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真的很喜歡
白纤纤心虚了。
那枚袖扣十七年前的主人分明就是厉凌烨。
是她在他离开的时候悄悄扯下来的。
陪了自己十七年,莫名的就有了感情。
是的,她就是对那個袖扣有了感情。
仿佛只要那枚袖扣在,她一直的暗恋就都是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沒想到厉凌烨送她回去公寓的那一晚,就被他给‘顺’走了。
“這是调查资料,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拿到這颗袖扣的?”厉凌烨把洛风才交给他的资料甩到了白纤纤的面前。
他记得当初救過的那個小女孩是姓席的,所以,這個白纤纤应该不是他救的小女孩。
“捡……捡到的。”白纤纤一咬唇,编了谎话。
下意识的,她不想厉凌烨知道她暗恋了他十七年,然后在她十八岁那年错把厉凌轩当成了他的而睡了厉凌轩。
不,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厉凌烨知道。
“在哪裡捡到的?”厉凌烨继续追问,签字笔在他手上转成了圈圈,那种霸道总裁范儿,他不過一個不经意的动作,就表现的淋漓尽致。
以前觉得特别俗气的总裁范儿,此刻落在白纤纤的眼中却是那么的让人脸红心跳,怦然心动的感觉。
“小时候出去玩,就在马路上捡到的,我看着好玩,就当成了挂饰。”白纤纤說到這裡,再看厉凌烨還是沒有要還给她的意思,只好放软了声音的哀求着,“厉凌烨,我都戴了十几年了,你還给我,好嗎?”
象厉凌烨這种人,应该是吃软不吃硬吧。
她姑且试一试。
“十几年了?有那么久嗎?”
“有呀,真的有十几年了,喏,你的新的還给你,我只要那枚旧的。”新旧虽然都是袖扣,可是戴在钥匙圈上的意义不一样。
旧得代表了她十几年的爱情。
新的则全都是陌生。
仿佛厉凌烨在阻止她继续悄悄爱他一样。
让她的心慌慌的。
伸手就去摘钥匙圈上的新袖扣,扣到桌子上的时候,她還沒等来厉凌烨的回答,所以,此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旧的袖扣,竟是,不敢去拿。
厉凌烨看着她局促的样子,不由得失笑,随手拿起了那枚旧的袖扣把玩着,“我不還给你自然有我的道理,算是物归原主吧。”脑海裡闪過十七年前的那個小女孩,依然记得她软软濡濡的靠在自己怀裡的样子。
可惜,后来再也沒有消息了。
白纤纤一听厉凌烨這意思,是压根不想還给她了,一時間,一下子就恼了,冲過去就用抢的,直接抢到了自己的手裡。
指腹与指腹相触的刹那,那過电般的触感袭上心头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又犯错了。
手攥着才抢来的袖扣,白纤纤低下了脑袋瓜,“对不起,我真的很喜歡,能不能不還给你了?”
厉凌烨有些无语,沒想到白纤纤居然也有暴发的时候,微微的一笑,“說說你来找我的目的,嗯?”
白纤纤這才想起自己這次来找厉凌烨的目的,同时也是欣喜的收起了手裡的袖扣。
他這样的转移话题,应该就是默认了把袖扣還给她了。
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才道:“我来,是想請求你放過白璐璐。”
“白纤纤,你脑子秀逗了是不是?她打了你一巴掌,說话更是难听,這样的人就应该让她吃点苦头,长长记性,不是嗎?”
“可是……可是……”白纤纤還是想要劝說厉凌烨放了白璐璐,可偏偏找不到一句可以反驳厉凌烨的话来。
厉凌烨抚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真的要放過白璐璐?”
白纤纤习惯性的咬了咬唇,“是。”
连她自己也不懂自己了,她一個人带宁宁的时候,从来都沒有這样优柔寡断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敢自己作主,可是一遇到厉凌烨,她就怂。
“好吧,白璐璐明天就自由了。”
“厉凌烨,谢谢你。”听着厉凌烨笃定的语气,白纤纤莫名感慨,有他在的感觉真好。
如果時間可以倒回到五年前,她一定不会去睡了厉凌轩,她现在一定从头开始的追求厉凌烨。
可是這個世界,走過的就是永恒,再也无法更改。
她现在所能做的,也不過是一步一步深一脚浅一脚的独自一個人拉扯着白晓宁前行,再前行。
义无反顾。
都說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白纤纤却是還了新的,拿回了旧的,袖扣重新又圈在钥匙圈上的时候,就觉得心又踏实了。
离开了厉氏集团大厦的时候,她還有种踩在云端的感觉,她是真的进了厉氏的集团总部,在别人诧异的目光中在這裡见到厉凌烨了呢。
好幸福。
那一晚,白纤纤又做梦了。
她梦到了厉凌烨骑着白马朝着她飞奔而来,贴近的时候大手一拉,就把她拉到了马背上,两個人共乘一骑,她就在他的怀裡。
享受着万千少女梦寐以求的怀抱,那样的美好。
醒来,身边空空如也,沒有厉凌烨,就连白晓宁都沒有。
時間一晃就到了周五。
傍晚,白纤纤乘坐公交抵达了圣哲学府。
大门前全都是清一色的豪车,最差的也是几十万的车子代步,独有她一個家长是坐公交来的。
這几天,白晓宁每天晚饭后都会与她视频几分钟,孩子看起来状态不错,很兴奋的样子。
比在之前的那家幼儿园开心多了。
要不是每天的视频,白纤纤根本坚持不下来,早就偷跑到学校偷看白晓宁了。
“你好,我来接白晓宁。”白纤纤到了门卫那裡登记。
门卫淡淡的扫描了一遍白纤纤,道:“你有进园卡嗎?”
白纤纤秒愣,送白晓宁来的时候是厉凌烨带她进去的,根本沒有办什么进园卡,“我……我沒有进园卡,不過我儿子真的在這裡读幼儿园,我是来接他的。”
“报歉,沒有卡我們不能放行。”
白纤纤急了,急忙拨打白晓宁的小手表,可居然拨不通。
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太想孩子了。
這是从白晓宁出生以来,她第一次与孩子分开這么久。
早知道這么麻烦,她說什么也不送白晓宁来這裡读幼儿园了。
正着急的时候,肩膀上突然一沉,有人拍了她一下,下意识的转首,迎面的男人道:“走吧,跟我一起进去接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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