铃铃再次响起。我往前走,不断的走。不断的如执念般的去回想,去相信春树。 不断的走。不断的跑。 虽然身边所有景色都沒有丝毫得变动。我甚至感觉我只不過是在原地踏步。但那奇异的风声不断在我耳边响起。 突然我猛的被眼前切换出来的世界,如同猛虎吞噬一样的将我整個人吸了過去。 一切空间都变得扭曲。 這究竟是什么原理?我得好好去问问春树,并教训他一次。 一定的。 一定要。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