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名员工 作者:未知 不敢多想,有些事情一旦去想,便更伤人。 索性這两天严耕看我生病,也沒有给我安排什么事情,我得找時間给安靖成联系一下,毕竟,那也是我得罪不起的主。 更何况,我還欠着严耕一百多万要還。 听到我的声音他并沒有意外,反而玩味的說道:“本事不耐嘛,竟然搭上了严耕。”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個圈子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他能知道我跟严耕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毕竟陆总的事情摆在那裡,恐怕如今整個商圈都知道了我跟严耕摆了陆总一道的事情。 我无奈的苦笑道,“我想安总大概是误会了,這几天我遇到一些事情,所以沒能及时兑现我們的约定,安总不也說了嗎?希望我能够将自己的私事处理好,我也不好拖泥带水的去安总那边儿吧,那不是坑您嗎?” “這样嗎?倒也沒什么,不過你要知道,客户得罪一個两個沒什么,只是,你若是都得罪光了,恐怕对林小姐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他說的明显是陆总的事情。 安靖成的本事有多大我心裡也還是知道一二的,他能够知道這些事情一点也不奇怪。只是,他所谓的得不偿失,却显然带着其他的意思。 我苦笑道,“多谢安总的提醒。” 听到我的话,他的语气有些和缓道,“搭上了严耕,我們之前的约定,你不会就忘了吧?” 阴测测的语气,明显的带着不悦和讽刺。 我犹豫了一下道,“跟安总的约定我自然是不敢忘的,只是安总,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暂时還解决不了,恐怕一时半无法兑现我們的约定。” 我說得有些为难,安靖成我還是有所了解,面上看是個什么都好說的主,但真的接触下来,阴狠程度半点不低于许還山。 不想他却是笑道:“怎么,你当真是要跟着严总走了?” 转来转去话题似乎又被转回来了,看样子這個陆总沒少在圈子裡說我。 因为脱离了西河,這些日子都待在严耕的别墅,外面的情况我完全不知道,也仅仅是凭借着猜测而已。 不得已我只能实话实說,“不满你說,我這欠着严总人情,這人情不還上,我真不知该怎么過去,你缓我些日子。” “是這样啊!无妨,這么久我都等了,又岂会差那一天两天。” 明显安靖成对我還是很感兴趣的,即便在得知我得罪了陆总的情况下。 這样便可看出我手裡的资料,对這些人来說到底有多重要了。 越是這样,我就越不能轻易的将那些重要的东西交给严耕,也许有些东西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有作用。 “那我只能說声谢谢了,回头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听我這样說,安靖成哈哈大笑了两声,“既然林大美女這样說了,那我可就静候佳音了,期盼能够早日跟你合作。” 听他這样說,我松了一口气,笑着又跟他寒暄了两句,這才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挂,严耕的电话便打了进来,让我准备一下,待会儿要出去一趟,說一些穿衣的要求,他便挂了电话。 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苦笑,强硬的将自己心中的那一份苦涩压了下去。 我虽然不知道這次他又要带我去哪裡,但是按照他說的收拾打扮自己是准沒错的。 收拾好自己等了一阵,驾驶员便過来接我了,让我不由自主想起了第一次陪他去见客户的场景,也是如此。他的驾驶员忽然出现在门口,說他要约我一起吃晚餐。 现在想想,当时自己一定是脑子被门挤了,才会去思考他怎么会要請我吃饭。 司机带着我去并沒有直接去吃饭的地方,而是告诉我,先生安排让我先去购物。 购物?我不解,却知道跟驾驶员這裡也问不出個所以然来,好在他的信息及时发了過来,告诉我买一些自己喜歡的衣服鞋子珠宝,只要是女人用的上的就可以。 他又要做什么? 我有些不解,但還是按照他的要求,去了服装店逛了一圈,买了不少漂亮的衣服,随后又去买了不少的鞋子跟珠宝。 不敢买太多的东西,害怕他又给我记在账上。准备收工,驾驶员却毕恭毕敬的拦住我的去路,告诉我先生交代,沒有买够他交代的金额,不能离开。 我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知道在這些事情上和他抗衡根本无济于事,我的反抗不過是为难驾驶员,最终還是按照驾驶员的要求,买够了严耕說的金额,這才转身离开。 上车后,我才发现自己双脚走得生疼,心裡有些不悦,让我购物,還吩咐我穿這么高的鞋子,怎么看,都有种故意折磨人的味道。 赌气的沒有问驾驶员去哪裡,驾驶员也沒說,最终车在一处农家乐园停下。 他好似尤其喜歡這样别出心裁的地方。 灯火阑珊的农家乐园,规模不大却也很是壮观的一片。 司机打开车门等我下车后,连句话都沒留便离开了。 正在我茫然不知归处的时候,一個菲律宾女佣急急的走過来道,“請问是林黛小姐嗎?” 我默然点头道,“我是,不知你是?” 对于這個陌生人我有些警惕,尤其是在這個陌生的场合,上一次,他让我出席這样的场合,意图是将我推给肖力,這一次,又是谁? 我在心底苦笑,当初的我還可以拒绝,现在的我,却只能接受。 “您叫我琳达就好,是严总让我過来接您過去的。” 她說這话,便主动开始拎地上的东西,却因为东西实在太多,而沒办法全部拿走。 我伸手将剩下的东西提在手上道,“還有多远?” 她有些不好意思道,“還有十几分钟的路吧。” 說是十几分钟,可我們足足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时,可见這片农场到底有多大。 夜色降临,前面的灯光越来越盛,依稀可以看到他的身影,正陪着一位女士有說有笑宾主尽欢。 而我跟琳达却是累的满头大汗,差点湿透了衣衫。 十寸高的高跟鞋,因为走路的关系磨的脚趾头生疼,我觉得我的脚应该已经被磨破了,似乎皮肤都已经黏在了鞋上。 每走一步就像是走在刀尖上一般,火辣辣的疼有些锥心刺骨。 看到我来严耕沒有任何表情,就好像我是空气一般丝毫沒有影响到他的任何发挥。 琳达将东西放在两個人不远处的桌面上,脸不红气不喘的上前道:“夫人,严总,东西来了。” 听到她這么說,我的心裡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說不上来哪裡不对劲。 他终于回头看了一眼,却是看向那一堆东西的,嘴角衔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道,“玫瑰夫人,這些都是我让下面的人精心给您挑选的,就是不知合不合您的心意。” 感情,一切都是给别人安排的,他却是一句话都沒有对我讲,我不知他這样做究竟是何寓意,和我說的时候明明很随意的交代,只要是女人用得上的就行,然而在這女人面前,却又一副极为重视的样子。 他的目光看向我,森寒中透着暗示。 我无奈只好上前挑出一件我最满意的衣服送到那個所谓玫瑰夫人的面前。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极其有韵味,穿着打扮更是百裡挑一,尤其那粉嫩的肌肤,像是吹弹可破一般,让我這样的女人看着都有些艳羡。 她扫了一眼我递過去的衣服,表情淡淡丝毫看不出喜与不喜,倒是多看了我两眼,淡淡的道了一句,“這位是?” 像是终于想起了我,严耕简单的介绍道,“我公司的一個员工,之前与您家先生有過生意上的洽谈。” 听到他的话,我心裡咯噔一下,无利不起早,他這是又算计上谁了?几乎不要用想,我都可以猜到他铁定又有什么算计了,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对象是谁,但听他如此說,定是我认识的人。 我在心中暗忖,他如此招摇,就算不顾及我将江城的名门望族都得罪一圈,好歹也该顾及顾及他自己吧。就不怕树敌太多? 不過显然,這個男人是无惧的,而我的处境,好像也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正当我忐忑不安的时候,玫瑰夫人哦了一声道,“哦?是嗎?难怪看着有些面熟。” 面熟?我不禁在心底嗤笑,恐怕是调查過我吧! 在西河上班,被调查几乎是在正常不過的事,很多有钱人家的阔太太,怕自己老公有外遇,经常会派私家侦探出面调查。 而我這样的身份,自然是调查的对象之一,所以這样的事我也经历了不止一两次,好在我机警,既能给客人提醒,又能避开那些私家侦探的镜头。 這也是我的那些客户喜歡我的原因之一,永远得不到,永远够聪明,并且不会让他们担忧后院起火。 可這位夫人到底是谁的夫人,我始终猜不到,既然猜不到我就只能沉默着,等着看最后出现的那個人究竟是谁。 玫瑰夫人的注意力也仅是片刻在我身上而已,随后便又转移到了严耕的身上,那双喷火的眸子,像是要将他吃了一般。 這所谓玫瑰夫人,看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灯,一双眼裡,毫不掩饰对严耕的好感,确切說是情、欲。 而严耕则是从始至终都沒有看我一眼,一直温文儒雅的与玫瑰夫人攀谈着,两個人就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有聊不完的话题。 我的脚越来越疼,却是一点都不敢移动,任凭鞋子裡温热的液体缓缓的流淌。 “真是抱歉,回来晚了,让严总大驾久等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使得我全身一震,果然严耕叫我来就不会有好事。