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被打成鹌鹑的师徒俩 作者:三妖酒 » 太明谷。 旧居民区。 照余菲留言从东口进入,顺着旧主街往裡,走到半截见一家棺材铺便往南拐,直行见郝氏米铺往西,见到一家门口挂着白帐的就是了。 两人从人声鼎沸的新居民区過来,从东口进入旧区,街道两边的房屋也沒多么破旧,只是行人少了些,车马几乎无,一眼可望到头。 等找到棺材铺,许是丧葬店面自带晦气的缘故,這边的人更少了。 楚伊伊朝着紧闭店门的棺材铺扫了一眼,明明大太阳正当空,后脊骨沒来由抽了一下,下意识想到了鬼吹风! 小脸紧绷。 等往前再行,遇到了几個急匆匆的路人,且都是从他们后面某個巷子口突然窜出来,又越過他们往同一個方向而去。 嘴裡還嘟囔着“快些,快些,晚了就赶不上了……”。 凤烨殊不是好奇心重的人,见之沒什么反应,楚伊伊就不一样了,小心房裡刺挠的厉害,好像跟上去看看。 “小凤,你說他们這么着急是去干什么。” “不知。” “你不好奇。” “不。” “……”好吧,宝宝沒有行动力,宝宝忍住就是了。 然而两人继续往前行,却发现他们走的路正与急匆匆赶路的行人方向相同。 這就耐人寻味了。 “不会這么巧吧。” 楚伊伊想着。 事实就是這么巧。 两人赶到余菲所說的地点时,這裡已经聚了许多人。 挂在门口的高高的白帐在人们头顶上飘忽,高悬的黑字白灯笼上写着“郝”字。 而向他俩求助的余菲,此时正被一伙披麻戴孝的男男女女拿着扫把棍棒堵在白账下面又敲又骂,直将师徒俩骂成不敬死者坑人钱财的混蛋骗子。 看热闹的更是不嫌事大,還撺掇着郝家人把“骗子”打死,正好给郝老板陪葬。 余菲师徒俩四手难敌众,被压制的死死的,只能以法器莲灯撑开结界蹲在地上任人打骂,活像两只待宰的鹌鹑。 余菲歇斯底裡一声大叫,“本姑娘才不是骗子,郝世仁借赵家三千白晶,白纸黑字写着,证据确凿,你们再闹這账也赖不掉。” “谁知道你手裡的债條怎么来的。”不知哪個喊叫了一句。 披麻戴孝的男男女女应声附和,“就是,人都死了,话還不是由着你们說,想趁火打劫来讹郝家的钱,也不打听打听我郝家是你们骗子能诓的了的嗎。” “呸……” “骗子……” 一人一口口水,足以在结界外下起一阵雨。 师徒俩隔着结界好一阵恶心。 “师父,你不是說叫了支援,人呢,到底還来不来。”郭汉心理防线将尽崩溃。 余菲又何尝不是。“急什么,师父我以往教你的话都忘了是不是。” “师父你常說入了净坛便要舍弃急躁一切以稳字为先,徒弟不敢忘,徒弟只是担心,师父你求来的支援再不来,咱们师徒俩怕是真的要给姓郝的殉葬……徒弟還年轻,媳妇都沒娶,徒弟不想死……” 呜呜呜…… 郭汉急的就差当众喊娘。 一看徒弟這么不争气,余菲真想把他一脚踹远点,就此断绝师徒关系。 這时,挂在腰间的传音铃响起,一声“咿呀……”,好动听的娃娃音。 余菲大喜,冲着腰间大喊,“宝宝,你跟你爹爹来了沒有啊。” “呀!” “来了!好,等我发個信号,看到信号你们就知道位置了。” 余菲窃喜,将维持结界的莲灯交给郭汉,自己则捏一個法印,只等她一声令下撤去结界,法印丢出去给带娃道友引路。 “准备,撤。” 口令下,结界撤,法印抛入高空。 叮铃铃…… “不必指路。”凤烨殊。 “啥?”余菲傻個眼。 “在下就在此处,已看到余姑娘。”凤烨殊回答。 余菲:那不早說! 沒了结界的保护,“狂风暴雨”冲着师徒俩倾泻而来。 臭骂声直冲入耳,口水泛滥成灾,棍棒扫把拍打轰轰烈烈。 师徒俩抱头蹲下,护住脑袋要紧。“警告你们都住手,我净坛派的人已经到了,你们再如此不知收敛,小心我净坛使者对你们动手,告诉你们,他发起怒来不是你们這些小人物能受得了的。” “還敢吓唬人,看来還是打的轻,郝家的都听着,今天谁不出力往后就别自称郝家人。”一人呼众人应。 继而打骂声更加激烈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激发自主任务 自主任务100完成将获得额外奖励 任务倒计时启动 楚伊伊耳中响起一串系统提示音,听到额外奖励几個字,楚伊伊先想到的是“功德”! 口水都要流出来。 “咿咿呀呀……呀……” 小手指向乌压压人群,指着中心最热闹的那個点。 “小凤,我們冲。” “趴好。”凤烨殊以主将姿态命令 “好滴。”楚伊伊不但趴稳了,两只小手還紧紧抱着凤烨殊的脖子,一副十分配合的乖巧样。 就见凤烨殊就地消失,瞬间出现在人群中心,一招“风来”,大风起,旋转而下,瞬间吹的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白帐也欲飞天。 人们捂着口鼻纷纷后撤,连同郝家人也弃了棍棒避开风眼。 唯有余菲师徒俩不但不避,還抬起头来眯着眼感动到激动。 “师父,這就是你請来的支援?”郭汉问,好惊讶的样子,实在是小小散修沒见過什么真正大人物,但凡是能用上花裡胡哨灵法的,在他眼裡都自动归类为大人物。 更别說头顶上操控狂风的這位稳的出奇,气场還這么大。 余菲,“這位就是师父我跟你說過的……那位了不起的带娃道友。” “他为什么带個娃?” “可能,是媳妇沒了吧!” “那为什么不把娃给家裡人带?” “可能,是全家就剩他跟娃了吧!” “哦原来如此。” 师徒俩一边为得救感动一边替“沒了媳妇的单身爹”伤怀。 待大风消失,凤烨殊落在师徒俩身侧。 郝家人也爬了起来。“好啊,又来一個,你们還真是骗不到钱不罢休,仙师怎么了,别以为你们是灵山下来的我郝家就怕了,告诉你们,我郝家有的是在灵山修行的,你们要再敢胡搅蛮缠,我等這就传信過去,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呼呼! 好吓人的口气! 余菲拍开徒弟,小個子往凤烨殊面前站定,昂首挺胸,抬起大拇指指着身后的凤烨殊。“你们都听着,我余菲身后這位乃灵山一顶一仙师,莫說你们把自家修行的都叫回来,就是把一山主君唤来,也得给我身后這位面子。” 余菲哼一声,“识相的,都靠边站,让郝世仁的遗孀子女把欠赵家的三千白晶還上,這事儿就完了。” 說完,两手再叉腰,气势涨一個,哪裡還有刚才被人打的比鹌鹑都惨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