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仙君牌挖掘机 作者:三妖酒 “黄二家的,解释解释,這是什么……” “這么多钱你婆媳俩還嚷嚷沒米下锅,還請不起大夫?” “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婆媳俩解释,跪着祈求同村亲友相信他们。“這罐子铜板還是俺婆媳俩给人洗衣干活攒下来的,埋地底下就是怕黄二都给带走。” “黄二他娘,你话說的可真容易,洗個衣服就能挣千個铜板,這么好的事俺们咋从来沒见過!” “再說你有钱你埋地裡,孩子烧半個月都不拿出来請大夫,還跟俺们讨饭吃。” “這不就是骗大家。” “骗子!” 众人怒火中烧。 适时凤烨殊又来一句,“各位别急,還有。” 還有? “沒了,真沒了。” 婆媳俩试图扭转局面。怎么也想不通這位背着娃娃的公子是从哪裡来的,又怎么会知道罐子埋在這儿。 忽听咚的一声,屋顶瓦片被一颗石子打了下来,继而用线连成串的铜板从屋顶缝隙中坠了下来,叮叮当当,一串又一串,好一阵脆响。 又是数百铜板! 這又是怎么发现的,明明他们藏钱的时候很小心,半夜三更连狗都不叫的时候。 “這怎么解释!這也是洗衣服挣来的……” “耗子都沒你家能藏,生怕還俺们一個铜子儿。” “還都是本家呢,自家人也這么坑。” “良心给狗吃了。” 众人一改目标,层层围住,指责着婆媳俩人,唾沫星子飞的堪比下雨。 凤烨殊哪管這些,在楚伊伊的指示下继续挖宝行动。 此时再沒有一位乡邻拦路,一個個不但十分配合,甚至還想给正义化身掘地好手贵公子搭把手。 就见公子背上一只小胖手指向哪裡公子的铲子就铲向哪。 不多时东边大坑小坑,西边连敲带劈,接连挖出了铜板银块。 又一铲子劈开茅房围墙,内有乾坤的土砖掉在地上碎开,几颗带臭味的碎银滚了出来。 再转身到猪圈口站定,铁铲下去,喂猪石槽被翻了過来,底部有动過手脚的痕迹,凤烨殊不言不语又劈出来几個完整银元宝。 惊呼声不止。 下一刻,娃娃小胖手已指向地基。 地基! 一個挖不好,房子可就遭殃。 “挖不得啊,這是俺祖辈留下来的房子,青天大老爷,谁来帮帮俺,哪来的豺狼,這哪裡是讨债,這比抄家還狠那,這是要拆了俺家啊……” 婆媳俩哭哭喊喊企图唤起众人“良知”。 已经被骗過一次的乡邻债主们再不上当,自发将婆媳俩拦下。 “黄二家的,你娘俩個骗的俺们够狠的了,還装什么。” “就是,真当咱乡亲们都是冤大头。” “要不是這位公子,咱们還被蒙在鼓裡头。” “就为你们一家骗子,咱们差点冤枉了公子伤了公子。” 众人围成圈指责着黄二家婆媳俩。 “各位,還請让让。” 凤烨殊开口。 闻言,众人赶紧架起婆媳俩,连拉带拽的让开路。 在黄二家婆媳俩哭天喊地声中,黄二大伯拿着锄头带头,“先前是俺们对不住公子,俺给公子道歉。公子是要挖地基是不是,俺来帮忙。” 黄二大哥急了,抢過大伯手裡的锄头,“大伯你這是干什么,俺還在呢。大伯你看好黄二家的就是,挖坑的事還是俺来,俺给公子搭手。” “還有俺。” “俺沒铲子,俺一双手照样挖。” “公子說挖哪,俺们都听公子的。” “对。” “对。” “不用各位动手,在下一人足够。”凤烨殊示意让开。 黄氏八位债主想到先前把好心公子当强盗土匪,连“禽兽”俩字都骂了出来,一個個红着脸羞愧不已,乖乖让路。 凤烨殊就位,戳了戳地面,确定位置。 继而铁铲抬起再落下,一股小型旋风升起,膨一声,一铲入三尺,三尺土崩飞。 离得近的从头到脚被嘣了一身泥土,离的远些的也就身上好点,头脸无一幸免。 众人大惊,从沒见過此等挖地神功。 不由揣测這位公子是修的哪一路好汉功夫。 惊呼声中,凤烨殊沒有停顿,再三下铲,一堆堆泥土飞了出来。 担心被飞土活埋的众人纷纷后撤。 不多时,一人高的坑挖了出来。 坑底正有一個不大不小上着锁的木箱子。 众人惊呼。 楚伊伊也在叹息,但她的关注点与众人有别,眼裡胸腔裡都是凤烨殊刚刚挖地刨坑的飒爽英姿,“啧啧,這要是拉去工地,還有挖掘机什么事!” 楚伊伊是真的夸奖凤烨殊,但在凤烨殊听来“挖掘机”這词好像不是個正经东西,拿来跟他放一起感觉受到了某种侮辱! “闭嘴。”凤烨殊警告完,拖着木箱上来, 全场静静等待。 锁子什么的,就是拿来劈的。 待一铲子下去,箱体瓦解,白花花的银元宝哗啦啦滚开来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从沒见過這么多银子的村民乡亲惊呼连连,而黄二他娘直接晕了過去。 “黄二家的,你家黄二把钱藏這些個地方,你是真不知道?”众人问。 黄二媳妇满眼失魂落魄,“俺确实不知道,黄二一走大半年,俺连他人都见不到,又怎么会知道家裡藏了钱,大家要是不信,俺,俺以死证明。” 說着黄二媳妇一鼓作气朝着柴房撞過去要自证清明。 還以为村民又会像之前一样拉她一把,谁知沒一人阻拦,而她也因为太過投入刹不住脚直直撞上了墙。 然而…… 轰隆隆…… 早被凤烨殊挖成危房的柴房被黄二媳妇一撞,塌了。 众人忙過去挖人,這时藏身在柴房乱草堆裡的黄二哎呦呦的从废墟裡爬了出来。 “黄二!” “原来你大半年都藏在這儿。” “怎么,挣钱就翻脸,不认自家人,好,打今儿起咱就不再是一家,你欠咱们的钱一個子儿都不能少,還钱!” “還钱……” “還钱……” 等到官府衙差赶過来时。 黄二正被自家叔伯兄弟围着打骂,衙差再晚来一会儿怕是被打的不死也残。 衙差大刀一甩,喊停。 主动报案,又积极带路的王二旦再次积极响应,指着人群后衣着样貌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凤烨殊,急眼道。“差爷,就是他,他就是强盗……” 王二旦媳妇一巴掌照脸打来,“去你的王二旦,胡說八道什么。” 王二旦懵了!看看媳妇的态度,再看看大家,懵上加懵!“你你你”半天,也說不出什么来。 “黄二才是黑了心肠的混蛋。” “要不是這位公子路過,好心拆穿黄二家的,咱们還被蒙在鼓裡,黄二家大伯他们的债也要不回来。” 王二旦哑语,看着人群后背着娃娃一声不吭的带铲公子,气度不俗,目中无人,還不如背上的胖娃娃和蔼可亲! 为什么会觉得一個大胖娃娃和蔼可亲! 奇了怪了! 不明前因后果的衙差只能按照流程来,先把人都拿下再說。。 然而這时却发现一直在众人后,默默关注事态的带娃公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