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替人找儿子 作者:未知 “他腿上沒有那块胎记。” “沒有就沒有呗,這很正常啊,我昨天就告诉你了,是你自己不相信,竟然還要去问晴晴。” “不对,我总觉得這件事有点不对劲,我的直觉不可能会出错,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够了啊你,再提季风的事我可就要耍流氓了。” “……” 司徒雅第二天一早被上官驰亲自送去了机场,乘早班机去了F市,下了飞机后,远远就看到舅舅和舅妈向她飞奔而来,亲人见面自是十分欢喜,她疑惑的问:“舅,你们咋知道我来F市了?” “是上官驰给我們打了电话,他怕你出什么意外,让我們到机场来接你。” 原来是這样,司徒雅微微一笑,为上官驰的体贴,感到窝心的感动。 “舅妈身体還好嗎?” “恩我很好,自从得知你怀孕的消息后,我可是每天都笑得合不拢嘴,小雅,你算是替舅妈实现了多年的愿望……” 司徒雅挽住舅妈的胳膊,知道她是在遗憾自己一辈子都沒能替舅舅生個一儿半女。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回到家,下午,司徒雅拨通了沈清歌的电话,得知她来了F市,沈清歌很意外也很高兴,两人约好了一起吃晚饭。 “舅妈,我晚上不在家裡吃饭了。” “跟小沈约好了嗎?” “恩是的。” “行,你们现在也挺好,沒做成情人,竟也能做成朋友,真是难得。” “是啊。”司徒雅呵呵的笑。 她觉得自从两年前离开了上官家后,命运就开始逆转,先是遇到了贵人沈清歌,后是与上官驰破镜重圆,如今更是喜上加喜怀了两個孩子,沈清歌也成了她的好朋友,乍一看,人生似乎已经圆满。 六点整,她在F市唯一一家卖老坛童子鸡的餐厅裡等来了沈清歌,令她意外的是,沈清歌不是一個人,而是带来了一個女人。 “小雅,真是想死我了,快来抱抱。” 沈清歌還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司徒雅嗔笑着骂他:“抱你個头。”她视线睨向他身边的女伴:“這位是?”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沈清歌指了指身边的女人:“這位是我的新欢,黄麦麦。” 手指一转,指向司徒雅:“這位是我的旧爱,吕青沫。” “胡說什么。”司徒雅沒好气的拍了他一下:“谁是你旧爱。” 她微笑着跟黄麦麦解释:“你别听他瞎掰,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吕小姐,沒关系,他就是這個样子,我已经习惯了。” 黄麦麦咧嘴一笑,露出两個浅浅的酒窝,司徒雅对她的印象很不错,是個漂亮可爱又不失温婉的女子。 “其实清歌跟我說過你的事,我知道他追了你两年,但是你有喜歡的男人,所以他成全了你们。” 司徒雅有些意外,尴尬的点头:“恩,他以前确实追過我,但你千万不要介意,他那时候并不是认真的。” “谁說不是我认真的,我一直都是认真的好不好?”沈清歌不满的抗议。 “我不介意啊,哪個男人沒有三二個喜歡的女人,他的過去我不干涉,他的未来只要属于我就可以了。” 黄麦麦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你们也好久沒见了,就好好的聊聊吧。” 盯着她的背影,司徒雅啧啧感叹:“清歌,你真是了個好姑娘。” “那是,要是不好的话我哪看的上。” 她嗔他一眼:“臭美,你這给阳光就灿烂的個性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啊。” “改什么改,人家黄麦麦說就喜歡我给阳光就灿烂的個性。” “切,你就吹吧你,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牛被你吹到天上去。” 司徒雅言归正传:“对了,清歌,你是不是你爸妈亲生的儿子?” 噗,沈清歌一口白开水差点沒呛出口:“我不是我爸妈生的,我是天上掉下来的?” “你今年二十九岁是不是?” “是啊。” “那你腿上有沒有什么红色的指甲大小的胎记?” 沈清歌愣了愣,突然压低嗓音,勾勾手:“靠近一点。” 司徒雅靠過去,他戏谑的說:“要不要晚上开個房间,我脱了裤子给你看看?” “讨厌!”她眼一瞪:“我跟你說正经的呢,到底有沒有?” “說实话……沒有。” 沈清歌话一落音,黄麦麦便回来了,于是這個话题嘎然而止。 “我們点东西吃吧,肚子已经饿了。” 司徒雅揉揉肚子,沈清歌点头:“好啊。” 晚餐吃到一半时,上官驰打来电话,司徒雅沒有回避直接按下接听:“喂?” “干什么呢?” “吃饭呀。” “一個人嗎?” 司徒雅唇角扬起一抹浅笑,明白上官驰是故意這样问。 “不是啊,和清歌一起。” 果然,上官驰酸溜溜地說:“你们感情真不是一般的好,才去F市就聚到一起了。” “是啊,清歌想让我看看他的女朋友。” “沈清歌有女朋友了?” “恩。”司徒雅向对面睨一眼:“是個非常温柔美丽的姑娘。”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她咯咯的笑:“說這话也不怕人家笑话,马上要当爹的人了。” …… 两人聊了好一会才挂断电话,沈清歌捂着心口說:“青沫,你怀孕了嗎?” “是啊,你不知道?” “沒人告诉我。”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怀孕了,两個孩子哦。” 也难怪,她一直坐在位子上,沈清歌根本看不见她隆起的腹部。 “两個孩子?双胞胎嗎?” “恩。” 她幸福的笑笑。 “天哪,我彻底受伤了,心碎了,沒有希望了。”沈清歌夸张的冲服务员喊道:“拿十瓶啤酒過来,爷我今天喝死算了。” …… 司徒雅去F市的第四天,季风来到了上官驰的办公室,面色凝望的向上官驰汇报:“驰总,计划进行的不是很顺,這個司徒娇不知是有意還是无意,一直从中作梗,我們要收购哪边,她就跟到哪边抬高价格,现在计划已经完全被她打乱,怕是沒办法再继续下去了,否则公司将会亏空。” 上官驰阴鸷的目光折射出一道寒光,切齿的說:“這個该死的女人!” “還有一件不好的消息。” 季风继续汇报:“集团内部分管业务的主管郑天浩今天离职了,估计是被谭雪云使了什么手段挖角了,我做了他一上午的思想工作,他却還是执意要走,他自己走了還不算,竟然把手下几個业务骨干一起带走了,现在他们经手的几桩业务合作案已经被迫中止。” 砰一声,上官驰把桌边的咖啡杯摔到了地上,這两天光顾着忙别的事,竟然让谭雪云钻了空子,挖角挖到他头上来了。 “对不起,驰总,是我沒留住他们。” 季风十分内疚,自从老爷子去世后,上官驰就提升他做了公司的副总,基本上所有的事情全都由他全权做主,只有一些大事才向上官驰請示,如今白白流失了几名人才,他的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不怪你,這段時間你一直跟踪收购案,分身乏术也很正常,他们要走就让他们走好了,沒有责任感的人留在公司也无用!” 司徒雅只在F市逗留了四天,便放心不下上官驰,一声不响的回了B市。 上官驰晚上回到家,看到司徒雅十分意外,颇有些生气的說:“你怎么回来也不知会我一声?” “知会你干嗎?你那么忙,我回来就回来了。” “你知会我一声,我好到机场去接你,你怎么回家的?” “家裡司机去接的,我只是不想一点小事都麻烦你。” “麻烦什么?下次不许再這样给我空降的出现了。” 司徒雅微笑点头:“是,遵命,少爷。” “贫嘴,你简直是天底下最不听话的老婆了。” 司徒雅替他脱了外套,不服气的說:“你是沒见過不听话的吧?上個月林爱要跟我們大学同学去西藏旅行,江佑南不同意,她也答应了不去,结果第二天江佑南醒来时,她已经留了字條离家出走了,差点沒把江佑南给气死。” “你要不是身体不方便,估计也会這么干吧?” 司徒雅尴尬的笑笑:“哪裡,我才不会這么干。” 嘴上這样說,心裡却感叹,上官驰简直已经快要炼化成她肚子裡的蛔虫了…… “我不在的這几天沒发生什么事吧?计划进行的如何?” “恩,挺好,一切顺利。” 上官驰眼中闪過一丝阴霾,对公司发生的一些状况只字未提,他伸了個懒腰:“今天开了一天会,累的要死,我去泡個澡。” “好,去吧。” 上官驰进了浴室,司徒雅见他许久不曾出来,便悄悄的推开浴室的门瞅了一眼,见他躺在浴缸裡闭目沉思,那一双剑眉紧紧的蹩在一起,便立刻明白了他是有心事,想必计划不可能进行的顺利,上官驰定是怕她担心,所以才会什么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