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财产赠与 作者:未知 之后严耕也忙的好几天沒见人影,老宅裡只有张妈陪着我,偶尔去后面的湖边散步,亦或是去高尔夫球场走走。 当然马场是绝对禁止的,张妈怕马儿惊到我肚子裡的孩子。 许是回到了严耕身边,我的精气神好的不得了,就连吃方面也是跟夏家时大为不同了。 在夏家我不挑食,随便什么都来者不惧,可回了老宅后,便开始挑嘴了,稍有不顺心必然会吐,一吐就是昏天黑地的难受的要死。 每每這個时候,张妈都会陪着我,跟我聊一些无关紧要的,然后播放一些美食类节目,勾得我馋虫一直往出冒。 由其最近迷上了一档‘中餐厅’的节目,每每看到這個节目,就会被裡面的美食迷得忍不住要吃东西,慢慢的便也放松了,胃口便也好了起来。 一开始闹得凶的时候,严耕還会每天打电话回来问候一下,后来许是忙的厉害,找我时工作堆积的太多,他的电话都沒有几個了。 我理解他,自然不会多问。 可一周沒见到他,我不免有些思念他了,尤其是夜晚降临时,即便盖的在多,我依旧感觉到寒冷。 于是忍不住跟张妈抱怨了两句,张妈只是笑,却从不给严耕解释什么,就好像我的抱怨是应该的。 這天风和日丽,我刚跟夏梦视频過,她的宝宝又长大了,并且還会自己翻身了。 夏梦告诉我,她给宝宝起名夏时初,入了夏家的户籍,并且准备等他大一点送他去北京读书,還說要考清华大学。 她想的太過遥远,我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附和着,至于我的宝贝,我却是沒想那么多。 当然夏梦让孩子姓夏,我并未意外,脱离了孟涛是件好事,至少夏梦在也不用背负小三的名声生活了,至于孩子长大以后知道了会怎样,就不是我們能考虑的了。 毕竟社会在变迁,时代在进步。 夏梦沒有提到孟涛,我自然也不会提這個人,仿若他压根就不存在。 還是夏梦出去时,夏泽忍不住跳出来跟我說了几句话,我才知道当初孟涛之所以会离开,是因为严耕问了他一個問題。 他說:“你是選擇金钱,還是選擇贫穷。” 很简单的一個問題,孟涛最终還是選擇回到前妻的身边,也许這就是针无两头利,熊鱼焉两得吧。 我能理解他,却不能苟同他的做法。 听了夏泽的解释,我有那么一瞬心情很不好,对于孟涛的選擇我嗤之以鼻,却又能够深有体会。 所以视频结束后,为了缓解心中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我跟张妈打了招呼便下楼了。 彼时张妈正在做午餐,因为我只吃得下她做的东西,别人做的我闻到味道就想吐,张妈派了两個佣人护着我下楼溜达。 门口的喷水池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凉爽的气息,以及银色的光芒。 有车停在了门口,一個男人西装笔挺的走下来,冲着我弯腰道:“严夫人是嗎?” 我点头,有些诧异這個陌生人的到来。 按說找严耕的人不该来老宅,不是该去别墅那边嗎? 不等我疑惑的开口,那人便以为我解答道:“你好,我是严氏企业的首席律师团律师,我姓何,您叫我小何就好。” 律师?我更加诧异了,却是礼貌的点头道;“何律师,你来有什么事嗎?” 他看了眼周围的情况,陪着笑脸道:“严夫人,我們能坐下谈嗎?” 他的脸色很严肃,让我有些微不好的感觉,却還是点头道:“外面比较凉爽,不如在外面坐一下吧?你不见意吧?” “不见意,只要严夫人喜歡就好。” 对于這個人我說不上来喜歡,却也說不上来不喜歡,总之感觉怪怪的。 我转头带着他往后院绕,那裡有個临时为我搭建起来的吊床,還有茶棚。 此时早有人在那边烧好了热水,等我過去休息了。 等我們坐定,跟着我的佣人自动退到了一旁,我這才注意到何律师手裡始终拿着個文件夹。 他打开文件夹,拿出很厚很厚的一叠资料摆放在我面前道:“严夫人,我們可以继续了嗎?” 我点头,扫了眼他摆放的资料,大部分我都看不懂。 他伸手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大致分了几個部分对我說:“這是严先生所有财产,动产不动产加起来一共一百二十一亿,其中不动产价值二十一亿,严总委托我全部過户到您的名下,至于公司不到一百亿股权,涉及到家族利益关系等一系列原因,只能過继百分之十到您還未出生的孩子名上,直到她满十八岁可以自力更生后,经由严先生的同意,才可以全部過继给他,還有严先生在国内外的游艇,豪车……” 我被他說的云裡雾裡,忍不住抬手打住道:“停,請等一下,我沒明白你在說什么。” 何律师被我這么一拦,有些撒不住车,半晌才反应過来我刚刚再问什么,于是跟我解释道:“是這样的,严先生委托我過来跟您办理婚前财产公证,以及赠与的事情,這是您作为他夫人应当享有的权益。” 我忍不住打哆嗦,不是因为他的擅作决定,而是不知他名下的产业多到让我咋舌,并且我們還未结婚,他就已经为我想了什么多,甚至要将全部家产的一半交给我,而他能留下的只有公司股权,還是公司的局限下,他不能给我的。 我不着痕迹的搓了搓有些发麻的手,咬着唇角对何律师說:“我,可不可以先看看他的房产?” 何律师马上伸手将一叠资料递给我說:“当然可以。” 我接過来仔细的看起来,他的产业我只接触過老宅跟别墅,還有那间公寓,直到真正拿到這叠资料以后,我才知道当初变卖所有财产来帮他,是多么幼稚的一件事,其实他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助。 他之所以将戏份做的那么足,也不過是在给某些人看罢了,而我却是那個傻透气的人,還以为自己能帮上他。 当然严母在国外的活动,也是能帮上他的。 我不由打心裡发出一抹苦笑,笑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了。 “严夫人?怎么样?有什么問題嗎?” 许是觉得我看着手裡的资料太久,何律师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摇头,从裡面抽出两套房子的资料道:“我只接受這两個,其余的我不会接受,包括我孩子的股权,若是严先生真的想给,就請他等孩子满十八岁以后,亲自交给她。” 何律师一愣,许是沒见過我這样傻的女人,到手的财产竟然往出推。 我将其余的资料放回到何律师面前,拿起笔毫不犹豫的在那两份赠与文件上签了名字。 何律师木纳的接過去看了一眼,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严夫人,我可不可以问您一下,您为何只要這两幢房子?并且其中一间還不值什么钱?” 我会心一笑,伸手摸着肚子,满心都是幸福感:“那幢不值钱的房子,本身就是我的,至于另一间别墅,是我跟他第一次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的地方,那裡充满了我对他的回忆,所以我只要那两座,至于其他的不属于我,我自然不会要。” 他像似明白了什么,伸手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从新整整齐齐的放进文件夹裡,目光比来时多了一丝恭敬道:“那,沒什么事我就回去了,今天打扰夫人您了。” 他从始至终都是严夫人,只有最后一句话,說了夫人二字,去掉了姓氏。 我起身相送,他忙摆手道:“您留步吧!我自己走就是了。” “那我就不送了。” 我也不客气,目送着他离开了,心中却是澎湃不已。 若說不后悔那是假的,那么多钱摆在我面前,我就算是花十辈子也花不完。 但若让我在选一次,我依旧会傻傻的選擇同样的答案,因为我嫁给他是为了爱,而不是为了他的产业,否则我当初也不会为了沈文昊甘愿下海。 情之一字,在我看来要比金钱還要重要。 至于我們的将来,我不敢保证爱情能够保鲜多久,但真到了他厌恶,弃我的那一天,我也会无怨无悔的离开,至少他给了我快乐,给了我真正的爱情,這是我在沈文昊身上找不到的。 我在院子裡坐了一会,张妈在楼上喊我,佣人们便扶着我回去吃午饭。 刚在饭桌上坐下,就见张妈拿着手机過来,却并不交给我,反而随手一甩便打开了电视。 张妈說手机辐射大,所以从不让我接触手机,有事的话就让我离着老远看电视。 好在智能时代,手机视频可以跟电视链接的。 我转头便看到严耕严肃的脸出现在电视裡,放下手中的文件道:“见過何律师了。” 多日未见,今天看到他似乎有些疲惫,還有些劳累,我有些心疼道:“见過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冷哼了一声,我心裡咯噔一下,笑容也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