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误会大了
這個人就是路茜茜。
他在那個世界时,一直刻意避免去看她,而现在這裡只有他一個人,不会有人察觉到他的目光。
吕邵天五指缓慢握成拳,吐出一口气来。
冷静,冷静下来。
命最重要。
喻姐正靠在桌子上,她手中拿着一個相框。
照片上是两個女生。
一個是长头发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她,另一個女生有着俏丽的面容,留着喻姐现在的短发。
两個女生对着镜头笑得比阳光還要灿烂,看起来无忧无虑,青春活泼。
“傅姐……”
短发女生的名字叫傅予,比喻姐還要小一岁,却总是大姐的派头,還爱逼着比她高一個头的喻姐喊她姐姐。
——“芋头,别走,快跑起来!你這样子可不行,等会八百米你会不合格的!”
——“真不明白芋头你为什么也要报名拳击?這是大力士的项目,你连我都抱不起,会被打得很惨的,還是退出吧。”
——“陪着我?你下一句,该不会是說,想保护我吧?”
——“啧,還說要保护我,先保护好自己吧,爱哭鬼。”
——“冰敷一下会好很多的。不過還是那句话,打不過就认输吧?”
——“我不在意那家伙的话,芋头你也别往心裡面去。”
——“你是想死嗎?”
喻姐小心翼翼的抚摸着相框边缘,這是她们唯一的合照,也是她最宝贵的东西。
她喃喃自语道:“我不想死啊,我想好好活着,和你一起活着。”
久一诺感觉吃中饭的时候,母亲对夕的态度似乎有了转变,不再疯狂给他夹菜了,而是开始给自己夹。
母亲终于意识到夕吃不了這么多了?
不過为什么母亲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饭后,肖湘找到久一诺:“你们之间有沒有那啥……就是那啥安全措施。”
“哈?”
肖湘顿时眉头震惊:“看样子就是沒有!他只图爽,你连最基本的保护自己都不会嗎?造孽哦,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以防一发入魂?”
“啊?”
肖湘:“不对不对,现在去医院估计看不出什么。对了,我可以要药店买那种东西。一诺你等等,妈妈去去就回来。”
久一诺:“?”
她生病了嗎?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
虽然想不明白,但是她還是老老实实在原地等着肖湘回来。
夕洗完碗走了過来,好奇问:“姐姐在這裡做什么?”
久一诺:“妈妈去药店买东西了,說让我等她。”
夕焦急:“姐姐生病了?感冒了還是发烧了?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久一诺摇了摇头:“我沒有生病……妈妈好像也不是要去药店买药。”
夕:“买保健|品?”
久一诺:“不清楚。”
夕皱眉:“我陪姐姐一起等?”
久一诺:“好。”
肖湘很快回来了,看到久一诺旁边的夕,還以为他终于愿意承担责任,正准备呵斥他不懂事,却被夕率先打断。
“妈,你买這种东西做什么?”
肖湘顿时怒火中烧:“你先问问你做的是人事嗎?你们结婚了嗎?刚刚在一起就乱来?最重要的是,你居然连基础的保护措施都不做?你把我女儿当什么了?”
肖湘手上的东西不是别的,而然检验某种意外的特殊道具,俗称——验|孕|棒。
肖湘的话以及那件东西,让夕的脸一下子和着火似的烧了起来。
“不是……妈,我們沒有!我给你解释,您先過来。”夕将肖湘喊走。
她虽然满肚子怒火,但是還是愿意给别人解释的机会,跟着夕到了远处。
久一诺想跟上了,却被夕阻止了:“我和妈妈有悄悄话要說。”
她闻言停住脚步,留在原地默默等待,哥哥說過,要给别人留隐私空间。
夕实际上也燥得慌,但是为了姐姐的清白,他必须得好好解释一下:“妈,你误会了,我和姐姐连亲嘴都沒有亲過,根本沒到那一步!”
听到夕的话后,肖湘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真的?”
夕:“真的,我发誓!”
原来是她误会了。
见肖湘终于信了,夕长出一口气。
当然,他不知道,這边解释成功了,還有很多人误会着。
下午,久一诺和夕去了一趟研究院,精神病院却依然是封锁状态,S和W也不知所踪。
久一诺:“到底发生什么了?”
夕提出猜想:“会不会是他回来了?”
夕用了代称,但是两個人都知道“他”指的是久一诺的父亲。
這裡的父亲并非指的是易量,而是乌鸦研究院的副院长,白鸽研究院的院长,“异能者”项目的提出者。
久一诺:“对了,你上次說,他不是我的父亲,是什么情况?”
夕:“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所以,你杀他的时候,可以果断一点,不要和上次一样犹豫不决,反而被……
夕担心场面重演,他强调道:“你们沒有任何血缘关系的。”
久一诺心裡面涌出复杂的情绪,有点喜悦又有点难受。
喜悦那個恶魔不是自己的真爸爸,难受他的欺骗。
“小懒虫起床了,再不起床,爸爸就要打人了哦。”
在沒有去研究院之前,他也是对她好過的。
他们像是真正的父女一样,除了他不准她外出,不准她吃营养剂外的其他东西。
“外面很危险,小九得长大以后才能出去。”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再過几年吧,等小九和爸爸一样高了,就算长大了。”
后来,她才知道,正常的房间是有窗户的,哪怕不能外出,也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
当然,在九岁之前,她就沒有经历過正常的生活。
她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裡面的鸟,能活动的空间只有那么大。
五岁那年,别的小朋友在上幼儿园,她被父亲送去了研究院,成为了试验品之一。
她原以为父亲是沒有办法,后来她才明白,前面的五年,虚假的亲情,只是为了给她美好的假象,以此保证假象被打破时,有足够大的反差足以刺|激到她。
研究院黑暗的房间内,他好像是唯一的光,她扑到他怀裡面,开心的问:“爸爸你是来带我回家的嗎?”
他答非所问:“小久想吃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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