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巴掌赐過去 作者:三妖酒 » 花厅裡除了他俩娃娃外,就是楚家两個丫鬟与风府两個嬷嬷。 夏红秋霜都是十七八俏丽年纪,比不過对方两位三四十岁的嬷嬷稳重。 再加上俩嬷嬷多年伺候皇族,身上沾染的皇族威严,又特意端着架子,脸色一摆,跟上位者监视烦人似的。 夏红秋霜被对方气场压的不敢大气不敢出,更不敢像平日裡那样与小姐逗笑。 场面有点压抑。 楚伊伊甚至怀疑起来,风子言傻成這样是不是就是被這些老妈子天天盯着给盯出来的! 不由同情起风子言。 可怜哎…… 不对! 傻子在干嘛!自己的脚丫子不够吃是不是,竟然還想啃她的。 反了你了……劳资就算如今是個宝宝,也是尔等凡夫俗娃高攀不起之宝宝。 给劳资滚…… 一巴掌赐過去。 哭去吧! 哇啊……哇啊…… “不好了,楚家姑娘打人了。” “小公子不哭,咱们這就回府,把這事告诉四夫人,咱们以后都不来了。” “什么天生贵女,依老奴看也不過是個沒有教养的疯丫头。” 得…… 就为這一巴掌,楚伊伊的就从天赐神女,变成了一无是处之混账。 摊手!早知道一巴掌就能把风府這麻烦解决了,打一开始头次见面,就该直接呼风子言脸上。 還是太年轻啊,這么简单的法子怎么现在才用上!叹气…… 花厅裡大乱。 风子言被两個嬷嬷护着抱走了。 夏红秋霜紧张了会儿,待江兰芝赔礼道歉的送走人折回来,俩個丫头自认失责,跪在地上請罪。 江兰芝沒有归罪俩人,反而把俩個丫鬟搀了起来,“不用担心,小孩子管不住手脚,无意打了一下罢了,风府那边若真因此怪罪,呵,那也正好。” 楚伊伊:啊咧,這還正好了! 看来她亲娘也不喜歡那傻子呢! 楚伊伊坐在木榻上一边看热闹一边抓起磁碟裡的软糕吃起来。 甜甜香香的味道不错,所以說嘛,這才是正经小孩子该追求的东西,风子言那傻子都不知道吃一口,白比她大了四個月。 此后,风府的怪罪迟迟沒来。 之后的日子也沒再把风子言送来。 听說楚伊伊那一巴掌给风子言脸上烙了好红一掌印,听說三天才消下去,听說风子言哭了三天,谁碰他脸他就咬谁,還是咬住不松口那种,跟狂犬病人似的。 听說的多了,楚伊伊私以为,傻子言大概是被她打的傻的更严重了,可能有往低智猿人方向发展。 而风府沒再送风子言来楚家,大概是怕被楚伊伊再打一顿吧。 傻不傻的到底是亲骨肉,楚伊伊想着风府应该還是在意风子言死活的。 楚伊伊把這事拿去跟凤烨殊炫耀,炫耀她有多“机智”。 凤烨殊不作点评,默默把有关礼义廉耻的书籍一摞摞的搬了出来,還把桌子放到楚伊伊的小床边,笔墨纸砚全部安排上。 不发一语,又似已道来千言万语。 一個眼神就让楚伊伊明白了“此生此生,天涯海角,逃到哪裡也休想逃出仙君大人的私人大课堂”。 宝宝能怎么办,一丢丢小個子,俩只小腿抡成圈的跑也跑不過小凤仙君的手掌心! 书卷翻开,毛笔拿起来。 写吧! 一写就是十二年。 十二年。 楚伊伊十二岁了。 十二岁的楚伊伊有了小大人模样,原本的胖嘟嘟减下去不少,但相比于同龄人,還是属于胖。 十二岁的她一半相似江兰芝的温柔端正,一半相似与楚有程的大饼脸! 呜呜呜…… 果然,哪怕她是仙子转世,也逃脱不了“女儿随爹”的铁律! 不禁为自己长大后的模样担忧。 十二年裡楚伊伊接了一打又一打的讨债任务,靠着凤烨殊都圆满完成。 当然,偶尔的也会把辞墨抓来当壮劳力。 只是辞墨那货,实在很废妖,一共也沒用上他几次,還次次碰上闹妖灾。 万幸的是,白徒再沒冒出来半路打劫妖魂。 白徒就跟人家蒸发了一样,突然就沒了他的任何消息,就算楚伊伊花钱打听,听来的也是十年前川荒战八门,听說那一战,白徒赢了,八门首席长老全被他打断腿跪在地上。 而那八门,不就是当初月牙山围堵,逼的楚伊伊不得不選擇死遁的主力。 十年沒有消息,楚伊伊胡思乱想,不知白徒還活着沒。 至楚伊伊十二岁這年。 功德早破万。 而楚伊伊在自己房间床底下挖的小金库裡也越来越丰富,银子金子珍宝玉器白晶紫晶法器法宝,幸亏都是用储物袋装着,才不至于藏不下。 存钱是一方面。 在凤烨殊的悉心辅助之下,楚伊伊的体格越加壮实,虽說至今沒解决了虚灵脉的問題,但至少她现在的筋骨强度能保证她从十层楼跳下来摔不死。 单手可屠牛,一脚树也倒。 真真应了夜黑风高那晚白帝狐幼崽叔叔那句“任其发展,将来必力大无穷”。 好好的姑娘家,硬是成了大力士。 這事,楚伊伊也头疼。 一個不小心就捏断笔什么的,给她的日常生活来了不少麻烦。 但也不是沒有好处。 就比如她被亲爹楚有程送进了子蕴学院,三年了,自打她将学院小霸王吴詹打的起不来,至今都沒人再敢惹她。 “伊伊,今日你怎来的這么早,我远远看着像你,還不敢认。”元家千金元韵欢欢喜喜来跟楚伊伊打招呼。 “早啊韵儿。”楚伊伊笑笑。 說楚伊伊勤奋好学特意早来,可真是高看她了。 要不是早上打碎了老爹价值连城的古玩,只能趁早逃命,她才不会這么早到学院来。 俩人结伴进了课堂,各自在自己的位置坐好,這個時間课堂裡不過来了一半人。 能在這個点来的大都是勤奋好学的,一個個来了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展开书卷,该写写该念念。 這么一比较,就显得楚伊伊很吊儿郎当了。 她也展开了书卷,也铺开了纸笔,只是一個字沒写,叼着笔,抵着额头,好似琢磨着午饭吃什么。 她還沒思考出個所以然来,课堂裡忽而躁动起来。 七七八八的同窗从座位上起来,连近些的元韵也起身来,還特意把楚伊伊拉了起来。 “伊伊你快瞧,咱们丁班又来新学生了。” 楚伊伊:哎? “這谁啊,元韵你认识。”楚伊伊从围成圈的同窗中,看着新来的那位。 面如月盘,身形消瘦,苍白之中有一丝病态,很好欺负的样子。 “他你都不认识……”元韵瞪大眼,表示难以理解。 楚伊伊才是难以理解,“你說不說,再不說,一会儿想說了我可懒得听了。” 元韵抿嘴一笑,凑到楚伊伊耳边小声道,“他,就是风府,那個从小就傻乎乎的风子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