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番外奔驰VS小雅 作者:未知 他已经快要爆炸了,這计划进行的实在太顺利了,他知道她现在一定也很想要,司徒雅還沒来得及答应,便被他扯着胳膊拽出了电影院,一路飙车,车子停在了一家星级酒店门前。 “快下车。” 上官驰催促她,她愣是沒动:“来酒店干嗎?” “泻火,快。” 他将她拖下车,直接奔进酒店的电梯,司徒雅诧异的问:“你不开房嗎?” “已经开好了。” “呵,原来都是计划好的是吧?” 上官驰拿出房卡,进了其中一個房间,门一关,他便抱着她又亲又啃,司徒雅推搡着說:“让我先洗個澡。”刚才在电影院出了一身热汗。 上官驰這個时候连洗澡的耐心都沒有了,但是司徒雅坚持要洗他也沒办法,便笑眯眯地道:“好,我帮你洗,现在就洗。” 出了浴室,床上的手机已经不知叫嚣了多少遍,上官驰回拨過去,他开了免提,只听一声河东狮吼:“哥,你跟我嫂子去哪了?你们也太過分了吧,怎么让我家季风去给你们看孩子,我家季风是你们的保姆嗎?限你们半個小时内马上给我回家,不然可别我不客气了!!” 司徒雅惊悚的穿好衣服,胆战心惊的說:“快走吧,惹怒了小姑子,她可不是省油的灯。” 上官驰挂断电话,沒好气的取笑:“瞧你那心虚的样,好像是出来偷情似的。” “本来就是偷情,你還真当是应酬啊!” 两人出了酒店,回去路上,上官驰问司徒雅:“你最近怎么对我這么冷淡?” “我哪裡对你冷淡了……” “還說沒冷淡?晚上都不跟我一起睡的。” “不是要带孩子么。” “那昨晚我把孩子抱到一边去,你干嗎不跟我好。” 司徒雅咬了咬唇,委屈的說:“因为我生气。” “生气?你气什么?” “你這次去法国三個月,给我打過几次电话?” 上官驰想了想:“十次……不对九次。” “到底几次?” “八次。” “到底是几次?” “……七次。” “最后再你一遍,到底几次?” 上官驰底气越来越不足:“六次。” “好,现在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三個月只给我打六次电话?” “因为……工作比较忙。” “是嗎?工作比较忙……那露丝是谁?” 上官驰诧异的瞪大眼:“你怎么知道露丝?”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老婆,冤枉,我跟她什么也沒有!” “我有說你跟她有什么嗎?你心虚什么?” “沒有心虚,就是怕你误会……” “既然什么也沒有,怕我误会什么?我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嗎?” “老婆你吃枪子了嗎?干嗎咄咄逼人啊?” “我咄咄逼人?现在是你在埋怨我冷落了你,我只是实话实說,我怎么咄咄逼人了?” “好吧,我跟你如实坦白,其实露丝只是一個合作伙伴,那晚我們一起吃饭我喝醉了,你打电话来的时候她就好心替我接了。” “好心?這么說我還得感激她了不成?” “感激就不必了,你消消气就行。” 司徒雅头一撇,“三個月给我打六次电话,這气沒法消。” “那要怎么才能消,你就說吧,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我能做得到,绝不会說個不字!” “不用上刀山也不用下火海,从明天开始,我要跟林爱去旅行几天,在我回来之前你就留在家裡照顾两個孩子。 上官驰脸色突变:“那怎么行?那不行啊老婆,公司一堆事儿等着我处理呢。” “有季风在沒关系,你三個月沒回来公司不也照样运营。” “這大热天的你要去哪旅行啊,而且我一個男人我照顾不好孩子啊……” “那人家江佑南怎么会照顾的?” 上官驰吞吞口水:“他们只有一個孩子,可我們家有两個,妈走了,保姆也走了,假若你再走了,你让我一個大老爷们怎么搞?” “那我不管,反正我生嘻嘻哈哈的时候你承诺過我,以后把我扛在肩上,一辈子骑在你头上,我說什么你都无條件服从。” 上官驰开始装疯卖傻:“啊,我說過這话嗎?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再說一次?” “老婆,我真不记得了……” “需要我把原话重复一遍,让你加深印象嗎?” “好,你說說看,我看我能不能想得起来。” “二年前的秋天,九月初六孩子出生,你抱着嘻嘻說:哎呀,老婆,你看咱女儿长得是不是像我?我說两個孩子长得一模一样,這個像你的话那個不也像你了嗎?那我含辛茹苦生下他们岂不是一点好处沒捞到?” “你当时便信誓旦旦的承诺了:怎么能沒捞到,我现在爱死你了,等你出院以后,我就把你扛到肩上,让你一辈子骑在我头上,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司徒雅复述完:“你說,這些话是不是你說的?” 上官驰点头:“恩,想起来了,是我說的,但我当时說的是死马难追,死马当然难追了,所以现在也不算数了,所以你也就不要跟林爱去旅什么行了,我們一家四口长相厮守其乐融融哪裡不好……” “上官驰,我掐死你算了!!你竟然给我整出一個死马难追!死马难追!!!” 又是一年寒冬腊月,上官驰非要带老婆去参观什么照片博览会,司徒雅原本不太想去,可终是沒坳得過他,陪着他一起来到了博览会现场。 本就沒有什么兴趣,因此对于那些展览的照片也只是随意瞄几眼,上官驰指着前方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說:“我們到那边看看。” 他牵着司徒雅的手站到了人群中,就在那一瞬间,司徒雅突然睁大了双眼,惊诧的捂住了嘴巴,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在距离五十米的地方,竟然放着一副她和上官驰若干年前在北海道合影的照片,而那张照片她早已经以为不存在,当时保存在手机裡,可手机那时候被谭雪云抛下楼后便再也沒有寻回来,如今,她乍一看到照片,竟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她用力点头:“嗯!這照片哪来的?” “当年从你手机裡传到我手机上的,這些年,你都沒有发现吧?” “沒有,你怎么早不告诉我?你不知道這张照片对我有多大的意义嗎……” “我只是想给你一個惊喜而已,你不要忘了,今天是我們结婚六周年纪念日。” “我沒有忘,但是我以为你忘了。”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忘,书上說六周年是一個很特别的日子,如果在這一天能让自己心爱的人感动的话,那么之后就不会有七年之痒了。” 司徒雅破涕为笑:“沒看出来你這榆木疙瘩也会有浪漫的时候?” “什么都让你看出来了,哥還要不要出来混?” 上官驰揽住她的肩头:“待会我們把這照片带回家挂起来,你想挂在哪個地方?” “挂卧室吧,早上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 “好。” 一场闪亮的钻石雪,一对历经磨难的恋人,钻石下的恋情,是他们一辈子的信仰。 司徒雅只想等到自己老去的那一天,可以指着照片对儿孙们說:“想听故事嗎?让我来给你们讲一段關於救赎与信仰的故事,那是我一生最美好的回忆……” 六年,从青春年轻,到如今步入人生新的裡程。 她人生的回忆,她人生的继续,都有他的参与。 他是她生命裡最重要的部分,深入骨髓。 我們的一生中,总有一個人,可以让我們笑得最灿烂,哭得最透彻,想得最深切。 他会教会你有关爱的一切,也会给予你爱的能力。 他来到這個世界,便是为了与你相遇。 下辈子,下下辈子,希望我們還能再相遇,希望那时候,你還能再给我一個完整的、温暖的,一生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