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妻子的义务 作者:未知 司徒雅很清楚上官驰叫她上楼的原因,无非就是冲着她脖子上戴的项链,事实证明,她猜的一点也沒错。 “谁让你戴這项链的?”他寒脸质问。 “這不是要送给我的嗎?” 呵,他冷笑:“自以为是的毛病還真是与时俱进,凭什么认为這项链是送给你的?” “凭感觉。” “难道你不知道,你的感觉和你的人一样差劲?” “那不是送给我的,你准备送给谁?” 上官驰冷冷回答:“你管我送给谁,反正不是送给你,从哪裡拿的现在立马给我放到哪裡去。” 司徒雅悻悻的解下项链,勾在手裡,走到垃圾桶边,最后问他:“真的要我亲手把你的心意扔掉嗎?” “少自以为是,我的心意从来不会给一個我心裡沒有的人。” 上官驰一把夺過她的项链,疾步走到窗前,挥手扔向了窗外。 之后,两人便不再說一句话,上官驰愤怒的摔门离去,司徒雅站到窗前,目送他的车消失在眼前,她转身奔下楼,来到了外面绿荫荫的草坪上,俯身认真的找寻起来。 草坪面积很广,她找了很久,所幸的是,项链還是被她找到了,只是這一次,她不敢再戴到脖子上,而是把它锁进了抽屉裡。 傍晚时分,上官驰沒有回家,一直到吃晚饭他也沒有回来,经商的人有应酬在所难免,司徒雅并不觉得奇怪。 夜裡十点多,她刚上了床,忽尔听到隔壁卧室有撞击声,疑惑的开门探头一看,竟是上官驰跌倒在地上。 她慌忙走過去扶起他,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味,秀眉一蹙:“怎么喝這么多?” 上官驰厌恶的甩开她的手:“别碰我。” 他踉跄着往床边走,一個趄趔差点又摔倒,司徒雅出于本能再次上前搀住他,却又一次被他不领情的拒绝了:“滚开,离我远点!” 她有些生气,愤愤的說:“我知道你讨厌我,但只要我一天是你的妻子,就该尽妻子的义务。” “妻子的义务?” 上官驰嘲讽的笑笑:“妻子的义务是欺骗自己的老公,跟别的男人约会嗎?” “那件事我已经跟你解释過,并不是你所想的样子。” “哦对,你解释過,那個叫江什么的帮了你的忙,你出于感激心理才会請他吃饭……” “是的,就是這样。” 司徒雅以为他终于理解了,却不料,他根本不理解,正确的說,是他不打算理解,“如果需要帮助,你可以找我啊,我有的是钱,有的是人脉,你找我,我会给你解决,为什么一定要去找别的男人?” “那时候,你出差了……” “我不出差,你就会找我嗎?恐怕還是会去找别的男人吧!” 司徒雅被他问的有些郁闷,继续耐心解释:“我沒找他,是他主动帮我的。” “你這么說,是想证明你在男人那裡有多吃香嗎?也是,能在初次见面就让我选中你,可见你這個女人多么了不起,轻而易举就能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非要這么羞辱我,你才觉得心裡舒服嗎?” “那只是你以为,我不過就事论事,虽然我离過六次婚,但你绝对是我几個妻子裡面最差劲的一個……” “对,我差劲,我很差劲,你使劲的讨厌我吧,我无所谓!” “像你们這种行为不检点的女人,当然什么都无所谓,即使把别人的心踩的支离破碎,也觉得无所谓,還真是沒发现,原来都是一路货色。” 啪…… 司徒雅忍无可忍扬手打了他一记耳光,红着眼圈說:“不管你怎么羞辱我都沒有关系,但我绝不会容忍你羞辱我母亲,我母亲是舞女沒错,但不是你說的什么货色!” 上官驰震惊的望着她,“你敢打我?” “活了三十年,从来沒有被打過耳光的男人,這一巴掌只是让你知道,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不要以为自己出身高贵,灵魂就有多纯洁,在我看来,不懂得尊重别人的人,连夜店裡的鸭都不如。” 司徒雅說完,疾步朝自己的密室走去,却被上官驰拦住:“你给我說清楚,什么店什么鸭?” “你不是不懂,你只是装不懂,上官驰,我就觉得纳闷了,既然你不爱我,又为什么要在意跟我谁在一起?难不成你被女人背叛過?” 上官驰的脸忽尔惨白,他切齿的說:“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会对你动手,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挑战我的容忍度。” “难不成被我說中了?”司徒雅承认她是故意的,故意气他的,“如果真的被我說中,你被女人背叛過,那也是你活该!” 砰一声,上官驰一拳砸了下去,却不是砸在司徒雅的身上,而是砸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顿时,骨节破了皮,血渗了出来,司徒雅被他過激的行为吓一跳,诺诺的伸手想察看他的伤口,却被他粗暴的推开:“在我還不打算伤害你的时候,马上从我眼前消失,立刻。” 這样的上官驰,是司徒雅沒有见過的,幽深的黑眸闪耀着想要杀人的冲动,额头青筋暴露,双拳紧握,如同一座火山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她惊慌的后退,一直退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了门,心砰砰乱跳,有一种复杂的感觉,总觉得那個看似可怕的男人,其实比谁都可怜。 背靠着门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隐约似乎听到了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她不确定的将耳朵贴近门板,很快确定,不是她的错觉。 哧一声拉开门跑出去,却在看到眼前一幕时,吓得目瞪口呆,上官驰蜷缩在墙角边,双眼无神,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淋漓,两只手更毫无意识的掐着自己的臂膀,白色的衬衫已经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丝。 “上官驰,你這是怎么了?” 司徒雅颤抖的蹲到他面前,用力摇晃着他,手触及過去,才惊愕的发现,原来一個活着的人,竟然也可以拥有一具如同死去的身体…… “不要靠近我。” 上官驰痛苦的将她推到一边,隐忍的說:“进去,马上给我进去!” “我不会放任你不管的,我去喊人。” 司徒雅爬起来就要往外走,却被上官驰阻止,他愤怒的咆哮:“谁要你管闲事了?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不要动不动就让我消失,该消失的时候我自然会消失,不该消失的时候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也一样不会消失。” 她固执的奔了出去,用力敲响公婆的房门,“爸,妈,快起来,快点起来……” 婆婆披了件衣服出来,慌乱的问:“怎么了?” “快去看看驰,他现在好像很不舒服。” 司徒雅话刚落音,就听到了一阵噼裡啪啦的声音,老夫人心一紧,与老公一起奔进了儿子的房间,地上一堆的瓷片,是儿子把古董花瓶给砸了。 “快拿药。” 婆婆焦急的吩咐媳妇,司徒雅早已慌了手脚:“药?什么药?” “中间抽屉裡。” 老两口将儿子强行按倒在床上,接過媳妇手裡的药,倒出两颗塞到他嘴裡,慢慢的,上官驰的情绪稳定下来,不再自虐,也不再有砸东西的冲动。 司徒雅已经被吓坏了,她木然的盯着床上吃了药沉睡的男人,心裡百感交集,想开口询问婆婆這是怎么一回事,却发现婆婆泪流满面,公公也是一脸的沉痛,這样的氛围,不管有多困惑,都不能不顾虑他们的感受。 “妈妈,别难過了,他,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司徒雅小心翼翼的安慰,生怕說错一個字,会让婆婆更伤心。 上官老夫人流了许久的眼泪,才起身沙哑的对媳妇說:“跟我来。” 她随着婆婆来到了隔壁的客房,关了门,婆婆含泪握住她的手,抱歉的說:“对不起,结婚前对你隐瞒了一些事。” “什么事?” “你等我一下。” 老夫人出了去,屋裡只剩下司徒雅一個人,直觉告诉她,婆婆要說的事肯定跟上官驰讨厌女人有关。 片刻后,婆婆回来了,手裡多了一张照片,“你看看。” 司徒雅接過去,端详着照片中的俏丽女子,是与她完全不同的类型,很可爱,笑容很阳光。 “她是?” “她叫唐萱,是我儿子曾经深爱的女人,我儿子非常非常的爱她,两人三年前差点就结了婚,可是却在婚礼当天,她抛弃了在礼堂苦苦等待她的新郎,与另一個男人私奔,从此杳无音讯。” “抛弃?你是說這個女人抛弃了驰?” “是的,而且還是举行婚礼的那天,那一天,是我們上官家的耻辱,更是我儿子噩梦的开始。” “为什么会這样?她不爱他嗎?” “這個問題,我儿子比你更想知道,更严重的是,带着唐萱一起离开的那個男人,是我的亲侄子,也就驰的亲表弟,他叫赵亦晨,在沒有带唐萱离开之前,他和驰关系很好,驰把他当成亲弟弟,可就在那一天,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毁灭了,他最亲的兄弟带走了他最爱的女人,還有什么比這更残忍,两個他最信任的人,同时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