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霜林秋思图》 作者:一碗猪蹄面 :18恢复默认 作者:一碗猪蹄面 苏白答应了何秋君的請求。 与他约在钱老板家中见面。 一方面是钱老板可以帮她掩饰身份。 另一方面,钱老板家中有安保和监控,可以避免曜变天目盏出现意外。 苏白提早来到钱老板家中,与钱家父女二人商议好应付铃木二郎的对策。 铃木二郎本以为找何秋君帮忙,需要费一些功夫。 沒想到在說出求见苏白的請求后,何秋君二话不說就答应了。 還爽快表示可以当中间人,促成双方的交易。 对于何秋君的热情,铃木二郎当然不会拒绝。 他跟着何秋君,以及一位七十多岁老头一起前往钱家别墅。 他是铃木二郎的叔伯。 名叫坂本山人 常年在港岛以及大陆走动,喜好收藏。 对于古玩有颇高的鉴赏水平。 也是有名望的鉴定专家。 铃木二郎請来坂本老头,就是为了鉴定曜变天目盏的真伪。 三人一同来到钱家别墅。 钱老板亲自将他们迎进家门。 “家裡的菲佣病了,只能我亲自招待你们,還請见谅。” 钱老板一边沏茶,一边向三人說道。 他给菲佣放了一天假。 這也是钱老板为了避免苏白的计划出现意外做的准备。 钱小倩则是临时当起佣人,为客人端上茶点。 “好茶!” 坂本老头抿了一口茶水,忍不住夸赞。 何秋君也附和道:“的确是我今年喝的最好的茶叶。” “這壶大红袍是采摘自武夷山九龙窠高岩峭壁上的母树。” 钱老板不无得意地炫耀道。 此话一出,众人无比惊异。 要知道母树上的茶叶曾经拍出每公斤1000万的高价,现如今已经禁止采摘,更是有市无价。 钱老板招待客人,還真下得了血本。 “還得多亏兄弟,也就是苏白的爸爸送了我一些,否则今天大家可就喝不到這么好的茶叶了。” 钱老板呵呵笑道。 “原来是苏小姐带来的。” 何秋君說着望向了苏白,微笑着点头致意。 喝完茶,不禁好奇起苏白那位传說中的富商爸爸,忍不住打听起来。 “话說苏伯父是哪家企业的老板,有机会一定要找他合作一下。” 他想调查一下苏白的背景,以便自己有更进一步接触苏白的机会。 苏白浅笑着說道:“不知名的家具小企业,一年到头都在南美砍树,不值一提。” 她不肯說,何秋君也无可奈何。 只是一旁的铃木二郎有些坐不住了。 他急着看一眼曜变天目盏,以便確認其真伪,忍不住开口道:“好茶還要配好茶具才行,苏小姐能否让在下见识一下那只曜变天目盏?” 苏白明知故问:“铃木先生今早不是刚看過嗎?” 不提還好,一提起李家发生的事,铃木二郎就气不打一处来。 稀世珍宝就在自己眼前被人以50万的低价收走,对他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忍着怒意,勉强挤出笑容道:“在下当时看走眼了,這回請来了专家坂本先生,他可以帮苏小姐鉴定一下茶碗的真伪。” “鉴定就不用了,我爸爸早上就提醒我茶碗可能是真的,在他的安排下,我已经找了几位专家进行鉴定,结论就是那只茶碗是开门到代的宝贝。” 苏白微笑着說道。 “万一苏小姐請来的专家看走眼呢?” 铃木二郎插嘴道。 “他们是大陆来的专家,据說在故宫博物院工作,他们鉴定之后,還提出了收购意向,所以我相信他们的鉴定结果。” 苏白话音落下,铃木二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被大陆专家抢先一步了! 他也不装了,直白地道:“苏小姐,我們铃木财团也想收购你手中的曜变天目盏,并且收购价一定比大陆专家更高,因为只有我們日本人才懂得欣赏如此高级的茶器,所以能否拿出茶碗,让我們看一眼。” 苏白有些不爽铃木二郎倨傲的语气。 不過为了能让他上钩,還是强忍怒意。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们可得小心点,只能看不能摸。” “這個……” 铃木二郎看向了坂本老头。 想卖东西,還不给买家上手,這算什么。 坂本老头却自信地点头:“可以,我答应不会触碰茶碗,只要能看一眼真正的曜变天目盏,老夫這辈子就知足了。” 铃木二郎只好同意苏白的要求。 苏白招了招手,钱小倩捧着一只硕大的方盒走了出来。 她打开盒子,解开一层又一层的缎锦。 终于在众人的期盼目光中,揭开了要变天目碗的真容。 坂本老头看着茶碗,一時間竟呆住了。 忍不住想伸手从盒子从取出茶碗。 “诶,不能上手!” 钱小倩紧张地上前阻止。 苏白安排她看护国宝,可不能出一点错误。 她的声音将坂本老头从痴醉中唤醒。 “啊,惭愧惭愧,一時間竟看呆了。” 坂本老头忙鞠躬道歉。 “小女有些唐突了,坂本先生不要在意。” 钱老板摆手道。 “是在下的错,明明答应過苏小姐不触碰宝贝,却還是忍不住伸手。” 坂本老头羞愧地道。 一番举动,让铃木二郎有些无语。 本来還想忽悠一下苏白。 结果自己一方先露底了。 這么看来,苏白手裡的曜变天目盏是真的无疑。 不過,他還是询问了坂本老头的意见:“坂本先生,您怎么看?” “毫无疑问的宋代珍品,沒有任何問題。” 坂本老头语气笃定地道。 铃木二郎无奈,转向苏白道:“苏小姐,我出9000万,能否将此碗转手给在下?” “我带回日本后,一定会将它放在东京静嘉堂文库美术馆,并将苏小姐的名字记录在贡献者名录上。” 才9000万? 還不如去抢! 更何况還要博物馆内加上自己的名字。 真以为這是一种荣耀? 分明对国器的侮辱好不好! 苏白扁了扁嘴,道:“如果我出1個亿,买你们博物馆裡的曜变天目盏,你卖不卖?” “這個……苏小姐是对在下的报价不满意?” 铃木二郎问道。 一番对话下来,旁边的何秋君已经目瞪口呆。 苏白花了几十万买的的茶碗,居然价值上亿! 這是捡大漏了! “我爸爸给我的零花钱就不止這点。” 苏白說着拿出手机,打开银行账户给对方看。 手机屏幕上,赫然出现一大串数字。 钱小倩数着上面的数字,随即惊呼出声:“苏姐姐账户裡居然有1亿现金!” 說起也巧。 苏白在闲逛的时候,看到港岛银行门口排满了人。 上前询问才知道近期港岛又加息了。 不少内地人都跑来港岛银行开户存钱,赚取利息。 她寻思几张卡裡的钱暂时用不上,也跟风开了個账户。 将捡漏赚的钱存到了一张新账户裡。 這时候,正好可以拿来装逼。 “抱歉,是我唐突了。” 见到苏白账户上的存款,铃木二郎咽了咽唾沫。 手裡有一個亿零用钱的富家女,自然看不上他报价。 何秋君也相当惊讶。 他身家亿万,只不過手裡的钱都拿去投资理财了。 让他拿出一個亿的现金,短時間内也有困难。 這会他是真相信苏白是白富美。 暗暗打定主意,回去就调查清楚苏家的情况。 真要门当户对,追求一下苏白也不是不可以。 众人各怀心思。 苏白看向坂本老头,笑着问道:“老先生,你觉得這只曜变天目盏我卖多少钱合适?” 坂本老先生被问住了。 他是铃木二郎請来的鉴定专家,清楚曜变天目盏的价值。 可是卖家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让他给出报价。 說低了,显得自己水平不够。 說高了又不利于铃木财团。 两难之间,他只能给出一個折中的报价:“我觉得這只碗能拍出3個亿。” 此言一出,铃木二郎的脸都黑了。 人家让你說,你還真說啊! 虽說曜变天目盏的确值這個身价,可是真要铃木财团出這么多钱,還是有点困难。 犹豫了片刻,铃木二郎才硬着头皮道:“苏小姐是否满意這個报价?” “值3個亿啊。” 苏白陷入沉思,转而又笑着道:“不過你们的报价比大陆来的专家高多了,他们骗我說這只碗最多值1亿,還好我当时沒答应卖给他们。” 铃木二郎见状,差点坐不住了。 原来卖家真不知道曜变天目盏的价格! 他恶狠狠瞪了坂本老先生一眼,好似再說,老家伙怎么不少报价1個亿。 還有华国专家也可恶。 居然想低价骗走曜变天目盏。 還好自己及时出手,才抢在他们前头! 坂本老先生也很无奈。 他也是先入为主,认为苏白知道曜变天目盏的真正价值。 可是话都說出来了,已经无法挽回。 “既然苏小姐满意這個价格,不如我們就签订收购合同吧。” 铃木二郎当机立断,从公文包裡拿出准备好的合同。 “铃木先生還真是有备而来。” 苏白笑着拿起合同,煞有其事地一行行看了起来。 十五分钟后。 苏白還在看着合同。 不时還拿出手机查询合同條款,并拉着钱小倩询问條款是否合理。 至于钱老板,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一心一意地为客人泡茶,与坂本老先生探讨着茶道。 铃木二郎有些坐不住了。 心說你一個小姑娘到底懂不懂合同條款? 不懂的话直接找個律师来不就行了。 他试探地问道:“苏小姐看完合同沒有?” 苏白抬起头来,撇着嘴不满道:“为什么铃木财团购买這只碗,還要分期付款?” “就這?” 铃木二郎惊了。 就因为這個原因,才考虑這么久? 他无奈解释道:“苏小姐可能不了解,這种文物交易很多都是分期付款,先交一部分定金给卖家,后续再付清剩余款项。” “可是我爸爸在拍卖会上竞拍,都是一次性付清拍卖款的。” 苏白一脸天真地道。 铃木二郎被這话怼的有些无语。 能全款付清,那是你家有钱好不好! 他忍着沒爆发,鞠躬道:“一次性付清款项,对于铃木财团的压力太大,還請苏小姐见谅。” “原来是钱不够?” 苏白皱起眉头,道:“万一你们拿了东西,后续赖账怎么办?” “所以才要签合同呀。” 铃木二郎坐不住了。 “不行,如果你们赖账,我不就亏了。” 苏白将合同退還给铃木二郎。 摇了摇头道:“合同重新做,我要求一次性付清3亿。” 钱小倩也跟着附和道:“对,必须全款,分期算什么事!” 苏白紧接着给出了解释:“我问了我爸爸,他调查過铃木财团,你们在港岛的生意太小,已经快退出市场了,随时可能面临破产危机,想要收购這只茶碗就必须全款。” 铃木二郎只觉有些崩溃。 铃木集团本来就是個皮壳公司。 主要精力放在帮助日本政府收集情报上。 收购文物只是其中一個任务。 真要铃木财团一次性拿出3個亿,的确有困难。 可是拒绝的话,苏白就有可能将茶碗出售给华国方面,他回去肯定无法向上面交代。 铃木二郎咬了咬牙道:“苏小姐,請你等我一下,我打电话咨询一下能否调用财团资金进行收购。” “請便。” 苏白抬手示意。 铃木二郎立即走到阳台,拿出手机打起来电话。 他向上级部门汇报了曜变天目盏的情况。 同时讲述了苏白的述求,要求申請资金进行采购。 上级部门却沒有立即给他答复,表示說要开会进行讨论。 但是要求铃木二郎拖住苏白,不能让她将茶碗卖给别人。 打完电话,铃木二郎回到了茶桌。 他笑着說道:“苏小姐,财团高层已经同意全款收购曜变天目盏了,不過有個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 “我們可以先支付一部分定金,希望你不要将曜变天目盏卖给别人。” “就這個要求?” “不错,我們真的不想错過這只茶碗。” 苏白点头道:“沒問題,可以和你签合同。” 铃木二郎大喜過望。 当即令秘书拟定合同,送到钱老板家裡。 合同內容是铃木财团支付给苏白100万的定金,确保她不会将曜变天目盏出给别人。 铃木二郎觉得只要他支付全款,苏白应该不会反悔。 只签订了定金两倍违约金。 对于200万,苏白也沒在意,爽快地签了协议。 铃木二郎拿着合同,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钱家。 刚走沒多久。 他就接到了吴教授打来的电话。 “吴桑有什么情况?” 吴教授声音急促地道:“铃木先生,我打听到新的消息,李老怀疑董其昌的画是赝品,工作组的重心已经放在了收购曜变天目盏上。” “不過他们严格保密這個消息,想让铃木财团将注意力放在董其昌的画作上,无瑕顾忌曜变天目盏!”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吴桑的消息很有价值,我們已经决定放弃收购那幅画作。” 铃木二郎笑着說道。 铃木二郎先离开了。 何秋君却還赖在钱家。 “我对苏小姐家裡的生意有点兴趣,手裡也有资金,是否愿意和作一下?” 何秋君找着理由,打听苏白的情况。 苏白敷衍道:“我不太了解家裡的生意。” “沒关系,我可以直接和伯父联系。” “那我明天问问他,现在美洲還是半夜時間,他应该在休息。” 面对何秋君的死缠烂打,苏白也很无奈,只能望向钱小倩寻求帮助。 钱小倩领会苏白的眼神。 上前拉着她的胳膊道:“表姐不是說要给伯父买点礼物,逛一逛古董街嗎?差不多该出发了。” 何秋君一听這话,却沒有觉察人家要赶他走,反倒還来了兴致。 “我正好也要去一趟古董街上的文雅轩,不如一起去吧。” “這個……” 苏白正思考着拒绝他的理由。 何秋君却接着道:“听文雅轩老板說,今天有位客人要拿董其昌的画作去鉴定,不如一起去开开眼?” 听到董其昌的画作,苏白微微一怔。 不会是那件国宝吧? 這也太巧了! 她立即改口道:“我正好想买幅国画给爸爸当生日礼物,那就一起去吧。” 一旁的钱小倩都傻眼了。 刚才你不是還让我帮忙嗎? 怎么现在一下子就答应与何秋君一起出门? 這反转来的也太快了! 半個小时后。 三人一起来到一家挂着文雅轩招牌的古董店。 “我和你们老板约好了。” 何秋君与门口的伙计說了一声。 “原来是何先生,裡面請!” 伙计就带着三人上了二楼。 文雅轩的二楼是一间会客室。 裡面有個六七十岁的老头正拿着放大镜,趴在桌上认真地查看一幅画。 看到有人上楼,老头抬起笑道:“何先生来的這么早?先請落座,等我看完這幅画。” “這位就是文雅轩的老板文老。” 何秋君向苏白和钱小倩介绍道。 “文老你好。” 苏白礼貌地问候了一声。 文老点了点头作为回应,又埋头拿着放大镜看画。 几人来到茶桌边,已有一個瘦小的老头端着茶盏喝茶。 看样子也是文老的客人。 双方只是礼貌性地点头致意。 为避免影响到文老,都沒有大声說话。 苏白判断此人就是《霜林秋思图》的持有者。 不過她更关注的是桌上的画作。 一個扫描丢過去。 系统很快给出了反饋信息。 竟是董其昌的《霜林秋思图》! 价值3亿! 這玩意不是在湾岛的故宫博物馆嗎? 這么会出现在眼前! 而且還是真迹! 莫非湾岛的故宫博物馆与大英博物馆一样,都被人盗了? 苏白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可以断定,李老来港岛,就是为了這幅画。 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到桌边。 漫不经心地瞧了一眼道:“這幅画看起来還不错。” “废话,這可是董其昌的真迹!” 瘦小老头有些不满。 “董其昌的真迹?” 苏白故作惊讶,脱口而出道:“假的吧!” “你年纪轻轻,不懂就别乱說!” 瘦小老头一下子就怒了。 苏白摇了摇头,道:“老先生别开玩笑了,這幅画分明是《霜林秋思图》,真迹如今保存在湾岛故宫博物馆,這裡的只能是赝品。” “哼!湾岛的那幅画才是赝品,我手裡的是真迹!” 瘦小老头语气笃定地道。 此话一出,连文老都笑了。 他沒有理会瘦小老头,而是转头打量了一下苏白,问道:“小友对古玩有研究?” “只是听說過真迹在湾岛博物馆罢了。” 苏白笑着回答道。 “老夫倒是认为,這幅画有可能是明代的真迹。” 文老微笑着說道。 “文老說是真迹,那就是真的。” 瘦小老头喜上眉梢。 文老摆了摆手:“话不能說得太武断,我只是进行了初步鉴定,還沒有下定论,而且我只說是明代画的,沒說是董其昌的作品。” 听到這话,瘦小老头有些急了:“文老,我可以保证這幅画肯定是真迹!” 何秋君与钱小倩都笑了。 有不少古玩收藏爱好者买了赝品,却坚信自己手裡的赝品是真的,而博物馆裡的馆藏才是赝品。 别人告诉他们东西有問題,他们却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眼前的瘦小老头不能說是类似,只能說一模一样。 唯有苏白沒笑,她知道老头說的沒错。 画的确是董其昌的真迹。 湾岛博物馆的那一幅如果沒有被盗,那么就是赝品。 只不過湾岛博物馆并无文物被盗的消息传出。 “老先生,這幅画在你手裡多长時間了?” 苏白好奇地打听道。 瘦小老头想了想道:“有十多年了。” 苏白点了点头。 如果老头沒說谎,在他手裡十多年,說明不是湾岛的那一幅。 馆内的《霜林秋思图》才是赝品! 难怪李老如此重视! 甚至来到港岛,也不肯向专家们明說是什么画作需要鉴定! 与此同时,苏白也产生一個疑问。 湾岛的专家水平那么差,连一件赝品都看不出来? 怀着疑惑,开口问道:“文老对這幅画有什么看法?” “老夫认为此画是明清时代文人仿董其昌的作品。” “那么上面的钤印怎么說?” “应该是后人为了将此画伪装成真迹,故意加上去的。” 文老给出了初步判断:“也就只有這种情况,才能解释得通为何這幅《霜林秋思图》和湾岛的那一幅有同样的钤印。” 瘦小老头固执道:“不对!应该是湾岛那幅画才是后来加盖印章的!” 文老笑了笑,不說话。 苏白這回算是明白,日本人会轻易就听信画作是赝品的谣言,肯定是在得知画作是《霜林秋思图》后,认定画作是赝品。 這么一来,认为這幅画是真迹的人,只有李老和她了。 李老的手裡肯定有某些证据,可以证明這幅《霜林秋思图》是真迹。 只是沒說出来罢了。 這样一来,收购《霜林秋思图》就简单得多。 苏白望向何秋君,笑着问道:“何先生,你推薦我买的就是這幅画嗎?” 何秋君有些尴尬。 他只听說是董其昌的画作,却不知道是這玩意。 早知道就不来了,還得自己在美女面前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