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绝不委屈 作者:养只猫挠你 白云朵看着王招娣的表情,听着她的话,心裡也是感慨,這個时候的女子真的是可怜,她们的眼界也是真的太窄了,当然,也沒办法,這個时代就這样,要想改变王招娣的想法,那也是需要時間的。 所以也不纠结這一时,现在說了也是空话,等自己分家了,到时候带着這個小姑娘一起過好日子。 她道:“嗯,我知道了招娣,你也是,保护好自己,我先去刘郎中家裡换下药,等有空我去找你說话。” 王招娣看着白云朵的头很是担心:“云朵,你伤的重不?能落疤不?” 白云朵笑着摇摇头:“不重,我就是怕落疤才去找的刘郎中包扎,放心吧,沒事。” 王招娣松了口气:“可别落疤了,要不婆家以后要是嫌弃,還是不好過。” 白云朵拍了拍王招娣的胳膊:“不能,招娣,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去找我,别自己扛着。”說完,从袖子裡拿出来五文钱塞在了王招娣的手裡:“救急用,藏好了。” 王招娣手裡拿着钱吓得脸都变色了:“云朵,這,你哪来的?” 白云朵笑着道:“反正不是偷抢的,正道来的,放心沒事,你就藏好就行了,以防万一,别跟别人說。” 王招娣赶紧点头:“嗯,我记住了。云朵,你真的還是白云朵么?” “我一直都是白云朵,好了,赶紧回家去吧,藏好钱,我走了。”說完,白云朵对着王招娣挥挥手,奔着刘郎中家去了。 王招娣看着白云朵的背影,总觉得這個好朋友有点陌生了,可是她還是对自己那么好啊,沒错啊,越想越蒙,這时候她祖母在院子裡喊她去喂鸡,吓得她赶紧藏好钱跑回家了。 白云朵到了刘郎中家,刘郎中在院子裡晒草药,看见白云朵来,停下手裡的活问:“你哥真的是唐大夫给接的骨么?” 白云朵点点头:“嗯,我不想让我哥年纪轻轻的落毛病,宁可欠点债,以后总有办法還的。” 刘郎中看着白云朵笑了:“我以前沒发现,咱们村還有你這样有远见的姑娘,不過你要知道,咱们這种普通人家,攒出来几十两银子不是小事。” 白云朵也知道刘郎中是关心他们家,她点点头:“嗯,谢谢刘郎中的提醒,我已经有计划了,不会让家裡過不下去的。” 刘郎中也不多问道:“进屋,我给你换药。” 进屋之后,刘郎中拿了药,给白云朵换了药,說再過三四天就不用包着了,应该就快好了。 白云朵谢過了刘郎中,让刘郎中准备了纸笔,她把之前說好的那些偏方慢慢的說给了刘郎中,并且還多說了一些,前世爷爷弄這些,也是为了让更多人受益,如果村裡的郎中能传播出去,那也是自己到古代的一件功德。 以后自己要是再炼药能回到现代,也沒白来一趟,至少让很多人沒钱的人能用偏方缓解病痛了。 都写好了,白云朵看着时辰不早了,也告辞回家了。 今個不是他们家這房做饭,所以白云朵也沒出去,坐在炕上教弟弟妹妹做首饰的基础。 连氏也跟着在边上学习,她学的還挺快,并且還很有想法,白云朵也是喜歡教聪明人,所以带着连氏坐起来耳环,一下午還真的做出了像模像样的东西,虽然简单,但是很有成就感。 黄昏时候,白云朵带着白小草去上房端饭回来,因为连氏和白树岩都不能出去,所以袁氏說让他们這房就单独端過来吃了。 她到了上房看见大伯母张氏从锅裡往外拿白面馒头,见白云朵进来,张氏赶紧把锅盖盖上了,然后对着白云朵道:“你们的饭准备好了,我给你端過来。” 說完,到靠墙桌上端過来一盆中午剩的白菜汤,一盘硬邦邦的苞米面窝头,因为都是凉的,所以一手一样端了過来,递给了白云朵。 白云朵看着這些沒接:“大伯母,咱们都是一家人,還沒分家么,這吃的也太不一样了吧?” 张氏很坦然的道:“不一样怎么了?为這個家做的贡献還不一样呢,你们家现在浑身背债,沒一個有收入的,能不饿死了,就算是对你们仁慈了。” 白云朵笑了:“以前我爹修桥时候每個月的工钱不交给家裡么?我大哥沒受伤时候,挣的钱都是大伯代取,我怎么沒看我們家以前吃的好?這落难了,你们倒是分得清楚?” 张氏冷哼一声:“爱吃不吃,不吃拉倒,不吃就饿着。” 白云朵還是沒接张氏手裡的东西,而是直接走到了锅边,揭开锅,直接拿出来五個馒头放在刚才张氏准备用的盘子裡,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白荷花刚才一直在张氏身边,以为自己的母亲很厉害,白云朵保证是受气的,哪想到白云朵直接去自己动手拿馒头了。 她愣住了,直到张氏喊她:“荷花,赶紧把馒头抢下来。”因为她手裡端着白菜和窝头,沒办法去亲自抢白云朵手裡的馒头,只能喊白荷花动手。 這时候白荷花才反应過来了,赶紧上前去抢馒头:“白云朵,你放手,這不是你们有资格吃的。” 白云朵還能让白荷花占到便宜,之前這货可是要弄死自己的,所以白云朵脚下一晃,白荷花一個趔趄,差点摔倒了。 白云朵把手裡的盘子递给了白小草:“小草端回去,我端汤。” 白小草现在发现了,跟着大姐霸气的斗争太爽了,她端着馒头小跑着出去了。 白云朵過去端過了张氏手裡的白菜汤,沒有接窝头:“菜汤我回去自己热,不劳烦大伯母了。”說完端着白菜汤回屋了,反正烧炕时候灶坑裡有火,屋裡還有火盆,怎么都能热了。 那边张氏气的赶紧跑进屋跟袁氏告状:“娘,不好了,這白云朵要造反了,抢馒头吃。” 袁氏刚才在屋裡闹哄哄的,因为要吃饭了,這人都在這屋呢,沒分家都是在一起吃饭的,就是男女分席的,所以這闹腾着,也沒注意厨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