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扑朔迷离的真相 作者:未知 “什么事?” “我今天去家裡沒有看到阮金慧。” “可能是留在别的地方了吧。” “不可能,司徒娇回来的话她也一定会回来,可我今天去却压根沒见到她人,真是奇怪了。” “沒见着就沒见着呗,怎么,你好久沒被她欺负,想她了嗎?” 上官驰已经有了困意,声音软绵绵的。 “不是,我在想,她是不是已经升天了……” “你這想法太恶毒了……” “是司徒娇自己說的,她說因为我害得她家破人亡,谁亡了?她所谓的家不就是她爸她妈還有她。” “死了才好,自作孽不可活。” “你明天要是有空去问下白七爷吧,他一会知道。” “恩好,快睡吧,很晚了……” 上官驰第二天還真是去见了白七爷,除了询问阮金慧的事,還与他聊了些關於他儿子的情况。 晚上回到家,司徒雅迫不及待的问他:“怎么样?打听到了嗎?” 上官驰点头:“恩,打听到了。” “阮金慧在哪裡?” “被你說中了。” “升天了?”司徒雅惊诧的捂住嘴。 “恩。” “快跟我說說是怎么回事。” 虽然已经有预料,可是当真的听到阮金慧已经死亡的消息,她還是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她是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当时母女俩去了M城,有天晚上,七爷手下的人与另一個帮派起了争执,不小心之下开枪打死了刚巧路過的阮金慧,七爷是個重情义的人,见司徒娇孤苦无依便收留了她,五個月后,司徒娇突然提议要嫁给他为妻,七爷原本觉得并不妥,但出于对她母亲的愧疚還是答应了。” 原来如此,司徒雅恍然大悟,原本還想不通,司徒娇怎么会认识白七爷這样的人物,又使了什么手段让人家娶了她,原来這桩离奇的婚姻竟是建立在一條人命的基础上。 之前想不通的問題突然就想通了,她有些愤愤不平:“既然阮金慧是死在七爷的手下,這個帐凭什么算到我头上?” “她可能是觉得如果我当初不逼她们离开B市,她母亲也就不会死于非命。” “我怎么觉得是她作恶多端?” “我也這么觉得……” 上官驰的生活依旧忙碌,一边跟谭雪云明争暗斗,一边调查七爷的儿子,另一边谭雪云也是一样,除了与上官驰明枪暗箭的厮杀外,也是寻找七爷的儿子,只是比起上官驰的低调,她则是大张旗鼓。 她直接在电视台、报纸、網络、只要能發佈寻人启事的地方全部发了公告,只要是她要找的人抑或是提供线索的人,统统都有丰厚的酬劳。 這一天,上官驰的办公室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又過了几天,上官驰把季风叫到了公司。 “驰总,叫我過来有何吩咐?” 上官驰从电脑屏幕上移出目光,指了指沙发:“你先坐。” 季风怔了怔,显然沒反应過来他怎么会让自己先坐,以往他都是有事吩咐事,无事便让他离开,今天這样的举动实在太反常了。 他别扭的坐到沙发上,過了一会,上官驰也坐了過来。 他手裡拿着一份传真過来的资料,季风還沒有看到,所以不知道內容是什么。 “你做過激动手术。” 一句云淡风轻的话在季风脑子裡激起千层浪花,他震惊的抬眸,脑子嗡嗡作响,半响才问:“你怎么知道?” 上官驰把手中那份传真递到他手裡,那上面是他搜集的资料,關於季风在何年何月何家医院做過何种手术。 “我现在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隐瞒這件事?” 季风沉默不语,他又說:“让我来告诉你吧,因为一年前你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是白七爷的儿子,也知道他在找你,所以你才悄悄的把那块胎记去除了。” “我說的对吧?”季风沒有否认。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初恋女友杨雯丽几天前来找過我,她看到了谭雪云发的公告,联想到你腿上曾经有過那样的胎记,那個女人倒是对你念念不忘,竟然知道谭雪云跟我有過结,担心谭老巫婆会对你不利,就跑来问我是怎么回事,她本来想亲自去问你,怕你记恨她背叛的事不肯见她,便也沒自讨沒趣。” 季风不說话,脸色却是很不好。 “她让我捎一句话给你,你是她唯一爱過的男人,她会一辈子记住你。” “别提她了。” 季风不想提起過去那段失败的恋情,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那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骗我,如果我沒有记错,這是你跟了我十年来,第一次对我撒了谎。” 上官驰想到那天下午,他询问季风腿上沒有胎记的时候,他想都不想就說沒有,甚至都不问他为什么要询问這個奇怪的問題,当时不以为意,此刻想想,确实很不寻常。 至少,不是季风的性格。 “因为我不需要那样一個父亲。” 季风沉默了很长時間,才憋出這一句话。 “为什么?” “我做孤儿已经习惯了。” “别再撒谎,你对白七爷有什么误解?沒有人习惯做孤儿。” “假若换作你,你会认一個在黑道上拿命玩,弄丢了自己的孩子,害得自己的妻子寻了短见,然后又娶一個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女人为妻的男人做父亲嗎?” 上官驰赫然明白了季风心裡对白七爷的芥蒂,“原来你一年前就已经知道司徒娇嫁给白七爷的事?” “是,对不起,考虑到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我沒有把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告诉你,因为那不是你交给我的任务,是我当时生活過的孤儿院院长给我打来电话,說有一帮人来他们孤儿院询问他们当年有沒有收留過一個腿上长胎记的男孩,院长看那些人不像是善类,便沒有告诉他们,直接告诉了我,之后我便开始调查自己的身世,确定了自己就是白七爷要找的人,当我了解了那個人的情况后,我毫不犹豫的把腿上的胎记消掉了,我不需要那样一個父亲,所以我要让他永远找不到我。” “难怪我每次让你陪我一起去见七爷,你总是找理由搪塞。” 上官驰感叹的点头:“不過我老婆确实有点神,她一直坚信你就是七爷的儿子,那时候還曾提议直接让你和七爷做DNA鉴定。” “驰总,你已经知道了我隐瞒的原因,不会再把這件事告诉任何人吧?” “谭雪云不惜劳师动众费财费力的寻找,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忙活了半天却是帮我忙活,那她的表情一定会很丰富。” “你不会为了打败那個老太婆而牺牲我吧?” 季风的眼中闪過一丝紧张。 “其实,你可能对你父亲有些误解了,他虽然人在黑道,但也不是那么无恶不作的人。” “所以,你還是打算将我供出来,然后拉拢七爷灭掉谭雪云嗎?” “你能找到父亲我很高兴,可为什么要是白七爷……”上官驰揉揉额头:“這要是真认了,你和我妹妹岂不是都要喊司徒娇那個臭丫头妈?我妹妹最讨厌那個女人了,要是让她喊司徒娇妈的话,估计她铁定不会嫁给你了,而且就算她爱你爱到忍辱负重,這司徒娇跟我老婆還是姐妹俩,那按算的话我和白七爷就是襟兄弟,你们俩喊了司徒娇妈,就得喊我和我老婆姨父姨妈了,這关系真是各种的凌乱啊,太难为你们了,真让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