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守活寡 作者:未知 夜色抹去了最后一缕残阳,夜幕就像剧场裡的绒幕,慢慢落下来了。 婚宴還沒有结束,司徒雅便被上官驰带出了酒店,确切的說,是被拽出来的。 “你要带我去哪?” 站在他的车旁,她满脸狐疑的问。 “回家。” “可是客人還沒……” 她指了指身后的酒店,话沒說完便被他打断:“你喜歡在這裡看到他们同情的眼神嗎?” 司徒雅怔了怔,平静的說:“我自己做的選擇,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情。” “嫁给我這样的男人,你注定就是要被别人同情的。” 上官驰冷哼一声,犀利的双眸沒有一丝怜悯,有的只是幸灾乐祸。 车子开到了上官家的别墅门前,两旁的门侍缓缓拉开了雕花大铁门,司徒雅望着大门左侧白云公馆四個字,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一句古话: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虽然是第一次结婚,可也参加過不少婚礼,从来沒见過哪对新人的婚礼客人沒散场,新郎新娘却提前离席,她兀自感叹,果然是嫁了個极品男人。 进了别墅的正厅,上官驰便不再搭理她自顾上了楼,仿佛根本就沒有司徒雅這個人,他无视她,不代表她不会自己证明自己的存在。 紧紧的跟随着他的步伐,来到了他们的新房,推开门的一刹那,司徒雅目瞪口呆。 這是新房嗎?這是坟墓吧!這是人住的地方嗎?這是鬼住的地方吧!环顾一圈,除了黑与白就沒有第三种颜色。 “进你房间去。” 上官驰慵懒的脱下西装,随手扔到床上,俊美的五官毫不掩饰他的疲惫。 回她房间? 司徒雅思忖着這句话,不确定的问:“我們不住一起嗎?” 他视线扫向她,环胸走到她面前,戏谑的问:“以我這种娶妻的频率,如果每次都住在一起,那我這张床上要睡多少女人?” “看不出来你還挺洁身自好。” “不是洁身自好,是怕弄脏了我的床。” 她愣了几秒,木然点头:“哦,知道了,不過我住哪個房间?” “那裡。” 他手往卧室右方的墙壁一指,司徒雅视线睨過去,纳闷的說:“不是画嗎?” “把画掀开。” 尽管一头雾水,她還是照做了,缓缓走向那一副巨大的山水画,葱指一挑,整個人霎时僵住,画的后方竟是一扇门,鲜少为某些事物动容的她,此刻竟也被深深的震撼,她终于意识到,做上官家的媳妇需要有多么强大的心理了。 她可以想象,那些失败的女人们,第一次看到這扇门时,怎样不甘心的哭闹。 “我以后就住這裡是吧?” “是的。” “好,晚安。” 她冲他浅淡的笑笑,转身拉开画后的门,进入了像密室一样的房间。 关了门,长长的吁了口气,若不想成为一個失败的人,那需要鼓起多少的勇气,才能道出那一句晚安。 值得庆幸的是,她的房间還有点人住的样子,最起码不是只有黑与白這两种颜色。 应酬了一天,奢华的婚纱像山一样压得她喘不過气,手伸向后背,拉开了精致的拉链,婚纱缓缓滑落,女子优美的曲线裸露了出来。 凝脂一样的肌肤吹弹可破,比莲花更纯洁,比玫瑰更惊艳,司徒雅打开衣柜,裡面满满一柜女式服装,品种齐全,质地精良,更重要的是上面的吊牌都還在,這就证明還沒被人穿過,她挑了件稍微保守的睡裙,正要穿到身上时,门突然嗤一声拉开了。 四目相对,她倒抽一口冷气,手裡的衣服险些掉到地上,若不是平时足够冷静,怕是早已尖叫出声。 慌忙扯過床上的毛毯裹住自己,她目光闪烁的问:“怎么进来也不敲门?” “怕什么,我沒有爱女人的心,自然也不会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就算你<strong>脱光</strong>了站在我面前,我也懒得多看你一眼。” 他停顿了一下:“知道我前面六個妻子为什么离婚嗎?這就是其中一個原因,你說,有哪個女人能够忍受得了守活寡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