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也被咬了 作者:未知 “好了,各位。”秦漠为了避免他们回過神来继续追问,先一步开了口:“我們总裁夫人已经說了,今天的记者会到此为止,各位請吧!” 众人一听,居然不觉地松了一口气,随即纷纷告辞离开。 他们得赶回去重新发一篇报道,關於东矅集团总裁与夫人的报道。 至于两位主角,此时還在宴厅,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夏七夕忍着痛,不满地看向厉少爵。 只见,他坐在地毯上,一手捂住被她咬的地方。 明明应该很狼狈的他,如此动作,却让人看不出一丝狼狈。 夏七夕不服气地朝他冷哼一声:“厉少爵,你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 厉少爵抬眸,狠厉的眼神瞪向夏七夕。 仿佛在告诉夏七夕,若是她再多說一個字,小命不保。 夏七夕硬是被他的眼神吓得把话咽了回去…… 幸好這时,秦漠推开门走了进来,打断了两人之前僵硬的气氛。 秦漠看到两人坐在地上,周围的椅子东倒西歪,嘴角不觉地抽了抽,战况好激烈啊! “咳咳,总裁,您沒事吧?”秦漠收回思绪,连忙上前去扶厉少爵。 厉少爵避开他的触碰,直接站了起来,一双冰眸始终盯着夏七夕。 夏七夕眼神有些闪躲,不過還是挺直了腰板,不让人看出她的害怕。 输人不输阵!!! 秦漠瞧着,总觉得气氛怪怪的,因此连忙找了一個话题:“总裁,记者全都已经离开,關於您与夫人离婚的绯闻也已经澄清,我想他们不会再继续报道……” “谁让你跟他们澄清?”厉少爵的神色瞬间变得不悦,在夏七夕哪儿受到的气,一下子撒在了秦漠身上。 他要的是离婚,不是澄清! “呃……”秦漠被问傻了,难道他做错了? 夏七夕听到秦漠的话,却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太好了!” 這下,可以跟妈妈一個交代了。 她的声音虽小,可厉少爵却听见了。 厉少爵凌厉的目光瞬间射向夏七夕,只觉得她脸上的笑十分碍眼,一分钟都不想再看到:“来人!” “总裁!”门口的保镖瞬间冲了进来。 厉少爵双眼微眯,伸手指向坐在地上的夏七夕:“把她给我扔出去!” 夏七夕一震,抬眸望向厉少爵:“又扔?” 有沒有搞错? 除了扔,就沒有其他的招了? 简直气得她想吐血,還真是把她当抹布,随便扔来扔去? 夏七夕瞥嘴:“姓厉的,我可告诉你,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說着,她忽视身体的疼痛,猛地站了起来,接着咬牙朝厉少爵冲去。 今天她拼了。 厉少爵见她過来,并沒有避开,神色倒是露出几分狠劲,在两人只剩半步远距离的时候,快狠准地伸手捏住了夏七夕的嘴巴。 “唔!”夏七夕顿时傻眼:“你……” “又想咬我?”厉少爵不屑地白了夏七夕一眼,随即冷冷說道:“我看你的牙齿是不想要了。” 赤果果的威胁!!! 夏七夕深呼吸了一口气:“你、你敢!” “不信,你可以试试!”厉少爵的手加重了力道。 夏七夕瞬间痛得尖叫,潜意识地喊道:“救命啊,人杀了……” 厉少爵嘴角一抽:“白痴,是杀人!” 夏七夕囧:“我……” “告诉你夏七夕,别再挑战我的耐心!”厉少爵說着,松开了手,将夏七夕推向了保镖,再次命令道:“把她给我丢出酒店!” 闻言,保镖不敢怠慢,快速地抓住夏七夕的双手,按照厉少爵的吩咐带她出去。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夏七夕皱眉,使劲挣扎。 保镖却不为所动,执意拉着她朝外走。 “等一下。”站在旁边的秦漠回過神来,看到眼前的状况,毫不犹豫地上前,出声阻止:“总裁,万万不可,记者還沒有走远,万一被他们拍到你把总裁夫人丢出酒店,那就难以說清了,总裁的形象還有公司的形象都会严重受损!” 厉少爵目光深沉,秦漠的话像是突然将他点醒。 同时,他心裡有几分不满。 這么简单的事情,他本应该想到。 可是,他居然因为夏七夕,理智完全抛之脑后。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自制力变得如此差? 该死! “厉少爵!”就在厉少爵陷入沉思时,严以枫突然带着一脸怒意冲进了宴厅。 他一如既往,习惯性无视无关紧要的人,直接朝厉少爵嚷嚷道:“听說你要宣布跟那個女人离婚,這就对了,马上跟她离婚,她就是一個疯子!” 原本在跟保镖较劲的夏七夕,在听到严以枫的话后,顷刻间黑了脸,随即不满的目光射向严以枫:“疯子說谁呢?” “說……”严以枫张口就想回答,不過在关键的时候及时反应過来。 好险,差一点上当。 他眉头一挑,看向說话的人。 在看到是夏七夕时,他嘴角不觉一抽。 就在两人的目光对上那一刹那,夏七夕朝他露出了白洁的牙齿。 严以枫浑身一紧,在墓地被咬的画面,嗖地一下浮现在脑海,吓得他连连退后了好几步。 “疯女人!!!” 他瞥了一眼夏七夕,像是害怕似的移步到厉少爵身旁,紧张的将手按在了厉少爵的肩膀上,告状:“我告诉你,你不知道這個女人有多可恶,她居然敢咬我,我长這么大,還沒有被人咬過,更何况還是女人,你一定要帮我教训她,狠狠的,還有……” “够了!”厉少爵浓眉紧蹙,打断了严以枫的话,隐忍的表情看向他:“把你的爪子拿开!” “咦,怎么了?”严以枫不解,现在是在說教训疯女人的事情。 旁边的秦漠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提醒:“严三少,你抓到了总裁受伤的肩膀。” “受伤?”严以枫颇为震惊,盯着厉少爵:“谁啊?竟敢伤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嗎?” 說着,他一把扯开了厉少爵的衣领。 顷刻间,一排排牙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十分的血腥。 “這……”严以枫彻底傻眼了,只是那么一秒便反应過来:“你……你也被咬了?” 不可置信的目光看了看厉少爵,再移向夏七夕,最后注视着秦漠。 夏七夕哼了一声,小脸一甩,看向别处。 活该,谁叫他们惹她! 秦漠倒是轻声咳嗽了一声,朝他点了点头,像是在回答他的疑惑。 严以枫见状,嘴角开始不停抽搐,手从厉少爵的肩膀上移开:“看来我是找错人了,那什么……我从医生那儿拿来了消毒液,你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